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嘎】谎言,秘密,和一些不被知道的事情
双性,其实没啥要注意的
人们总会有些无伤大雅的秘密。
阿云嘎有几个,要说没有关系吧,又好像多少有些关联,比如说他爱郑云龙,比如说他身下藏着两套性器官,又比如说他对性事的欢愉有些耽溺和不能自拔。 最后一条还有逐渐加重的趋势。
别误会,这不代表他关系混乱——他既没有这个时间也没有这个精力,最后纾解压力的往往是他自己的手指和玩具。
但是刺激的阈值在逐渐提高,他的身体愈来愈敏感,也愈发不满足。
郑云龙找他来看音乐剧,因此他排出了假期来了上海,时间已经逼近开场,郑云龙靠着工作证把他拉进后台,翻出了票给他。
他俩微信上才说过话,可是见了面还是有说不完的话聊。阿云嘎来过好几次,加上郑云龙在他第一次来就拉着他给所有人介绍了一圈这是他班长,旁人都早已见怪不怪。
“不过你脸上咋这么红啊?”郑云龙凑上去,又摸摸他额头,又疑惑道:“没发烧啊?”
阿云嘎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小小地喘了一声,看他还盯着自己,随便找了个天热的理由搪塞过去,又说:“行了,快开场了吧,你赶紧接着准备,我先出去了。”
他转身想走,但是郑云龙却扯着他的背包:“你行李放这儿吧,剧场位子窄。”
阿云嘎背包一下让他拽下来,后者咋舌道:“卧槽装的什么啊里面,怎么这么沉?”
“给你带的一些吃的呗,你不是老喊吃不起饭?”阿云嘎轻飘飘地瞪他。郑云龙登时就笑起来,伸手要去拉开拉链又被阿云嘎拍开手:“演完再看,你要是演得不好不给你了昂。”
那语气正常,浑然就是教训皮翻天的熊孩子。
“行吧,我努力演,”郑云龙状似委屈地扁扁嘴,又老不正经地挤眉弄眼起来:“我保证不堕我们老肖和老班长名声行了吧?”
“就你贫。”阿云嘎笑起来,双眼弯成两弯新月,眼尾的褶皱更深,叫人看得挪不开眼,又说:“怕你中场休息的时候偷看,我还是拿走吧。”
轻易地又拿回了背包,郑云龙这次也没再拦他,只又状似委屈地说了阿云嘎几句。
晚些剧上演了,郑云龙演得实在好,给他留的位子也好,阿云嘎在台下坐着,仰起头看得认真,然而演了些什么却全没往他心里去。
背包让他压在了大腿上,他抬起头往台上看,盯着郑云龙瞧,他的手在背包的遮挡下,到了男人的唱段时,手指按开了遥控器。
现代科技真是令人大开眼界。他有些漫不经心地想,在体内的玩具震起来的时候呼吸不由得重了一些,好在周围没有什么人,他的前后左右都是空的,阿云嘎放松了身体向后靠,任由那个玩具在他阴穴里跳动。
那根按摩棒被他塞得很深,抵在宫口上颤,也远比他以为的更厉害些——这是个新玩具,说是能感知外在的声音变频,声音大了音调高了就快些,声音小了音调低了就慢些,说是喜欢跑摇滚场子的果儿们爱玩的新东西。 他带着来,又在郑云龙读台词唱歌的时候打开,就好像隔着空挨操似的,叫他比往常更为兴奋。他模模糊糊地想,好在他早有先见之明,塞了玩具后又往里塞了棉条,不然得湿一裤子,到时候离场肯定狼狈。
阿云嘎知道他这样的行径多少有些变态——可郑云龙不会知道的,这辈子他都不打算让他知道,所以在他看不到的时候,他放任自己放纵。
他的前方被自己锁着,拘束在金属笼子里好确保看不出来,老实说这并不舒服,然而在此时此刻这种不适都带来了兴奋——他没办法伸手抚慰自己,而由外界声音操控的按摩棒又带着不确定性,好几次他在高潮的边缘又硬生生地因为歌曲结束而停下,反覆几次折磨得他神色恍惚,却又更加的亢奋。
郑云龙在他自己不知道的时候掌控了他的情欲,叫他意乱情迷又不得满足。
最后在结束前,一首将剧情推上高潮的歌曲也终于将他推上了阴穴里的高潮。他的脚趾在鞋中蜷起,浑身紧绷,紧张的穴腔一颤一颤,又被余韵带上几波巅峰。 直到尾音落下他才大喘了一口气,剧场里开着冷气他仍旧出了一身汗,高潮后的失重感让他有些晕眩,他舔舔干燥的嘴唇握住扶手,直到谢幕时才回过神来跟着稀落的掌声拍手。
等到他去后台的时候郑云龙显然兴奋得很:“嘎子,我表演得挺好吧?”
郑云龙额上有汗,眼神亮得惊人,是阿云嘎最爱的模样,他笑眯眯地回:“是很不错。”
“哪里只有不错,我刚才在台上看到你喘了好几下,是不是还哭了,”他蹭过来揽住他的肩膀,贱兮兮地说,“怎么样,被感动了对吧?”
在他触碰的时候,他忍不住又缩紧了身体,可是神色依旧正常:“是啊,你演得tei好了,我的大龙。”
就像是普通哥们儿一样。 他什么也不知道。
晚上阿云嘎要回酒店房间,郑云龙念他干嘛不去他那儿住念了一路,直到吃完晚饭还跟着他回去,就没停下想说服他改变主意;然而阿云嘎倒是心意坚定,今天他和郑云龙相处时间是够了,接着他要空出时间安抚下自己的身体。
他进房把包放下,也不管郑云龙往他床上倒——几个小时下来他前面早就憋得难受,将锁打开的时候手都有些抖。
阿云嘎花了一点时间才把这点私事处理俐落,一出厕所便看见郑云龙倒在他床上,早翻出了给他带的肉干吃个不停。他的行李早就被他打开了,这点他也早有准备,毕竟他们两人之间那么好,要是不让他看才奇怪;好在他提前把东西都收好,小玩具都在他前后体内,此时包里放着的比较私密的不过一罐润滑和几个套子。
润滑的罐子做得低调,郑云龙估计也认不出来牌子,加上他随身带着的保养品本就不少,前者肯定更没兴趣;而套子就更普通了,他平常玩弄后穴的时候会在玩具上用套好保证干净,不过成年男人带着也不算什么。
“你明天不是还有演出?赶紧回去吧。等等我也要休息了。”阿云嘎走到他身边,弯腰拿个袋子把给郑云龙的东西从背包里拿出装上,看起来行李倒不像被翻个彻底,然而郑云龙往嘴里塞着肉干,却安静得有些反常,等阿云嘎拍拍手站起来的时候突然出声:“嘎子,不然我今天睡你这儿?”
阿云嘎一愣:“啊?”
“你的衣服我现在也能穿啊,这不你不肯睡我家吗,那我来你这儿睡不就行了?”郑云龙好像越想越不错的样子:“怎么样,嘎子?”
阿云嘎转着大脑,不禁有些侷促——郑云龙眼神盯着他,不知怎么地让他有些不安;今天他是决计不想让郑云龙在这儿留下的,他的身体正是需要满足的时候,可是又没有什么好理由。
“还是你等会儿有事?”郑云龙在他有点发愁的时候问他,刚好就解了他的围,他点点头,却没想到郑云龙接着问:“什么事啊?要我帮忙么?”
他坐起身来,眼神更加专注,阿云嘎手摸了摸颈后眼神挪开,半晌说不出什么事,几秒钟过去倒像几个小时,直到手机响起救了他一回。
他如蒙大赦地走到一旁接起电话,回来的时候郑云龙却还盯着他,脸上还是平常神情,仿若不经意地问:“有人找?”
“啊?嗯、”这下倒给了阿云嘎灵感,开了个头之后编起话来就容易许多:“时间不早了,你赶紧回去吧,等会儿我也有约——”
“谁啊?”却不料郑云龙有些粗暴地打断他,阿云嘎顿了一下:“你不认识的。”
这场景让他有些紧张,他却不知道为何他感到紧张。 “不然就介绍认识一下?”郑云龙咧开嘴问。
阿云嘎完全不明白为何今日他突然就这么紧迫盯人,他舔舔唇,含糊其辞地搪塞,又想糊弄他赶紧离开,却依旧还是让他又拖了老长一段时间,他还不得不在郑云龙眼前作势给他有约的对象发讯息说得取消——那人根本就不存在,最后是挑了个郑云龙不认识的人发了——就这么闹了半天,郑云龙才肯离开。
等到郑云龙一走他才回了人家发来的问号,说是不小心发错了。
岂料晚一些那冤家的电话又打了进来——还是视频通话,阿云嘎本来正取悦着自己,按掉他的视频几回,但是对方却是更加锲而不舍,四五通之后阿云嘎无奈只得套上浴袍接起电话。
“你有病啊?”他气急败坏地问,任谁干这种事被打扰都开心不起来。
“哎呀对不起,不过我找不到工作证了,你帮我看看是不是落在你那里了?”
阿云嘎无奈地爬起身来,抓着手机替他看了一圈,“没看到。你咋这么粗心啊?”
他没好气地数落,后者这下倒很是爽快,脸上也看不出来多担心,说道:“不然我再翻翻,没事,呢休息吧。” 阿云嘎冲他翻了个白眼挂了通话。
但是他不知道郑云龙在另外一头,手上抓着那枚本来应该要“搞丢了”的工作证,神色不明地看着手机。
FIN. #不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