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嘎】甘露 02.
九代单传老郑家
这骰子一骰,骰到了近傍晚,小厮在他身边守着,哭丧着脸好说歹说都没能把郑云龙哄回家里去,一边还得注意着别让其他公子哥儿们喊的歌伎乐伎近了他家主子的身。
小厮说:“爷,您可怜可怜小的吧,再不回,大奶奶能扒了我的皮。”
郑云龙倒是头也不抬,袖子一捋专心顽,大红汗巾子绑手腕上,掷骰子前还要往嘴唇贴一下喊菩萨保祐。
也不知道是不是他好菩萨赐的甘露真有用处,反正主仆两回去的时候是抱了一堆匣子走,小厮越往郑宅走回越是两股战战,郑云龙从小个性乐天,什么事儿都是半点不愁,还开口宽慰:“你别怕,好东西赢了这么多呢,姐姐一准儿喜欢,肯定不会骂人的……”
小厮怎么吐槽,只能低头做鹌鹑状,抱住了整叠大大小小的木盒,从角门进,到了他和阿云嘎住着的小院儿,守门的婆子一看到唰地站起来往里喊:“少爷回来啦!”
整个安静的小院登时活过来一般,有了点儿嘈杂的人气,两个丫鬟上前来抱过小厮手中木匣,眼看着不必进去了,小厮如蒙大赦,趁乱跑了,郑云龙也不在意,喜气洋洋,他手里只抱了一只梨花木匣子,中等大小,雕海棠花,从进了垂花门就顾着喊阿云嘎:“嘎子,姐姐,你瞧瞧我给你赢了什么回来……”
大丫鬟打了帘子出来说:“爷,您可小声点儿,奶奶正发脾气呢。” 郑云龙奇道:“咦,又是谁惹着了她了?”
边说着抬脚跨入厅内,左右没看见人,便往西稍间卧房去,两个小丫鬟低眉顺目将怀里抱着的东西搁上暖阁罗汉床上矮桌退了出去,郑云龙见床帐青纱掩着,知道阿云嘎人在里边,兴冲沖迈步,还问:“怎么大白天还躺着,身子可有不适?好姐姐,我给妳看看宝贝,包准你看着就舒坦……”
一只手掀了匣盖,另一只手挑了纱帐,下一刻手上木匣落在地上,哗啦——
整匣子他赢来的东珠洒了上了床榻又落在了地上,雨点似地,他的好菩萨手臂支起身,轻轻哼道:“还知道回来?”
小龙犹自傻站着,手抬着撩帘,成婚了一年多,他哪里不知道他的好姐姐是规矩人儿,管他管得可严了,行住坐卧都有标准的,他爱闹阿云嘎,就爱引她破了那些条条框框。
下午回来那一趟,就是闹人呢,他饮她那甘露水儿要交好运占一半,一半儿就要看她娇喘连连鬓发散乱的模样,哪里想得到回来能看到这般场面。
认出来了,那是御赐的鲛绡,素色的烟云一样清透的纱,当时赏到了郑家,郑母说这适合年轻女子穿戴用,全给了阿云嘎,当时郑云龙还浑出主意,夜里拱她让丫鬟用那鲛绡做了衣裳,穿上身给他看看,接着就被阿云嘎拧着耳朵骂他不正经。
可现在缠在阿云嘎身上的,不是那鲛绡又是什么?薄薄一件纱衣,胸前多用了几层,两抹浑圆半遮半掩,朱红乳首欲透不透,随着阿云嘎直起身子晃悠悠颤,颤得郑云龙心脏也跟着蹦了好几下。
“嘎、姐姐——菩萨、这是知道我赢了回来呢……”郑云龙伸手要碰,却被阿云嘎拿了床上搁着的抱枕往他身上砸,脸上泛红,唾道:“谁稀罕那东珠,个不省心的冤家,一天天的什么正经事儿不干,就知道玩,你可气死我算了!”
动了气,呼吸起伏便大,胸脯抖着呢,郑云龙更是直了眼,只知道盯着瞧,要哄吧,这个时候脑子可没那么利索,又看腰间勒得细细,愈发显出来臀腿丰满,双腿中间那妙地若隐若现——发觉郑云龙瞧,阿云嘎更夹了腿,穿上这纱衣叫她羞得很,奈何她这好冤家,闹她的时候鬼灵精怪,偏偏偶而又是个榆木脑袋;先前闹着要那甘露把她勾得动情,没想到还真转身就跑,现在捧了匣珠子回来,摔了一地不说还光站着。
阿云嘎光裸的小脚缩了缩,本朝不兴裹脚,然而她脚小却是天生,骨肉亭匀,粉嫩丰润,郑云龙在床上几番想抓着赏玩都被她阻了,郑云龙眼神在她身上逡巡几个来回,愣是一脸呆,阿云嘎本来以为他见着了肯定要扑上来,奈何小龙被她砸了下抱枕也没丝毫反应,就獃站着木桩也似,有些不安,想扯过被子裹住,岂知她的小相公哇嗷怪叫一声,急吼吼解了衣带就往地上扔,外衫什么的一件件,脱得太急还缠在身上,摸上来阿云嘎大床时已经赤条条,两人少在白日里这般胡闹,阿云嘎也少看他身躯,现在猛一看,又羞又收不住眼——那物大得很呐,一杆子又粗又沉,在胯下晃呢,就这好东西让她离不开,下午那阵子给越舔越燥,恨不得小相公立刻掏了出来好好凿她个十来回。
“啊呀——”阿云嘎给他一扑往后倒去,小男人已经幼犬一样拱她胸乳,手指挑开纱衣,一会儿轻薄布料已然上下不遮,如云堆在她腰间;酥胸在小龙眼前跳,他索性张口含了吮吸,一手往下直探桃源,已经是露湿芳径,上头的肉珠挺立,郑云龙指送入,他的好菩萨便娇啼出声,蜜道紧缠。
这终于聪明了一回,郑云龙半跪在她腿间,青年发髻都散乱,握住了鸡巴头往里推,紧接着整根便好似被吸入一般顺顺地滑进去开始凿。阿云嘎皱着眉双眼半睁,郑云龙伏在她身上呼呼喘,轻咬香腮,挺腰朝着阴户里送。
“嗯、姐姐……”还嘟嚷着边垂首嚼她乳头边喊她,双手抓住她丰臀弄:“对不住嘛,好菩萨,原谅我,下午不知道好姐姐馋了……嘶……好紧、好湿……让姐姐湿了一晌午是我不好…”
阿云嘎仰着头,双腿箍住小龙那腰,伸着晃动,小龙叫一声好菩萨,她心里胀,腰也麻,哪受得住,要他住口:“唔、啊、——哈啊、你、可闭嘴吧——”
“好菩萨、都听你的、呼……肯定少说话多操逼——叫姐姐舒服……”
西暖阁里日头还没落,已然全是水声,还有男女交欢的喘息,阿云嘎给他捣着花心,美得腰臀发酥,她的小相公这事儿上确实厉害,粗长得杵一样,头冠高耸,带勾上翘,进出着刮扯蜜肉,扭着一磨就让她眼前发白,双手胡乱抓住了他背脊,哎哟哎哟叫个没完。
鲛绡不吸汗,两人已是大汗淋漓,贴着互相磨蹭,阿云嘎胸乳泛粉,波翻细浪,看得郑云龙眼红,急色紧操了阵就为看这酥乳晃,阿云嘎受他不住,下身酥麻,喘着求他慢,一抬眼,又看到小相公在她身上,垂了眼睛弄,迤逦眉眼带春,偏偏鼻子英挺而大,浓眉好似刀裁,俊秀得不行,登时又轻哼了声,身子不受自控地紧缠,桃源洞内水流潺潺,郑云龙顿觉谷壁收狭,好似留他一般,精水差点儿收不住,要交代在了里面。
缓了缓才挺过那阵腰麻,接着报复似地,哪儿敏感往哪儿弄,晃着腰臀研磨那骚芯儿,磨得脉张筋舒,眼华耳热,简直有百样方法闹腾人,阿云嘎给他顶得直耸,两手抱紧了没留一点儿缝,床帐都随着他俩颠鸾倒凤晃荡。
都没有在这时候胡闹过,只更觉刺激,两人交合间身子挺动夹缠,小夫妻年轻,早把彼此身体摸透,一时间阿云嘎屁股发抖,指尖掐着郑云龙上臂,郑云龙又见她双眼迷离眉头紧蹙,檀口微启,一双兔儿牙露出来,娇声颤颤,显是已然要到,便也加紧了操弄狠捣几下,不管他好姐姐紧夹着臀又挺了身,往下搂紧了腰压着屁股朝里凿,待她越过了巅,穴儿里阵阵抽搐,这才紧插一阵,交代在了里头。
阿云嘎只觉好似小死了一回,给郑云龙臂膀抱着软下来,偎在怀里那物还不肯出来,她也无力去管,任那种浑身泛麻的余韵在体内流窜。
手一伸,摸着了小龙带回来的东珠,方才落了一地,几颗洒在了床沿,又被他们被翻红浪颠下去了不少。
阿云嘎问:“你怎么非要赢这东珠回?” 郑云龙拱拱她颈间:“你带着好看。”
半晌,又凑过去轻轻咬她耳朵,说:“这纱衣都有了,还有些别的玩法——”
嘀嘀咕咕一阵,阿云嘎双颊泛红,翻身上手去拧他腰:“哪儿有你这样喂不饱的馋鬼、小无赖……”
她给闹了一回,手上哪儿有力气,倒是体内夹一阵,把体内那物夹得又抬头,郑云龙手上用力扶她翻上身,这姿势进得极深,阿云嘎惊叫出声,手掌扶在他腰腹上,又被他自下往上颠了回,那酸麻穴儿里竟是又泛起春。
“好菩萨,什么叫观音坐莲,可让我开开眼罢!”
外间大小丫鬟脸一红,热水才备下了要等他俩结束,怎么荒唐之声又起,娇啼阵阵,听得人面红耳赤都替他们羞。
“哎,这热水一时是用不了,再叫他们接着烧去。”
好在不是第一回,先前也时常有这事儿,就是老爷太太晚上还等着小夫妻用晚饭呢——大丫鬟跺了跺脚,可别胡闹过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