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嘎】哥哥
龙嘎兄妹饭,兄妹俩都未成年,高中生,阿云嘎性转,泥雷OOC,算是很久以前那篇《妹妹》的前传,关于小兄妹的第一次,独立看也行
早上出门前兄妹俩对坐着吃早饭,郑云龙眼睛都还没全睁开,被妈妈往脑门上敲了下,嘱咐他周五放学早,大龙记得去接小嘎回家,晚饭兄妹俩自己解决,小嘎也得盯着别让哥哥偷喝酒,爸爸妈妈去和朋友吃饭,在人家山庄里,估计要住下,记得别玩太晚,睡前好好刷牙还得洗衣服。
阿云嘎一边吃馒头一边看郑云龙挨教训,用馒头遮着脸偷笑,哥哥被下了面子也没恼,嘻皮笑脸把人手扯过来啃了一大口,就在手背上,留了老大一个牙印,等阿云嘎瞪圆了眼睛赶紧说哎呀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你这手怎么跟馒头一样圆,没分清。于是出门前又挨了小嘎一顿爆捶。
互相攻击对方幼稚,到下午放学还没忘,郑云龙愁眉苦脸跟兄弟说今天不能打球,要去等小老虎放学,走到学校舞蹈教室外面等阿云嘎,她舞鞋袋子繫在书包上,从后面往哥哥背上扑,郑云龙手往后面一托,稳稳当当揹住了阿云嘎。
阿云嘎喊:“驾!”
郑云龙乌哩哇啦往前冲,把阿云嘎颠得又惊又笑,拧着他耳朵叫他慢点儿,他才收住脚恶狠狠放话:“就应该把你屁股磨破,看你还怎么驾!”
阿云嘎哼哼笑起来像小猪,两条长腿在旁边晃,想起来又拎哥哥耳朵,问他:“你方才是不是有偷说我坏话?”
小郑暗暗咋舌,小老虎成精了这是,怎么连这个都知道,说我哪敢,小老虎在他背后瞪眼睛,气呼呼:“好哇我不过就是诈你一下!”
小郑偏过头去:“你换一边耳朵拧好吧,不然到家了两边不一样大。”
妈妈给的晚饭钱放在小嘎的兔子零钱包里,又被小嘎挂在了小郑的脖子上,哥哥背着妹妹慢慢走,小嘎在郑云龙的眼皮子下拉开拉链,开始数,这够我们吃一餐晚饭加一餐早饭,但是不够我们吃一餐晚饭加水果加棒冰加早饭,那怎么办。
小郑哥哥说:“那就不吃棒冰。” 小嘎妹妹说:“那棒冰还是要吃哒。” 小郑哥哥咬咬嘴皮,又说:“那就不吃水果。” 小嘎妹妹竖起圆圆指头:“吃水果不便秘,你懂不懂?” 小郑哥哥眉头抬成八字:“那不吃早饭?” 小嘎妹妹说:“哎呀,不吃早饭不健康!”
那完了,怎么看一个子儿都掰不成两瓣花,小郑哥哥有种不妙预感,果然下一秒钟妹妹已经伸手进他的书包袋子里面收缴他没花完的零花钱。郑云龙节省,兄妹俩一样多的零花,他能攒下来大半,还架得住小兔匪时时打劫——按照兔匪的说法,女孩子要漂亮就得花钱,那她这么漂亮就要花好多钱。
兔匪在他背上把他当马骑,还宣布她打劫来的收入够他们吃一餐晚饭加水果加棒冰再加一餐早饭。
那行吧,不行也得行,兔匪不接受不行。
晚餐买了两大碗牛肉面,路边买了好大一篮子桑椹,兔匪良心发现让他买了一袋子生啤,在他背上付钱的时候卖桑椹的婆婆笑着说感情真好,小嘎在这边是呀是呀,然后把桑椹挂到了哥哥书包带子上。
买完棒冰以后小郑哥哥像骆驼一样,揹着晚饭和水果和棒冰和书包和妹妹慢慢走回家。
小嘎妹妹说我真好,我书包自己揹,你要感谢我呀大龙。 大龙哥哥说是是是,一边把她往上颠。
好在兄妹俩都不读书,书包空得发瘪,妈妈最发愁的事情在这儿倒成了好事,防止她的好大儿被两人份的知识和一人份的妹妹压垮。
到家嗦面,阿云嘎吃了大半碗,说晚上吃太多碳水不好,把牛肉吃吃吃干净了以后把碗推到郑云龙面前,笑眯眯说哥哥吃。郑云龙把碗拉过来,埋头接着吃,她已经去洗了桑椹回来,一边嫌他都是汗一边靠在他身上看新闻吃果子。
郑云龙是那种连汤都喝干净的,唏喱呼噜,然后一颗桑椹递到他嘴边,他又连着指头一起啃,被啃了一口阿云嘎就又要捶他,闹了半晌新闻播完了开始报气象,说青岛今夜有雨。
阿云嘎脚丫子蹬在他大腿上,说今天晚上要下雨,郑云龙大手揉她肉呼呼的脚丫,说嗯,兄妹俩都知道今晚估计爸爸妈妈真的不会回家。
吃饭哪有不喝酒的,喝了酒,下雨视线又差,妈妈这更不可能让爸爸开车。
阿云嘎觉得郑云龙揉着她脚丫的地方热得很,忽然刚才还闹的兄妹俩就安静下来,她收了脚往沙发下面跳,说:“我去洗澡。”
郑云龙把桌面收拾好。
洗完澡又是个喷香的兔匪出来,被哥哥拦下来让她把头发擦干,头发没干前不要吃冰棍儿,她甩甩头:“哎呀,好。”
等到换小郑洗完澡之后,阿云嘎头发干了,冰棍儿也吃上了,窝在他房间床上看漫画,哥哥站在房间门口看她,没出声,一会儿走进去拉过来她拿冰棍儿那只手,咔咔咬了一大口。
小郑年纪轻轻就吃不得冰,咬一大口算是损人不利己,阿云嘎被他气得眼睛滴溜圆,他这边被冰得牙痠脸皱出十八道褶子,但说到底也不能怪他,天气都热了,阿云嘎穿着小可爱加上短裤,几乎盖不住屁股,趴在他床上翻漫画,还小口小口地吃那根要命的冰棍,小郑很想做坏事也是情有可原,偏偏他记得有些坏事不能做,那就只好做些能做的。
比如说一口啃掉阿云嘎半根棒冰。
可他忘记了一时恶向胆边生,去咬老虎冰棍,最后老虎要翻旧帐,倒楣的还是他。
老虎飞速吃掉剩下的冰,还一边气得跳脚,扔小木棍儿的时候手一掀掀开小郑哥哥的书包,啪嗒两声纸盒摔出来掉在地板上。
一盒烟一盒套。
还都拆过,完了,这下老虎进化成喷火老虎兽,要把小郑哥哥烤得头发卷曲冒黑烟,她眼疾手快把套抢在手里不让郑云龙拿,兄妹俩在床上开始扭打,你推我脸我踢你小腿,阿云嘎伸直手不给机会抢走,大骂郑云龙大猪头。
小郑焦头烂额,声音也大了,说我怎么就猪头了,阿云嘎气得句子说不好,你你你半天,你流氓,无赖,你偷偷买这种……这种……坏东西,你还放进包里,天天带!
郑云龙还是高一点,手也长,体力有优势,抢到了,也被咬了,好几个兔牙印在他手臂上,还真给咬出血,足见阿云嘎有多生气,郑云龙疼得抽气,想把坏兔匪扯开,结果一低头看见兔匪眼圈儿都红了,声音不由自主软了下来:“嘎子,嘎子你松松……嘶,你听我说话行不行?”
兔匪换一个地方啃,像订书机,喀嚓喀嚓又啃了几个洞,小郑的手臂像上次妈妈买的猪蹄,因为打球在阳光下晒成焦糖色,一样留了妹妹好几个印子。感觉力气小了点儿,郑云龙另一只手拿着纸盒,给她看,超薄型XXL12只入,重点不是超薄型也不是XXL,是十二只,他又打开纸盒盖,拿出那一串,给兔匪看好了,一二三四数到十二,正正好一个都没少。
阿云嘎松开口,磨磨牙,她满意了,但还没完全满意,从哥哥手上把一串铝箔包抢过来,手指捏着,另一手叉腰开始审嫌犯:“但是你没有作案动机和作案对象的话你为什么要买作案工具?”
小郑低头说是朋友送的,六月快到了,生日也快到了,他性子好,朋友多,这个年纪的男孩子对什么最感兴趣,那就得往下三路走。
阿云嘎又问:“那他们干嘛还送你这么大的呀?” 郑云龙老老实实:“因为你哥我就有这么大。”
上厕所嘛,男生谁没比过大小,这方面中国的山东,世界的青岛,你龙哥青岛中的青岛,谦称第二,无人敢称第一。
阿云嘎啐他一口,拿纸盒子丢他:“不要脸!” 郑云龙嘿嘿笑。
阿云嘎这会儿又好奇上了,手指头不安分,拆了个小铝箔包下来撕开,又嘀嘀咕咕,里面摸着滑溜溜,有点恶心,一股淡淡的塑料味儿,上面有个鼓起来的地方,她手指这里戳戳,那里揉揉,郑云龙光看都要摸出来火一样,刚想让她别玩了,却不想她脚趾头悄悄摸摸溜到他腿间,抬一抬,恰好顶上他胯下充血发硬的二两肉上。
小郑哑了火,口水往下咽,话都哽在喉头,然后眼睁睁看着白生生的妹妹颈子和脸颊都红通通,问他:“哎呀,你说这怎么用嘛?”
从小就是这样,阿云嘎吃不完的饭找他,阿云嘎不会认的字找他,现在不会用的套子也找他,小郑哥哥裤子一扒,那东西支楞着气宇轩昂地指着阿云嘎下巴,阿云嘎没一点儿该有的害臊,手指伸过去戳那个红通通的头,点呀点的,指头沾上了黏黏的水,她凑到鼻子前面闻闻,说他臭。
郑云龙喘着粗气跪在床上,阿云嘎给他套,握住了哥哥胯下那胀起来的凶巴巴的东西,把套套给戴好,她又有评价要发表:“跟以前看着不一样了。”
这不是废话吗,小兄妹上一次一起洗澡得追溯到小学二年级,再上一次扒哥哥裤子看小鸟都还没上初中,现在小鸟长成了大恐龙,但哥哥脸上的委屈劲儿好像还是差不多。
她眼睛一转,像小鸭子一样扁了嘴巴,说我又不是要占你便宜,我看你的也给你看我的嘛,郑云龙觉得妹妹像条鱼,在他身下滑溜溜,她从那件短短的裤子里溜出来,再从那件薄薄的底裤里流出来,张开腿,再笨小郑也知道了她的意思。
他伸手去摸,软绵绵的,毛不算多,和以前看着也不一样,郑云龙好像着了火,嗓子眼发干,手发抖,他把他那玩意儿抵到阿云嘎花瓣似的下身,阴茎抵着阴唇滑动寻找着入口,兄妹俩没人说话,阿云嘎又把腿张了张,没看出来一点儿要阻拦他。
往前顶,往里陷,小郑哥哥算很厉害,第一次就找着了入口,只是这个时候才遇上麻烦,小嘎妹妹太紧,太窄,太娇气,腿根痉挛着,她皱了脸说疼,好疼,于是哥哥也跟着手忙脚乱。
郑云龙看不得她疼,卡在入口,浑身上下的火找不到出口,也跟着红眼睛,喘粗气,胸膛大幅度地起伏,想往前,阿云嘎拧着他的腰,要往后,别说阿云嘎一双腿缠在他的腰上,他自己也舍不得。
终于一狠心往前撞,像是挤进特别狭窄一道小门,阿云嘎难受他也难受,人心是肉长的,鸡巴也是肉做的,那东西给紧紧箍着过了头就得疼,兄妹俩初尝禁果都像狠狠吃了口酸果子,酸倒了牙。
阿云嘎满脸泪和汗,捶他肩膀:“你不许动!” 郑云龙也满脸泪和汗,愁眉苦脸:“我再不动就要死了!”
那种被撕开一样的疼过去之后,是钝钝的被撑开的疼,阿云嘎冒了汗,小肚子里面觉得有根线在跳一样,又稀奇又恐怖,稀奇的是那么大的东西居然真进了肚子里,恐怖的也是那么大的东西居然真进了肚子里。
感觉很奇怪,有点发晕,疼下面还有点别的什么,不只疼,还麻,她哼哼着跟郑云龙抱怨难受,好难受,哥哥把毛绒绒的脑袋靠在她下巴,也跟她说难受,难受得要死,他什么时候能动一动。
结果这流氓不讲武德,嘴上问她什么时候能动,下面一边就动起来,像兄妹俩小时候坐的那个摇摇车,晃不断,手还来摸她的胸,悄悄溜进来,捏住了胸前的小点,要她乖。
阿云嘎也呼呼喘气,眼睛发直,手指在哥哥背上抓,抓出一道道,哥哥给她剪指甲的好处在此时已经尽数体现了,可以说是前一阵子坐在小板凳上拱着背给阿云嘎剪指甲的郑云龙救了现在被老虎挠的郑云龙,她又开始抽抽搭搭地呜呜。
他那玩意儿又大,又烫,在下面那儿进出,阿云嘎昂着脖子哼叫,又要他摸一摸,摸下面,郑云龙愣得很,没搞明白妹妹说下面是什么下面,被她拳头捶一捶,但还是拉着手找到了花瓣儿上边那里快感的开关。
再下面一点摸得到他们的交合处,小郑哥哥嘴上不把门,摸了下说:“撑开了。”
然后又被夹得哇哇叫,阿云嘎脸颊上是半醉一样的酡红,露出了兔牙微微喘,在郑云龙的手指揉上阴核时深抽了口气。
就说了,小郑哥哥学得真的很快,一下子就抓住了节奏,鸡巴和手指交互着刺激她敏感的地方,那种疼痛很快退去,快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阿云嘎汗津津地搂着他,尝到果子的甜味。
郑云龙又吻她,大嘴包着她的嘴唇,嘴里面还留着冰棍的甜牛奶味儿,他还不满足,抓着她的腰往自己的方向搂,顶得一下比一下重,口舌盛不住的涎水顺着嘴角往下滴,等到了高潮的时候郑云龙掐着她的髋骨,往内挺去,层层叠叠的肉壁被他顶开后又缠上,由外向内地挤压他,蠕动着吸附在他的鸡巴上,严丝合缝,找不到一丁点空隙,郑云龙吃着她的舌头,打篮球有些粗糙的指腹拨弄着那肿胀的小豆,逼着她和他一起去,他们像野兽一样呻吟,喘息,然后郑云龙在她哆嗦痉挛的时候在她体内射了精。
他趴在身上,呼吸的起伏与她贴合,他们的汗水一氲出皮肤便交融在一处,好像一起陷入了绵长的失神。
往外退出的时候,年轻男女私处的毛发也被黏稠的水液沾湿,一片淫靡的狼籍,男根底部整圈白沫,他们盯着挪不开目光,看着半软的阴茎如何离开她的身体,湿润地啪嗒一声,不再连结,套子底端有积洼的精液,郑云龙的手指从底部把套褪下,阿云嘎在他打结之后拿走,看那装了年轻男人的子种的东西。
“啊,”郑云龙看向她腿间,他的床单上:“流血了。”
蓝色的床单,暗红色的血,像阿云嘎今晚吃的桑椹,忽然这个时刻他不确定他是不是还能亲吻阿云嘎,他凑上去,凑得很近,阿云嘎看他的眼睛,他又忽然想起来:“要不要喝生啤?”
生啤装在塑料袋,回家的时候冰在冰箱,他拿回房间里,衣服都没顾上穿,阿云嘎还把身上那唯一一件小可爱脱了,在他床上侧身蜷着,见他回房间劈手夺了过来。
她就着吸管喝了一口,又喝一口,不还给郑云龙,朝他抬着脸,郑云龙好像才依稀看出来许可的端倪,小心翼翼从她嘴唇中间啜饮带了她温度和唾液的生啤。
滴到了身上。
阿云嘎手指勾着那袋啤酒,说话的时候带着撒娇的鼻音,像他们那么多年来这样,又不太一样:“哥哥抱。”
哪里不一样,郑云龙呼吸又重了,压着她亲吻,把她压在自己的床上的时候分辨出来了。
是像个女人了。 窗外终于开始稀稀沥沥下起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