【龙嘎】盖世神兵

双泥雷ooc,极其弱智,逃吧。

现如今魔教和正道之间早没了那种剑拔弩张的气氛——誓不两立那都是老黄历了,到现在郑云龙他爹上一任武林盟主还时不时找魔教上一任教主喝个酒泡个茶。

就是面子上还是得做,现任的武林盟主——不巧正是郑云龙——哪怕再怎么爱好和平,跟那现任的魔教教主见面的时候过两招比划比划那还是得有的。

也不为什么,郑云龙觉得多半是为个气氛,摆个好看的姿势,对个两招,旁边的人呱唧呱唧拍个手,接着就能各回各家各找各妈;主要是这江湖上总得找点事做,否则会显得他们正道魁首和魔道教主很像俩摆设。

反正也不远,最后就约定俗成,每一旬找一天约在中间那个山头过两招,其他时候就飞鸽传书互相写点儿没营养的垃圾话。

至于偷偷摸摸半夜上人家家里卫道除魔那是没有的,早八百年就不这么干了,他们现在和平年代,哪那么多魔好除,人家一般也只是行事不羁快意恩仇,兼之修炼功法不同,哪里就需要抄人家满门了——郑云龙现在趴在人家梁上完全是因为别的原因。

他把人家魔道教主的衣襟划开了。

不只划开了,本来只是一道割痕,他给人家扯开了,撕啦一声,英俊挺拔的魔道教主绣着鸳鸯的红肚兜都给人看了个一清二楚。

郑云龙真不是故意,近来他新得了一柄神兵,飞鸽传书里乐呵呵地跟阿云嘎放话说什么我新得宝剑,下回就把你打得落花流水,翻译过来意思就是给小伙伴炫耀炫耀;阿云嘎也很好奇,让他放马过来,可没想到那么锋利,光剑气就划开了阿云嘎黑色长衫,郑云龙怕真伤到他赶紧收剑回鞘,阿云嘎不识他好心,抓到机会就步步紧逼,郑云龙本能改拳为抓,岂料手指正好扯着了那道破口。

一抓之下阿云嘎傻了,郑云龙也傻了,左右的小跟班们全都傻了,随后阿云嘎气急败坏一扔刀给他两拳,痛骂他登徒子不要脸臭流氓,脸跟肚兜一样红。

紧接着想起来身后有披风,赶紧一捂就带着人头也不回地退走。

留下一个原地风中凌乱的郑云龙。

回来之后他的流氓行径已经传遍整个龙泉山庄,他爹妈都看着他摇头叹气说我们没教你这么下作的手段,再一打听已经流言进展到他对阿云嘎求爱不得意欲轻薄,阿云嘎受辱掩面哭奔回魔教。

最后还要啧啧两声大叹世风日下人心不古,武林魁首此番登徒子行径是道德的沦丧还是人性的缺失。

郑云龙脸都黑了,把自己关进书房给阿云嘎写道歉信,从「嘎子我真的错了」到「我大宝剑送你玩两天你看成吗」,林林总总加起来有几十来封,整个山庄的信鸽倾巢而出,然后全部被拒收。

他这是没办法了才只能出此下策,换了夜行衣夜探魔教教主香闺。

郑云龙与阿云嘎相识多年,对他的日常起居早了然于心,轻车熟路上了山直奔他住的宫殿,趁着阿云嘎去洗澡跃上屋樑。

只等阿云嘎回来再现身与他道歉。

他时间确实也算得准,一会儿阿云嘎穿着睡袍回来,身后跟着侍女要给他擦头发,他还不肯,长发湿漉漉的披在身后,看得郑云龙都恨不得立刻下去夺过侍女手中布巾给他好好把头发擦干。

只听见阿云嘎抿着唇神色不愉地问侍女要针线,他两个身量不高的侍女坚持要他擦干了发再把针线给他,魔教教主气得捶床也没捶出坑来,最后只能任由人给他头发几遍擦得干干净净再烘干,这才把他白天穿的那件红肚兜和针线盒呈上。

随后侍女退下了,教主就坐在他的雕花大床上,气哼哼地开始缝补他的肚兜。

手指圆乎乎,看着飞针走线倒熟练,郑云龙在梁上看得心痒,想捏捏他手指头——说也奇怪,看到他这样顶着个魔教教主的名头在那里委屈巴巴地补肚兜,郑云龙光是看都感觉心脏一阵说不出来的悸动。

假如他知道,他会说这种感觉是可爱,说不出的可爱。

但他现在没空去想如何阐述这种心情,他就是呆呆地看着阿云嘎缩在那里补红肚兜——直到他带来给阿云嘎玩两天的大宝剑不小心从背上往下滑,摔在了魔教教主寝殿里那老贵老贵的玄黑地砖上哐当一声。

阿云嘎警惕得很,反手把手上东西扔了出去,拔了(郑云龙都没看清他从哪儿拔出来的)刀大喝一声:“谁?!”

好家伙,郑云龙被他香喷喷的肚兜盖了一头脸,连忙抓下来:“嘎子是我!”

不说还好,一说阿云嘎更气了,提着刀气势汹汹,咬牙切齿冲来:“郑云龙,你还有脸来找我——”

寝殿里一个逃一个追,绕着柱子狂奔,郑云龙叫苦不迭都没忘记抓紧了肚兜,喊着嘎子,嘎子,停下,我是来赔罪的,你先收刀,我不是故意要坏你衣衫,更不是有意想在大庭广众之下看你肚兜,我这都带着大宝剑来让你摸摸了,不然你摸摸就消气吧——

这罪不赔还好,一赔跟火上浇油是的,气得阿云嘎全无章法地横劈竖砍,追逐之间睡袍散开也来不及扯上。

直到郑云龙举起手上肚兜高喊停下:“你等等,再不停我只好带着你的肚兜往外逃,到时候惊动整个魔教,大伙儿都要看见我半夜带着你的肚兜逃了!”

阿云嘎怒目而视,恨得咬牙,这货三句不离肚兜,偏偏还说中了要害,手上只得收了势,给郑云龙喘息之机,后者抓住空隙一蹦三丈远,阿云嘎气恼朝他伸手:“我的肚兜还来!”

郑云龙才不肯:“我还你了一会儿你又要砍我。”

嘴巴噘得能吊油瓶,他还没忘记了他此行目的:“嘎子,你原谅我吧就,不过是肚兜让人给看到了,这能有啥?” 阿云嘎又恼又羞,压住唇不理会他,步步紧逼:“别搁这儿废话,还我!”

郑云龙见他不收道歉,气得不轻,索性无赖起来:“你先原谅我再还。”

阿云嘎见说他不通,刀子扔开便又要动上手,郑云龙赶忙把那件小衣往衣襟里塞空出手来格挡,几招过下来两人你来我往,距离倒是越来越近。

然后郑云龙又管不住他那嘴:“你那肚兜怎么那么香?今儿才穿过,我还以为流了汗该臭了,刚才盖脸上香得不得了,比姑娘家还香。”

阿云嘎登时大怒:“好你个郑云龙,你又闻过哪个姑娘家的肚兜了!”手上攻势愈发凌厉,还挟带三分杀气,郑云龙眼见不好连忙描补:“没,没闻过,除了你的肚兜没闻过谁的,就是听说那些姑娘家从里到外都是喷香的,这才——哎嘎子等,等等,别踢裆——”

然后他脚下一绊往前扑,阿云嘎没料到武林盟主还能给自己绊倒,压根不曾防备,给郑云龙往床上压了个结结实实,郑云龙哎哟嚎了声,手上抓实一团绵软,再一抬头——不错,胸前又软又白的大白面馒头就正好抓在了他手中。

登徒子之名郑云龙眼看是跑不了了,看阿云嘎还愣着,赶紧想点别的办法转移他注意力:“行吧,我把肚兜还你。”

阿云嘎还没反应过来眼下情况,就被他引开关注,狐疑地看着他。

“但你得自己拿。”郑云龙理直气壮道,另一只手压住了阿云嘎。

自己拿,怎么个自己拿法,郑云龙把他小衣塞进了衣襟里,还能怎么拿,阿云嘎又要骂:“你——”

郑云龙飞快打断他:“你赶紧的,不然我改变心意不还你了。”

阿云嘎只得咽了这口气,老老实实伸手进他衣服里摸。

郑云龙给他追得流了汗,精壮的身躯发烫,阿云嘎先是嫌他身上脏,抱怨了几声,后来发觉这情况暧昧,也没抱怨了,但郑云龙心知他这是肚子里记着仇呢。

阿云嘎被他这么压着,还得伸手找,姿势实在别扭,几下都没摸着,倒把身上男人摸得喘息都粗了起来。

郑云龙还好心给他引导位置:“你摸错了,不在那儿,刚才往下滑,落到下边了,嘎嘎,手,手再往下点儿,嗯,是了,再下面些……”

阿云嘎不疑有他,依言伸手往下,郑云龙几乎压在他的身上,阻了他视线,更不知道郑云龙另一只手干了什么好事儿,直到忽然一柄热跳着的物什递进他手中——

阿云嘎反射性就想抽手,偏生此刻郑云龙伸手点了他手上麻筋,他手泄了力气,那东西接着得寸进尺蹭进了他手心。

郑云龙吐息浸湿了他的耳廓,阿云嘎脸色胀得通红,想骂人却全哽在口中,脑海里一片空白,摸着他那物件儿不知所措。

郑云龙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他以前就喜欢逗阿云嘎,惹一下惹一下,看他追着他打就觉得有意思,现在这种距离比以前都叫他欢喜,身下这人刚沐浴过的香气丝丝缕缕朝鼻尖钻,凑近了还能嗅到体香,是那肚兜上沾着的香气,叫郑云龙闻得蠢蠢欲动,就想再多欺负人一些。

他凑过去轻轻咬阿云嘎通红的耳廓,啄吻他面容,阿云嘎没了刚才那样气势,哼声软绵绵的,好似还有些委屈,听得郑云龙雄风大振,手指去解他睡袍,贴着他肌肤抚摸。

阿云嘎呢喃着骂他下流无耻,骂得郑云龙更硬了两分,忍不住亲他滚烫的脸颊,又去吻他柔软唇瓣,阿云嘎后半句没骂完的被他堵进了口中,想咬也下不了嘴,还被勾出来舌缠绵,阿云嘎双眉蹙起,郑云龙的舌头顶入口中搅弄,唾液自唇角淌下,敏感黏膜被横扫,他舔舐过上颚齿关,阿云嘎再被他放开的时候眼神都直了。

郑云龙很诚恳,能亲的不能亲的都亲了一遍,嘴上说着我是来赔罪的,赔着赔着就差把阿云嘎囫囵吞进了肚子里去。

“没事儿,肯定让你舒服。”郑云龙翻开他大腿内侧轻啄,阿云嘎本想蹬他一脚,却被他捉住了脚踝,直接吻上他最敏感私密那处——阿云嘎身体的秘密他早就知晓,两人出生前,双方父母本定了娃娃亲,不想阿云嘎身子男女兼有之,神医诊过说是仍可生育,但最后他们还是决议等两孩子大了自己定。

两人几乎是一块儿长大,直到十八才和郑云龙说了此事——他听了之后压根没多想,一副“就这?”的语气同意了婚事,接着又欢欢喜喜接着去找嘎子练剑;倒是阿云嘎比他想得多,考虑得多,犹豫了许久才点头。

然后又想着不让人知道,最后拖拖拉拉到了现在他两都二十有五,搁寻常人家里娃都能跑了,他们还是八字另一撇不见蹤影。

郑云龙这人大大咧咧,要他去体会阿云嘎那弯弯绕实在不行,但他能等,等阿云嘎什么时候想明白;但总不能让他干等着,该给他一点儿甜头尝尝。

他舔得不含糊,整张嘴贴上了那红粉色的女阴,舔开肉唇顶入穴中,又卷出了穴里泌出的水儿咽下,舌尖勾着穴儿上边肉蒂打圈,挑弄两下阿云嘎就绷紧了大腿夹住他。

郑云龙向来很擅长观察阿云嘎反应,把他脚踝拉着不让他动弹,任凭阿云嘎手掌推搡也没用——阿云嘎要是真不肯早把他掀了下去,哪里还是这种柔柔弱弱欲拒还迎的样子。

那水儿也是真的多,肉道吸着他舌头,郑云龙又舔又吮将他会阴吃得一片狼籍,阿云嘎双手插进他发丝,乍看像是要推开他,然而再仔细一瞧,倒更像是把他脑袋往腿间按。

他腿间女花被舔开,快感自那处往外扩散,郑云龙舌头轻易就在他体内掀起风浪,轻一阵重一阵,眼见他不再抵抗,干脆放开他,长指探入他体内,灵活的软舌专攻起他敏感的肉珠。

阿云嘎快被他这里外夹攻惹得疯狂,哪怕挺起腰也逃不了男人的掌握,带着粗茧的指腹压住了肉道上方充血的敏感地带,外头肉蒂同样被吸吮得发肿,快感一阵阵冲刷过大脑,阿云嘎昂起头又喘又呻吟,扭动着身躯仿若离水的鱼,此刻他早已沉浸在快乐之中,鼻翼翕张双唇微开,绷紧了脚尖,郑云龙在察觉他体内收缩愈发紧凑时加快了速度,更让他欲仙欲死,什么旁的都忘得一干二净,喘叫出郑云龙姓名,忽地男人嘴上重重一吸,他便像被抛上了万呎高空一般,咬着牙泄了身——可郑云龙就是不让他好过,男人察觉他被推上了巅峰还不肯停下,手指掏弄得愈发急切,舌尖挑逗频率愈高,阿云嘎惊惶地喊他,这下是真想把他推离身下;然而他推得太晚,郑云龙口舌紧密贴合在他会阴,反倒是他这般动作引得刺激如电击般划过那脆弱之极的敏感带,腰臀猛地一抬,淋漓汁水便溅入郑云龙口中。

郑云龙不闪不避,双唇张开将那微稠的清液大口咽下,阿云嘎支持了数息后终于双腿发软,復而瘫倒在床榻上,时不时微微颤抖。

郑云龙放开他,亲吻他大腿内侧与腰腹,爱抚他方才仍未射精的性器,当阿云嘎试图隔开他的触碰时,郑云龙轻轻咬住了他的指尖。

和他一眼,练武练出来一层茧,但是方才还是郑云龙第一次知道他拿刀的手也能握着针线。

阿云嘎发出含混不清的鼻音,郑云龙很擅长解读这个,大约在惊讶、害羞和恼怒之间,也许还有些喜欢,他齿关轻碾他圆润的指头,又舔舐过指节,将其含入,缓慢地吞吐,果不其然阿云嘎那种鼻音逐渐消失,郑云龙双眼一抬,与他再度浸满欲望的眼神相碰撞,阿云嘎眼睫一颤,显是默许了他接下来的碰触。

郑云龙欺身压上他。

阿云嘎像是泄愤一样咬住了他的肩头——郑云龙闷哼一声,还有余裕想着阿云嘎那对儿兔牙,这会儿咬了,约莫也是要留下兔牙印;还有他的双腿,箍住了郑云龙腰际,两个都是多年练武的人,刚才那样高潮也困不住阿云嘎力气太久,眼下他已恢复八成,再和郑云龙来个几回都不成问题。

这回像先前每一次他们认真交手时候刀剑相碰的那种畅快,郑云龙狠狠撞进他的体内,感受阿云嘎紧紧交缠,呼吸混杂,身躯碰撞,郑云龙力气极大,阿云嘎腰枝被他固定在掌心之间,丰满的两片肉瓣贴上男人性器,进出之时发出响亮而淫靡的黏稠水声。

阿云嘎感觉自己浑身发胀,水流在他体内盘旋涨落,带着热意撑开他的皮肤,郑云龙是那么炙热而坚挺,猛烈地撞击着他脆弱的腔内。

他被固定,侵入,肢体交缠之间,郑云龙像是要将什么他从未尝过的感受灌入他身躯之中,而肺中的气息又被他挤出,他像是再承受不住而收紧大腿,跟随着郑云龙挺动起伏腰臀。

但他知道郑云龙同样没有太多余裕——他英俊的脸庞布满细密汗珠,而粗重的鼻息与肌肉的震颤昭示了他的亢奋;不只他在边缘,郑云龙亦然,每当阿云嘎收束他柔软的通道,在其中进出的性器便会发了狠地将他捣弄得更加酸麻。

阿云嘎的手指陷入他背上的皮肤,刺痛感让郑云龙更为亢奋,他像喘着气的公牛一样深深地犁进阿云嘎体内,蠕动的内壁吞没他,高耸的肉冠刮出来丰沛的汁水,频率紧凑幅度细微的挺动麻痹了他的神经。

他们像是交媾的野兽一般紧缠彼此不放,热衷在彼此身躯留下痕迹;疼痛不会让他们退却,反而更加激发了血管之中的原始本能。

在最后高潮的时刻阿云嘎翻身将郑云龙压到身下,郑云龙伸手与他十指交扣,看着他因为欲望而迷醉的神情,郑云龙的性器在他双臀间进出,他丰满的肉臀前后挺动,像骑马一样在他身上摆臀——郑云龙沉溺于他此刻的艳丽,挺腰往上,被男人气势汹汹地瞪了眼要他坐好时没忍耐住,掐住他的髋骨猛地撞进他体内。

阿云嘎凌乱的黑发贴在汗湿的身躯上,他饱满的双乳与大腿都随着高潮的痉挛而打颤。

郑云龙射得脑子都要空了。

让阿云嘎玩玩他的大宝剑果然不错,郑云龙决定为了让阿云嘎消气再让他多玩两天。

他感觉身上汗涔涔地,阿云嘎喘着气倒下,贴着他,两人交合处全是黏稠的体液白沫,本着习惯和好意,郑云龙伸手一捞便拿过了件布头往他们身下抹——拎起来才发觉不对。

阿云嘎才刚忘了他白天干了什么事儿,现在一看被蹧蹋得黏糊糊的肚兜,又重燃了熊熊怒火。

郑云龙赶忙再把人往身下一压,想办法转开注意力,又是哄又是保证,肯定帮他把肚兜洗得干干净净。

希望阿云嘎现在有他的大宝剑可以赏玩,能够少气一些。

*

又是过招的日子到了——好景不长,他窝在魔教教主的寝殿里上供了几天大宝剑,还没供个尽兴,倒是阿云嘎先连人带剑把他扔出去,嫌他没有节制,人还重,叫他赶紧滚。

郑云龙只顾得上在他红着脸朝他扔暗器的间隙顺走了他的红肚兜,匆匆忙忙扔了句“别再拒收我信鸽了”就跑。 再不跑,他怕下一次是他人被扔出来大宝剑留下——不管哪一把。

回到他的龙泉山庄,他先是去搜括了他家的库房,又去搜括了他家的书房,先是提笔写了几句酸诗,后来一想阿云嘎可能比他还看不懂,便十分坦然地改往书笺上抄小黄诗。

惹得阿云嘎又一次恼了他,提着刀气势汹汹地夜访山庄,他把人留下来过招过了几天,这才信誓旦旦地跟他说有办法给他挣回面子。

郑云龙指的是上回让所有人看见他肚兜的那回事儿。

阿云嘎将信将疑,然而江湖之中平静太久,忽然出了这么个意外,关于他们二人之间的香豔情事已经流传了十来个版本,要止住这流言约莫是没有可能,还不如让郑云龙死马当活马医看看。

于是他们又一次相约在那个山头上,这回双方人马都少了互相挑衅的环节——主要是上边儿两尊大佛神情高深,眼下他们之间的关系扑朔迷离。

总觉得一个不小心未来就成一家了,那现在这该怎么骂骂到什么程度就实在很难把握。

他们只是张着求瓜若渴的大眼睛紧紧盯着正邪两道魁首。

郑云龙那把真正的神兵大宝剑在阿云嘎手上——借他的,阿云嘎说这样才公平,郑云龙能让他消气自然是开开心心地奉上,中间还想推销一下自己另一把大宝剑,被阿云嘎那眼神看得胯下一凉,最后决定还是小心使得万年剑。

眼下阿云嘎拔剑出鞘;他擅用刀,剑只是粗浅入门,还是跟郑云龙学的那一招两式,然而一法通则万法通,几招下来他很快就摸索出来诀窍,颇有些越战越勇的酣畅。

就是没料到郑云龙忽然侧身擦过剑锋,那场景就如同之前郑云龙那一次划过他胸口的布料一般,阿云嘎一愣,正想收剑,岂料已经太晚,郑云龙那衣裳前襟也不知道怎么搞地,这么轻轻划一下,整片都往下掉,堪称青年才俊的武林盟主站直了身,坦坦荡蕩,赫然是阿云嘎那件鸳鸯红肚兜穿在他身上!

阿云嘎绿了脸,听见周围人倒抽一口凉气。

郑云龙显然对自己想出来这招沾沾自喜:“怎么样,嘎子,你露一次我也露一次,扯平了——”

阿云嘎双颊通红,不知道是羞的是气的——那群人显然也火眼金睛,已然认了出来,这件正正好是先前阿云嘎穿着的,这回竟然到了郑云龙身上,他两什么情况这下再明显不过。

今日之后,江湖上又多了两条新的谈资,一是正魔两道之间那点儿奸情得到了证实;二是不以轻功见长的郑盟主几日不见,轻功大成,逃窜了几个日夜仍然精神奕奕,中气十足,不愧是武学奇才!

今天的江湖仍然和平,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FIN. #不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