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嘎】焦痕
烟灰
煙灰落在床单上,香烟夹在指间,靠过去吸一口再吐出,阿云嘎在晃,被顶得往前耸,手上的烟跟着颤抖,燃成灰白色,再顺着撞击往下掉。
阿云嘎确实抽烟,不多,偶尔抽上那么两口,酒精也是,就像今晚,他喝了点儿,然后允许自己抽一点。
他跟郑云龙滚上床的时候把烟翻了出来,从口袋里,他们在接吻,舔过彼此唇舌的时候阿云嘎伸手摸进去郑云龙外套口袋里,拿出郑云龙的烟盒,这烟连味道都像郑云龙这个人,差不多就是郑云龙身上的味儿,嗅上去挺沉,有些呛,别的时候他会嫌,可这种时候他很喜欢。
今夜阿云嘎想做却又不想动弹,扩张是郑云龙替他做的,他跪在床上撅了屁股,郑云龙用润滑了的手指撑开他,旋进又旋出,郑云龙清楚他的敏感带,两指滑入挤压他的前列腺,就像某种按了能发出声音的玩具一样,那儿戳了就得呻吟。
没戴套,懒,阿云嘎说让他进来,他把烟塞进嘴里点燃的时候郑云龙从后面进入了他的身体,在他吸第一口烟时动了起来。
感觉像是郑云龙填满了他,从上到下,他抽着郑云龙常抽的烟然后郑云龙的鸡巴塞在他的屁股里面,但他很快就没办法再接着专心抽烟;在郑云龙的烟和老二之间选一个,对阿云嘎来说并不是太困难的问题,最后他被顶得将头埋入臂弯,将指间的烟从肩膀往后递。
郑云龙明白他的意思,他总是明白他的意思,他接过阿云嘎抽不完的烟像替他吃掉不吃的菜一样寻常,郑云龙伸出手接过那根烟,咬住了烟嘴,手又回到了阿云嘎的髋骨上,重重地往前顶。 现在阿云嘎又能专心地呻吟。
而他的屁股很白,白得晃眼,覆着湿润的薄汗,郑云龙从后面撞他,那圈肉口折皱都被撑开,沾染上浓浊的白沫,郑云龙往前顶的时候那大屁股能被撞出浪来,这种时候烟灰不小心落在了阿云嘎屁股上也合理,阿云嘎没感觉到痛,就是细碎的一灼,与蚊子叮咬也差不了多少。
可郑云龙的手掌拍在他屁股上,他咬着烟含含糊糊说不好意思,烟灰落你身上了,然后他的屁股上又挨了一记。
阿云嘎缩了下,绞紧,郑云龙在体内进出的摩擦感格外明显,粗大隆起的头冠往外勾扯他紧缠的穴肉。
阿云嘎不会假装他对此没有一点意见,所以他扭了扭屁股,往后吞到了底,郑云龙的呼吸粗重了些。
他操得更狠了,更重,更深,像是要把阿云嘎操进床垫里的那种操法,替他把骨髓里面泛着的那种不满足和麻痒都掏空,他握住了阴茎,阿云嘎的脚趾蹬在床单上,大腿打颤。
让另一个人如此深入躯体的快乐简直叫人迷醉,理所当然会感到危险,危险却有成瘾性,他喜欢郑云龙的手按在他身上,他也喜欢郑云龙的烟灰落在他身上。 做完爱之后郑云龙又点了一根烟,阿云嘎接过来抽了口,在郑云龙吻他的时候他张开嘴,灰白的烟雾流进对方口中,像度了一口魂灵进去。
烟在燃烧,烟夹在郑云龙的手指骨节间,他的手撑在床上,烟灰落下,在床单上烫出一圈焦痕。
阿云嘎摸到那焦痕时蜷了蜷手指。他对这件床单没有偏好,不是他特别喜欢的,不会特意留存在记忆里,但现在这件床单上有烟灰烧出来的小洞。
他每一次每一次换上这件床单都将再想起这个晚上,郑云龙深入他直到进无可进,然后他们在烟的缝隙间接吻,佐以粗砺的胡渣与湿润的嘴唇。
像直接在他的记忆里烫了圈焦痕。
那焦痕的尺寸会适合他们的无名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