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嘎】果酱面包
双泥雷ooc,原本只是想弄点纯洁的带崽
郑云龙起的时候天都还没亮,也不知道阿云嘎三更半夜溜下床干嘛,再一看时间,早上五点半,翻了个身打算接着睡,但左等右等没等着人,还是翻身爬了起来。
经过小孩儿的房间进去看了一眼,小脚丫塞回被子里去,毯子都掖好,这才往外去。
厨房亮着台面上的小灯,大半夜的听见老婆在那儿剁啥还是有点吓人,郑云龙抓了抓肚皮问他:“嘎子,不睡觉干嘛呢?”
说完打了个大大的呵欠,阿云嘎头也没抬,半弯着腰用小刀割手下的东西,郑云龙凑近一看,嗬,好惨的吐司。
一会儿阿云嘎才发现他,噘着嘴说娃昨儿接回来的时候不是说想要吗?说同学有那种造型的吐司,她也想要,他寻思着这也不难,就爬起来弄了。
郑云龙看了旁边的吐司一眼,昨天买的就剩半袋了……这看起来不像不难啊。
郑云龙拧了眉纳闷:“人家那不是用模具吗?你干嘛不买了再做?”
阿云嘎似乎有些气馁:“我想就切个兔子能难到哪去?”
平常他俩弄早餐不做得太复杂,营养就行,谁都没干过那些萝卜雕花的活儿。他俩对看一眼,郑云龙拿走他手上的小刀:“嘎子,这样吧,我来,我演过医生,拿刀割东西我是专业的。”
阿云嘎拉了脸阴阳怪气:“哟~专~业~的~”
专业的郑云龙拿了刀,切开吐司的时候才发觉要切出个圆弧的形状还不容易,会把吐司扯开;要切小块慢慢修形状吧——这和个人对图象造型的能力又有关了,意思是他俩画图都画不好,想切出个饱满圆润可爱且对称的兔子可不容易。
郑云龙切了一个俩耳朵不一样大的兔子出来。
阿云嘎凑过来看,无情地嘲笑:“这你比我好到哪里去?”
“小失误。”郑云龙嘴硬,再切再励,成功把原本大一点的耳朵切得比另一边短了半截。
……现在是大失误了。
阿云嘎找出了果酱,开始把切废的那些抹了吃,甜甜的,他还给郑云龙喂了两块:“知道难了吧?”
郑云龙拧着眉毛想办法:“能不能先给描一下?”
阿云嘎摇摇头,他试过了,他试着拿果酱先画出图案,但是果酱会弄得吐司湿湿软软,而且还不能修改,画错了最后就变成一大团果酱,对实际情况没啥帮助。
郑云龙抓耳挠腮,他沉思的时候地包天特别明显,两个人靠着,阿云嘎能闻到他身上那股刚出来被窝暖洋洋的味道。
他打了个呵欠。
郑云龙问他:“累了要不再睡会儿?” 阿云嘎摆摆手:“这个吐司的事儿还没解决呢。”
“没吃上就没吃上呗,我们小时候没吃上不也长得挺好。”郑云龙觉得不太有所谓:“大不了你上淘宝买个模具,咱改天再来试。”
他把手环到阿云嘎腰上:“有啥就先给她带啥去。”
郑云龙掐的两下相当精准,掐灭了他忙活半天已经摇摇欲坠的手工欲望,倒让别的想法冒出来了,口干舌燥。
这也确实,人不能老在相同的地方打转嘛,但阿云嘎总得先把这儿收拾一顿,讲了两句不知所谓的废话,装一下没有很想那啥,开了上头的柜子拿了小孩儿的可爱卡通饭盒出来,两个勉强有形状的猫和兔子吐司抹了果酱和奶油塞进去,再切点蓝莓草莓一起放好装袋子里,死无全尸的吐司块再用另一个盒子装好,才进行到把砧板丢进水槽,郑云龙已经在亲他的后颈。
这个时间点倒是很妙,小孩只会赖床绝对不会醒,阿云嘎主张回房回床,郑云龙觉得高低先在这里射一炮。
后颈麻酥酥的,气息呼在细小的绒毛上,从尾椎那里泛起战慄,郑云龙的手掐上来屁股,又顺着臀间的沟往下摩挲。
厨房不就是用来炒菜的嘛,生的食材加热到熟,就该是赤裸裸的,热气腾腾的,阿云嘎被往前按在流理台上,股间隔着布料嵌入了滚烫。
郑云龙手指扯下来他们的裤子,腿间隐约带潮,他把脸埋下去,皮肤还隐约有沐浴露的留香,还有引逗他欲望的气味,他开始舔。
人的身体和食物没有什么差别,阿云嘎很适合被按在台面上觉着屁股被舔批,他的手爱抚过腿根,捧住丰满的肉,从两腿中间层叠的阴瓣到前方垂悬硬挺的阳根,他的手指像挤奶一样往前捋,郑云龙听见阿云嘎的呻吟,柔软的地方更柔软,坚硬的地方更坚硬,阿云嘎把屁股往他的脸上顶,他却站起身来,让阿云嘎向后把他的阴茎吃下去。
动得很快,毫无章法,郑云龙搂着他的腰,手往下握住他腿间的命脉揉动,越抚摸缩得越紧,凌晨听不见别的声音,只有两个人粗重的呼吸的与呻吟。
两个人都在发抖,叠在一块儿,小孩会到处乱逛以后他们很少在卧室以外的地方弄这个,一会儿阿云嘎僵直了,大腿绷紧,稀淡的奶油沾在了柜门和地上。
不小心往吐司上抹了太多果酱,吐司红通通的,像肉又不像肉,泛着光,用刀侧往里压进去,甜腻的浆水就涌出,手指,刀刃,嘴唇,都沾满黏稠得拉丝的甜蜜。
红色的果实在阿云嘎嘴里,郑云龙凑过去含住,郑云龙在他的体内,顶进来,抽出去,插进去,拔出来。
外面的肉被拍松了,漾出来肉浪,里面的肉被压紧,按实,一下一下地碾压着凿进去体内,阿云嘎眼前溢满昏黄的眩光,身体早就熟于寻找快乐,每一下都比先一次更加舒服。
他夹紧腿根,紧绷的肌肉更容易被刺激,他也同样熟悉郑云龙,在临近高潮的时候谁都是脑海里面一片空白,他变得粗鲁,直白,动作越重越有种粗粝原始的快感。
他们上一秒还是穿着衣服商量怎么给小孩带造型便当的年轻夫妻,下一秒他们扒了裤子双腿勾连像动物一样交媾。
郑云龙还没完事,他的鼻尖划过阿云嘎的后颈,黏糊糊地亲,感受他的抽搐。
早上吃得好比什么都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