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嘎】健忘

双泥雷OOC,请大家记得无套射在体外还是有怀孕风险,不能当作有效避孕手段, over

阿云嘎记不住事儿,不过郑云龙倒不会因此怎么责备他。

郑云龙开车,阿云嘎路边下去一趟超市买东西,见面起就在数家里还缺了什么,扳着手指头,郑云龙等他清点完默默加了句买套,床头的套子用没了,郑云龙从上次分别记到现在,套很重要,套关系到他能不能尽兴一晚上,因为阿云嘎说他还不要小孩。

阿云嘎用他钝钝的手指头点手机备忘,郑云龙分神瞟一眼,确实有记上;这边说好了买套,结果阿云嘎搂了一袋水果零食回来,等上楼,郑云龙找来找去没找着套,他蹲着扯开塑料袋,纸盒包着的是巧克力,皱着眉问阿云嘎:“嘎子,套呢?”

阿云嘎凑过来,又拿出小票端详一下,反覆看了两三回,最后咕哝道:“糟糕,忘了。”

没就没吧,郑云龙记得阿云嘎为了工作有吃避孕药,晚点儿他舌头塞在阿云嘎嘴里,手指塞在阿云嘎逼里,两个人黏糊糊缠在一块儿,然后他用掉了为数不多的理智把舌头从阿云嘎嘴里拔出来,再跟阿云嘎确认:“你有吃药吧?”

说完他又咬上阿云嘎嘴唇,舌头卷着他的舌头吮吸,相贴的地方肿胀发烫,不过是阿云嘎的哪一张嘴都用十二万分的热情吮着他,阿云嘎被亲得迷糊,舌根肿胀,半晌普通话转了几个弯进脑子,他晃了晃:“……好像……没有,太忙了,忙忘了……”

这不能怪阿云嘎,他十年前就这样呢,十年后也不能要求他再改,郑云龙舔过他的上颚,慢了半拍再问:“……我去买?”

说着要去买,手指又进得深两分,摸到底搅动,虎口卡着阴蒂,另外一手箍着腰,不像想离开;阿云嘎也不想他离开,环着郑云龙后颈的手再紧了紧,思考再思考,手再往下滑从郑云龙裤裆里掏出来那根硬梆梆的玩意儿,食指和拇指圈起摩擦,龟头红通通地在他掌心里跳,他噘起嘴,勉强同意郑云龙能不戴套。

“……真不戴?”郑云龙问他,阿云嘎让他麻利点儿进来。

不算很久,但也有一阵子没做了,没等到床上就开始互相扒裤子,水流了满手,郑云龙抽出手往下按了按鸡巴,把龟头怼上那个胀热的穴,感觉还比平常紧,烫得厉害,像发烧似的,郑云龙往里推的时候肉道抽搐着要把他推出去,等进去了又不肯叫他走。

阿云嘎基本功没丢,毕业这么多年膝盖还能折到胸口,郑云龙孜孜不倦地给他开筋实在功不可没,身体契合对情侣感情确实大有裨益,郑云龙塞进去哪哪儿的敏感带都能过一遍,哪怕两人有口角也为了这点床上的事离不开,一晚上换几个姿势心底邪火泄个精光还有什么不可以的。

阿云嘎喘着气让他要射的时候抽出去,郑云龙嗯了声埋头就是干,拍了一下屁股,让阿云嘎到时候别腿夹着腰不让走。

阿云嘎反驳的话让他撞得七零八落,一半又吞肚子里去,不听郑云龙也晓得他要说什么,反正是辩解没这回事,哪有夹着郑云龙的腰。

边说着腿边往郑云龙腰上裹,不肯放。

郑云龙按平常还有空笑他,今天没有,也不晓得搞什么,阿云嘎今天挺缠人的,弄得他也昏头昏脑,卖了死力气掘,手往下圈住阿云嘎前面那根捋,在他要到的时候又松开手改按着他下腹,勾起来的前端朝外抽,里外一按,阿云嘎就哆嗦起来。

阿云嘎被伺候得爽,郑云龙同样受不了这个馋劲儿,逼道烫呼呼的,又黏又稠,像把鸡巴塞进了热烫的糖浆里,操进去的时候阿云嘎会发出毫无意义的哼叫,他直起身往外抽,阿云嘎拖着调子下意识地呻吟。

阿云嘎射了一些出来,小腹上覆着湿痕;不只小腹上,他们相连的性器处黏糊一片,客厅灯没关,房门开着,隐约能看见下腹毛发濡亮。

他掰过阿云嘎湿淋淋的脸,又亲他,相贴着的摩擦着的双唇发出淫靡的水声,掐开他的嘴唇像掐开流汁的果实,他在门外磨蹭,阿云嘎抬着屁股想吞,郑云龙掐着他的腰让他翻过来身。

这么干郑云龙容易点抽开,射阿云嘎背上屁股上也妙,等阿云嘎撅好他扒开阿云嘎屁股蛋子,看柔软泥泞的臀沟,对准了就往里撞。

先前放不开动作是怕射里头,现在动作是为了射精,阿云嘎给他操得跪不住,哆嗦着两腿,手往床头柜抓,郑云龙捞个枕头塞他怀里让抱着,掐住他髋骨打桩,次次都要到底,恨不得体重也压上去,阿云嘎两腿打摆子,郑云龙又拍了一下他的屁股,声音大不疼的那种,叫他别抖了,再抖把他也抖出来了。

张着嘴喘像两条狗交配,尤其是郑云龙箍着他从后面操,阿云嘎的嘴唇张开,兜不住唾液往抱着的枕头淌,要想阖上嘴那些喘息出不来声又不够爽快。他双腿勾起来,夹着,扭动着脚背蹭过另一脚的脚心,收紧脚趾,夹住屁股,小腹酸胀着吐精,被按着捅开的感觉很棒,从脊椎酥麻到天灵盖,好就好在他控制不了,按摩棒到点了他就停下,他能停下,郑云龙可不一样,他不管阿云嘎嘴里那些含糊的颠三倒四的到了或者不要,精虫上脑就按他的节奏来,把阿云嘎操得很糟,或者更糟,管他射精还是喷潮还是尿,一塌糊涂啥都不管——这才有得爽,只点到为止永远越不去边界,只有被推过极限才能让无法控制的欢愉主宰大脑。

郑云龙的存在感太强,他的手很有力气,他的体重压在身上,他的汗水淋漓,尤其是当他在阿云嘎体内,阿云嘎高潮到内里带着酸软的疲痛,粗长的阴茎还是不断地进入,挤压,熨过所有颤抖,引发连锁的反应。

他在这种时候什么都不记得实在太正常,不能责备他,郑云龙同样知道怪不得,没有人能在高潮的时候保持理智,理智和高潮约等于反义词,总得抛开那些清醒才能足够酣畅,没有跪到膝盖发青就不算操得够本。

在这种时候不记得危险,或者朝着危险踩下油门算是本能,阿云嘎隐约知道他在哪里,他在红线区,他忘记吃药,忘记买套,他的身体滚烫得过火,他知道为什么,他甚至用身体辨别出郑云龙将要射精的战慄。

郑云龙往后抽,他直起身,仅剩的一点清楚掐住了四溢的欲望,让他撤退,他把汗湿的头发往后梳,还等不及他退出,龟头依然在阿云嘎体内,阿云嘎的屁股向后拱去。

他肥软的屁股,像活物一样跟随他,从顶端吞到底部,吸住绞紧,他的手指从身下往后探,握住了垂下的囊袋。

郑云龙弓了腰,手指陷进去阿云嘎的屁股里,不晓得是要把他拉近还是把他推远,咬着牙射精,射得很多。 阿云嘎忘记了,他会忘记很多事情,但会记得用屁股套紧郑云龙的鸡巴,榨出他的精液,粗大的阴茎在他体内搏动,汩汩地射精,阿云嘎喜欢这种骚动,他咬着下唇狰狞地高潮。

郑云龙心跳飞快,射个精被阿云嘎弄没了半条命一样,他没忘记,所以在被按紧的瞬间紧张被推到最高,他清醒地被迫越过,越被禁止的越叫人发狂,那不只是高潮。

高潮混着狂喜,混着难以想象的跨过禁忌的逆反。

然后松弛下来,阿云嘎离开他,支撑不住地垮下,侧躺着喘息。

“不——不让我射里面?”郑云龙回过神来,抬眼睛看他,带着一点咬牙切齿。

阿云嘎抬着的手盖在眼睛上,脸色潮红未退,含糊地开口:“……忘了。”

忘了以后有很多选择,但这种时候脑袋转不动,两个人分开,身体之间混浊浓郁的空气湿热地把他们包裹,做完爱,射过了,身上还没彻底退潮,但空气闻着依然下流无比。

郑云龙裸着下床,捞了一瓶水回来,拧开喝了两口,被他放到床头柜上。

郑云龙看往侧身躺着的阿云嘎,问他要不要水,又问他要怎么办。

阿云嘎是那个还不想要孩子的,他说过,说现在应该以事业为重,郑云龙都依他。

阿云嘎坐起来身,他脸上没有太多的表情,看向郑云龙的眼神专注到令郑云龙悚然,然后他张开双腿,给郑云龙看淌下乳白色精液的那个地方。

两指分开下方的阴唇,再挤压,浓浊的体液又冒出来一些,他的手指陷进去,深深地按入体内。

“……都弄进来了。”他双眼皮笑起来的时候格外深,内射过一次会等于内射过三次吗?郑云龙不清楚,但反正都内射过了,他的精液肯定进到了阿云嘎子宫里,再坚持不在他体内射精有意义吗?那应该是没有的。

“大龙,”阿云嘎圈住他阴茎根部,往他的方向倾身,嘴唇就在他依然带着腥气的龟头边上。

他说:“你又硬了。”

然后张开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