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嘎】甘露 01.
九代单传的老郑家(?)嘎性转,喊姐姐,巨泥巨雷巨OOC
阿云嘎嫁进郑家一年多,能干得很,郑母早不理事儿,中馈全交到她手上,于是每日上午阿云嘎都在书房忙碌,要到午后才能歇口气。
这进了东次间,恰好几个丫鬟做针黹,问她要不要给少爷绣个荷包——她针黹女红不行,当初出嫁带的丫鬟对此倒是精通,好在当初郑家求娶也不是看这个。
两家本就相熟,阿云嘎又是个出了名的厉害性子,于是就盼着把她抬进门来压一压郑少爷的纨袴气——没法子,郑家九代单传,家训又是不纳妾的,于是郑云龙这给惯得,好在性子良善,没出什么欺男霸女恶事,但就是怎么说好,不咋争气,十六七的人了,还跟孩子一样能闹腾。
郑家有袭爵,倒不必他考个两榜进士;然而郑家家风朴实刚健,郑父郑母就看儿子这无所事事的样子不满,嫌浮躁,打着成了婚,要有了孩子,也能让他沉稳些的算盘。
看中阿云嘎也不只看中她能管束郑云龙的松散性子,郑母还看上别的——胸大屁股翘,一看就好生养,能生养,阿云嘎家里同胞兄弟姐妹也多,要是进了郑家能多生哪怕两个,都是祖宗保佑了。
这些阿云嘎都不管,她孝敬公爹婆母,公爹婆母也疼爱,对她来说就够了,何况婆母心慈,不管他们小夫妻俩房中事,和郑云龙相处之间也颇为自在舒坦。
就是她那丫鬟比她还爱操心,寻常人家都说妻子给丈夫做衣裳,纳鞋垫,再不济绣个荷包香囊的,到了她们家主子这儿,是一动也不动,这怎么是夫妻间的相处之道?
阿云嘎听了唇一撇,不绣,她手指笨,做不来那个,何况回来东次间,说是休息喝口茶,也还得看帐——她在算学上没什么天赋,靠的是一股子倔脾气,不看懂不罢休,但要花的时间也不少。
于是最后还是丫鬟一边坐着板凳,她在这儿一边饮茶。 没想到阿云嘎不过看了两三页,正慢吞吞拨算盘,郑云龙便匆忙跑进了明间,问:“嘎子呢?”
一扭头看见了人在东次间坐,往这儿一扑,丫鬟呼啦啦如鸟雀惊飞避让,倒让郑少爷扑在阿云嘎正踏着的脚榻上头,抱住了她的膝盖,阿云嘎一惊要避,仍没避开,给他抱了个正着,骂还没骂出口,郑云龙已经开始开始蛮缠道:“姐姐,好姐姐,好菩萨,妳救救我——”
阿云嘎脸颊飞红,也不知道是羞是气,低声啐道:“你起来,这成什么样了?多大人了知道不知道羞?”
丫鬟知道他俩夫妻情趣,早避远了些;喊她菩萨这倒也不全是闺房之乐,彼时阿云嘎母亲怀胎时,曾梦过观音异象,起来不久后便发动产下她,这梦一出,便有那说法说她是观音托生的。
不过阿云嘎担心丫鬟,郑云龙一点儿不在意,瘪瘪嘴:“这又有什么羞,横竖这么闹也就你一个人能看着……”
眼看着话是越跑越偏,阿云嘎赶紧捂上他嘴:“好了好了,知道你歪理多,说罢,你又是要我干什么了?” 紧接着呀地一声又缩回手,往他肩上打两下,气结:“哎呀!郑云龙你属狗的么?”
原是她捂在郑云龙嘴上的手心给湿湿软软的舌头给舔了下,那触感怪得很,叫她一下子头皮发麻,气得往人身上拍。
郑云龙一点没被打疼,还抱着她膝盖,嬉皮笑脸:“好菩萨,刘令飞他兄长打东北回来,拿了一匣子东珠呢……” 他比了比,又说:“个个都这么大颗,滴溜溜的,可好看,我跟他讨了回来给妳好不好?”
阿云嘎狐疑问道:“那样的好东西他肯平白给你?” 郑云龙眼神便滑了开:“自然不是白给的……”
阿云嘎料想也是,眉毛都不动一下,问:“那说吧,他要什么?”
郑云龙说:“他说了,大伙儿都拿些好东西来,咱们掷骰子顽,赢的就全给带走了……”
阿云嘎反倒不解,这原也不是什么大事,几个狐朋狗友家里都是有几两银子的,郑云龙也有些私房,都是好东西,她向来也不过问他怎么用,不明白这事儿怎么就需要她帮了。
“然后?” “然后我可背可背了这几天的运……”阿云嘎觉得不对,然而此时郑云龙一双手已经顺着层叠裙裾往里探:“好菩萨,好姐姐,妳赏我一点儿甘露吧,保佑妳相公我给妳赢几匣子好东西回来,给你打头面——”
阿云嘎给他扯得后仰,这冤家,寻常正经事儿不干,就把精神耗在闹腾她,头一低就要往马面裙里钻,亵裤也解得熟练。
她赶忙要蹬人,按了裙襬喊起开,无奈哪儿有人家力气大,她手小,郑云龙手大,何况还是敌在暗她在明,瞪圆了眼胸脯颤颤:“哎你起来,这是能胡闹的地方么?”
郑云龙往后探出头,阿云嘎马面裙内裤子已被他扒到膝盖处,神情无辜,嘴巴嘟嘟:“那不在这儿弄好吧?”
阿云嘎还待要让他停下,大白天的啥也不许弄,然而已经被他打横抱起,往东稍间碧纱橱里去,碧纱橱给关上,外头看不见里头,但声音仍然听得影影绰绰,一开始是阿云嘎骂他胡来,胡闹,翻来覆去就这两句,冷不防地骂到一半,忽然就啊呀一声转成了娇吟,呼喘,还有滋滋的黏水声。
往里看能看到床上阿云嘎给掀了起来仰躺,两只脚给抬着伸往半空中晃啊晃,她那好夫君钻裙底钻得快活,舌尖儿挑弄,嘴上功夫厉害,包住了去品尝那甘露,舔着嫌水儿出得不够,舌头又往里弄,伸直了舔内里软肉,四处搜刮往下嚥,直把她舔得气喘吁吁鬓发散乱,眼神迷离涣散。
“好菩萨,水儿真多,”吃了好一阵,他手又身上去揉姐姐的大奶子,盘扣被扯开,抹胸汗巾再往下一拉,乳儿就蹦出来,被他抓在掌心里揉;阿云嘎要被他弄疯了,叫停也不是不叫停也不是,在他身下扭起来,肉臀摆动,倒像是自个儿朝他嘴里送。
一双长腿夹住了他脑袋,绣鞋穿不住了掉在一边地板上,阿云嘎越喘越快眼神发直,终于是娇啼着泄了身子,抖着把水全给溅进他口中。
郑云龙见她舒服了,笑嘻嘻直起身,一抹嘴爬起来,看她春情满面双眼朦胧,依依不舍爬起来,又亲亲她两只乳儿:“好太太,你等我,不要太久的,我一会儿就回来。”
说罢兴高采烈跑了,还边望手上边繫着什么东西。
见男主人离开,丫鬟才进碧纱橱,只见阿云嘎衣衫不整,白花花胸脯上有红通通指痕,全露在外头,哪有平常精明干练的模样,几人看了俱是脸颊微红,要扶她起来给她整理衣襟。
“哎?夫人的抹胸汗巾呢?”
阿云嘎才被扶起来坐好,腿间都还一片酥麻战慄着,闻言便是恼羞,那要命的,说什么红色招好运,刚才趁她无力抵抗,扯走了她贴身抹奶的汗巾,往手上绑呢,还嗅了下说香,一会儿这只手掷骰子肯定有好运。
她靠在边上,几乎站不起来,双颊泛红,咬牙说道:“去,去前边喊几个小厮跟着他,不要让他多玩,掷什么骰子,还不会赶紧回来干点儿正经事——”
二等丫鬟还有些摸不着头脑:“夫人,要怎么说,什么正经事儿呀?”
大丫鬟也跟着红了脸,把小丫鬟推出去:“别多问,这么说就行了——还不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