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嘎】记得戴好套

指的是手机。不然小心把背盖摔碎了。 有一觉醒来变成女人的情节,泥雷OOC。

阿云嘎感觉自己像是躺在张垫子上,温暖的垫子,唯一郑云龙和垫子的区别是垫子不会把她操得脑子昏沉而郑云龙会,她的双腿张开,郑云龙的阴茎嵌入她体内,阿云嘎嗓子都哑了,叫不出声,每一下进出她就是机械性地喘息,长发湿成一络络,他们做爱做得太久,房间里全是那种腥湿黏腻的臊味儿。

要问起来他们也都已经不知道现在究竟是几号几点了。 六号郑云龙有工作回来北京,结束后过来他这儿吃饭,阿云嘎喝了点酒,两人都喝了,兄弟几年也没那么多讲究,各自洗完澡一张床也能睡。

结果再醒来阿云嘎就他妈成女的了。

都吓了一大跳,但阿云嘎那张脸没有变得太多,明明白白就是他,只不过稍微柔和一些——真要说可能就是轮廓圆了点,估计他吃胖些就是一样的效果。

彻底懵了,这事儿该不该和人说,说了会不会被解剖,别人又会怎么看,研究了半天,骨架只是窄了点,身高差不离,都先把工作推了专心研究,发现唯一难办的只有那对儿胸。

根据质量守恒定律,阿云嘎身高缩水一点骨架再窄一点总要在别地儿补回来,于是胸前那对奶子只比之前更大,练习把脸往她原本的样子画,接着想办法缠胸,她一个人办不到得郑云龙拿带子给她束起来,手劲儿大了阿云嘎又要骂,说喘不过气来再赶紧拆,拆完了最后还是一对儿大奶子在郑云龙眼前晃。

所以不就得操。

下了单的束胸还没发货,等过来还要起码一两天;这两天里不好什么都不干,那就只好了解了解一下阿云嘎的新身体。

阿云嘎不只自己探索,郑云龙也帮她探索,并且在郑云龙的帮助下阿云嘎知道自己乳头和阴蒂是敏感带,郑云龙用上嘴吮吸舔舐的时候能让她哗哗湿一屁股;还有腿间那瓣穴儿,嫩得跟海蛎子似的,泛着粉红色,郑云龙手指翻开来肉串舌头贴上去,几下就让阿云嘎抬着腰高潮。

这种事儿干起来真他妈舒服得收不住,整屋子里哪哪儿都做过了,洗个澡都要两个人进去,点了外卖还让人快递小哥顺道买套,后面实在懒了套也用不上,最后一个套子从鸡巴上摘下来打结的时候,郑云龙问阿云嘎,套没了,还买不买?

阿云嘎说你估计要把这片便利店里加大号的套买光了。 而且还贵,便利店里的总是贵点儿。不如上淘宝奶整大盒的那种。

阿云嘎抓着手机下单的时候郑云龙给她舔逼,一股橡胶味和骚水味儿他也不介意,沙发上垫布湿答答的,他捧着两条大腿埋头吃,鼻尖压着她敏感的肉核,阿云嘎还搁那儿问他买几盒好,郑云龙含含糊糊说随你。

才付完款就被送上了巅峰谁还握得住手机,手指一松啪地摔地上手机就碎了背盖。

哪还顾得上。

没办法,套要来也得等个两天,爱总不能因为没套就不做。

洗澡的时候还要郑云龙帮她洗,操了好久脚酸腿软,站不住,花洒架在墙上水往他们身上淋,郑云龙一手抱着阿云嘎的腰一手下去分她的腿,长指塞进去两根一屈,浓浊的精液被抠出来。

有种使用过度的酸胀感,但这种事他妈的跟成瘾一样,哪怕累得慌还是想做,想舒服,想高潮,想贴着这个人像野兽一样磨蹭着发情的地方直到攀上巅峰。

郑云龙咬了她的脖子。

快递到了,没去领,中间郑云龙做了两顿饭,热汤面,纯粹是家里还剩下些什么就吃些什么,阿云嘎也不挑,衣服都懒得穿上,裸着到处走,说着想看会儿电影,结果片头的龙标还没过去已经又缠到一块儿。

那箱装着三盒特大号安全套的快递被扔在箱子里,被人遗忘也不知道是不是蓄意。纠缠着好像一刻都不能分离,衣服在身上大于等于一件就已经是太多,明明浑身上下全是纵欲过度的酸痛,然而他们停不下来。

也没管其他任何人的微信或电话,就是懒得管,他们宁可抓着窗帘活塞运动也没有空去抓起手机回信息,郑云龙开了窗散去那点儿淫靡的味道,只开了一小道缝,顺便点了烟,他嘴里啣了烟阿云嘎在他腿间吮他的老二。 接吻的时候阿云嘎嫌他嘴里臭。

郑云龙觉得挺好笑的,这人不嫌弃他精液臭,射在嘴里不说句话就往肚子里嚥;他抽了两口烟阿云嘎让他亲的时候就打死不肯张开嘴。

窗帘反正基本都拉着,冬天里天气又阴,灯没开就不好发现到底是白天黑夜,也没特地去数,但多少有点感觉,得要回到生活正轨,不好这么疯狂放纵下去,于是越做越焦虑越难分离,后面基本插着不出来了,就算软的都要郑云龙堵在她身体里,回了床上先是扶着让她骑,骑得腰出不了力,郑云龙又没那么容易射,干脆让她躺在了身上晃。

她就这样躺在了他身上,郑云龙手臂抱住她,一手抓着阿云嘎胸乳挑逗,一手下去爱抚她外阴,指腹压在耻骨附近,上下来回,又滑到穴口顶端,绕着圈去压她肿胀敏感的肉珠。

阿云嘎皱着眉夹紧两条长腿,泄了身子,逼里抽抽着吮郑云龙那根粗大鸡巴;可郑云龙膝盖一顶分开阿云嘎双腿,让她闭不上,朝上又插又磨又快又慢顶了一阵,郑云龙还不松手,指尖挑弄几下阴核,她的乳头在他手心里胀得像小石子,肌肉不规律地收束又放松。

穴里黏腻的水被操得浓稠,分不清是阿云嘎分泌的汁水或者是郑云龙先前射进去的精,黏黏糊糊被打出来白沫,覆盖在暗红色的柱身上,前几天粉嫩着的阴口现在是充血的深赭,抽出或插入的时候他的龟头总斜斜地勾上了阴道壁上方最敏感的那一点。

这个姿势亲不上嘴,但也没有关系,郑云龙亲吻她另一张嘴,用他勃起的阴茎,插进阿云嘎炙热的体内,把欲望搅出细密的沫,龟头抵上阿云嘎身体内部最深的那道小口,浓厚的深吻交缠,阿云嘎在他抵上拿出的时候脚趾都要忍不住蜷缩,然而郑云龙只是专注地磨蹭着,仿佛和她的宫口舌吻那样顶着肉环一下又一下摩擦。

不管是哪一种亲吻都让她欣喜战慄,浑身上下仿若过了电一样酥麻。

好像舍不得射精,节奏规律地抽插,每到高潮边缘又放慢速度,有意地遏止最大那一波浪潮到来,但总有退无可退的时候,于是郑云龙只能抱着阿云嘎迎接。

阿云嘎张着腿,水液从她尿口喷出,呲地溅在了地板上,而郑云龙压着她的小腹将她固定,像穿透一只蝴蝶。

人应该避免感情浓度太高的性高潮。

阿云嘎在结束之后一根手指都动不了,她想哭,这是正常的,高潮之后难免动物性感伤,哪怕郑云龙抱着她抚摸她的头发她也会不安他们俩个人这下乱了套。

以后该怎么办好。

医生给出的办法也不是答案,只把一切搞得更乱——要是不做爱基本上三天的药吃回来就没了问题,但是现在做了,还是无套做了好几次,那吃药也就只能维持一段时间还是男性,药一停他又得变回这副模样。

再一次见到郑云龙的时候他们又吃饭,阿云嘎记得吃了药,他是男的,哪怕他在梦里几次都忍不住沉迷在那段回忆里也不会改变这件事实。

所以在郑云龙凑上来亲他的时候他完全有理由拒绝。

“我吃了药,不会变回女人。”阿云嘎说,他的声音里有着压抑的不快,出于什么原因这点并没有深想,但是郑云龙反问他:“你以为我是因为你变成了女人才跟你做爱?”

阿云嘎想起了那买来的三盒特大号的套子——不用总是白不用的,他还为了买这几盒套把手机背盖摔碎了没时间修。

起码到套用完以前他还有时间想这回事儿。

FIN. #不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