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嘎】甘露 03.
九代单传老郑家
小龙的菩萨姐姐每日总是要醒得比小龙早的。郑云龙早上还没睁眼,就要去摸边上,果不其然榻上已经都凉了,显然好菩萨已经起了好一阵子,他一骨碌翻身坐起,打了个呵欠伸手挠挠肚皮,漱口净面后趿了鞋去找人。
小院儿后面有个静室,是给他菩萨姐姐辟的禅房,边上种了数棵松柏,木地板上摆了蒲团,四处都干净简洁。阿云嘎自小有那观音异象后,家里都不将她做寻常女孩儿看,五岁上有云游僧欲渡她,她家的人不肯放,最后云游僧给了个法子,让她早晚坐禅,做些修行功课。
郑云龙爱她,却对这早晚课有些牴触——阿云嘎都要换上皂色禅衣盘腿坐蒲团,闭上眼念诵,看起来便遥远得很,他这菩萨夫人也是城里大家伙儿都知道的,甚至还有无知妇人悄悄拜她,说她迟早要飞升做菩萨去。
这也是为什么郑云龙每天都缠着她,他对这事儿半信不信,要是有什么大罗金仙如来佛祖要抢他夫人,得先过他这关!
他进禅堂的时候阿云嘎还在修行,她手中捏禅珠,口中无声轻诵;郑云龙看她这一时半会儿不似要结束的模样,左看右看,拿了旁边一叠蒲团过来给自己铺开临时卧榻,躺了上去,就这样支着手臂看他的菩萨姐姐。
菩萨姐姐眉间一点嫣红朱砂痣,双唇微微翕动,哪怕听见他进来禅堂也无一丝波澜,他便又起了玩心,凑上去。
要让菩萨姐姐跑不了,那这简单,惹人破戒就完了,他还记着怕阿云嘎恼,但靠过去嗅人家发香体香可还不算太出格,这静室反正也不算佛堂,未奉佛像,郑云龙捣起蛋来一点儿顾忌也没有。
阿云嘎一睁眼就看到小浑蛋在她膝盖上扮骆驼,脸憨呼呼皱起来,她本来要抿唇绷住表情,还是没忍住,想气又想笑,曲起手指给他弹了个脑瓜蹦:“胡闹!”
“就对你胡闹。”郑云龙一扭身埋进她怀里,手臂一抱圈住她的腰。菩萨姐姐拆了他头上的发髻给他顺发,问他跑来干什么。
这禅房着实很小,郑云龙一躺下就占掉了大半空间,因着是白日,阿云嘎也没将灯点上,隔着窗纸树影洒下来,小夫妻两个就这么抱了一会儿。
阿云嘎才松口气,可她这小丈夫就不是安份的,她的禅衣穿脱简单,尤其在这事上不好奢靡太过,只用绑带束起,下方也就一件肚兜。现在郑云龙忽地就朝她怀里拱,张嘴一咬咬住了腰侧的衣带子,她都还没醒过神,小丈夫已经拱进她衣兜里,手指一挑,肚兜带子也松了开,再裹不住乳儿,两团酥乳弹出来压上了郑云龙一张俊脸。
阿云嘎就是习惯了他熊样也要给他臊得慌,骂他混帐干什么呢,他已经一边吃嘴里一边抓手上,咕哝道好菩萨,我想吃奶。嘬得啧啧响,乳头在他指尖里转,揪着轻扯,阿云嘎怕外头要是有人来,听见了动静,怕丢人,不好推他下去,皂色禅衣堆在了雪白的腰枝上,郑云龙空着一只手在她腰上摩挲又想起了啥。
滚烫烫的鸡巴被塞进阿云嘎刚才拿佛珠的手里,他还调笑,好菩萨,好姐姐,摸过这么大金刚杵没有? 什么金刚杵,阿云嘎收了手要骂他不正经,他还委屈,用鸡巴头磨蹭阿云嘎肉肉的掌心,蹭不了两下也委屈不上了,舒服起来,嚼着奶头直哼哼。
这要是不摸就难受,阿云嘎也不是雏儿了,成亲这么久,小丈夫给她惯得憋不得,不爱憋,想要了哪怕在夫人老爷那儿,都要把她扯进花园里给抱着蹭蹭拱拱,拱完了再牺牲她汗巾子和手帕,伸进亵裤里给他擦。
几次想让他学乖,他能成天倒在床上喊鸡巴憋得疼,菩萨姐姐好狠心,这是直接要断了他的根,憋坏了就要掉啦,喊得乱七八糟,阿云嘎没他不要脸,最后就只能节节败退。
以前还没这么动手揉,在外头顶多是上小丈夫抱了她腰顶顶大腿和屁股,岂知现在愈发得寸进尺了,看在禅室里头没有旁人,就要阿云嘎给他摸摸。
阿云嘎只好撇开眼睛给他上手——然而不看她也知道小龙稀罕怎么个摸法,她手指揉前边儿肥肥那个头,小丈夫就喜欢得呼呼喘,哎哟叫,菩萨姐姐摸得美死我了,姐姐手心里也好肏,她要放开了摸柱身,小丈夫就吸着她奶子挺腰挺得更凶蛮。
昨晚也做过了,年轻男人腰上的好力气阿云嘎最知道,凿得她声音都打颤,现在还在她握着的小手里往上挺。 往下摸卵袋他也喜欢,握住了给揉揉,小丈夫爽得整根鸡巴都发抖,又粗又硬往上杵,还流水儿,小禅房里面全是腥味儿,阿云嘎还想自欺欺人一会儿,郑云龙忽地就吐了她奶头出来,脸往她腿间一埋,深吸了一口气。 “姐姐流水了,好菩萨,赏我点儿甜水吧。”
也就是好在这禅房里没什么人过来,不然真要没脸见人了,她早起坐个禅,坐到张腿给小丈夫舔逼还给他摸鸡巴,但小丈夫的舌功实打实地在她身上练出来的,扎实得很,舌尖几下拨弄就叫她失了神,再意识回笼,已经给郑云龙扶着腰朝鸡巴坐下。
郑云龙还说浑话,嬉皮笑脸的,说好菩萨,善男郑云龙给您上贡了个好蒲团,冬天坐着不冰屁股,也不容易摔下去,来您坐实了,说着阿云嘎屁股朝下就把鸡巴往穴里吞。
阿云嘎夹着逼晃腰,郑云龙给她绞得喘气,还不忘把她夸:“姐姐菩萨,这莲坐得真好,舒服极了,哎……净瓶都要给姐姐坐倒了——嘶——好姐姐、别、别夹——”
阿云嘎瞪了他,粉面含春如苞带露,身上没了力气,眼风刮得人骨头软,她身下的莲座倒是更激动了,往上颠起来,把她颠得东倒西歪,仰起头,手往下撑,覆了晶莹汗浆的酥乳直跳。
那股子快意从下往上窜,烧得心窝里都滚烫;交合的地方浸透了淫水儿,操得黏糊糊,透出来稠稠的白浆水,进出都是噗哧噗哧的黏腻水声,鸡巴跟泥鳅一样钻进去逼里顶,顶得阿云嘎发汗,咬了下唇在他身上摇。
少女的时候每次进禅室打坐都是满心的宁和沉静,哪里想过嫁人了成婚了,连在禅室里胡来都敢,要是少女时候的她估计能羞愤得厥过去,可现在却是小丈夫缠得她心跳都欢喜。
郑云龙怕什么她也不是不知道,两个月她都要上山参拜一遭,有时候听见人家说迟早她要让菩萨接走,小丈夫就能不高兴几天;刚成婚那阵子还好,越后面越是整晚上要箍着她抱紧,好几次下人嚼舌根,说郑家少夫人的这身上有佛缘,估计待不住,一向好性儿的年轻男人便能虎着一张脸把人往外发卖——一丁点都不让说。
但他也不想想,阿云嘎怎么可能舍得,哪怕是佛祖亲来她也不走,若不是真捨不下,哪可能把郑云龙惯成这么个样子,跑出去了都要喊小厮把他哄回来,赶紧要孩子。
她半眯着眼在郑云龙身上起来,享受着灼人心口的极乐,没事儿,估计等她有了孩子,郑云龙就能安下心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