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嘎】蛊

双泥雷OOC,就是那套本老狗搞不出的新把戏

郑云龙跟阿云嘎打了一架,好不容易才把阿云嘎给制服。

挺惨的,谁知道阿云嘎中了蛊还有这般力气,不过话说回来,要不是郑云龙先去寨子里逼问出了解蛊方式,耗了大半体力,估计也不会此刻只是惨胜。

桌椅翻倒茶壶茶杯翻在了地上,阿云嘎给他压在床榻上喘,是受辱之至的神色。

“你安分点成不成?”郑云龙喘着粗气把人绑上,无奈得很:“我是要救你又不是要害你。”

可阿云嘎还是瞪着一双胀红的眼,啥都不说。

这事儿的确难堪,郑云龙能理解,也不强求非要阿云嘎对他感激涕零;但好歹别一副仇人的样子嘛。

去找那苗疆圣女的时候对方狞笑着说今晚是最后期限,故事还挺老套,郑云龙出师下山不久,在金陵遇上了刀客,刀客汉话都说不太通,也不知道怎么走到的金陵,反正是给人缠上了,郑云龙出面解的围,两人一见如故,随即便结伴着游历天下,闯荡出了名号;没想到来了苗疆不久,阿云嘎那张俊脸就惹人动了春心,好死不死还是那传说中的苗疆圣女。

阿云嘎拒得不留情面,于是隔日起便发烧高热,一连病了数天,等能起了的时候又发觉身上有异,郑云龙摸不清楚头脑,想再找大夫,却被阿云嘎胀红着脸拉住,喊他去找那圣女,究竟是搞了什么鬼。

两人是郑云龙回来说了解蛊方式后才打起来的,因为阿云嘎死活不肯。

眼下人被他压在床上,胸膛起伏,闭上双眼,和他结识这么久以来,郑云龙哪有见过他这副模样,登时小腹一紧,暗骂自己一声,又屏气去解他衣衫。

手掌下的胸膛肌理紧致弹性,抚上光裸的皮肤时对方在隐约地发抖;并不完全地光滑,能摸出一些凹凸的疤痕,却只叫郑云龙更为亢奋。

“要弄快弄,少搞别的。”大约是他手掌在胸腹上流连的时间太长,阿云嘎才终于哑着嗓子开了口,月光下英挺的男人偏过头去,格外隐忍。

这话却让郑云龙无端气苦,他本意是不想粗暴,让人放松些,此刻却让阿云嘎说得好似没用一般,当即收了手去解了男人亵裤,分开大腿。

这几日因为病着,阿云嘎并未穿着整齐,轻易就被他除光了衣裳,当郑云龙手掌滑入他大腿内侧的时候,仍然叫他忍不住哆嗦。

男性份量不小的阳根已经动情立了起来,目的地却不在那儿,是在囊袋的下头,那里有道新生的柔嫩的阴口。 很是阴毒的蛊,求爱不成,便要他和其余女子都再无可能,生出来阴花一具,连胞宫都完全,往后只要不定期喂入男子精水,便会受淫毒折磨数日而亡。

若要暂解这蛊,就得雌伏人下。

那新生的雌穴敏感而易动情,先前他不过是以布巾擦拭便轻易发胀流水,此刻郑云龙手指一碰,更是心慌意乱,难以思考。

偏偏郑云龙在外头摸了摸,还开口嘀咕怎么这么小,羞得阿云嘎发恼,腿间一夹,对方进来了的两个指节便愈发明显。

也不知道是不是这个缘故,腹中蛊虫一下子翻搅起来,哪怕他再能忍也没压抑住一声痛哼,汗水沾湿了披散的长发。

郑云龙忧心地问他怎么了,他也只能咬着牙让人赶紧进来。语气算不得太好,估计被他这态度刺激,郑云龙也不太高兴,只听见衣衫布料摩擦的声响,随后是长袍背扔在地面上,便感觉男人将他的双腿架起,发烫的陌生事物顶上了那窄小的阴门。

进去得不算容易,好紧,好窄,但是却很湿,肉襞紧闭着被他顶开,有种细微的颗粒感气压着郑云龙的阴茎,叫他头皮都麻起来。

没遇过这事儿,他先前在山上那基本上都是男孩儿,习武之人也不重情事,下了山还没来得及见识就遇上了阿云嘎,对女色更是全没想起过,只有以前少年时候师兄给的画册里见过,今晚上他眼瞅着比阿云嘎更熟练完全是本能作祟。

这肉襞还有点儿曲折,吸得郑云龙浑身发汗,只想连囊袋都塞进去,为了要转移注意力出声去问阿云嘎嗨行不行,疼不疼,然而没有半点回音,他伸手去摸交合处,手指摩挲着却先碰上男人小腹,湿黏的东西不像汗水,捻了凑到鼻尖觉出腥,才发觉阿云嘎这是出了精。

小腹里阴穴黏膜的抽搐挤压可能也不全是因为疼,郑云龙霎时间理解过来,差一点儿就没守住精关——这是为了替阿云嘎解蛊不假,可他也未尝没有私心,经此一事也许以阿云嘎这样傲气的性子,是压根不肯再给他一个眼神,然而那并不为郑云龙乐见,于是他自然是要抓紧了机会贴近。

青年剑客抱着大腿操起来,劲儿好大,他那本钱也不小,又猛又狠地往里弄,阿云嘎是真的给操得七荤八素神魂颠倒;不疼,真的不疼,这蛊阴毒之处还有一点,这生出来的雌穴儿胃口只会越浇越肥,是要让受蛊者对情事上瘾,哪怕是疼也只会更加催情,全然不会有痛苦。

这点两人是彻底不知道,只被这性事弄得要疯,哪知道操逼是这么舒服快活的事儿,阿云嘎给他撞得往后滑,快感接连从交合处往上窜,烟花一样在他脑内爆开,腰臀处直颤,痉挛个没完,身前那根鸡巴射得都疼了,贴在腹上丢精,一切的一切都太叫阿云嘎陌生而害怕,郑云龙这样卯足了劲的顶弄,隐忍的喘息和含糊的呻吟梗让他全无来由地亢奋。

他——他是很爱重郑贤弟的,可却不敢逾矩,哪怕最冒犯的想象也不过两人亲吻乃至温存,可两人第一次亲近如此,却是他如此荒唐着用那女阴去承受郑云龙的欲望。

癫狂的情思几乎要逼疯他,身下传来的欢愉又叫他混乱,泪流着呜咽的时候,男人忽地伸手抓住他臀肉,疯了似地往下按,拍水声响亮淫靡,浸湿了床单,终于是逼出来阿云嘎尖锐的哭喊。

是全然不受控制从胸膛里喊出的大龙,要他轻,要他慢,说太多了,要,要到了,好奇怪,要坏了,可青年伏在他身上,顶弄狠凿得愈发用力,在他耳畔说忍不了。

忍不了,你好可爱。

阿云嘎脑子里都糊了,听见这话可不懂他意思,下边逼里却仿佛自己懂了一样,收紧柔韧的大腿便是一夹,往内缩起来,仿佛是为了他的这句可爱而害羞,不知何时被解开的双手缩在胸前发抖。

那玩意儿抽搐着在他体内射了,阿云嘎茫然间发觉,几次深顶插到最里面去,他就已经人事不知,好像忽然被抛上万里高空一样,又轻柔地被托着落下;良久他才回过神来,心如擂鼓,在胸腔内狂跳不只,紧接着就发觉自己腰际悬空,双腿紧紧缠住了郑云龙,是要以阴口紧吞他男根的样子,那肉口显然馋得不行,让他羞耻之至。

郑云龙也在喘,鸡巴埋在他体内,尽管逐渐软下都依然可观,好一阵子才找回对那些肌肉的控制,逐渐放松下来腰臀,落回床榻上,软下后仍然肥厚的肉根啵一声离开肉口,在夜里清晰可闻。

好半晌两人都没说话,直到郑云龙从他身上起来,点了烛台朝他走近,阿云嘎还没搞清楚他要做什么,那光已经凑到他腿间,郑云龙好俊那张脸也跟着凑近,手指一翻,抬头跟他说这儿的水都是他的,再拿手指进去掏两下,确认精都给锁进了胞宫里这话听得他简直羞愤欲死。

这蛊还要解三日,要阿云嘎怎么办啊。

FIN. #不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