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嘎】虎 04.
炖老虎肉
入冬之后倒是过得惬意,大雪封山,四处都是皑皑白雪纷扬落下,对郑云龙这样修为而言无碍,对阿云嘎和两只虎崽子仍有影响,于是便格外不爱动弹;恰好郑云龙打算缠着人,不请自来地入住了山洞,动手又往里开辟了几个洞窟用作房间,把虎妖这巢穴布置得舒服,于他而言便是格外轻松的一个冬季。
只不过还是闹了个插曲,出在郑云龙给娃弄来的两块长命锁上——小老虎崽子多脆弱,于是这两块长命锁上封进了他两道剑气,一动他便能有感应,还有个冬暖夏凉的小阵法;郑云龙没思索太多,往储物袋里寻了几块天材地宝自己炼化了铸成,用心刻了保护阵,哪里想到给娃挂上的时候虎妖见了,登时跟疯了一样,往前一扑化作了原形,是真要跟他拼命,比先前还过之而无不及。
这架打得糊涂,郑云龙怕伤着他,打得憋屈,处处收手,可阿云嘎却不,格外狠戾,一会儿郑云龙给布置的那些东西都给毁了小半,后面见郑云龙只防不攻,更是叫虎妖怒火中烧,小老虎不明白这怎么忽然打了起来,怯怯地看着,焦急在他们身边绕,就是这时候不小心伤着了,虎妖气红了眼一下收不住攻势,往娃娃身上去,却在近身寸许再无法向前,他一呆,下一秒被重重推开,随后一阵迅若疾风的锋锐剑气贴着他身侧擦过,轰然一声巨响在后方岩壁击出一道极深的痕迹。
这下子虎妖再傻也知道了事情不是他想的那样——郑云龙曾经威胁过,不听话也给两只小老虎上项圈;这项圈是驯兽用的,极为厉害霸道,对阿云嘎这样继承了先祖妖修记忆传承的存在而言,不可谓不羞辱,乍然看到郑云龙给孩子挂上两只长命锁,便以为是他要动手,不管不顾气得昏了头,当即便出了手。
却是不知道为何自己如今气得比先前更甚,有种遭到背叛的恼恨;眼下发觉了不是如此,知道他是为了虎崽子好,又不由得生了悔意。
于是呐呐收了手,咬唇不知道如何是好,心中仍恨他折辱,偏偏这人又矛盾地对他和孩子是毫无恶意地好。
阿云嘎抬头,想看人脸色,然而郑云龙这下却是真被伤到了一般,也恼了,一言不发便出了洞府,把这片狼籍扔在了后头。
他是没受过这委屈的,郑云龙一生顺遂,打出生就顺风顺水,只有人迁就他,没有他替人考虑的份儿,可说也奇怪,他遇着了这虎妖,初时还好,现在却是恨不得啥都给他最好的,这次难受是察觉了对方事实上对他恐怕还是忍耐得多,看似接纳约莫也只是因为形势比人强,不得不低头。
刚出来那阵是真气得恨不得啥都不管了,他回门派里做他的逍遥剑仙;可御剑行了不过两个山头,郑云龙速度便慢了下来,再过一山,更是直接停下,踌躇不前,磨叽了好一阵子,终于还是咬牙,回了头,怒气冲沖愈飞愈快,当回到了洞府外,却又有些难明的心虚。
心虚什么?郑云龙站在外头,最后还是回了洞府里;他俩在前面这充作起居的地儿打的,东西坏了不少,现在被推到一旁,岩壁上痕迹深得触目惊心。他听见有声,进了卧房,这便看见两只老虎娃娃是小孩儿模样,套了小衣衫正玩闹,阿云嘎坐在床榻上出神,身上松散披着他给弄来的那件月白长衣,仍然是美得惊人。
郑云龙见过不少妖修,多半容貌会带上原本种族的习气特征,生得美艳的多半是修习媚术一流,阿云嘎却是气质清正的俊美,只有情动时才会染上些许艳色。
尤其是他那双清凌凌的眼睛看着你的时候,郑云龙抿唇,本来想了好多话想说,要不要再放狠话也没决定,甚至不知道要不干脆动用那项圈让虎妖知道好歹,可阿云嘎发觉了他,一抬眼看过来,郑云龙便什么都忘了。
他呆站着看阿云嘎拢了衣襟起身,两只小老虎被他几声轻吼赶出了房,娃娃砰地变成了两只穿袄的小老虎,嬉闹着从郑云龙身侧跑出去,一下子就只剩下他俩对望。
郑云龙吞了口口水,阿云嘎已经走到他身前,男人比他稍矮一些,郑云龙给他弄的衣衫也笨手笨脚总穿不好,干脆披着了事,一眼能看见雪白胸乳深壑,他本来要猜对方兴许会对他说些什么,还想着要拿会儿乔,岂料下一刻对方却是全然不按牌理出牌,那件月白色长衫轻轻落在了地面,虎妖白皙的面庞泛起红粉,转了身,朝着他的方向撅臀,长尾伸了过来勾住他手腕,朝着大腿往下滑。
臀还晃了晃,再明显不过是个求欢的姿态。 这样直白可以说是绝无仅有的头一遭,郑云龙这会儿是彻底呆了,更别提人还不知道他怎么还没动作一样,侧了头看他,接触到他目光又仿若羞涩一般垂下。
哪里还忍得住,哪有可能忍得住。什么拿乔都给抛到了脑后,郑云龙当场就把人办了,虎妖那儿他摸两下便湿得足够,往里撞进去紧窒肉道直缩,阿云嘎腿一下支撑不住,上身贴着地,手掌去扶,是让郑云龙掐着腰操,一下下打桩一样弄,还光把气往这儿撒,弯曲的物什辗着敏感带压过,勾住了最怕人的那块儿嫩肉往外勾着刮扯,登时就是一阵又一阵的哆嗦。
居然是真的任由他弄,虎妖气性大,往常不甘愿了郑云龙都能看出,看这下分明是肯的,阴穴里极湿极软,逆来顺受,夹裹吞吐着伺候他阳根,吸着不放,一会儿便听见了虎妖喘息,重而深,顶出了呜咽,他直押到底,拍水声也同样淫靡响亮,搅弄得穴里汁水飞溅,湿了他底端毛发,同样濡湿了虎尾根部。
要命了,他握着髋骨那儿,第一次弄虎妖他就是这么个姿势,只是当时的虎妖瘦,肉不比现在丰腴;许是产了子的缘故,加之要下奶,虎妖这腰上仍然细窄,胸臀却是软腻着能晃荡,郑云龙捞着他屁股往自己肉具上套,像捧了一只熟透的白桃,甜腻透香,一摁就陷了印子,再凿进去就迸出来汁。
两条长腿抖得站不住,被他一阵狠操顶得哆嗦,阴阜肿胀泛着水红去夹着男人那根肥厚的东西又被撞开插到底,肉口翕张缠缩,快感从阴穴里细密地往上蔓延如同潮涌,柔韧的黏膜吸附住郑云龙阴茎,透明的水给搅弄得泛白,他索性使力把人抱起,像给小儿把尿一般,双腿架在臂弯里走往床榻,仍然是全根入全根出,颠颠着怀里的人,终于是逼出来了呜咽。
哪怕是阿云嘎再不爱在性事里开口,能不和郑云龙说话便不说,这会儿也已经受不住,他这玩意儿好粗,偏生上方蕈顶最厚,又紧着蜿蜒窄穴儿腔底那处操;那儿肉嫩,哪怕轻轻一碰都能哆嗦,就这样还要护着底端圆呼的小口,可现在是郑云龙上顶的时候松了手让他往下坠一段,体重压了上去,这么来一下他眼前都要白一阵,前方男根再多来几回,已经是在腿间晃着出精,沿郑云龙走到榻前一路滴。
“太、太深了…呜、”虎妖皱着眉头,止不住低喘,脚趾都伸不直,抓着人手臂想动,腹内坠坠滚烫,七分舒服中夹着三分疼,可这三分疼只是钝钝,却让这七分舒服涨到了十二分——是全然不讲道理的快活。
等到放上床榻却被人翻了过来凿到底,按着射精时,阿云嘎已经是涣散着眼仰头吹了一波水,腰腹痉挛发抖,郑云龙却用重量直压住他,深埋到底是再也不肯动。
他发髻也有些乱了,前面浏海挺长,现在毛绒绒一颗脑袋拱在他胸膛上,两人的喘息逐渐趋同,不一会儿阿云嘎喘了过来,逐渐平复,还以为这就差不多了,乳首上却是忽然被湿热地吮吸住,向外拉扯,虎妖一僵本能要吼,哪怕他和郑云龙现在关系已然缓和不少,但这儿多半还是娃娃专属的,轻易不给男人碰,这人此时竟然得寸进尺,登时抽手出爪便想要他好看。
可郑云龙也没别的行动,阿云嘎才抬了手,埋在他胸脯间的脸庞便跟着抬起来看他——他生得很好,太好,哪怕阿云嘎这样生于懵懂荒野的妖物都承认,何况两只小老虎崽子变成娃娃的时候,眼睛简直和他一模一样。
阿云嘎顿了顿,登时心就说不清道不明地软了,一看就知道娃娃长大肯定也是这样的眼睛,这下还怎么动手,半晌泄了气由他去,半眯着眼,可他这么喝奶感觉又与孩子并不相同——他那根东西还堵在体内,软了依旧尺寸可观,只是吸了几口乳汁,舌尖挑逗,齿关轻磨,另一手还去捏空着的那侧,捏出来奶汁向下淌,不要多久居然是又硬了起来在里头蹭动。
虎妖词汇不丰,骂人都不太会,胀红了脸“你你”了半天,又是让人占足了便宜,皱紧了眉轻哼,任由郑云龙边操边吃奶,没捣两下,里头已经是一戳一哆嗦。
他胆子无疑又更大了些,上回手指弄了虎妖后方肛穴之后便是念念不忘,这下又吃了熊心豹子胆,得了便宜还卖乖,伸手就去揉,发觉人只是僵了半晌,闭眼侧头由他弄,手指沾了上头滑腻汁水弄进去,果然进入得顺利,一会儿嫩口已是毫无窒碍地将他吞进。
郑云龙前面缓缓挺动,后面看弄得差不多了,抽出了阳根往后顶上穴口,见虎妖仍然没有阻止的意思,登时腰一沉,把粗实的肉根向里送去。他还记得敏感处在哪儿,找准了去掏弄碾磨,下了力气操,一下子虎妖又抓着他手哼喘起来,他手改去爱抚他前方地,两处,更是抖得差点儿要按不住。
后头的紧跟前头又是不大一样地,后边是穴儿前段箍了住,后段开阔不少,骚芯在浅处,要操着就得退到剩约莫三分之一在里头,拿顶端磨,前方精只会出得更凶,而那最紧的一段儿恰好套住了龟头伞沿,那处于男人来说再敏感不过,加上一操骚处他就抖,两厢加起来,他撑不算长也不奇怪,凿了几下狠的,那圆润屁股便紧缩起来抽搐,缩个不停,赶紧拔出来,毫无预警地往前穴里一送,粗暴插开了绞紧的软肉往里射,射完了才拔出来要抱人去清。
却没想到人不让他抱,垂着首,白玉一样颈子红了个透,抓住他长袖,也不让走,也不说话,郑云龙等了好半晌,他才有了动作——居然又扯了他手往前面女穴去弄,夹住了腿蹭。
“前面、你、你怎么刚才就弄那样……”只一下猛的重操,就把东西射进来,这个贪吃穴儿肥得很,早被娇惯坏了,压根忍耐不住,刚才喂了一次,这会儿又吃了一泡精,仍嫌不够,从里头泛起了密密的空虚,虎妖酡红着脸看他,瞪着,这下是彻底忍不了了。
郑云龙哪有可能让他失望。
TBC. #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