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嘎】宫闱春话

雙性泥雷OOC。別罵了,別罵了。 小皇帝借書引春事,小郡王嬌聲唾檀郎

皇帝来时未着人通传,在西次间暖炕上找着的小郡王;人正窝着,抱本书读,口中念念有词眉头紧锁,是副苦恼模样。

小郡王是蒙人,世间男子十中二三身怀异象,可如女子孕育后嗣,这小郡王便是如此。而满蒙联姻是旧俗,恰巧同辈间其余姐妹都不在婚龄,余他与小皇帝年岁相当,这才让他入主中宫。 眼下大婚不过一月,正当新婚燕尔时候,不想小皇帝甫踏入,小郡王抬头一看,竟如惊弓之鸟般抱书窜起,一溜烟躲进寝殿,远远隔着帘子看他模样警惕。

小皇帝看得好气又好笑,喊道:“嘎子,过来!”

那双大眼睛紧盯着他,闷声回:“不去!”

小郡王像炸了毛的幼狼,尽力凶狠却不自知无一点威慑:“你肯定又要、又要欺负我!” 汉话说得还不大好,抱怨起来格外软糯,小皇帝总忍不住要逗他,明知故问:“那你说说,我怎么欺负你了?” 小郡王登时从头红到脚,说不出口,对那事儿只知道是成婚后要弄,但知道的说法全是小皇帝床榻上教的浑话——太坏了,就算他不知道什么意思,看小皇帝神情,他当然知道那不是正经话。

小郡王好聪明的,哼。

但眼下哪里能说,这人就等着他哩,自认看透小皇帝坏心,小郡王气鼓鼓不肯说:“……反正你就欺负我!” “你说不出来哪里能算?”小皇帝就差笑出声,但不能笑,笑出来人就要恼羞成怒了,于是话锋一转,问道:“你在读书?”

好在小郡王注意力转得快,一下就被他引开,唔嗯一声,虽然还是远远看他。

“字不认得?” 小郡王再度警惕点头。

小皇帝坐上榻,朝人张开手:“你过来,我给你说说,保证不欺负你。”

小郡王狐疑看他,小皇帝又补了句天子无戏言,对方这才一步一挪出了寝殿。到了近前的时候小皇帝手一伸,把人搂在怀里,小郡王要跑,却被人固定住:“我不欺负你,但你需乖些。”

人这才不甘不愿地让他抱在怀中。 书拿来一看,是给小孩儿用以熟悉声律的笠翁对韵,文辞典丽,音律和谐,但对小郡王而言已足够头疼;小皇帝面对小郡王时多不正经,时常轻佻调笑,这下一个字一个字带他读,却是难得凝眉敛目。

小郡王跟着读一句偷偷看他一眼,只觉稀奇,忍不住又多看几眼——小皇帝生得极好,浓眉大眼,清朗疏阔,他想想出声道:“你生得像我们那儿某个部落的人。”

半晌低头没了声,小皇帝本还想人怎么突然走神了,这下猜出点根由,把人搂紧些问道:“想家了?”

小郡王不期他问这句,有些错愕,半晌却微红了眼眶低低嗯一声:“……有一点儿。” 他和小皇帝是不一样的,纵使小皇帝天性纯善,但他困宥宫墙十数年,受的还是帝王心术,要他喜怒不形于色,每个人都给圈进了规矩里,哪见过小郡王这样野的性子,什么规矩呀宫规呀半懂不懂,还敢对着皇上喊你啊你的。

偏偏这鲜活颜色让小皇帝活了过来,恰如枯木逢春。

“以后有机会带你回去。”他温声道。小郡王却是一愣——来时他父兄皆让他仔细谨慎,毕竟天威难测,虽有蒙族在他身后,但历来没有他这样身子的人入宫,都猜多半是用作摆设,也许十天半个月都难见圣上一面。

小郡王当初也这么想,哪里知道来了这么多天,什么好东西流水似地尽往他长宁宫里搬,皇上还总来寻他——他压根装不了乖,很快就原形毕露,发现皇上并不在意后,很快就把那些规矩都忘到了脑后。 更別提小皇帝这下还说要带他回去。

小郡王不知道厉害,却也明白不是容易事,他性子吃软不吃硬,虽以为小皇帝哄他,但还是承他的情,不再像初时那样防备。他家里父母兄姐爱护,身份显贵又是全家里最小的孩子,初来乍到不显,时间长了又发觉小皇帝纵他,自然流露出些许娇气,让人抱着便放松许多。 他俩没读太多,小郡王也记不住,但小皇帝手把手带他读,又解释得浅显易懂,也不如他先前猜测那般对他动手动脚,只单纯抱着,很快小郡王压根没了戒心,还自觉先前对他太苛刻,原来小皇帝是很好一个人。 他抓着不熟的字句反复读出声,小皇帝却必须先行离去。政务繁忙,他本就是忙里偷闲出来找人散心,把人放下后捏捏脸颊,小郡王不明所以,迷茫抬头,他看着这呆样就是一乐:“你接着读,朕还有事,晚上我给你带话本来,同你这本对韵都是笠翁所著,你读着有趣容易些。”

小郡王眼睛一亮,哼哼两声好,把小皇帝当好人了还难得跟着起身,把人送出殿外。

晚膳是他俩一起用的,这些天以来,小皇帝就算不留宿他这儿,还是天天来陪他用膳,是以小郡王毫无所觉自己有多受偏爱,更别提温柔小意邀宠,今天还是小皇帝头一回看见他眼巴巴地等他来,就等他答应的话本,还期待得连小皇帝拉他坐在床上都忘记要起戒心。

“这里头有图,你瞧得也容易。”小皇帝拿起那翻旧了的话本子递到小郡王手上,小郡王不疑有他,翻开细瞧,用词并不艰深,他这样的水平都能读懂大半,小郡王没见过,一下便沉浸在故事里头。

小皇帝见他看得慢,伸手替他解了外衫,说等会儿看乏了便能安置,小郡王心思单纯并不多想,由他动作,被人又搂怀里了亦没有发觉。

直到那用词情节开放大胆起来,他愣了半晌才觉不对,此时小皇帝手已经溜进了他里衣,再往后翻几页,书上画的分明是两人衣衫半褪在太师椅上做那事,细节俱全,栩栩如生,小郡王烫着了似地丢开书吶吶想开口,却是直接让人压着,烛火都未熄就要欺负他。

小郡王一急,要推猛地想起身上人的身份,顿了下便错失良机,给小皇帝剥得只剩肚兜亵裤。他将腿并拢曲起,要骂却拙于文辞,嘴里嚷嚷你欺负人,端的是好委屈的模样。 小皇帝怕把他惹急了,小郡王性子跟兔子也差不多,急了就想跑去躲,放缓了动作拿话去哄他,抓着那双小手揉,又去衔小郡王耳垂,嘴里尽是些我俩夫妻一体,敦伦乃是寻常等话。 小郡王才不管他——他身上昨夜胡闹出的印子还没消,眼下白嫩皮肤上有着微青的瘀痕,加上小皇帝一弄就是大半夜,那物又大,纵使后来得趣,初时承欢也叫他怕,是打定主意不让他得手。

但小皇帝耐性却好,知道先前自己青涩孟浪,初初开了荤便晕了头把人吓着,眼下要徐徐图之,于是把人圈着爱抚,书给捡回来翻到小郡王先前扔出去时看到的那一页,低声给他读。 “本要下手,只是此女欲心初动,饥渴未深,若就与她做事譬如馋汉见了饮食,信口直吞,不知咀嚼,究竟没有美处……”小皇帝细细给他念,又伸手取了另一册,翻开来竟是书中所提的春宫册子,这里讲纵蝶寻芳,那里便翻开画像叫他看那女子坐太湖石上;这里读把这太师椅当了假山石,再一翻页,就是刚才惊了小郡王那幅春画。

小郡王读字慢,但小皇帝念与他听又不相同,那字句过了那人口中,又低又缓,他不欲听却避他不得,被人抱在腿上,淫词艳句钻进了他耳内,叫他坐立难安,两腮飞红,偏这人边读边学了那书中桥段,读到“只见裤裆之中湿了一大块”,小郡王发觉不好,腿一夹已来不及,被小皇帝大手一分,摸了进去,指腹沾湿就来臊他:“乃是看画之时淫水流出的原故。”

小郡王又羞又着恼,嗫嗫说他乏了想睡,小皇帝知他要躲,笑道:“你这一恼,同书上这玉香小姐推了未央生要去睡有甚么分别?”

小郡王这般身子本就还比寻常女子更重欲些,先时未尝云雨,还不解风情;然而现下是早被这小皇帝破了瓜,干起事来得过趣儿,下方肉势已然抬头,玉袋下方牝户更已经湿答答流了小皇帝满手。

小皇帝再亲亲小郡王耳廓,低声喊他心肝,见他闭眼抿唇满面红晕,便知道这是肯了,将他亵裤解下,留一件鸳鸯戏水红肚兜,揽人正对在怀,亲他双唇;见他牙关紧闭也不觉要紧,径自解了衣衫掏出尘柄,在小郡王阴门外磨蹭。 这小郡王阴内窄狭紧涩,往日都得小皇帝下力气通楦,但他脸皮又薄,小皇帝弄得稍久些就像欺辱了他一般;不想今夜一碰,还未发力要破,已然滑腻滋润,两瓣软肉吸夹不止,竟似活物要将他吞入一般。

小皇帝阳物粗大,先前小郡王吃过苦头,很是不愿,小皇帝本还有顾忌,要等他内里松泛些,岂料怀中小郡王双臂怯怯将他一搂,身下挨蹭,与往日闭目任他施为大有不同。小郡王羞得不敢去看小皇帝,只觉气苦,过去月余都是小皇帝急色些,纵是玉尘不入,手指也来掏摸,哪里受过这样的饥?此时只觉这冤家读了那淫书又让他看了那春画后,身子里好似把细细密密的火在腹中团烧,下方女阴又烫又胀,似痒似麻,恨不得小皇帝赶紧入室,好叫他绝了这般苦头;若是他肯放开些那也罢了,可他又记得才骂过人欺负他,此时主动要人欺负,便是丢人得很,哪里肯去求他?

这阴中骚痒实在磨人,小郡王受它不得,性子又娇,终是好委屈小兽一般哼哼,催他快些入巷来,闻声好似娇泣,小皇帝哪儿舍得,眼看馋他也是馋得够了,这才抵着阴口直插进去。

小郡王先时那怕快活都不肯出声,哪想这次竟初初入里他就哆嗦着欲死,小皇帝搂他亲嘴,舌上一顶居然便顶开他齿关,他声音再掩不得,舌又叫人缠吃,上下两处水声俱是不停,他羞臊得慌,心中乱跳,头皮发麻,整个人都要化在小皇帝身上。他虽是男子身形,却比小皇帝生得瘦些,尤其人事通晓后胸乳发鼓,不得不学那女子穿了肚兜,腰枝又细,小皇帝大手一握便握了半截去,此刻还一手揽腰一手托臀,那杆子枪直直向上,几下找着花心,将他颠了几颠,就又要让他丢去。 小郡王不得不哀哀出声,道是已经受他不住,小皇帝知他脾性,狠凿数下,十来抽后便发觉他肉牝乱抖,鬓发汗湿贴在颊侧,双目微阖未闭,恰如骤雨湿春华,更发淫性,把人放到榻上行事。 小郡王不曾经受过这般阵仗,去后正是神魂不附,本让人揉在怀里干事,这会儿离了人,身下又肏弄得更急,腹内酸麻,心中骇怕,竟呜咽着要搂,双腿缠上小皇帝腰间,将唇舌送上,让小皇帝且吃他几吃。 小皇帝本就看他跟看心肝眼珠子似的,他主动求人要抱,自然俯身与他相贴,手上去解了他肚兜,扯松衣带,几晃后那件小衣便被蹭到腰腹,白生生一对乳儿跳将出来,又叫小皇帝蹭上,顶上红果给磨得硬如小石,下方湿淋淋肉道夹得愈紧,歪着头气喘吁吁,不多时便颤声哭叫。 这一回小皇帝也是得了大趣,先前小郡王虽好,但不如此时失态放浪;今夜是让他寻着门道催开,慢抽紧送间淫水越淌越多,阴内滚烫如蒸,前方阳物也红彤彤一根滑出阳精,再多碰几下,亲他颈脖,整个人便缩在他怀里躲,口里说着丢了太多再不要去了,叫他顶着花心揉时,又整个人绵绵地要散了似。

小皇帝搂着身下人反复顶弄,小郡王欲死欲活,阴户流水多得似小解一般,丰润肉臀给泡在自个儿骚水里,阳物往里戳时滋滋有声,不由得满脸通红,骨内酥麻一阵强过一阵,粗大尘柄顶入肉道最里,抽出时只出三分,百来下后小郡王竟是恍惚间好似大死了一回,紧紧将小皇帝搂住;小皇帝还欲抽拽,然小郡王这一丢身,牝中绞缠更紧,将他死死向里吸去,于是他不再忍,硕大龟头将底端肉口狠狠一磨,将阳精全数灌入其内。

小郡王昏昏沉沉半晌才醒转过来,只觉困乏得很,谁知眼一睁便见人脱了他小衣擦他腹上白精,又拿枕头垫于他臀下,叫他臀瓣高抬,阴门朝上,姿势羞煞人也,想推又推他不动,只得出声问他这是做甚。

小皇帝摆弄罢,抬眼一笑,凑过来又与他亲嘴,说是问了太医:“这姿势能留阳精于花心内,于受孕上大大有益。”

小郡王不想他竟胆大至斯,连这等床事都敢问太医,惊得张口结舌;但听说于受孕上有好处,终是不再抵抗,乖乖由他垫着。小郡王歇了数息神魂归位,想起方才失态,却是怎么也不肯再理小皇帝,小皇帝臊他那水儿多得打湿龙袍,说要与他试那后几种姿势,俱皆是双眼一闭,假作不知。

可偏偏小皇帝又要来寻他嘴吃,低声哄他张嘴,小郡王让他舔了几下唇瓣,心道这人乃是当今天子,他说要吃我难道还能不给,算是给自己找了个台阶下,半推半就张开嘴来由他一通舔吮。 他幼年时也学过武,自是气息绵长,然而不知为何,到这床帐内给小皇帝一吃嘴儿就憋不得气,几下就给人弄得晕头转向,舌根发麻,自脊尾处又升起痒来,连忙将人一蹬,扯了锦被遮身,口中嘟嘟嚷嚷要睡。

小皇帝知道不好闹他太过,小兔子躲成了小乌龟,赶紧连人带被一块儿抱着哄,又叫宝贝又叫心肝,把个小郡王臊得熟了,伸出手来遮他口唇,要他不许再喊,两人闹了一阵,小郡王轻挣几下,见人环抱得紧,这才假作挣他不脱,由他抱着睡下。

小皇帝半晌见他吐息趋缓,似是睡熟了,睁开眼又去亲亲他红扑扑的脸颊,把人再往怀里带,紧紧贴着,方再度阖上双眼;更深露重,寒气已增,总是要与人相偎才暖。 一夜好梦不提。

寅正时刻小皇帝醒转,常用的小太监已准备好伺候他梳洗;因着小郡王身子特殊,整殿内不见宫女,皆由太监服事。他轻手轻脚起身,小郡王受他折腾累得很,他这般动作也不见醒来,只皱眉去寻他怀抱。 他并未犹豫太久,便解下身上衣袍盖在小郡王身上;许是味道熟悉,小郡王眉宇松泛又睡熟去。

待出了长宁宫门,他又是那个杀伐果断的少年帝王。

FIN. #不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