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嘎】嫁马
猎奇,雷,OOC,双性,说真的,不适合脑子正常的人类观赏。
一个大概是民间传说风的故事,没有逻辑,没有任何,他妈的,逻辑。看完可能造成许多疑问,但是不准问,我不会回答你。 含有某种意义上的兽交成分,生子,反正很可怕,不建议心智健全或不健全的人类阅读。
我又不做人了。
阿云嘎怀孕了。他才十六岁,草原上漂亮颀长的少年胸乳和小腹胀起,任凭他的额吉哭着问他怎么回事,他的阿布在帐外烦乱地抽菸,他都不肯说,那双肉肉地小手环绕在下腹,保护性地往后缩。
他多好看哪,唱起歌来清澈嘹亮,跳起舞来英姿飒爽,当他骑着他的小白马在草原上奔驰,他便轻易地得到了所有少年的尊敬和少女的爱慕。
可是现在他怀孕了,他的肚子肉眼可见地鼓起,只不到一个月就像足月临盆的产妇。这孩子不属于人,必定属于神或鬼,但是阿云嘎不说是谁给他下的种,就无法可解。
只有阿云嘎知道,那在他心里,鬼也不是神也不是,那是他一起长大的小白马——他的小白马能化成英俊的少年,在八月鄂尔多斯的草地上与他厮混,又在半夜里钻进他的被褥,用那根肥厚的马屌给他下种,肏进他柔软泛湿的阴穴里面,抵着最底端的宫口射精。
阿云嘎想起来脸颊还泛着潮红,他想起来第一次小白马化成少年的时候,他骑着马出去,在一处无人的地方停下——要知道少年人的欲望总是来得不讲道理,尤其在马背颠簸之后,他忍不住便靠在他趴卧着的小白马身上,说来奇怪,他从未对任何少年男女动过心,却觉他慵懒的马儿贴着他的心意长,于是当他的阿布额吉问他什么时候有喜欢的女孩时,他总说要和他的小马驹过一辈子。
他的小白马小时候叫小龙,长大了叫大龙,大抵是因为他听说过的西游记里,那匹马就是白龙马,于是阿云嘎当时怀里抱着小白马,就坚持要叫他龙。
小白马侧头过来拱他的侧脸,把他的脸颊弄得湿漉漉地,于是他和他闹了一阵,便不知怎么地动了情。
“你……你转过去呀。”他去扳小白马的脑袋,那白马有灵性,许多话能听明白,不知怎么地那天却不肯,还拿脑袋在他胸前乱拱,咬住了他的扣子,于是阿云嘎不得不解开衣扣,他精瘦的胸膛就袒露出来了,他抱着他的马儿像是抱着情人,他与男孩女孩贴在一起的时候从不情动,却在此时兴奋起来。
于是他的手伸进了裤子里,漂亮的少年半跪在草地上,依靠着他的马儿给自己手淫,他一边揉着自己的下身一边红着脸想,他的马儿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么——大抵也是不知道的,他空着的手想去盖着他温驯的眼睛,但是他的腰又热,又软,他拿指尖握着马缰生出的茧去揉那龟头幼嫩的皮肤,于是便哆嗦着轻轻喘起来了。
马儿的呼吸喷洒在他的胸上,湿热而重,他忍不住黏黏腻腻地叫起来,他叫着大龙、大龙,身下最隐秘的那处地方慢慢地湿透了,却得不到满足。
然后在他的小马舔上他的乳首的时候,他前方的精关没守住,一下子射了出来。
他身上这股奇异的燥热一下舒缓许多,他拿兜里的布巾把自己擦了干净,又捧起小白马的脑袋亲,说道:“你怎么就不是人呢?”
那腔调柔软又带着蛮不讲理的甜蜜,没有人能拒绝他,连长生天大约都不忍拒绝他的要求,于是当他转头要往湖边去清洗他脏了的绵布帕时,他背后传来了陌生的嗓音:“嘎子。”
阿云嘎想,他的小白马就算变成了人也是最好看的,手长脚长,还比他高一些,赤裸地站在他身前,他不必多问就知道这是他的马驹。
所以还需要犹豫什么呢?在八月的草地上,他把他自己给了他。阿云嘎不知道他的马儿知不知道这究竟是什么意思,为什么要做这样的事,可是他还是走了过去,喊他大龙,然后跪在他身前,握住他柔软垂下的阴茎套弄,然后又在他彻底硬了却不知所措的时候躺下来张开大腿,手指圈着他的龟头引导他进入体内。
后来就不需要教导了,他的本能引导他去干阿云嘎,去把他粗壮狰狞的马屌塞进那个柔软的小穴儿里头,去把阿云嘎操得呻吟尖叫不住地喊他大龙。阿云嘎想,他的马多好啊,多会操啊,他操起来就像他跑起来一样卖力,好多人都问阿云嘎的小马驹下一次种要多少钱,阿云嘎总是不肯,你瞧,因为他才是他的小马驹最好的牝马,其他的母马算什么呢,阿云嘎模模糊糊地去想,她们都不配他的大龙,他在草地上绷直了脚尖挨操,快乐得像是拔得了赛马大会的头筹。
这么说也是不错的,阿云嘎这么的浪,勾引自己的牡马,黏黏糊糊的哀叫着赞美操着他的马屌,让他的马操得好快活,他肯定得是全鄂尔多斯最棒的小牝马,等到他被他的小白马射完精下完种,他就该大着肚子腿间淌精的上台领奖,他会羞涩地发表感言说,我能有今天都要感谢我的大龙,他是我的小种马,在草地上我引诱他将我强奸,我高潮了一次又一次。
大龙,大龙。阿云嘎喊,然后他高潮了,高潮得他叫得像是要断气,他的腿夹住他年轻公马的腰,痉挛着喷水。他被操完像是彻底被搞坏了,红唇肿胀眼神涣散,他的大龙掐着他的小屁股往里面射精,量多得仿佛往里面撒了泡尿,他还没生育过的小腹就这样鼓起来了,像个年轻漂亮又搞砸了的小母亲。
阿云嘎终于回过神来,他年轻的身体总算是被喂饱了,他推着少年的胸膛:“哎呀大龙,你重死啦——” 又扁扁嘴发愁:“你变成人可怎么办呀,这里离家太远了。”
可他偏偏不像发愁,手还在腿间揉他那个往外滴精的肿穴,贪那没有彻底过去的余韵,他的少年看他一眼站起身来,阿云嘎才看见原来不远处有张马皮,那男孩将马皮往身上一卷,转眼又是他的小白马。
阿云嘎愣愣地瞧着,那马就信步走到他眼前,低头去碰他鼻吻,然后阿云嘎笑起来,说:“大龙,你想不想我给你生小马驹?”
他喷了个响鼻,于是阿云嘎就知道他的意思了。
所以阿云嘎在那之后愈发喜欢同他的马儿厮混,白天同他玩闹,夜里让他钻进自己的卧榻,年轻的男孩身上总有用不完的劲儿,阿云嘎长直柔韧的双腿之间总是湿答答一片,手指摸进去捅两下就有潮腻的水声啾啾啧啧,随时准备好要挨操。
人们都不知道阿云嘎和他的小白马在一起的时候总是在挨操,阿云嘎是草原上骑术最好的少年,但是也没有人知道他把他的骑术用在骑他马儿的这根鸡巴。
然后他终于被他的大龙操得怀上了,他的大龙有一天就不肯再碰他,于是他就知道他的身体之中已经有了小马在生根发芽。
他的身体变得更柔软了,他平坦的胸开始鼓起来,他的小腹在几天后就看得出轮廓;他不操心,毕竟他的大龙都能从马变成人了,有什么异状也不算要紧。可是他的父母都看出来了,他的兄姐也看出来了,他们惊慌失措地问他们的小儿子,他们的小弟弟,让他说到底是谁对他做出了这样的事儿。
可是阿云嘎一个字都不说。他的大龙没法在他以外的人面前变成人,直到这个孩子出生,于是他想他要撑到那个时候。 可是他们不能接受,又找来了巫师要堕下他肚子里的孩子,于是他终于开了口,他说他要和他的马儿结婚。 他说:“我要嫁给我的小白马。”
他们拿他没有办法,于是最后他们替他和那匹白马办了婚礼,仪式下来只有大着肚子的阿云嘎能发自内心的笑。婚礼的那天晚上,他的大龙久违地碰了他,英俊的少年从背后环着他,将手放在他的肚子上,温柔地进入了他的身体。
分娩的那一天,他靠在白马的身上诞下了一匹小马,白色的小马,胞衣都未脱下,四肢无力地蜷着——是只小公马。替他接生的人惊得惨白了脸色,而阿云嘎背后身形矫健的白马舔着他汗湿的脸颊,又看了看帐里的人。 帐里的血腥气还没散去,她们抱着刚下生的小马不知如何是好,但那匹白马却乍然在人前褪去了马形,成了一个高大的少年,捞过一件衣服披上后,他把小马从她们手中抱走递到阿云嘎面前。
“我们的男孩都是这样的,得找到对象才能变成人。女孩就是普通的女孩儿,只不过生下的男孩也是一样的血统。” “我的母亲是被收养的,她不知道这件事,于是我生下来就被当作怪物扔了,若不是你,我早就已经冻死在草原上。”那个少年说,阿云嘎抬起手臂去搂他,笑道:“那又与我有什么干係,你是人,是我丈夫,却还是我的公马。”
他的大龙终于可以随意的脱下他那张马皮,阿云嘎的家人对外说当时他是人在外地赶不回来,这才让阿云嘎的白马代替着成了婚。外头的人信不信他们不在意,但偶尔阿云嘎的白马还是在夜里,载着他在草原上驰骋。
然后他们会做爱。
FIN. #不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