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嘎】高手对决

小兄妹,泥雷OOC

天气这会儿冷了,厚棉袄棉裤全出动,郑家还更夸张点,有个畏寒的郑云龙,沙发上都要放毛毯,阿云嘎则属于那种没特别需要,但是看见了她也想盖的,于是现在晚上一到兄妹俩就跟长在沙发上了似的。

郑家么,反正也不要这兄妹俩挣什么年级第一清华北大,是挺松散随意的,父母明天还得上班,睡得早,九点多上楼前看见兄妹俩窝在沙发上打游戏——主要是阿云嘎打,郑云龙在边上看——也没说啥,简单讲了句不要玩得太晚明天还得上学这就不再管。

郑云龙哦了声,他们爹往上脚步声逐渐远去,门打开后又关上,阿云嘎捏着游戏机手柄倒是打得专心致志,兄妹俩裹在同一条毯子里,阿云嘎把脚捂在他的大脚上,无意识地一踩一踩,踩得小郑哥哥浑身燥起来。

他手伸出去,方才怕父母看还是坐得离了点儿距离,这会儿搂住了阿云嘎腰就把人往自己的方向带,阿云嘎眼睛盯着电视屏幕看,嘴里嫌他“你干嘛呢我打游戏”,一边又把大腿朝着哥哥腿上压。

郑云龙说:“靠近一点,不然冷风老从缝隙里边钻进去。”

阿云嘎终于抽空横他一眼,抿着红红的嘴唇皱了皱鼻子哼出气儿,模样又娇又俏,看得人心尖颤颤,明显是知道自己的好哥哥打的什么主意,但郑云龙凑过去亲了她脸颊,她照样颊上飞红云,手上动作都慢了点儿,用夹子松松挽起来的头发散了也没察觉。

等郑云龙按捺不住了要压上来亲她嘴唇,这她可不干,连名带姓喊了:“郑云龙你让我打游戏!”,伸手推了推他胸膛,郑云龙虽然年仅十七,但有青岛男人听老婆话的良好品格,阿云嘎说要打游戏就还是悻悻退开让她接着打游戏,只有手还圈在腰上揽着。

憋还是憋了有几分钟的,阿云嘎操控的小人稳稳当当地走了一段路,结果怪才刚开,郑云龙趁着她聚精会神在游戏上,放松了对他的警惕,手这就溜进了阿云嘎的睡裤里。

阿云嘎急了,但眼神还是舍不得从屏幕上挪开,嘴里面骂郑云龙你干什么我警告你呀,可实在空不出手来把郑云龙从她的小裤裤里驱逐出境。该干的不该干的早就都做过了,郑云龙指尖一挑就找着了路,大手盖住了在外头肥厚的肉瓣上揉,动作缓慢温柔,恰好卡在阿云嘎觉得能先把怪打完再来打哥哥的度上。

在找准阿云嘎的弱点上,郑云龙厉害得很,把她再扯得近一些,半个身子都要坐到哥哥腿上了,嘴凑过去亲她颈窝,阿云嘎躲着说好痒,弓起身子想躲,圆呼呼的手指头还在按按键,然而粗重了两分的呼吸和郑云龙渐被濡湿的指尖仍然出卖了她。

阿云嘎兔牙咬住了下唇,不管往哪儿缩,好像最后都是缩到哥哥怀里,郑云龙手臂牢牢地圈着她,她的身体因为兴奋被唤起而轻轻颤抖。郑云龙哑着嗓音喊她嘎嘎,张嘴含住了她的耳垂,指尖朝柔软的花瓣之中再探进去一两分,阿云嘎那些嫌弃他的哼哼就像沾满了蜜。

指腹碰到的地方湿润,紧窄,郑云龙的中指浅浅顶入又抽出,顺着入口刮搔上头已经微微胀起的阴蒂,郑云龙沾了一点儿水绕着打转浅浅按压,感觉到掌心下的身体涌起颤栗。

对郑云龙来说,游戏哪有阿云嘎有意思,另一只手从衣服下摆探入,轻握住她一边乳房,手掌要拢起来像杯状,还要小心对待,还在发育期的姑娘容易被捏疼,一旦疼了郑云龙可没有好果子吃。

她的乳头挺立,在手掌里像硬硬的小石子,阿云嘎在他掌握下扭,埋怨哥哥的声音听着更像撒娇。郑云龙想把她抱到怀里坐着,但阿云嘎不愿意,还在坚持要玩游戏,说要是坐他大腿上那就真的别想玩了。

那也行,郑云龙从善如流,让她接着玩,他也接着玩,上下一起欺负妹妹,他们俩一起长大的,以前是郑云龙偷偷拽一下她的辫子,想办法惹她追着他打,现在欺负方式升级,用的是阿云嘎更喜欢的方式——她要说不喜欢,郑云龙可不相信,阿云嘎胃口好,什么都吃但是个不吃亏的凶姑娘,要她真不喜欢早把郑云龙一脚踹下沙发去,哪可能是现在这样哼哼地靠在他怀里湿着腿根喘。

真湿了,腿根摸上去滑腻腻一片,郑云龙弯曲了手指,瞅准了阿云嘎在电视屏幕上战况转烈的时候下了个重手,两根手指按住了肉道入口不远处上方那块粗糙充血的芯儿朝外掏,阿云嘎哆嗦起来唰地血量下去了一大截——指的游戏里的。阿云嘎要叫了,皱着眉头抓住手柄顺带一捶哥哥:“你——你害我——嗯——”

郑云龙才不会给她反击的机会,她骚点浅,受不住里外一起弄的方式,他们第一次弄的时候就是郑云龙用手给她舒服的,从此之后她对哥哥的大手抵抗力特别弱,郑云龙手腕稳定,迅速地往外勾扯,阿云嘎绷紧了两条大腿额上冒汗,呜呜叫出来声,听着可怜又委屈,一下子骂他臭大龙,一下子又喊哥哥停一下让她打完再说。

那声音像猫叫唤似的,说过没有,郑云龙以前就想养猫,特别想,现在妹妹猫一样给他撒娇,那他还是要听一听的。软腻的肉壁夹着他的手指吮,一夹一夹地还时不时触电一样轻抖,郑云龙问她那哥停下?还没等阿云嘎说话,手指头就埋在里面动也不动了。

这算什么,阿云嘎刚才快感让他反复堆叠,哪还能顾上屏幕人物,早站桩让怪物打了,不一会儿血量便要见底,她说是说,但腰眼发酥,眼见着郑云龙再多欺负她两下她就能痛痛快快地高潮,结果这人早不听晚不听,发觉她离快活的巅峰就差临门一脚了,立刻停下来不肯再动。

阿云嘎被他气得啃人,拿郑云龙硬得要死的肩膀磨兔牙,啃得郑云龙嘶嘶抽气,她手又报复性地下去揉哥哥小兄弟,握住了人质逼他赶紧动手,郑云龙被她抓住了把柄捏两下,发觉与虎谋皮要不得,这才又乖乖给妹妹弄。

棉睡裤被阿云嘎蹬地板上了,好姑娘收起腿方便哥哥动作,他一只手伸过去带起肉珠上的软皮,低头就下去用舌头舔,两根手指在阿云嘎肉道里进出。阿云嘎不敢叫,声音只能从鼻子里出来,舒舒服服的大好事儿,眉头挂成委屈巴巴的八字,撅了嘴巴手指掐在郑云龙肩膀上。

舌头比手指还软,舌苔有一粒粒的触感,又湿又热,绕着敏感得要命的肉珠打转,阿云嘎都感觉意识一阵一阵往上飘,还有穴儿里面的酥麻,没有阴蒂上的刺激来得直接,但朝外掏一下她脑子就白一下,和挨郑云龙操的时候那种快乐也不尽相同,她手上虚虚抓着游戏手柄,现在是Game over了,她也快到顶了,阿云嘎圆圆的脚指头蜷起来,绷紧了腿,那股叫人疯狂的欢愉在血管里流窜,她兔牙用力咬住了下唇,小腹和大腿都用了力气,郑云龙弄她的频率也快了一些,她就要——快要——

背后楼梯忽然响起了声,郑云龙坐直了身扯过来被子盖在他们腿上,阿云嘎吓了一跳不晓得按到什么,游戏重头开始;是妈妈,下来喝水的,经过客厅从沙发后面看见兄妹俩还在打游戏。

阿云嘎发夹都散了,郑云龙头发也乱七八糟,阿云嘎还在那儿喘没缓过来,旋即她发觉郑云龙手可还没收,还在她肉穴儿里边插着。她好紧张,越紧张就越有感觉,郑云龙手在她逼里抽送,那水声阿云嘎总觉得大得不行,她用气声要郑云龙别闹,手指捏他腰,但郑云龙偷着机会在她颈子上咬了一口,手上力道和速度越来越重,猛得阿云嘎倒抽气,两条腿伸直,在妈妈看不到的死角拱起腰往上弹,扭曲了表情泄了身,水喷到了沙发和地板上,她僵硬地挺了片刻才又重重地坐下,这会儿终于让妈妈发现了骚动,顺手冲洗了杯子一边问:“你们闹什么呢?”

阿云嘎深深地喘气,连忙套好长裤,顺手抄起一边的抱枕就开始揍哥,但说还是不敢说的,含糊讲臭大龙闹她,害她打不过,输了好几次,郑云龙在那儿哎呦哎呦说你打不过就怪东怪西,兄妹俩闹腾起来,妈妈瞥一眼只觉得无奈:“你们这么大了怎么还跟小孩子似的?”

但要不是这么打打闹闹像小孩一样,他们大概也没能这么放心两个这么大了的年纪的小兄妹还每天腻在一块儿。

妈妈一样嘱咐他们早睡,然后上楼前扫一眼,随口问小嘎呢?郑云龙咬着牙怪腔怪调地说她生我的气,现在不玩了,要找零食吃,妈妈也不疑有他,径自上了楼,等脚步声又远了,他才敢把毛毯往下扯。

阿云嘎正忙着把他的老二塞满嘴,明晃晃地报复。

FIN. #不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