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嘎】好忙的小舅舅

不是亲舅甥,很雷,男男

阿云嘎有些困扰,龙龙最近申请使用告解室的频率有些高,青春期的男孩子这没办法,他理解,可是以前还勉强控制在一周两次左右,这阵子直接翻了翻,也经是连着几周差不多隔一两天就提要求。

他不得不从宴会提早离席处理这件事。

阿云嘎不是正经的小舅舅,没有血缘的那种;告解室也不是正经的告解室,帮助男孩子解决掉乱七八糟的念头,好好读书那种。

他作为监护人总得把人照顾好,又担心小龙看着他的脸不好意思提要求,搞出了这套流程,要进告解室得先打申请,发阿云嘎邮箱里,阿云嘎看见觉得可行,通过后就会早些回家帮忙处理。

他们住的地方大,算是个庄园,还带着小教堂祈祷室的那种,教堂后面是告解室,有个窗花隔板,当时阿云嘎看来看去觉得这儿合适,索性家里没人信教,便找人改造了,把那阵子给这躁动青春期弄得晚上不睡只顾着打手枪的男孩子拉来,平常严格禁止手淫,就这个时候能申请使用这个小房间,至于进来之后的事情都不许带出去,也别当小舅舅是小舅舅。

挺有用的,小龙很快适应了,成绩爬回去不少,阿云嘎觉得自己相当天才想出这么个办法;但最近这频率有些高,阿云嘎白天工作忙,晚上这还不得不加班,确实累人。

总是高岭之花似的阿总这时候才露出一点疲态,他平常多冷多矜贵的人啊,一点儿弱都不肯示的,然而停好车他连衣服都顾不上换,还穿着那套带领结的西装,急忙往告解室另一侧走,两道隔间的出入口不相同,这也好避免尴尬,果然等他进去的时候少年已经在那儿等了。

照例还是要问情况的,怎么又硬了,硬的时候在想什么,有没有违背规矩手淫。

小龙都乖乖答了,没办法,电视上看见小舅舅的采访,西装包着的屁股好大,他就硬了,硬的时候也想着小舅舅。一会儿又愧疚地说,他想着的不只是小舅舅的屁股,还有嘴巴,随后急急忙忙地补上一句:“不过我没有打手枪。”

还是挺乖的,阿云嘎决定,这是他害小龙硬的,那也不能全算是小龙的错,于是他开口,允许了小龙站起来让他处理。

对面悉悉簌簌一阵,阿云嘎蹲下身,隔板中下方被他拉开一道,然后一根已经昂扬挺立的年轻大鸡巴便从那隔板后伸了过来。

一般都是这样,主控权被小舅舅牢牢抓住,所以这也不能算手淫,某种程度阿云嘎甚至将其解释为惩罚,毕竟伸过来之后要手摸舌舔郑云龙都没一点准备,好几次被他弄得浑身打颤在对面发出小奶狗一样的呜咽。

但这也不是阿云嘎故意的,男孩子嘛,一两次都不够的,要彻底清干净卵蛋,榨到射不出来了才不会胡思乱想。

阿云嘎手指抓住了根部,拇指食指圈起来,这根鸡巴颜色好看,向上打弯,这显然是憋了好一会儿了,眼下才刚伸过来,龟头上马眼已经一股一股地流出透明的前液。

他赶紧用口去接,舌面贴上去一转儿,像舔上化了的冰淇淋一样,嘴唇一吮,发出来啧啧声,男孩儿就哆嗦了下。

哎呀,流得更多了,阿云嘎连忙舔,下方背筋从下往上滑,最后嘴唇包住了龟头吸——发抖呢,但没吸出来,阿云嘎有些惋惜,小龙长大了,没以前那么嫩,已经不是随随便便两下就激动得乱射一通的初哥了。 不过对面隔间的呼吸声还是重了许多。

阿云嘎也不再口下留情,刚才连热身都算不上,这会儿下巴松了松,张口登时把带着膻味儿的年轻鸡巴往下吞。年轻男孩子味道挺重,他吃习惯了,一时半刻也腾不出口来教育龙龙要仔细洗,把这在脑海中打进待办事项里,不然下次抓着演示,一边嘴唇箍着肉肠,蹲在木隔板前,没再用手抓着根部,两手扶在隔板上更方便动作些。

他前后晃着头专心地吃鸡巴,感受嘴唇滑过龙龙鸡巴的触感。阴茎又硬,又烫,但事实上带着些许弹性,让他有些爱不释口,每每退到头冠下便停止,专心用舌钻弄马眼,随后又猛地往下吞。

膻苦的汁液出得更多了,阿云嘎用咽喉挤压了两下,随后松开嘴,唾液把这根肉屌弄得湿淋淋地,像裹了糖葫芦那层糖壳儿,前端银丝牵到阿云嘎口中,他反射性吸了吸,口水还是不小心滴在了地板上。

他的嘴唇红肿着,摩擦过度有些热烫,但是没管,手握住男孩子的鸡巴前后撸了两下,让嘴休息休息,随后眼看着粉红色龟头胀得更凶猛了,他赶紧张开口离了几公分去接。

不能老让他觉得口爆是理所当然,会把孩子宠坏哒,但是如果离远一点用嘴接住,男孩也不会发现。

这也不是别的原因,主要是阿云嘎担心男孩子射太多有影响,他都是靠这个评估,别的都不准确,要是感觉稀一些了,下次小舅舅就会适当回绝掉申请。

不过这个年纪的男孩子可真不是盖的,阿云嘎品了品,吞下去,两天前才做过,现在还是又浓又腥。

他把龟头上的残精也舔了干净,刚射过可敏感了,对面的大男孩哆嗦这叫出声,好在还没真丢了脑子,还记着不能喊出小舅舅。

小舅舅抓住了龙龙的大宝贝,又吃又吸又含又舔又摸,可今天放开得比较早,他还能硬,龙龙被管理得很好,但今天他明明觉得自己还能射,小舅舅却要他鸡巴收回去。

他有些失落却还是乖乖照做;另一头阿云嘎可不知道他的想法。小舅舅作为监护人总是会想得更长远的哦,他想到这都是他负责动,要是以后龙龙不会主动了怎么办?思考了好一阵子了,决定今天顺势把新课程安排上。

于是隔间的空隙被拉得更开了些,旋即龙龙看见了一个大屁股从空隙里顶出来,这个窄窄的通道让他的肉被挤开,露出来中间扩张过了湿漉漉暗红色的小屁股洞。

阿云嘎其实也有点忐忑,他这拱了半天屁股,发现原来这种感觉怪没有安全感的,屁股开在那儿都不知道对方会不会做什么,什么时候做什么,然后又有点不安,怎么大白天都没动作呀?他还以为龙龙会立刻扑上来——

没有预警那玩意儿一下子就插到了底,长驱直入,重重地猛撞上阿云嘎的臀肉,要不是阿云嘎先前找人装修的时候方方面面考虑到了,这个姿势也让他有地方抓着,这才固定得牢牢得,没给撞得往前趴。

舒服死了,肚子里被撑开撞得一股一股麻,比小舅舅房间里的玩具还大,插到没进去过的深度,但阿云嘎咬住下唇,他可不是为了舒服才这么干,不好叫出声的,不然龙龙以为他是为了爽才来给他做告解怎么办。之前也有几次阿云嘎用屁股给龙龙夹出来过,但那个时候都是阿云嘎自己掌握住节奏,扭着屁股有余裕好多,现在才知道,他用龙龙和龙龙用他是不一样的快乐,两种都叫人好欲罢不能。

还好隔着隔板,又是背对,男孩儿看不见小舅舅几乎要翻上去的白眼和收不回来的舌头——只能勉强不发出声音而已,至于维持住平常那样的冷淡乃至冷艳压根不可能,白皙的脸颊红了整片,皱着眉头全副心神都用在品味肠穴里那根鸡巴。

进进出出个不停,每下都要凿上前列腺,现在小舅舅随便好外甥拿大鸡巴打肥屁股和里面的骚点,终于是给凿出了一两下哦哦声。

哪怕又是噗哧噗哧的水声和啪啪的肉体相碰,这几声还是很清楚,一下子屁眼里那根肉棍儿又胀了,操得越发猛,小舅舅嫩嫩的前列腺都要给操肿,碾磨戳刺,龟头打在制造快感的神经上,小舅舅屁股不断发抖,脚趾蜷在来不及换下的皮鞋里,西装裤卡在腿弯,那根尺寸同样不俗的鸡巴毫无用处地夹在肥肥的腿根间吐精,顺着腿根往下甩,在下边儿积了一小滩。

终于是一个重重的潮湿闷响,小龙插了进去舒舒服服地给紧窄肉道裹着射精,头一次自己动的成就感可不一般,强压着射了好几股,小舅舅只能好可怜地夹着大鸡巴屁股痉挛——光靠后头就给插上了高潮。

男孩儿呼呼喘气,好久才舍得从小舅舅暖呼呼水汪汪的屁股里拔出鸡儿,低头去看,大白屁股蛋子中间的沟是深红色的,那个圆嘟嘟的小窄洞被操成了熟红,褶皱间沾满黏稠的白沫,正一张一阖着,精液拉出丝来,郑云龙拔出鸡巴后那白线不久断了,沿着小舅舅的股沟往下流。

小舅舅都要被操傻了。

小龙又把鸡巴塞进来的时候,阿云嘎都还没彻底缓过来——但是他是个好舅舅,小龙既然需要他,他当然义不容辞嘛,今天晚上情况比较特殊,小龙好有精神,就是他刚才评估过啦,小龙鸡巴太大太粗鲁了,要是早恋的话,同龄的男孩女孩一定受不了,搞不好还会因此对这方面的事儿生出恐惧,小龙被拒绝肯定也会有挫折。

等今天告解完一定要再提醒小龙不可以早恋,要是真的想要的话一定要来找小舅舅解决——小舅舅不会怕哒……

FIN. #不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