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嘎】彗星
双性,有批,OOC,自己逃生
郑云龙最近总有点感觉,这感觉总在阿云嘎抱着小狗的时候出现,阿云嘎怀里抱着带软毛的白团子,放轻了声音又抱又哄,低头亲亲,垂着眼睛看,还揉揉肚皮,这场景看几次都让郑云龙克制不住——做爱做得比平常多,还比平常慢。小狗丢到房门外,把人往床上带,亲得阿云嘎浑身发软再把鸡巴往他逼里塞。
能弄个三回,最高纪录搞到天亮,到后面两个人都是一根手指也动不了,但郑云龙仍然把他箍在怀里,从背后侧躺着进入,晃着磨他;阿云嘎逼肉夹着鸡巴都给磨肿了,止不住细细地痉挛,郑云龙手掌往前环住他,一手握着他奶子,反射一般地朝前顶。
阿云嘎身体里边儿藏着一个小小的房间,藏得挺深,但郑云龙足够长,压上去宫口阿云嘎都跟过电似地,抽气抽个不停,奶尖儿硬得像小石子,被郑云龙又掐又揉,早给吸肿了,乳晕一圈都发胀,他手再按上阿云嘎腹部,酸麻便径直脑门儿窜。
他基本是拿阿云嘎后颈磨牙,阿云嘎喃喃骂他是不是小狗啊,结果郑云龙咬在他肩头上,问他:“那你给我生个小狗吧嘎子。”
阿云嘎哆嗦了下,依稀弄明白郑云龙最近这么能闹腾的原因。
他眼睛都快睁不开了,接连几次高潮都快把他的体力抽干,过度的快感将他身体熬得敏感,声音也嘶哑不少,反问郑云龙:“……所以你这几天就是想要孩子了?”
郑云龙压上来,让他趴着,盖在他身上像厚重的毯子,堵在阿云嘎体内磨,阿云嘎半勃的阴茎压在身下,一晃就摩擦,累是真累,爽也是真爽。
“昂。”郑云龙又挺了下,在他耳边说:“有点儿。”
阿云嘎被他这下弄得两眼发直,迷糊着问他:“嗯——只是有点儿?”
“主要还是想操你,特别想操你。”郑云龙承认——或者说,想把阿云嘎操得怀上小孩儿是过程也是目的;阿云嘎一下子缩得好紧,大腿根都挟着发颤,郑云龙扣住他的手掌压住他身体颤动轻咬他耳廓,明知故问:“又去了?”
阿云嘎这次高潮去得久,那水儿本来都被郑云龙肉根儿搅稠了,潮意又漫起来,他咬着牙膝盖一屈,小腿往上勾,浑身上下都绷着,是全不自觉地浑身打摆子,小腿跟想挣扎似地弹动着拍打床垫。
郑云龙扣住他手,他手指扣住床单,呃嗯几声,喉间冒出来的全是毫无意义的混浊呻吟,屁股往后拱,紧紧压实了郑云龙鸡巴根儿,好在这会儿从后面来,双眼往上翻也不怕丑。
郑云龙喘息也重,好下流,埋在他体内像是故意让阿云嘎把他榨出来,和他蜿蜒窄径底部的小口之间没有一丝缝隙,所有微凉的子种喷洒出来浇灌进那个温室里。
郑云龙因为好奇看过——阿云嘎累得没心力拒绝他的时候,扒开来看,底部肉环都被肏得红肿,肉道张缩,射进去的精液积在底部,然后一点一点地漏进去那个张开的小洞。
他那会儿因为看见这个还接着搞了半晚上,从此往后每次射精都要压到底,像是故意地把龟头压进去那个凹陷里卡紧,很难不想像浓浊的精液是怎么一点点滑进去他体内。
阿云嘎估计早发觉了他的这点儿狂热,但他没制止过,相反地,他总是会挪着屁股让郑云龙和他完美嵌合,于是郑云龙便知道了,阿云嘎喜欢这个。
阿云嘎缓过来之后问他:“你知道我体质不容易怀上吧?”
可郑云龙好像也不在意,他手掌往床单和阿云嘎的下腹中间滑,说:“我摸摸胀了没有。”
哪儿能摸出来,可是郑云龙手掌好热,指尖轻轻按着,阿云嘎便恍惚觉得他像一只倾斜的壶,装满了腥而稠的精液。
“不好怀,那我多灌点儿,”郑云龙咕哝:“给你装满了堵着,不信这还怀不上。”
像是要浸透了,翻动蓬松湿润的土壤;阿云嘎恍惚间感觉到了有什么在往体内流动,滴落,像是池水蓄积。郑云龙想肏得他怀上这件事让阿云嘎沉迷,他喜欢郑云龙对他的贪婪渴望,物证是白浊色的,滑进他的身体里,阿云嘎确实想过这件事,可以从手机里的浏览记录窥见端倪。
身体的调整和姿势,以及那些微观的精巧的细节,关于那些精液进入他的体内,使他受精,然后着床——在那个时候,哪怕就这么小一丁点儿,郑云龙也确实地与他骨血交融。
会是今天吗?会是明天吗?他们无法知道在什么时刻那个期盼会到来,赶着在春天把种子种下,等待一枚硕果,郑云龙在这个时候亲他,舌尖磨蹭舌尖,赤裸地依偎,直到他们因为疲惫睡过去。
睡醒过来之后阿云嘎去沖了澡,黏稠的精水从他的肉瓣内滑出,沿着大腿根往下淌,出于某种理由,他只是稍微清洗了外面,小心不想让更多的流出来。
大部分都跟着打旋的水流被沖洗干净,阿云嘎套上衣服,郑云龙做了午饭,坐下的时候能够感觉到疲倦,余韵在体内还有些许残响,然而阿云嘎没有在意,他已经相当习惯这件事情。
他们对坐着,漫无目的地交谈,进食,腿挨着腿,无人知道就在此刻有点什么发生,或者阿云嘎有种奇妙的感应,他在这个时候,望着郑云龙的眼睛,什么也没想,什么也没说,只失神了片刻。
小小的彗星撞上小小的星球,砰。
FIN. #不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