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嘎】共犯结构
先看甩棍老师的新图再来食用,给她写的,甩棍老师真是天才
阿云嘎从浴缸里爬起身,猫脚浴缸旁铺着矩形地垫,黑白花色,带流苏,踏上去没有一丝声音,柔软至极;浴室整体是白色调,有面典雅的镶金边圆镜。
他随手拾起浴缸旁矮架上的毛巾擦身,又换上酒红色睡衣,手指摸上下摆只随意扣了最下三颗扣子,裤子直接让他忽视——反正一会儿也是要扯开。他对着镜子剃完鬚又抹上鬚后水,睡衣前襟敞着,布料在饱满厚实的胸膛处落下阴影。
看上去是积极健身的成果;但事实上?他抹去镜子上的水雾,笑了笑——不太熟练,但他也并不在意,随后走出了浴室。
他的羊还没喂。
卧室要穿过更衣间才能到达,卧室倒是颜色厚重,带点阴郁,中央摆着一张四柱帷幔床,床幔影影绰绰能看见里面的身影。他撩开床帘躺。
里头是一名年轻男人。面容英俊,半长黑发卷曲,但头上却赫然生着黑色犄角,金色虹膜与蔓延在颈脖和前胸的白色绒毛昭示着他的异常。
他甚至有对山羊耳。 这是他的羊。他相依为命,只有彼此的羊。
阿云嘎靠在大量的抱枕间,他腰上有旧伤,这样的姿势能让他舒服些;年轻男人半跪坐起身,喊他嘎嘎——他的舌头没法儿像一般人类那样说话俐落,于是能说却格外不爱说,有什么事一般都喊阿云嘎,反正阿云嘎永远是最明白他需求的那个人。
从羊被创造出来的那一刻起,阿云嘎就是为他存在的。故事很老套,被带回来当仆役的孤儿,一个疯狂的炼金术师,还有他亡妻留下来,稚弱的,无法成活的孩子,构成了一个异色的故事。
羊的存在并不是出于炼金术师对于病弱儿子的爱,不过是恰好的素材实验素材。
实验堪称完美,原本是人类的孩童获得了强大的力量与恢复能力,但属于男孩的虚弱让他无法吸收流质以外的食物,于是阿云嘎便成为了他的食粮——同样的,并不出于他的自由意志,而这场改造也不过是因为炼金术师不愿他得来不易的作品死得太快。
不过他并不讨厌羊,从小时候的第一次见面开始。纵使男孩不再像个人类男孩,他依旧知道那双眼睛后面的灵魂属于谁。
其实羊有名字的,叫郑云龙,阿云嘎偶尔喊他小羊,喊他小龙,又喊他大龙,随他的心意叫,后者也并不在意如何称呼。
羊靠过来寻他的乳头,熟练得很,鼻尖拱开前襟布料,嗅了嗅他胸脯处气味,便咬上了他右胸的乳粒。第一次给小羊哺乳的时候他也才不过十二岁,到现在三十二了,阿云嘎花了二十年用乳汁把他的小羊喂成高大精壮的男人。
小羊轻轻啣住他的奶尖,几个小时前才喂过,又已经盈满乳水将那处皮肤绷紧,轻吸一口就迫不及待地涌入小羊口中。
阿云嘎放松腰背,右手在他的颈脖处爱抚揉按。郑云龙很喜欢他这么做,收紧双唇吮吸的力度大了两分,他拱着脑袋磨蹭让阿云嘎抚摸他,小心不让头上的犄角卡着。他的大手放在他另一侧胸上虚握着拳头,专心致志地进食,身躯嵌入阿云嘎双腿间,胸腹处柔软的白毛压上他赤裸的下身,很快阿云嘎白皙的皮肤上便氲出一片薄粉。
他没有多犹豫便伸手下去握住了自己半抬头的性器,动作熟稔地抚摸撸动;他的身子敏感,白天时候还能勉强克制,但此刻到了床上,却是懒得再压抑——长时间的离群索居和发生在他俩身上的异事,无疑也大大降低了他心中的道德束缚。
阿云嘎自己知道这是什么,手淫,或说自渎,当哺乳的时候他会产生欲望。这座遗世独立的华美牢笼中有着一切他想要的知识,尤其在炼金术师死去之后,这一切都属于他和他的羊羔。
他也同样明白自己应当感到羞愧,可薄弱的羞耻在此时不过是欢愉的调剂。
乳汁从他的胸前流出,其实有点疼,但是唇齿与的刺激相合时极妙,他半眯着眼看轮廓已经成熟的男人趴伏在他身上吸啜,右乳排出乳汁后轻松许多,愈显得左侧胀痛难耐。
郑云龙放开了他胸前粉色挺立的小点,上头白腻的乳汁落了一点在旁边,他伸舌捲去,随即又靠上左胸,如法炮制地吮吸。
他的手指懒洋洋地抚摸着自己的性器,几番逼近顶点又停下,俊美的男人仰躺在床上,双颊红馥,神情是半溺于情欲的慵懒。
不知道什么时候小羊喝奶的速度慢下来了。他支起身专注地看着阿云嘎,金色双眼中黑色横瞳不错眼地看他。阿云嘎放在他后颈的手滑到他的颈侧,大拇指轻抚他的脸颊,这下他的小羊凑上来吻住了他,唇齿间有着甜蜜的奶香。
阿云嘎收紧手射了出来,他的呼吸粗重,脚趾蜷紧,却没在丝绸床单上留下一点痕迹。他射在了自己的掌心内,没有弄脏郑云龙柔软白毛覆盖着的腹部。
疲倦与高潮后的失重感让他仿若漂浮在云端,他陷在床上绵软的织物中央等待郑云龙接着吃空他另一侧的乳房,但他的小羊却拉起他的手,将污浊舔舐干净,才又温驯地贴上他胸前进食。
他想起很多事。
好比他早已有能力——比当初那个疯子更多的能力——改善他们的情况。他可以让郑云龙成为正常人,他可以让自己重回正常人,他知道郑云龙对此也心知肚明。
但是没有人提起。 因为他们从太久以前起,就是畸形依存的共犯结构。
FIN. #不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