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嘎】谷仓中
又是个黄色,是上一篇房间里的前情提要,还是那些,继子龙和小妈嘎,嘎性转,泥雷OOC注意,有接近强奸的描写警告注意,不适请随时离开。
阿云嘎在谷仓里面发现她的继子,她没法不去看那个睡在干草垛里面的年轻人;他穿着发黄破旧的衬衫,一件褐色的裤子,工作靴上满是沙土,他的黑发长而卷曲地散落在颊边,鼻子大而弯勾,下巴上有细碎的胡须,显然他并不是那么热衷打理自己。
但是他很英俊,而且只小了她四岁,生机勃勃像头脾气暴躁的牛犊,阿云嘎清楚郑云龙不喜欢她,她也是,但现在睡着的年轻人少了那种针对她的愤怒,他看上去无疑可爱许多,而且——阿云嘎不能否认,她的继子有着出类拔萃的尺寸。
她往谷仓里走几步,要拿麦子去磨些面粉,但年轻人的存在感太过强烈,而且当他摊平了睡在干草垛后时,有些东西太使她印象深刻,以至于她差点儿把麦子洒在了脚上。
这也不能怪她,阿云嘎是个成年女人了,她二十六岁,在最美好的年纪,像一朵开得正鲜艳的花,然而她被她的亲戚当作负债的抵押品,随意地抵给了富有的农场主,他的年纪将近她的三倍大,早就已经不行了,郑云龙还是他的老来子,而等到阿云嘎嫁给他的时候,他连作一夜新郎都没有办法。
而郑云龙明显觉得她占据了他母亲的位置,他对她向来没有好脸色,于是阿云嘎对他也并不如何客气;但无论如何她的继子显然非常的英俊,阿云嘎曾撞破过有些雇来的姑娘想勾引他,包含太低的领口和刻意地弯腰,她通通解雇了她们,这大概使郑云龙更觉得她不近人情。 随便他怎么想,她抬着下巴从他身边走过,反正只要她接着伺候他生病卧床的老头,那她迟早能说服他在遗嘱上多加上几句话。
可现在她又觉得,也许根本不必把事情搞得这么复杂。 于是在晚餐的时候她做了郑云龙喜欢吃的菜,这不难,她的厨艺其实很不错,阿云嘎同样知道如何讨人喜欢,关键在于她要不要这么做。在晚餐做好之后她去洗了个澡,难得地用了点香水,她把长发解开让它们垂落在肩膀上,然后她挑了一件睡袍。这一切都是在喂完她的丈夫一顿好消化的奶粥之后。
然后她在厨房外的餐桌等待。阿云嘎的长发被她拨到一边,她找了一本食谱心不在焉地翻看,她的手臂放在胸下,另一手扶着颊侧,当郑云龙从厨房后门进来的时候,他的脚步顿了顿,阿云嘎察觉到这一点,她慢了半拍才转过去看他,像是乍然想起没喊他吃饭。
她耸了耸肩,语气像之前一样无所谓,阖上食谱让他吃饭,她的双腿交叠,然后脚尖碰上继子的小腿,轻晃着一触一触,似有若无,喝汤的时候她把长发撩起,以免弄得一片狼藉,而这使她无暇顾及衣服的前襟。
郑云龙今天显然在餐桌前坐得格外久,要不是他不愿意离开,就是某些尴尬的原因使他无法体面离开,阿云嘎猜两者都有,于是她洗碗的时候哼上了歌。
郑云龙对她根本无力招架,更别提当他坐在台阶上的时候,她在他身下几阶落座,趴在她继子的膝盖上,轻快地唱歌给他听。
距离她真的在谷仓里给继子吸上鸡巴也不是太久,事实上,阿云嘎都不确定有没有一个月;她没有看错他,郑云龙像是一只小牛,而她用红色的内衬裙吸引了他的注意力,他的目光牢牢地被她抓住,然后在她穿着宝蓝色无袖长裙的那一天,年轻男人在谷仓门口堵住了她。
阿云嘎站在谷仓中,她的手里抓着袋子,然后她的继子将门关上,双手紧握成拳在身侧,下颚收紧,他看起来充满愤怒,和欲望,或者两种都有,眉头紧拧,阿云嘎因此而感觉到一股难言的兴奋,这使她脸红。
郑云龙在扯开她的裙子的时候说她是自找的,她确实是,阿云嘎想要这个,她喜欢他堵住唯一的出口,解开裤腰走过来的样子,他看起来像在受苦,满是拉扯,当她作势要逃的时候小牛顶翻了她,像野兽一样粗蛮地撕扯她的衣裙,她的衬裤,扳开她的双腿,阿云嘎得裙子堆在腰边,然后他剖开她像一把坚挺的长枪。
他用力地撞击,一下又一下,阿云嘎很惊讶她自己居然如此湿润,又或许她最近以此为素材,在夜里复习了太多次,不啻为一种美梦成真。
他有力的手臂压住她,防止她逃跑,不让她有机会脱离这场交媾,他身上有汗和烟草的味道,在她体内的部分又烫又坚挺,阿云嘎夹住他并且抽搐,她被他顶得心口直跳,当然嘴上还是做到该有的那些,比如说痛骂她的继子,啜泣着指责他是强奸犯,试图提醒他她是他的母亲。
这一切都顺利地达到了她的目的:使他更加亢奋,他撕扯开了她前襟的纽扣,让阿云嘎的乳房暴露在他的目光中,他堪称野蛮地吮吸舔咬,含混不清地喊着妈妈,一边更加卖力地操她。
阿云嘎抱住他的脑袋,感受他的阴茎在她体内搏动、抽搐,她终于尝到了做女人的快乐,胡乱地跟郑云龙接吻,松开彼此时像是数年来第一次呼吸到空气,他的挺动如此有力,沉重的囊袋拍在她的屁股上,阿云嘎被顶出尖叫,一声又一声,双颊潮红,她的继子真是……就像她认为的那样,出类拔萃,比她的期待更美妙,尤其是他的坚硬,他的尺寸,他能触碰到所有阿云嘎自己知道或不知道的敏感处,让她充血兴奋得不可思议,她湿透了,像是溃堤的河坝,潮湿至极裹住了这根狰狞的阴茎,他们的每一次交合都发出了下流淫秽的声音。
他在一阵加速的撞击后射精在阿云嘎体内,阿云嘎享受着回荡在身体里的潮热的余韵回响,她来取的那些麦子落在地上,浸了水,覆盖着银亮的黏迹,郑云龙像是现在才反应过来他做了什么事情,他站在那里,阴茎露在裤子外面,面无表情,但是阿云嘎看得出来他不安又惊慌失措,她被激发出一股扭曲的母爱,她怜爱他,渴望抚慰他,所以阿云嘎靠近他充满温情地抚摸他的脸颊,又蹲下来替他把他的东西收拾进裤子里。
那些麦子会发芽吗?她不知道,但是稍晚一些,他们该吃完饭了,却没有,她躺在那张他们吃饭的餐桌上,她的裙子又一次被掀起来,两条腿被郑云龙架在肩上,她盯着天花板上的纹路,满面红晕,她使用过度的逼感觉麻了,又麻又爽,明天可能会让她疼痛,但她现在可舍不得叫停。
她给他看他的精液是如何从通红的肉缝里面流出,她是他的晚餐,也是早饭、午饭和宵夜。
他们在任何想得到的地方做爱,走廊和谷仓,客厅与厨房,在她搅拌浓汤的时候,她的继子已经在她腿间喝到他独享的那份;他们就像春天里发情的动物,满脑子交媾,甚至在农场里,他会解下裤子快速地给她一次高潮,隔天早上她会让他苏醒在她的口中。
他们现在的关系改善得太多了,阿云嘎再一次在谷仓里骑上他的时候想,她像骑马一样坐在他的阴茎上,解开了裙子起伏,发出满足的呻吟,她的乳头挺立,双乳被握在继子的手中。
上一次还有人说要给她的继子介绍女孩儿,阿云嘎咬着下唇,双目微阖,她夹紧了下身,坐在他的阴茎上下,他的下巴可比以前干净得多,因为阿云嘎嫌他舔的时候扎人,还有他的衣服,被她洗得干干净净——在她吃了这么多进去之后,还要让另一个女人来坐享其成?
想都别想,阿云嘎不是个宽大的女人。
FIN. #不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