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嘎】给你

是父女,是嘎性转,泥雷OOC,快跑啊

郑云龙晚上有活动,回家的时候屋内黑洞洞一片,关了灯,连玄关那盏都没给他留,他关上大门,舌头顶了顶脸颊内侧,手指摸索到墙上摁下开关,亮了灯,脱了鞋边喊:“小嘎?”

他手腕往眼前一抖看了表上时间,十一点半,阿云嘎个小姑娘属夜行性的,哪有这么早睡,何况平常他要是出门不在家,再晚她都会给他留盏灯,这就有点情况了;郑云龙往边上看,门边挂着她的小兔子钥匙串,鞋柜里鞋也都在,姑娘肯定在家,就是不晓得为了什么,指不定闹上了脾气。

“嘎子?”他往主卧看,没开灯,走过去朝阿云嘎平常睡的那一边摸摸,冷的,没在这儿,转头就往姑娘的房间走,那这就在了,光从走廊照进去阿云嘎屋里,能看见床上一坨棉被团,他过去伸手摸到她的头发,气息绵长,像睡着了一样。

但郑云龙也没那么好糊弄,他坐到床畔,用手背贴了贴阿云嘎床头灯的灯泡,还热乎着,此刻他双眼也适应了黑暗了,能看清装睡的姑娘眼皮子底下眼珠骨碌碌转呢。郑云龙鼻子哼笑了下,摸摸她发丝,问她:“怎么了,要自己睡啊今天?”

阿云嘎往被子里缩,起初看着还想装睡的样,可郑云龙的手又来摸她脸颊,捏了捏她耳垂,她没一会儿装不下去了,睁了乌溜溜的眼睛开始嘟嚷:“你好烦啊。”

还想把被子拉过头顶,郑云龙索性旋开床头灯,一边低头把被子往下扯,要咯吱她,不一会儿阿云嘎给他咯吱得痒痒又笑又尖叫又要骂人,眼睛明亮笑得双颊通红,郑云龙也笑,等停手了时候她还喘着,猛地又想起来还在生他的气,嘴一噘,就想要再缩回被子里不给郑云龙看。

郑云龙干脆手一伸把人捞过来,鼻子扫过她的鼻尖脸颊,埋进她颈窝亲了几口,阿云嘎肉爪子推搡他,推搡得很不真心实意,可她天生就这样,脸漂亮,嘴巴一噘眉毛一压,哪怕心里头只有三四分委屈,看着都有十成十,郑云龙更是一通小嘎,宝贝,嗯,跟爸爸说说,谁给乖乖委屈受了?

哪怕他门儿清阿云嘎最爱生他的气,这次十有八九也跑不掉,但该问的得问,要哄的还是要哄,阿云嘎这人越哄向来是脾气越大的,不过郑云龙不在意,横竖受这个的是他,最好惯得全世界除他以外没人受得了,那这才好呢。

阿云嘎推他不开,这会儿改抓着他的衬衫了,今晚活动穿着黑色衬衫,抓皱了也看不清,无所谓,她抓着窝在郑云龙怀里顾左右而言他,鼻子嗅了嗅开始嫌弃:“你喝酒了,好臭,臭死了,谁晚上要跟你睡?”

郑云龙只觉得巨冤,参加的是那种时尚晚宴,喝的都是低度的香槟,郑云龙这个酒量哪怕干完三瓶都只会想尿不会醉,他扯了扯身上衣服低头嗅,只有男士香水的味道。

他反正是没想出来阿云嘎生气的理由,手一伸索性直接从她手机里瞧,阿云嘎想抢回来偏生被他一手固定在怀里,捞着腰压紧,大手能直接摁住整个后腰,他稍稍偏过身子熟练用指纹压开,切了微博,还停留在她之前浏览的视频上——这会儿是看明白了,上面是他,不晓得让谁用手机偷拍了今晚的活动,把他喝酒以及跟边上人寒暄应酬都拍个明白清楚,画质不算太好,但搭上音乐就还真挺有氛围,转发评论里一气儿鸡叫尖叫的。

郑云龙看得抬眉毛,忍不住笑,阿云嘎都要被他气哭了,捶他问:“你知不知道什么叫隐私啊!”

郑云龙低头就亲她,笑她:“小醋包。”

嘴巴被他包住了舔开唇,亲得深,阿云嘎一会儿呼吸全乱了,本来要骂他谁吃醋了,这会儿也不记得,呜呜嗯嗯的倒是听得郑云龙浑身燥热。

等放开来,阿云嘎眼睛一瞪,不想郑云龙手里还抓着她手机,给她看那个视频,拉到中间一段,问她:“猜我这个时候给哪个醋包发微信?嗯?”

阿云嘎红了脸,一下收了声,但嘴还是委委屈屈地噘着,郑云龙低头看视频发布的时间,他说呢,怎么本来跟他发信息发得好好的,忽然就不理人了,估计是微博上刷到了这个视频,转发评论给她自己看难受了,气就冲着他来。

他要哄人办法也朴素,抓过来亲一顿,亲嘴唇亲脸颊亲锁骨,阿云嘎嘴上说谁要你亲,但根本没抵抗,肉肉的小手都让他抓来亲了几口,结果这就让他找着了破绽。她身体哪一处他都清楚,这个爹当得挺好,这会儿手被他抓着捏了两下,嗅出来一点潮湿的气味,挑了挑眉,阿云嘎猛地想把手抽会去,但已经来不及。

郑云龙问她:“刚才自己弄了?”

阿云嘎给他臊得要死,说哪有,你想得美,但郑云龙力气比她大,她又给他亲得发软,这会儿给他一推就倒,郑云龙的手指已经往她裤子里双腿间溜,郑云龙一手压着她上身,另一手往下探,他的吻落在阿云嘎的小腹上,再问:“看着视频自己弄的?”

这个她就打死不回答了,可郑云龙知道答案八成是肯定的,没两下阿云嘎就让他扒得赤条条,分开了双腿,他低头去亲她腿间仍然湿润的蜜沼,闻着像她蜂蜜牛奶味的沐浴露,充了血,又软又兴奋。

老早不是第一次舔,他知道她的敏感带在哪儿,舔她哪里会让她哆嗦,郑云龙给她舔这个向来充满热情,埋头苦吃一样,不多时阿云嘎就被他舔得肉呼呼的腿根都打颤,他舌尖在顶端打转,又往内深入,交错着摆弄,吮吸得发出潮响,他眼睛一抬,阿云嘎喘得小腹起伏,小巧的肚脐眼儿跟着上下,胸乳也是,她这发育得可好,郑云龙这么大的手都快要握不住一边,这会儿也随着她的喘息轻颤。

郑云龙吸得重,噘了唇吮她外头再敏感不过的小蒂,阿云嘎惊喘着脚绷直,他松开了口,食中二指探了进去,勾起来往外带,她窄窄的腰绷成一道拱桥,柔软的腔内绞紧他的手指,郑云龙下巴都湿了,他凑过去亲她的嘴唇,看她沉溺在快感里却又气乎乎的表情,他说:“比我今天晚上喝的酒都带劲。”

阿云嘎高潮了,她圆圆的脚趾头缩起来,左脚搭在右脚上,像被抛往高空,而郑云龙仍然在把玩她像演奏一把琴,她浑身赤裸而他仍然穿着那套今天参加晚宴的,黑色的衬衫和西裤,衬衫扣子开了上面两颗,阿云嘎不敢看他的手指——郑云龙的手指在晚宴上,在视频里抓着酒杯,现在他的手指埋在她的身体里,直接引爆了快乐。

不过很快他也一丝不挂,郑云龙手掌分开她双腿,在她细微地哆嗦中把自己送了进去,床头的昏黄灯光暧昧不明,他太大,太坚挺,滚烫地撑开她敏感的内壁,阿云嘎抓着床单的双手被他拉着环住颈子,她不知道她脸上的表情多着迷,半眯着眼而呻吟从唇瓣的缝隙间流出。

郑云龙要欺负死她了,阿云嘎想,这个人坏得很,就知道怎么哄小姑娘,但谁让她偏偏又吃这一套,他在进入的时候连小腹都闷闷地发胀渴望,双颊热度无法下降,他还喘,那把声音就在耳边,一点一点地进入她的体内,喘息着让她乖,松松,让爸爸进去。

要了命了,这话不该说,这事儿不该做,可向来最惹人癫狂的就是不能干的事儿,不能说得话,郑云龙这么个哄法把她哄得更紧了,缩紧了肉道夹他,手臂圈着他的颈子要贴紧他,像只考拉,从嘴唇到阴道,上到下的每一寸肉都与他没有任何间隙。

起初他还是收了力的,但后边忍不住,这就重了,重重地往阿云嘎体内送,撑开那些重瓣与摺皱,用一种会捣碎花的力度爱她,像试图叩问阿云嘎内部最为隐秘的房门口,他们的肢体交缠,然后享受这种激烈的欲望,像水滴入滚油一样危险,那些滴落在床单上,随着他的挺入被带出的液体像是花的汁液,被碾碎被品尝被挤压,裹湿男人的性器随后又往下掉落。

与之相对的是攀升的两人,郑云龙的背脊像山,或说他就是山本身,压住她,光线在他的后背投射出阴影,随着他的进入而律动,他亲吻阿云嘎年轻的眼睛,吻她被欢愉泪水填满的眼尾,那些泪像直视强光一样分泌而出,在郑云龙用阴茎穿透她欲望的时候随着晃动下落。

他的手掌在快要到高潮的时候紧紧握住了她的腰,她脸上的表情又似痛苦,又像欢愉,阿云嘎品尝的快乐是不能由郑云龙给她的快乐,但她确实得到了,蛮横地要这棵为他遮去风雨的树也只为她垂下枝桠,如果这世界上她要到没有光的地方,那郑云龙最好也要跟着她一块儿去。

郑云龙亲吻她的嘴唇和乳房和肚脐的时候,进入她穿透她在她体内射精的时候,那也不像在乎还有没有光。

她高潮的时候郑云龙的眼睛看着她,所以阿云嘎现在不生气了。

FIN. #不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