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嘎】奖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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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了还骚成这样,嘎子你不觉得丢人吗?”郑云龙放慢了速度向里推,阿云嘎却是对此不满得很,咬着唇吸气,下边的肉像只蚌似地吐水,阵阵地轻颤边把他那根好东西往内吸——他那双大眼里早盛满了泪,全是让欲求不满闹的,几个月的禁欲生活和温煦的性爱节奏早把他逼到了崩溃的边缘,光是爱抚他的敏感带就能让他发抖,而体内满盈的需求更是让他什么旁的抖想不了。

阿云嘎怀了之后,不只肚子尺寸见长,脾气也见长——此外同样见长的还有他本就汹涌的欲望。双性的体质本就容易动情,而阿云嘎自从和郑云龙搅到一处去,那身子更是被浇灌得熟透,在性事上很快便退去初时的羞涩,简直堪称放荡地渴求着欢愉。

头三个月对两人来说都是恶梦,除了激素改变带来的不适外,禁欲对两人来说都格外折磨,郑云龙还行,阿云嘎下边挨不了操就见天儿地用嘴弄他——可阿云嘎是越吃越饿,嘴上含吮也不顶用,往往上头精液糊了他一嗓子,下面却饿湿了裤子。为了他好,郑云龙还得盯着他别偷偷摸摸地玩,于是阿云嘎气都朝着他撒,两人都是有苦说不出。

好不容易说是他的身子能承受激烈一点的性爱了,此刻阿云嘎就像即将决堤的堤坝,再多一线刺激就能让他泄个彻底——可郑云龙还在玩他,他的动作好慢,好慢,几乎是靠着他那口骚穴儿往内蠕动吮吸在进入,于是这样的插入便比没插入的时候更为折磨。

阿云嘎几乎要不能理解,他漂亮的、早被操得乱七八糟的小脑袋一点都不能理解,挨操本该是件再舒服不过,舒服得他要忍不住尖喘哭叫出声的事儿,他的大龙会凶狠蛮横地干开他,一下下凿他敏感柔嫩的宫口,擦着他的G点直捣黄龙,让他舒舒服服地吹到大脑发白——可是怎么会是现在这样呢?他的好老公好大龙分明在干他,可是他操得好慢,连黏的肉穴徐徐地被顶开,就算小逼讨好地吮着他饱胀的龟头,刚刚才在他嘴里射过一次的男人却依然不为所动;而阿云嘎已经受不了了,他要被情欲折磨死了,这根鸡巴是怎么撑开肉襞的,他感觉得一清二楚,膨胀的冠部刮过穴肉,郑云龙这根玩意儿还粗得很,带着上翘的弧度,此刻只要稍稍一扭就能让他品到极乐的天堂,可是他不肯好好喂他,不肯让他舒服。

郑云龙说什么他都好像听不见了——其实还是能的,他的大龙说他骚,他吐着舌头想这也没说错;但他又不想了,想不了了,受不住这个速度只想自己让自己舒服,于是窄窄的小屁股想往上顶,想把他整个儿囫囵吃到底。

偏偏郑云龙按住了他的胯,狠心的把他固定住,他的力气大得吓人,以往把阿云嘎按着操的时候让他又怕又喜欢;却没想到有朝一日这把力气却用在这儿。

“龙……大龙、你快一点——呜、”阿云嘎的声音都带上了绵软的哆嗦,像滩半化的奶糖;他怀孕之后愈发丰满的身躯现在早就布满了汗,黑发也早就被打湿,软软地贴在额际。

这样的性爱几乎使人挫折,他够湿了,够软了,如饥似渴地欢迎他进入,他都能感觉到自己肉道还未接触到男人性器的后段正在因为渴望而痉挛——他的宫口也在想念着被对方龟头贴上狠凿的快感,然而郑云龙把持着节奏,这样的速度只让他体内的火闷烧得更旺。

好像全身上下只剩下阴道还有感觉。他眼神涣散地想,双腿箍在男人腰际,想把他往内勾,本来对计算迟钝的大脑此刻却难得转了起来——他进来超过一半了,还在往里挤,三分之二——

终于,像是过了一世纪那么久,或者更久,他终于插到了底,寂寞了好久的宫口又被他的顶端抵上,阿云嘎双手揽在他肩头,轻轻地呼气。

“你水好多,”郑云龙在他耳边说,又贴心地体谅他的视线被肚子遮挡,详实地描述:“把我缠得好紧,水都被你自己的小逼挤出来了,床单湿得一塌糊涂,”

“要不是没有尿臊味儿,我都得以为你偷尿了床。”他又拿牙去磨他耳廓,却没想到下身没有动作,光是咬耳朵到刺激就让阿云嘎咿咿唔唔地吹了一小波。

“你操一操嘛——”但这不够,远远不够,还更叫他委屈,这样的高潮是全然的意外,不是他最想要的那种,他撅着嘴收紧下身去夹他,本绕在他肩上的手收回已经胀乳的胸前,粗鲁地揉按刺激弄出红痕,又在被制止后委屈地将指尖送进嘴里咬。

“你就不怕羞?要是动了胎气咋办?”郑云龙低头下去吮他的乳尖;几个月没得到满足,阿云嘎那儿敏感紧致更胜以往,他就是不抽插都能被夹到射,此时要是操干起来都能多少延缓射精的冲动。

“不、不会哒,宝宝很好的……”阿云嘎咬着手指说。 “你自己说的不算。”郑云龙说,吸了这一侧奶子又去吸另一侧,就听阿云嘎急急地说“算的、算的呀”,又想发骚去夹他。

他这才大发慈悲地扭了扭腰,动上一动,却在阿云嘎收紧臀肉准备好要去的时候又停了下来。

阿云嘎挫败地呜咽,瞪着水润的眼睛看他,皱着眉头轻啜:“你赶紧动呀——里面不舒服吗?”

“舒服,舒服得很。”郑云龙半呻吟着说出声。

“那你,你操一操嘛,里面会把大龙弄得更舒服的——”

“但是准妈咪今天是不是爽够了,再多就对身体不好了?”他这么说,好像就想往外抽,徐徐地抬臀把鸡巴往外扯——操,爽得要死,阿云嘎那儿跟活了似的,淫媚的缠紧,逼肉委屈而徒劳地想把他再往内吸,却还被带得稍许外翻。

“别啊、别——没爽够的、呜、小逼还想要——”阿云嘎真被他这一抽弄懵了,以为他真的要走,口齿不清满头大汗地求他,被按住的胯无助地扭,郑云龙一低头就能看到他只剩龟头还陷在那个水红色到小穴里,阿云嘎腿大张着,一扭胯那个小洞跟吮着奶嘴咂嘴巴似的张缩。

“唉,行吧——”他伸手轻拨了几下小逼顶端胀得通红的阴蒂,阿云嘎都还没理解过来他的意思,随后就被他猛地前送插到了底——没有平常那么快那么狠,但比起刚才简直是天壤之别,阿云嘎被他猝不及防的这一戳直接送上了高潮,翻着白眼小腿伸直,屁股哆嗦着就往外吹出水。

郑云龙也没有像以前那样狂抽猛送,反而一下到了底又抽出,他吹得缓些了才又送了进去,于是每插一下阿云嘎那儿就跟坏了一样朝外喷一波,没有多久也绷不住身体,直接软了下来瘫在床上,郑云龙操他下便抖一下,肉肉的小手这下倒是终于记得扶住肚子。

“唔,大龙,亲亲——”阿云嘎在间断的高潮中向着男人张口索吻,郑云龙便配合地低头吻住他,下身缓了缓,他泥泞的体内又一阵骚动,“下面也还要、还要大龙的鸡吧亲亲……” 他吮着郑云龙的舌头说。

郑云龙结结实实地把他送上了几回高潮才在他体内射出来,他抽出的时候小逼还紧紧地喊着,白精从穴口牵到他的马眼,他抓着鸡巴往他腿根一抹,随后内里的精液又被骚水吹了出来溅在床单上。

床单湿漉漉的,阿云嘎的屁股几乎泡在水里,他还在喘着粗气呢,可是郑云龙坐起身想拿毛巾给他擦擦的时候,阿云嘎突然就伸手朝他问:“大龙,给我笔?”

“什么笔?”他一愣,反问。

“签名用的那种。”阿云嘎带着鼻音说,等郑云龙一头雾水地从床头柜翻出来给他,他接过去,几下没力气扭开笔盖,又指使他打开。

打开了之后,他抹了抹肚皮上的汗水和淫水,就往他高挺的肚子上画一横。

阿云嘎抓着笔有点傻气地就向他笑,一抬下巴还带了点小娇气,好像觉得自己想出了一个好聪明的主意般沾沾自喜:“以后大龙要把我操舒服了,才可以接着画正字噢……”

眼睛笑成了两道弯弯,天真的淫靡放荡让郑云龙又是看得呼吸一窒。

他又歪歪头:“画满了一个正字、就给大龙奖励。”

FIN. #不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