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嘎】还要
Rimming警告,脏乱差OOC
阿云嘎特別烦郑云龙喝酒。郑云龙酒量好,青岛汉子能喝,可问题是这人喝了三四分就能对着阿云嘎撒疯,到了七八分能把他折腾得下不来床。
总叫阿云嘎恨得不得了,上大学那阵郑云龙没这么难搞定,阿云嘎拉下了脸肯听话;可两人现在做了多久情人,郑云龙自然把他弱点在哪儿都摸得一清二楚。郑云龙就知道他对他没有抵抗力,这张脸,这双眼,这把声,爱他装可怜霎着眼的样,还爱他老子天下最牛逼的样——然后喝醉了就拿这去磨他,他口癖本来就重,咬嘴皮不说,在床上就要折腾阿云嘎胸前可怜的双乳。 男人的前胸本不那么敏感,但阿云嘎的敏感却是硬生生让郑云龙磨出来的;上了床他专吸那儿,嘴皮一噘吸住,再拿牙去磨,磨得阿云嘎浑身滚烫战慄着化在床单上头,欲求不满的火焰沿着周身经络游走都得不到回应;阿云嘎要敢推他,他就敢用力去咬已经被他玩肿的乳粒,后来阿云嘎再不敢推他不是因为疼,是因为被咬得射出来丢人,他这么射过几次,上了床,前后都还没受到一点爱抚,被男人推着光嘬奶头弄得他受不住一推,没想到这冤家直接合了牙关,他便眼前发白着射了,回过神来郑云龙看他眉眼都带笑,手指还拨弄着乳首旁的牙印,说他这奶子被龙哥调教得真好。
他还要喊那儿奶子,操,阿云嘎能被他臊红脸。男人,男人的胸肌那哪里是奶子,可是郑云龙几次陪他健身,完了就揉他胸肉,说,你看,这么软,你推举跑步的时候晃得,可不就是奶子。 说罢再拉阿云嘎自己的手上去,吃吃笑起来,附在他耳边说:“嘎子,你看,你奶子大得自己都握不住。”
平常这人就这样了,喝酒之后这坏劲儿能翻番。
因此他杂志拍摄结束要找人,却听说跟川子几个喝酒的时候气得半死——人是不想管了,可脑子里想的跟做的却是两回事儿,还是阴着脸打车到川子那里要把人带回家。
川子也爱喝,来给他开门的时候人都喝茫了,连他满脸冰冷都没看出来。对着川子的时候阿云嘎好歹收敛了下脾气,“川子,我来带大龙走。”
他往屋内看,茶几上全是空酒瓶,不难猜出郑云龙喝成了啥样——让青岛男人见着那么多酒,可不是耗子掉油瓶里了。他干脆一偏身进了门,没两下就找到整跟人勾肩搭背着喝的男人,阿云嘎抬手抽走了他手上的酒瓶,郑云龙一回头咧开嘴:“来啦嘎子?”
阿云嘎不耐烦回他,拉着人手腕就走,郑云龙被他跌跌撞撞地拖着,还沿路跟今日一同喝酒的旧雨新知说再见,挥手挥个没完,掰啊,再见,再见,掰掰掰掰掰——
鞠红川在他俩踏出门的时候还在高喊:“嘎子,我把、我把这个限量版的、郑云龙——送给你——”
阿云嘎皮笑肉不笑地谢谢啊,磅地关上门,按电梯。
郑云龙号称能走直线,但是有阿云嘎在他就没了骨头,倒过来,蹭过去,拱他颈窝,软绵绵地喊嘎子,嘎子,嘎子——十年下来阿云嘎应付醉龙早已铁石心肠,能把人摔进浴缸里眼睛都不眨,开了车门把人塞进后座,可是当人蹭过来,眼睛湿润满脸红跟他说,你来接我我真高兴的时候,他还是忍不住暗骂他傻逼,坐立难安面红耳赤起来。
车把他们送到楼下就离开了,阿云嘎把人拖上去,进家门的时候要让郑云龙滚去洗澡,今晚睡沙发,臭得要死;但是这么久了他还是会忘记喝多了之后郑郑云龙那劲儿多大。
于是他被按上了沙发啃。先是亲嘴唇,他醉了之后牙用得太多,太重,不到受伤的地步,但是很快他就觉着那儿肿了,还麻;阿云嘎气急败坏地想拿腿蹬他,但郑云龙整个人压他身上,靠体重,他动都动不了,想咬他,那人却机警地离开了唇,往下溜去吻他颈脖。
“傻逼,你别——别往那里留印子,不好遮——”阿云嘎喊他,可是他下口却咬得更重,咬住了吸啜,很快就红了好几个印,没几天估计难消。
他留了之后满意了便转移阵地,要脱他衣服;然而今天上身穿件衬衫,没什么弹性,难脱,郑云龙扯了几下之后没脱下,加上后者不配合,他干脆使劲儿扯开他上面几个扣子,纽扣让他扯脱线绷开,噼里啪啦落地板上,他往两旁扯扯,让两只奶子全暴露出来往外挺,下面半排扣子侥幸存活,他没再去痛下杀手,舔舔唇就倾身去吸。
一边手揉着,夹玩着还没充血的柔软小点,另一侧已经上口,他用力吸两下再用舌头逗弄。阿云嘎又气又让他玩得上火,几年灌下来他的身体早就熟了,郑云龙玩两下就要迫不及待地给反应,阈值一步步地被推高,身体也愈发敏感——他一侧被男人含吮着,那儿是湿热的微痒,另一侧却被他修长的手指拧着玩弄,又爽又疼,两侧不同的快感却在脊柱交汇往下窜,让他软了腰却硬了老二,挣扎的动作都慢了下来。
他把左边那个小点吸肿了,啵地吐出来,又依样画葫芦的玩起了右侧,这里吸一口那里吸一口,阿云嘎咬着唇不肯发出一点儿声音,但郑云龙不在意,自得其乐得很,还吐出舌面让他看清楚他怎么舔他胸前乳粒,最后两手握着他胸向内挤,脸还埋了进去闷闷着说他好大。 “我再给你揉大一点,这里以后可以给我夹鸡巴。”郑云龙咧嘴一笑,阿云嘎虎着脸骂他傻逼,又想踹他——也不想想他这些年下来套路早就被摸清,郑云龙拉住他脚腕子三下五除二便剥光了他下半身,傻逼兮兮地还跟他老二打招呼。
阿云嘎想躲他,可躲不了,郑云龙手往他两臀后一抓就让他动弹不得——这醉鬼压根不管他,直接吞了下去开始吸,这么重其实是疼的,偏偏阿云嘎谁都没说过,越疼他越有种怪异的快感,床上越让他疼越对他凶,他就能颤颤着融化,当然,也只限于郑云龙。他怀疑郑云龙知道这件事,可有时候他又要怀疑他不知道。
当郑云龙牙轻碰上他龟头的时候,他疼得哆嗦了下,却更硬几分;郑云龙咕噜了声,也许是想笑他反应,可喉头震动却让他大腿都开始痉挛。
互相口也都熟悉,尤其是郑云龙这个恨不得拿他全身上下含咬着磨牙的货,专挑他弱点进攻,不两下阿云嘎就喘着想射,呼吸粗重,微蹙起眉半阖着眼,一副爽得魂飞天外的样,本来推开他脑袋的手反手将他往下压,一手抬着盖住唇要挡住放荡的呻吟。
他快到了,就差一点刺激,再一点儿,他抽搐着在郑云龙掌心上扭屁股,手指收紧抓着他的发丝,他眯起眼张开唇无声地喘息,想迎接绚烂的高潮降临——
然而郑云龙不让他好过,操,他早该知道的,郑云龙喜欢在他身上玩高潮控制,这种巨大的失落感击中了他的胃,推高的快感戛然而止叫他浑身都不对劲了起来,阿云嘎徒劳无功地蹬着腿扭动,抬臀操着空气得不到一丝抚慰,双眉皱得死紧,喉间却是可怜兮兮地呜咽。
郑云龙转而去啃他的大腿内侧。阿云嘎臀腿肉多,很是丰腴肥润,大腿内侧的肉细嫩,于是郑云龙特别喜欢拿这儿磨牙,咬好几口,又咬又吸又舔,不一会儿就全是口水与牙印。这样的刺激只是隔靴搔痒,全然不够,阿云嘎想伸手抚慰自己胀疼的阴茎却被对方打开。
腿根处传来刺痛,可能被咬着磨破了皮,阿云嘎小腹都不住收缩,那根玩意儿躺在下腹上胀得通红,马眼张缩,看上去很是可怜。
终于郑云龙盖完章满意了,张着醉醺醺的眼看他上头:“还没射啊?”
语气居然很是惊奇。
阿云嘎声音里都带着哭腔了,要他赶紧的,要憋坏了,郑云龙张嘴却不是去含他鸡巴,反而将他一侧的囊袋弄进嘴里。
微阖牙关,里面那精囊滑动让他吮了几下,居然是叫阿云嘎就这么射了出来。
这么射是不舒坦的,吊久了被刺激不得不射,但是就没有那种舒爽感,阿云嘎被他这下弄得又气又委屈,没想到这人却在他射了正敏感的时候将他又吃了进去,粗糙宽大的舌面怼着柔软的龟肉直磨,磨得他死去活来头皮发麻,终于又是让他榨了一波。
阿云嘎瞪着天花板,魂都给他折腾没了,可男人将他翻了个个儿,逕自没点停歇地要弄他后穴。他上身靠着沙发椅背,下身在郑云龙手里,后者扳开他臀缝就往他敏感的穴口舔,含着他自己出的精朝内送。他刚高潮完,会阴腿根的肉都在阵阵痉挛,后头括约肌也是如此,郑云龙却恣意曲解为欢迎,湿热的吐息喷洒在那处肌肤,说他后面这嘴儿好兴奋的样子。
阿云嘎呜呜着骂他,他觉得自己今天把人接回来就是错的,他就该让他喝到死——可能说出来了,因为郑云龙搧了他屁股一巴掌:“说什么胡话呢,接我回来的时候你没点心理准备?”
阿云嘎没还口了,因为他的嘴太忙了,忙着叫,郑云龙吃他屁股前总先把他玩得心理防线都给击溃,想到到不了,去了也没去爽的状态,于是这个时候阿云嘎就能像坏了一样地喘,呻吟,郑云龙鼻子顶他臀缝,舔舔他外头紧闭的小环,舌头塞了进去,就感觉到对方晃着屁股,看似想逃,实际上是往他嘴里送,私密处的气味不好闻,可是在性事中却能把人的欲望刺激得更加勃发;他模仿着交合的动作抽动舌头,让舌面刮过括约肌,舌头比手指鸡巴短舔不到爽点,奈何湿热柔软,还格外羞耻,阿云嘎的反应也就大得不得了,下头又硬了,那副东西在两条大白腿间恬不知耻垂着晃,郑云龙咬他臀肉,臀缝里最细软的,红通通的肉,嘴唇附在肛口上啧啧地吮吻,潮湿的水声叫阿云嘎浑身羞耻得发红。 那里被他很快舔化了,肉嘟嘟地吸他舌头,挤压着,抽出来那儿就开了道小口,郑云龙往那肛穴口吐了几口唾沫,干脆背靠着沙发坐下,把脑袋挤到他腿间又含住性器顶端,伸出手指往他肠穴里塞。
他含含糊糊地让阿云嘎自己动手把臀肉扳开,他的手指好进出,阿云嘎一言不发却是颤抖地照做,他早已浑身是汗,起先还滑了滑,使劲儿才弄开,郑云龙修长的中指送了进去,不等他适应就开始抽插,指腹压上他敏感的腺体。前列腺的位置郑云龙熟得很,他嘴里含弄阿云嘎顶端,后边玩弄,两方夹击叫阿云嘎不由塌了腰。此刻他不说进退维谷也差不了多少,往后把手指吞得更深,往前就弄进郑云龙嘴里,他双手自己拉开臀瓣,画面淫靡下流,分明是坐在男人手上还操人家嘴,脸上还要皱着眉被强迫的样儿。
前列腺的快感磨人得很,揉两下在周围轻按,射精感便从体内蔓延,可射过一次了没再积累得那么快,像软刀子割肉一样钝得如同折磨。
他下身这儿是湿成一片不能看,全是郑云龙口水,他又在送了根指头进去重了力道爱抚,在他嘴里的性器登时就一抽搐——郑云龙就喜欢这么折腾他,前面吸狠了后面跟着咬紧他指头,后面摸舒服了前面跟着发抖。
他岔开两指撑开肠肉,那儿让他的唾液和先前送入的精水弄得黏答答,咕啾咕啾地响,阿云嘎大腿到背脊都哆嗦起来,让他重重地按上之后终于是在他嘴里又射了股稀薄的精。
郑云龙身上酒味还在,下巴都湿了,含着他的精水就拉过他要吻,阿云嘎早已弄得迷迷糊糊,这下想躲朵不了,被逼着又吞了自己苦涩腥臭的精液。
他迟早要让郑云龙好看。可这点想法在他无力地抱着沙发背,双腿往两旁岔开的时候一点说服力也没有,他抖得沙发垫直震,皮沙发让他膝上的汗弄得好滑,脚撑不住,于是像只蛤蟆似地撅着屁股张腿哆嗦,看起来淫荡下流得很。
郑云龙解了裤子想站没站稳,索性一手撑着沙发背,整个人差不多倒在了阿云嘎背上,另外一手扶着屌就插了进去。喝醉了之后难硬,可一旦硬了就是持久难射——神经钝,没那么敏感,因此喝了他就能支撑得格外长时间,把阿云嘎弄得死去活来不是吹。
阿云嘎被他捞着屁股干,膝盖在沙发垫上晃,沙发垫弹性倒好给郑云龙省了力气,他抓着人髋骨让他前后摇,接着就去啃阿云嘎后颈。
啣住了不放口,牙齿细细地磨,像公兽咬住自己的交配对象以防对方逃跑那样,操干力道大得拍肉声啪啪作响,阿云嘎前面那东西都晃着拍上自个儿小腹。
这样漫长的性戏几乎要榨干了他的体力,郑云龙又去揉他奶子,丰盈的乳肉从他指缝间满满地被挤出来,一放手就要泛出红,这人下面还偏找着刁钻角度蹭过他敏感带,一操阿云嘎就是一哆嗦,鼻音呜呜地哼,泪水都被逼了出来。
爽,很爽,可是太多的快感让小腹周遭的肌肉都抽搐起来的时候就泛起了疼,酸疼,他缩紧着后方穴肉想让男人赶紧结束,然而却愈发逼起对方凶性,大开大阖操得更急。一收紧他也讨不得好,郑云龙那玩意儿在他体内登时让他嚼得一清二楚,往外抽出的时候冠部勾拉着穴肉更让他爽得脚趾都蜷起来。
到最后根本不是他自主地收缩,是太多绵延的小高潮在逼着他身体痉挛穴肉咬紧,再被对方强硬地破开进入,阿云嘎感受着体内反覆堆叠增高的快乐只觉害怕,他知道有什么在等着他,可是他早已无力思考,没法喊停,只能任由郑云龙钳着他腰臀进出,他身上软在沙发椅背上没有一点力气支撑。
润滑终归是做得不够多,没有平常那样顺畅柔软,因此抽插的时候带着热疼——但又挟着快感,叫他背脊都麻起来;前列腺让他一下又一下地凿着,前方除了射精感更高的是排泄的欲望。他早已射过两回,再射也射不出什么,囊袋徒劳地提着,小腹坠坠,欢愉从那个小小的腺体带着剧烈的热度往外辐射,堆垒积压,郑云龙无疑也知道他已在边缘,加快了速度操干,终于在某个瞬间越过了顶峰,阿云嘎眼前一片斑驳噪点,控制不住地尖叫出声——或说他以为他尖叫了,事实上那却只是拉长的、虚弱绵软的呻吟——他啜泣哭叫起来,原本钝钝的快感在高潮之后蓦然便尖利许多,不讲道理地爆开吋吋神经,如同引信被点燃般引起连环的溃败。
失重感让他只觉天旋地转,他的腰枝弹动,郑云龙狠狠地压在身上,埋在他体内让他痉挛着榨取,他抬起身无助地张嘴甚至想要扯开衣领——高潮得太过剧烈叫他难以呼吸,可他忘了此刻已不是衣衫拘束着他。
郑云龙抱住他让他好安心。他的胸膛很宽阔,他是让阿云嘎死去又活来的原因,却也是他稳固安全的提供者。 平歇时他目光涣散地拉住郑云龙的手,腿间膝下湿热,空气中还有着淡淡臊味儿,他好一会儿才缓慢地理解过来发生了什么。
阿云嘎眨了眨眼睛,泪珠滚落,但他没有意识到他在啜泣。他拉过男人的手,吻住郑云龙的掌心;他不羞耻——没什么好羞耻的,毕竟这全都得怪郑云龙。要收拾也是郑云龙收拾。
然后他拉着郑云龙的手往自个儿疲软的下身放,郑云龙的手比他的大,却还是依他的揉了起来,使用过度有种上瘾的疼痛与酸乏——性爱总叫人上瘾,他喜欢叫郑云龙得负上所有责任,承受他隔天的坏脾气和絮叨。
你看,所以郑云龙喝多了活该——阿云嘎恨他喝多,但揭开来看下面的心思谁也不许多说。
现在他要更多,更重,要郑云龙更用力地爱他拥有他。
他还要。
FIN. #不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