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嘎】肩膀

是停格的姐弟番外,写在崽子都出来了之后

郑云龙下班回家,开了门没看见老婆,倒看见应该在老家的老爸老妈抱着娃,他公事包一放,喊完爸妈之后傻乎乎站在门口半天,等姐姐给他来个回家的亲亲,半天没等到,张着嘴问:“嘎子呢?”

他妈抱着奶娃娃,给他递了个信封,郑云龙心里咯噔一下,就怕是不是老婆忽然打算抛夫弃女然后留了一张离婚协议书给他,打开信封的双手微微颤抖,结果抖了下没抖出来离婚协议书,倒抖出来一张小卡片,他拿起一翻,赫然是张房卡,距离这里大概半小时车程的高级酒店。

他妈斜乜他一眼:“还不快去?”

郑云龙都没来得及问明白怎么回事儿,急急忙忙又下楼跳上了车,给阿云嘎打电话也没接,只能老老实实等到酒店了看看这到底发生了什么。

楼层还挺高,豪华套房,他按照墙面上数字标志找着了房间,刷卡进门,被公司压榨一天的小郑脑子不太转,一路上光顾着想最近自己是不是又干了什么事把姐姐给气跑了——昨天吃冰淇淋偷喂了女儿一口也没被发现啊,关键是那奶娃娃都还不太会讲话,没有告状的行为能力;还有呢?平常上班回家脱袜子也有老老实实翻正面,碗也都记得洗,最接近可能惹恼阿云嘎的事情大概是那天陪阿云嘎逛街,阿云嘎挑口红呢,问他那个色好看,他老老实实说了句“不都一样”……但为此离家出走也不至于吧!

也因此没有防备之下的心灵冲击才是最大的。

听见开门声,本来站在落地窗前的高挑女人回过身来,手里拿着酒杯,显然是先喝了点儿,豪华套间里有个小厅,餐桌上摆着精致晚餐。

环境很好,郑云龙丝毫没把别的看入眼中,只能紧紧盯着阿云嘎身上的红裙。 是那件他们当年在酒吧初见时候,阿云嘎身上穿的那身红裙子。

“来了?”阿云嘎微笑着看他,顺手在桌上放下红酒杯,看着门口双眼发直的大男孩,顺了顺长发。

郑云龙呆了一样,大男孩二十六岁了,还跟十八九岁初开荤时那样手足无措,眼见阿云嘎瞧他,同手同脚地往房间里走。

阿云嘎看他这傻样没忍住笑出了声,她一笑,郑云龙脸上的表情又有点委屈——是那种可怜巴巴不晓得为什么要笑他的小狗脸。

阿云嘎走到他身前,替他把西装外套脱下,放到椅背上,又伸手帮他解开领带:“偶尔来点不一样的我觉得也不错。”

她的手指轻轻放上他的胸膛:“你觉得呢?”

郑云龙觉得呢?郑云龙什么都不知道了,顾不得阿云嘎还没把他领带放下,把人揽进怀中,又委屈又撒娇地亲吻,吻她泛着珍珠光泽的修长颈脖,和她带着香气的脸颊,他一下接着一下亲,大手揽住了她纤细的腰,阿云嘎抬手环住她肩膀任他亲吻,带着人往大床去。

“等——你等下、嗯……大龙……等等……”但在倒上床榻以前,她喘着气喊了停——郑云龙依依不舍地顿住,抬了脸,身后的尾巴简直都看得一清二楚,也跟着委委屈屈地耷拉下来。

郑云龙简直怕她说得先吃饭——不是吧?明明是她拉着他往床的方向走的。

阿云嘎看他这样就知道他的小脑袋瓜在想些什么,好气好笑地睨他一眼:“我是要喘不过气来了。”

郑云龙不明白她的意思,直到阿云嘎背过身来,拉开肩上绑带,又让他替她将背后拉链拉下;郑云龙拉下那个小铁片的时候有些知道了阿云嘎说的是什么。

在生产之后,她本来就傲人的上围更比以前丰满了整圈;阿云嘎勤于锻鍊,于是当初因为怀孕而宽松些许的腰围很快就恢复如初,可不知道是什么缘故,她怎么减也没减上胸前的肉,旧的漂亮胸衣都穿不下,郑云龙当初还兴高采烈地帮她挑内衣,跟着胖的也不只娃娃,郑云龙解决掉娃喝不下的奶都能胖几斤。

这会儿穿上以前的这件红裙,胸前自然绷得够紧,寻常还能忍忍,郑云龙非要跟她嘴对嘴拼肺活量,当然得难受。

操,郑云龙看着她的红裙落地,跟看见红布的公牛一样亢奋,顾不上扒衬衫了,上衣扣子阿云嘎慢慢解,下边西裤他绊了下就把阿云嘎往床上扑。

确实好久没有这样忘情,郑云龙亲遍了阿云嘎身上的每一个角落,阿云嘎的口红印遍佈他胸膛,是勉勉强强才记得要带上套,随意摸了两下确认她足够湿便长驱直入。

夫妻生活没少过,清楚彼此敏感处,做起来酣畅淋漓又尽兴,郑云龙难得像毛头小子一样放开了孟浪,抓住女人丰满的臀瓣挺腰,堪称龙精虎猛,当代打桩机,还敢放话说要操得姐姐明天下不了床。

酒店的感觉也和平时在家亲密的感觉不一样——更刺激,更陌生,还有种新鲜感,很多时候在家是睡前临时起意,亲着抱着擦枪走火,可眼下是阿云嘎明明白白地放出信息,就要把她的小男孩勾上床,不到满意不给离开,灯还大开着,好姐姐脸上的迷醉欢愉都看得一清二楚,口红花在唇边看上去狼狈又靡艳。

每当他一挺腰,女人胸前两团肉便跟着上下晃,晃花了他的眼,郑云龙打从孩子出生还没开着灯做过,先前出不来奶让他帮忙上口吸,也只肯给他暗里动口,他从那个时候起就多有不满,多好的奶!怎么好像见不得人一样!郑云龙正义感十足,向来见不得明珠蒙尘好奶暗投,几次严正提出抗议,阿云嘎不为所动,只肯给他白眼,现在忽然落入眼中,郑云龙眼睛跟着这蹦跳的两团,眼睛简直也要跟着蹦出来。

阿云嘎把他脑袋往下一拉,脸就埋在两团白花花的绵软中间,郑云龙就和那落入米仓的耗子一样,徜徉在丰足的充实感之中,吸完这边儿吸那边,把阿云嘎吸得夹紧逼,喘着问他怎么跟没断奶一样,你今年也两岁吗?

郑云龙嘴巴很忙没空回应,但让他能接着吃奶,阿云嘎要说他两个月大也行。

阿云嘎今天也格外动情,来房间准备好等着男孩儿的时候身体就已经起了反应,这会儿郑云龙的急色粗鲁恰好合她的心意——生孩子的时候小男孩儿跟着进去看,死命撑着才没昏倒在手术房里,当时脸色跟她一个产妇差不多难看,哭得淅沥哗啦,紧接着恢复后能过上夫妻生活了,郑云龙好长一段时间都跟怕把她揉碎了一样,简直把她当作瓷器,干什么都小心翼翼。

阿云嘎不是不喜欢他的小心和爱重——但她也需要郑云龙为她疯狂。

他比几年前长大了好多,比同龄人更早步入婚姻、拥有孩子,让他和这个年纪的男孩相比更加成熟,哪怕逆着光阿云嘎都能看见他眉宇间已逐渐沉稳,可就是当他越像个大人,阿云嘎便越喜欢促狭地挑逗他,让他回到年少的躁动。

“你就是喜欢招我。”郑云龙一挺腰,恶狠狠地撞进她柔软泛潮的通道内,下了定论,他们在这几年间相知相爱相互磨合,也深知彼此个性,阿云嘎看上去成熟美艳,顾盼风情,可如今,在郑云龙眼中,有时候她却才是那个像孩子的。

所有人都当她是姐姐,潜意识地去依靠她;但他不愿意,他要做那个阿云嘎可以依靠的人,要让阿云嘎无忧无虑。

阿云嘎眼里有笑意,她笑起来的时候眼尾都带着笑的弧度,郑云龙爱看,便忍不住低头去亲,轻啄她眼尾,又吻她红唇。

阿云嘎双手攀上他宽广后背,感受他的律动,他像浪一样颠簸,轻易凿开她身躯让快乐涌出。

郑云龙拥紧她,在她山峦般起伏的身躯上留下爱的印迹,每一次绞紧和放松都沿着神经元直奔脊柱。

郑云龙还喊她小姑娘。嘎嘎,我的小姑娘。

阿云嘎听到的时候惊讶了一下,咯咯笑了出来,拧了下他的腰,让他搞明白,她阿云嘎才是那个大了他九岁的人。

可是郑云龙鼻尖抵上她的鼻尖,凝视着她,阿云嘎那些掩饰害羞的笑就被堵在了口中,听见他认认真真地说道:“你到九十岁也还是我的小姑娘。”

阿云嘎本是那个要撩他的人,现在猛地害羞起来,奶白色的双颊到肩头都染上了红色,咬住了下唇不让呻吟脱口而出。

他贴得很紧,两人之间密不可分,那些撞击在身躯里带起回音,震荡出涟漪,而每当他这么喊她,她身上的温度好像就更滚烫一些,心中满胀的思绪如同沸腾,快乐上涌在思绪的海洋里轻轻爆开,蒸腾得她浑身轻盈。

她有点掌控欲不假,但是有一个只有郑云龙知道的小小秘密——她喜欢郑云龙宠爱她,喜欢他自己不爱吃,却会记得给她买零食,喜欢他会为她做饭,喜欢他总把她放在心上,好像她在他眼中闪闪发光又独一无二。

她知道她自己很有魅力——但尤其,她喜欢知道自己对于郑云龙仍然非常有魅力。

她仰起头喘息,神色欢愉迷醉像世界之王。 他们还能彻夜狂欢。

*

郑云龙在耗光体力之后,几乎是嘴里说着我还能行,一边在阿云嘎怀里睡过去——那些晚餐被他们在中场休息时间拿到床上草草解决,等真正停战已经是后半夜。

阿云嘎今天为了这场好事还提前请了半天假,以有心算郑云龙无心,后者上了整天班,能够坚持到最后一滴已经算是天赋异稟男人中的男人。

就是他直到睡着都没搞懂怎么忽然有这种好事。

阿云嘎笑着亲吻了他的额头,也跟着闭上眼——其实也没有什么特别的,不是什么纪念日或情人节,只是她那天加班回家,看着郑云龙赤脚穿着家居服,已经把小孩儿哄睡在床上,想起来,她的小老公真的已经很努力了。

他才刚过二十五呢,其实他现在这个年纪的男孩一般不这么早结婚,也没有这么早要孩子——当初是顾及了阿云嘎的不安,以及担心太晚生孩子对她身体不好,于是在阿云嘎提出备孕毫无反对地就接受了。

他本可以不这么辛苦,他本也可以像同龄男孩子一样,有着大把光阴去挥霍,去试错,去慢慢成长,可是她的男孩儿从来没喊过累,好像很快就长成一棵参天巨树,遮住了他们小家的风雨。

他其实很不会说些漂亮话,可是他确实地给阿云嘎提供了一个可以暂歇的肩膀。

他们都很辛苦——她和她的小男孩儿都值得这样一个好的夜晚。

FIN. #不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