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嘎】Heart Shaped Box
小龙大嘎+大龙大嘎的三劈,双性,喂奶。来源是今天小肥给我看的小龙照片,然后是小房老师撺掇的,请大家知道误交损友的下场。
小龙出现在房间里的时候,恰好屋里两个人正在胡天胡地。算是个难得的假,被打搅了,十来岁二十不到的小男孩先是懵懵张望,眼睛瞟到床上纠缠的两人,登时双颊爆红;阿云嘎呆了下,被压着,越过郑云龙肩膀看,但下一秒就给人拿被子蒙头盖上,只听见郑云龙烦躁地啧了声。
郑云龙态度十分有鬼,好像接受得奇快,半小时后三人坐在客厅里,衣服全穿上,郑云龙非要把人圈着,阿云嘎挣了两下没挣动,就由他去。他兴致全在对面坐着的男孩身上,哪怕郑云龙手臂越收越紧也没感觉一样。
他看看男孩再看看自己的男朋友,那分明是郑云龙年轻了十来岁的脸,看起来又嫩又乖,身高看起来还没抽条,矮他大概要有一个头,坐在沙发上不知道手脚往哪儿放;估计刚才该看不该看的全看到了,眼下一对上他的双眼就红胀着脸颊低头。
再结合郑云龙焦躁的态度来看,不必说太多都能看得出来,两厢问了,果然是年轻时候的郑云龙,十六岁呢,好嫩,记忆还停在2006,对这一切不安又惶恐,看得阿云嘎忍不住想安抚。
只可惜郑云龙不肯,不如说从头到尾他的大龙都对小龙警惕非常,搬出了一床被子和套头卫衣就要打发他,把阿云嘎塞回房间里恨不得不让阿云嘎再看小龙一眼。
越是这样越让人心痒难耐,方才的情事没有结果,回房又被人按上床,像是要把小龙的存在从阿云嘎脑海里操出去,下面逼还是湿的,直接撞进来,阿云嘎忍不住哼,郑云龙捂着他嘴唇在他耳边低语:“你收收声,外面的我才16,别骚了。”
不知道为什么说得他好兴奋,没捣两下就呜呜着吹,可到后来谁也不记得压低音量,床晃了有半宿,阿云嘎喘着喊大龙,老公,要坏了,啊,不要了,完全不记得外头客厅沙发还睡着个片子都还没看过多少的十六岁小老公。
隔天起来是中午了,郑云龙有事不得不出门,阿云嘎醒来时懵着出房门,只套件浴袍,完全把特殊来客的事儿忘了,沙发上看到人躺着的时候才想起来。凑过去看,哎呀,真的可爱,好嫩,阿云嘎爱郑云龙爱了这么久,哪个样子都喜欢,只可惜上大学前的样子无缘得见,现在好不容易看到了,自然得多看几眼;然而北京有暖气,只需要见薄被,男孩儿直挺挺睡着,该看的不该看的阿云嘎一览无遗——别说,这时候身高还没发育,但其他地方发育得可真不错。
“小龙,起床了。”他笑眯眯去喊,叫早可比以往都温柔,男孩不好喊,懵懵地眨了几下眼,看见他的脸时还没醒全,直到整张脸忽然爆红阿云嘎才能确定他醒了。 随便吃点东西后阿云嘎没忍住,凑过去坐在男孩身边,郑云龙查岗一样的微信消息让他按了静音,手机扔桌上,轻轻靠过去开始跟男朋友小时候说话,小龙哪里人啊,现在几岁,平常喜欢做什么;阿云嘎知道郑云龙向来喜欢他的长相,对年轻版本的男朋友用起的时候初时还有些不确定,一会儿就踏实许多——郑云龙,不管是十六还是三十,都会对着他起反应。
好像小狗狗一样,胡子刚开始长,心肝儿,他哪里见过郑云龙奶成这个样,阿云嘎就差要把他抱在怀里,也顾不上小龙愈发侷促。
这对小龙是无比甜蜜的折磨——阿云嘎的样子合他审美这点没话说,好看得很,此前小龙可没想到过他会跟男人在一块儿,可昨天看,又不完全是男的,他看清楚了,三十岁自己那玩意儿插在的是女人才有的逼缝,一想到身边这美人儿怎么样嘤呜着喊了半晚上老公,他鸡儿都要炸了。
阿云嘎身上好香,还只穿浴袍,小龙眼睛都不知道往哪儿搁好,又舍不得不看,就是看他的手,圆圆粉粉,好漂亮,好完美。
美人儿问他有没有谈过恋爱,他呆呆摇头;问到有没有喜欢的人时,今天以前他能想也不想说没有,可现在——小龙抬头瞟了俊美男人一眼,对方一手支着额头,手肘靠在沙发椅背上,温软地笑,小龙一呆,半晌才嗫嚅着说没有。
却不想阿云嘎下一秒问的是:“那小龙有没有做过?” 做过什么,他愣了一愣,随后从脚趾红到天灵盖,啥话都说不出,只能摇成波浪鼓——这年纪的男孩子对着同龄朋友啥不敢说,只有比荤的;可现在他孤身在人家地盘上,对方又长得太好,你把这样一张脸放进多少男女中间,都是垂直碾压,眼下他促狭地偏头问,小龙当然要投降。
“没,没,没有……”好不容易挤出话了,还结巴。 阿云嘎这下真得笑出声,能看到大龙这么害羞是真不容易,他笑笑,唇畔有个格外甜软的小涡:“还是小孩儿。”
这年纪的男孩子自尊心又强,能笑他傻逼不能说他小孩儿,当下抿着唇,看起来有些气,阿云嘎却不以为意——主要是他知道怎么哄。比他还小只的大龙好稀奇,他靠过去能把人半圈在怀里;小龙还在纠结他那句小孩儿,憋出一句“我不是……”的嘀咕,下一秒却被拉着手往男人浴袍衣带抓。
阿云嘎凑过来亲亲他脸颊,问他:“小孩儿就得喝奶是不是啊?”
什么意思,再不明白,郑云龙的手被动拉着扯开衣带的时候他也明白了,男人身上浴袍散开,浑身白肉滑腻,身材极好,胸是胸腰是腰,细看了才能觉出一点儿不对劲来。
这对胸比一般男人也太大了些,不像锻鍊过的痕迹,乳首肿胀,乳晕深红,小龙呆呆愣愣看,阿云嘎的手指托着下沿按压,忽然就见到细细的乳汁从红肿的乳首喷出,白色的奶液打湿粉红的指尖。这怕不是梦,极好极淫的美梦,十六岁的郑云龙直了眼,却被人抱着后脑勺按到胸脯上,湿痕沾到脸上,思绪一片空白,只能抬头看着阿云嘎,像个小傻蛋。
手不晓得往哪儿放,梗着脖子不敢推,结结巴巴:“这样、这样不、不好——” 然而他哪里玩得过大他一轮还多的男人,眉头颦起噘着嘴跟他喊疼:“都怪你……” “为、为什么怪我呀?”
“那个大点的你把我吸成这样的呀,”手指在边上掐,乳汁喷溅到男孩儿脸上:“小龙,是不是得怪你?”
好、好像是的——
“你不知道,这里不吸出来好难受,一会儿不挤就好胀好疼,可是自己挤又不方便,小龙,你说,是不是得帮我?嗯?”他的拇指轻柔揩去男孩脸颊上的奶,喂到他唇畔。
该,该帮,这个忙该帮——小龙傻呼呼张开唇,被肉食兰花一口吞掉。
十六岁,小龙爱咬嘴皮,基本没脱离过口腔期,含住肿胀的乳头本能就告诉他要怎么吮吸,在断奶后被终止的回路又重新连接,他偎在阿云嘎怀里,另一手抓住他发胀的乳房,陷入一种专注地神圣本能。真可爱,阿云嘎看他,心脏都发胀,他爱郑云龙,那些爱意从胸口泵出,再顺着乳头滴进男孩嘴里;他吃奶有些磨人的小癖好,十六岁到三十岁都一个样,要拿那口小小的鲨鱼牙磨,咬肿,前夜他男人也是这样磨,没破,就是格外敏感些,磨得他细细喘气,声音像小勾,落进了小龙耳中扯扯缠缠。
他昨夜在高昂的尖叫中也是这样喘息——有些事儿是烙印在骨子里的,就好比他的一见钟情,好比他再一眼就知道那个成年了的他看出了他的一见钟情,好比他知道男人是刻意逼出阿云嘎的声音宣示主权,好比他知道成年了的他也知道他会为了阿云嘎失眠到天亮。嫉妒是本能,是掠夺的动力,他还是个孩子,本能已经驱使他往前占有,并且在妒忌下加重了力道。
他生涩却充满热情,阿云嘎让他吸得头皮发麻,近乎哽咽,贪吃的不挑食的男孩儿霸占了他两只蓄满奶水的乳房,阿云嘎张开腿半躺在沙发上,男孩就窝在他的腿间,年长的人伸手抚摸他的头发与脸颊,另一手却把男孩儿的裤子往下拉。
好硬好胀的东西往外跳,全硬了,只比现在的大龙小上一点点,他坏心眼全用在这个地方,毕竟阿云嘎早就知道所有他自己清楚或不清楚的敏感带。男孩儿抱着他狠命吸,双颊发红,阿云嘎握住他身下那根棍子的时候他太紧张,呛了口奶,咳了几下眼角都发红——要是三十岁的郑云龙呛着了,阿云嘎可能会笑他,但是十六岁的郑云龙呛着了,阿云嘎会托着他脸颊心疼地亲亲。
年轻的男孩儿像肥沃的养料,一触即发,阿云嘎才揉了几下就呻吟着胡乱往他手心里拱,但阿云嘎要他憋着,他又绝望地遵从。
“再忍忍,小龙,忍住……”他的声音磁性,带了点异族强调的柔软,这下子要小龙的命他都能给,可是难受,他就只能在对方胸脯上哼哼着舔吃。
“忍住了,等等让你进来。”阿云嘎冲他安抚保证,这已经远超过他的想像——比所有他能想像的更好,阿云嘎拉着他的手指,这次的目标是他泥泞春沼一般的下身,两套精巧的性器。阿云嘎的男根尺寸不必他差,郑云龙没有摸过旁人的,却不讨厌,他还在耳边要他记住。
记住什么,记住这里他喜欢,可是下面,噢——他拉着他往下探——下面他更喜欢。要温柔,上面的阴蒂不能粗暴,它喜欢你轻轻打转,会像男人的性器那样勃起,等到这儿湿了,软了,手指伸进去,有点儿朝后的倾斜,阿云嘎咬住唇,呼吸,下面像一张柔软的口,一个神秘的洞穴,往那里走进去会是未知的冒险,进去了就意味着蜕变。
阿云嘎说可以的时候,他晕头转向把阴茎抵上那道湿热滚烫的裂隙,男人一脚搭上沙发椅背,一脚落在地面,坦荡地朝他摊开。
他要进去。
可就在此时门锁被粗暴转开了,厚重的防盗门撞在墙上一声重响,把年轻的男孩儿吓了一大跳,手足无措地转头看。
阿云嘎却不如他心虚,男人气坏了,双眼发红,像是要吃人的神色,可下一秒又像是要落泪,绝望又难受,带着哭腔喊他:“嘎子!”
小龙这一刻感觉自己像个小偷,慌乱地要提裤子,可是阿云嘎却止住了他的动作,向年长的他伸出手,喊:“来。”
郑云龙没有动,他站在原地,半晌才僵硬地迈开步伐,门又在身后关上,他总会跟着阿云嘎的步调走,身不由己要满足他的欲望和渴求;就像现在。
小龙看着男人走到他们身前,没看他一眼,在阿云嘎身边靠住,耳鬓厮磨,带着哭腔黏黏糊糊;十六岁的郑云龙没觉得自己太爱哭,没想到三十岁的自己说哭就哭。 “怎么哭了?”他半长的头发垂下来,阿云嘎伸手抹他的眼泪,好心疼的声音:“大龙不哭。”
不由得小龙有些发寒,当阿云嘎这样清楚而假作不知一般地哄人,全不愧疚或者心虚,还凑上去吻他沾湿的眼睫:“别哭,嘘……”
郑云龙声音哽咽,问他可不可以不要,不要让小龙碰他,好可怜,好可爱,阿云嘎心要化了,他说:“不可以啊,大龙。”
他说:“我要你的全部。”
而且,阿云嘎把男人稍长的头发拨到耳后:“而且你知道的,你有印象的,不是吗?”
笑眯眯,三十岁的那个郑云龙浑身一僵,终究是败下阵来。是,他的十六岁,他的第一次,在这里,他来过,永恒的梦中情人爱了他,接纳了他,他当日的预支,要在此刻还,只是没人在缴纳贷款时能不肉痛。
他们最后在足以容纳三人的大床上做,阿云嘎上半身被郑云龙抱在怀里同他接吻,又抽了空指导他双腿间的小龙,他朝他敞开大腿和蜿蜒的路,告诉他如何成为一个男人。
郑云龙咬牙切齿要他们起码带套,可阿云嘎捧着郑云龙的下巴吻他:“第一次在套子里,太可怜了呀。”
往里好难,太热,太近,层层密密的肉在他前进时把他往外推,停下来缓缓又把他往里吸,好像要从接触的地方开始融化,肩背颈后全是汗,无法抵抗地浑身发麻,快感太过反而开始麻木,手心握在他腰际同样潮湿。
他发出丢脸的呻吟,全进去的时候紧皱着眉,不能再看阿云嘎的身躯,脸庞,不能,他皱着眉头看身后墙上的虚无的一点。还不能射。不能。
可是阿云嘎腰轻轻一抬,他就丢脸地把十六岁最浓的一泡精全注入了腔内——阿云嘎双腿缠着他的腰,不让他离开,射完之后不是立刻软下,还在内里勃勃地射,好几波,被推挤着往外榨出来,他呜咽着垮下来,身高不够,脸胀红着枕在阿云嘎胸上一手去抓他乳房,被男人环抱住。
相触的皮肤都是湿的。他还带着射精后的茫然,抬头去亲阿云嘎的下巴,想要弥补他拙劣地初次;男人却是被小龙这种笨拙地讨好取悦,笑起来时胸腔有着震动,低头吻他,随后又被醋意大发的郑云龙扳着下巴亲吻。
不应期还被迫揉按着阴茎太刺激,何况一对爱侣在他面前唇舌纠缠,十六岁的男孩对着墙上的洞眼都能打手枪,不要多久又在那肉穴儿里面胀起来,又肥又厚。这一次钝得多,没那么敏感,不容易射了,他才生涩地挺起腰往里操,要学着用腰的力量前后挪,好难,动起来比方才只是含吮着更为刺激,刺激得眼泪往下落,忍不住,克制不了,掉在阿云嘎的小腹上,跟汗化在一处,腰上太酸,最后没法,趴在阿云嘎的身上日,一拱一拱胡乱操,本来还想找他敏感处,进去了才觉压根没办法,没有余裕。
乳头就在嘴边,得吸着转移掉注意力,一口啣上去,嘴唇包着吮吸,里面奶还有剩点儿,但他更多是撒娇一样地噘着嘴含。
前天晚上还在家里平凡睡着,昨天睡在外头客厅听他一见钟情的梦中情人挨操,今天他就上了阿云嘎的床。
这次比先前好得多,阿云嘎被他撞得舒服,大就是这点好,像他这样给操熟了的,不怕疼,疼中更有点别样的快感,这么大鸡巴在里面进出,没技巧都能挨蹭上敏感带。
他神思迷离,双眼蕴着两泡泪,学着郑云龙喊他嘎子,嘎嘎,嘎子哥,又去吸奶,忽然一挺腰不动了,喃喃喊了一声:“……姐姐。”
阿云嘎高潮了。
男孩再次射进他体内的时候他被推上了一个小小的高潮,满分一百,没上八十五,起码有八十,他这才第二次呢,阿云嘎对他很宽容;可这回郑云龙可就没那么宽容了,他几乎是把小龙从阿云嘎身上扯下,让他滚开,抵上阴茎直往里怼。
小龙在里面射得一塌糊涂,黏稠湿软,阿云嘎给他插得喘息不住,男人抓着他的腰猛操,吃奶的动作也比小龙更粗鲁。气坏了呀他的大龙,好可怜喏,眼睛好红不说话,憋着股狠劲儿操,要把小龙在里面射的东西全掏出来的样子,就这样了都愣是没敢用上手指掏,只敢想着把东西弄出来,十六岁男孩儿的东西好浓,混着阿云嘎湿热的水儿被往外勾,落在床单上,又仿佛是要证明些什么,那玩意儿发了狠地哪儿舒服往哪儿操。
阿云嘎本来是已经情动得差不多,这下还给他一番狠弄,往上抓住了小龙的手呻吟着丢了魂,一身白肤也红了,像是烫熟的虾,给自个儿醋劲大发的老公按着屁股死命操,往上抬,凿挖着,深捅进去又斜着勾出来,细软的耻毛全给湿得纠结缠乱,几次滑了开没进去,蹭着阴蒂操过,阿云嘎就是一哆嗦。
他还寻着小龙的鸡巴要吸,软了也爱舔,上头全是精液和他自个儿的水,漂亮的嘴唇包住龟头又吐出,被大龙操得往上弹不方便吃,也要伸着舌头舔,给男孩儿清干净枪。
一大一小都受不了,大的那个越操越重,小的那个又一次抬头,阿云嘎结结实实地爽着了,小腹上全是自己鸡巴被操得弹动时往外漏的精,上下两张口都有鸡巴吃,爽得近乎可怕。
潮吹来的时候小龙没预备——这个性知识全从片子里来的时候潮吹算是重口味,没看过,只觉得龟头上酥麻的吮吸越来越重,魂都要给吸走,下身的人也绷得越来越紧,脚背全弓,脚趾紧蜷,忽然放开他指尖陷入床单,高叫着拱起背抬起臀,小龙堪称是震惊地看着他从下方肉口喷出水液浑身痉挛,郑云龙粗硬的阴茎滑出,旋即又被按着小腹往下再次重重地插入。
那双长而直的白腿儿不规律地踢蹬,叫得几乎是惨,这下是昨天夜里听见的了,拧着眉,漂亮的脸孔扭曲,又哭喘出来:“啊、哈啊——大龙、呜、老公———不要了不要了——”
好可怜的样子,他又抓住小龙的手,几乎抓得他生疼,小龙担心地看,却不知道从何问起;可那个大了他十四岁的自己比他更游刃有余得多,汗湿的发落在眼前,第一次和他对上眼,同他说话。
“别被他骗了,”他压抑着喘息,往里深埋:“他喜欢这样。”
小龙不敢信,拉着阿云嘎的手不知所措,到后面句不成句了,凿一下一波水,浑身都被打湿了,操懵了,双眼上翻像是随时能晕过去,直到郑云龙射在他体内才逐渐停下——而郑云龙是对的,小龙看见他张开手缠腻地要郑云龙抱,不让他离开,嘴里喃喃着爱和喜欢。
“舒服了?”郑云龙不看他了,看着阿云嘎,咬人的颈子。
“……唔,舒服了。”阿云嘎眼神迷离地回望,脚后跟扣在男人背后蹭动,又凑上去索吻。
他们之间有情人无法被介入的雰围,将少年隔绝在外,他愣愣看,看郑云龙压着他亲吻,报复性地撕咬他乳肉,委屈地抱怨道:“都没了。”
阿云嘎又哄他,梳理他半长的发:“这不以后都是你的吗?”
男人犹自哼哼着不肯消停——是种炫耀,不带痕迹地炫耀,瞥了他一眼。小龙还握着阿云嘎的手,一低头眼泪就往下落,落在他嫩白的手背上。
阿云嘎的声音叫得嘶哑,缠绵又勾人,一抬眼看见了他,放开小龙的手往上伸,跟他说:“来。”
他往前挪将脸贴上他的手心,偎进他怀里。 偎进那永恒的情人怀中。
FIN. #不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