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嘎】狡猾
男男,现背,声时期
外面几个年轻小孩儿正喊人,阿云嘎靠在郑云龙怀里,呼吸之间都是他身上微苦的烟味,人有些发懵,想抬头,郑云龙已经亲了下来,在他耳际,悄悄嘘了一声。
晚上排练完分了两边,郑云龙带了小孩儿练马戏之王,阿云嘎自己一个人结束得早些,他房卡有两张,一张在郑云龙手上,他正估算着时间洗完澡出来恰好便遇到郑云龙进门。
阿云嘎都还没来得及打招呼,郑云龙伸手捂住他嘴,又抽了进门右手边插着的房卡,房间电力一下子断开,灯光暗下来,只剩下墙壁下方应急指示灯幽幽发亮,阿云嘎迷茫着不晓得怎么一回事儿,前后脚他们组内的小孩儿就来了。
郑云龙把他压在墙上,贴着他,热气扑在他颈脖,阿云嘎感觉到那股熟悉的躁动从腹中升起,有些不安地动了动,他听见郑云龙气声的轻笑,门外几个年轻孩子敲门哐哐响,喊嘎子哥,晚上吃宵夜,去不去。
“别应,”郑云龙低声咕哝,阿云嘎手指抓住他带着外头冷意的大衣,已经软了腰,怎么可能应,他现在这样子出不去门。
郑云龙也硬起来了,抵在他小腹上,暗示性地朝他挺动,他手指往下挑开阿云嘎才换上的裤子,熟门熟路地朝里摸,阿云嘎要瞪发觉他看不到,急着想叫他先停,又想起门外还有人。
那扇门隔开了模模糊糊的声音。 “嘎子哥是不是不在?” “发微信问吗?” “不然对门儿看看龙哥呢?他刚才不是先回来了?”
而郑云龙的手指已经探进了臀缝——那里已经先做好了润滑。他们之间的性事不是第一次,大学就有过互助,等到了长沙拍节目更是干柴烈火;欲望本就来得汹涌,还是朝夕相对同进同出,他们熟悉得不说话都知道对方现在的状态,不晓得谁先吻的,后面的性爱顺理成章,两人之间朦胧有些什么彼此都知道,却沉溺在彼此的身体间无暇去戳破。
阿云嘎早在等待他的时候把自己清理好,润滑都做了上——早上的时候两人都有点那方面想法,只是时间不够来上一回,躁动了整天,光一个眼神就有晚上要做的默契。
只是没想到现在还跟做贼似的。
外面几个小年轻没找着人好像还不离开了,商量着要不要打电话,郑云龙半环抱着他,修长手指轻柔在入口摩挲一会儿便试探着朝里压入。
阿云嘎被他摸得头皮发麻,他们门的距离不到二十公分,隔着门板外头就是喊他们哥的小朋友,阿云嘎平常做的时候尽量收住了声,但是有些时候是真没法控制,郑云龙在他体内捣乱让他紧张得放松不开。
他用气声喊郑云龙停下,郑云龙咬了咬他的耳朵说不停。
“……孩子们还在门外……嗯…”阿云嘎被郑云龙用大衣罩住,却不晓得为什么这句话出来郑云龙隐约有更亢奋的势头。
郑云龙的手很大,比阿云嘎的大了不少,手指相当长,劲儿也足,他揉进阿云嘎体内就着润滑抽插,两人这一阵子互相纾解他没少用手给阿云嘎扩张,自然摸哪儿能把人摸酥了他都清楚。
他一边摸,一边腿往阿云嘎双腿间卡进去,阿云嘎勃起的阴茎隔着裤子的布料压在郑云龙大腿上,已经一阵阵哆嗦起来,浑身冒热汗,刚洗完澡又身上泛湿,郑云龙食指中指都插在他肠穴里,他只能额头抵在郑云龙肩膀上小声抽着气。
他还得勉强自己分神去注意门外人走了没有,郑云龙双指张开又并拢,旋入旋出,阿云嘎正竖耳听着门外依稀的交谈声,忽然郑云龙摁上他前列腺的手指便险些让他惊呼出声。
真真要命,阿云嘎像被电击了下几乎在郑云龙手上弹起来,后穴一下子绞紧了郑云龙手指,再没法注意外头声响,人软了下来靠在郑云龙身上,由着他玩弄开那个滚烫的地方。
肠襞湿润而滑腻,入口紧紧箍住他的指根,前列腺点在指腹下方,只有轻压的时候摸得出来触感与旁边不同,他挪动手腕抽送着滑蹭压上,阿云嘎就发出近似哽咽的声音。
他知道阿云嘎喜欢,阿云嘎也知道他的身体反应压根藏不住。他呢喃着并不坚定的别,脚趾在酒店的拖鞋里蜷起,从后腰到背脊都好像被抽出来锻烧至熔化,再也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
阿云嘎双腿打颤着朝下跌,随后便将男人的手指吞得更深,他的阴茎仍然拘束在长裤里,可已经被郑云龙摸得淅淅沥沥出精,沾湿了裤裆;而郑云龙卡住了他的大腿让他甚至没有办法并拢着躲避,只能张开来承受他的狎弄。
在黑暗中所有的感官都被放大到极致,尤其是郑云龙在他体内的手指——阿云嘎能清楚感觉到他指关节的坚硬与指腹的柔软,还有他是怎么轻轻逗弄着他全身上下最敏感的地方。 然后郑云龙电话震了起来,在大衣口袋里嗡鸣,郑云龙没有理会,仍旧坚定地狎弄着他,他不得不张口轻喘才能够排除掉一些体内滚烫的燥热。 电话又停了。
阿云嘎印象里甚至找不到郑云龙爱抚什么如同爱抚他体内深藏的敏感带一样的温柔,他压在那甜蜜的一点上力道时轻时重,没有规律,照着阿云嘎的身体反应走;时而绕着轻轻打转,又时不时在周边刮搔。他体内流淌着的血液带着快感游走遍全身,郑云龙穿了一天的衣服上沾染着他的体味,阿云嘎埋在他身上鼻腔里呼吸之间都被浸染。
他彻底被郑云龙包裹住,掌控在手心里玩弄,他的手指带给了阿云嘎不断推升的快感,最终那欢愉不断累积,推高沖垮了阀门。
阿云嘎紧皱着眉头拉下郑云龙的领子,用郑云龙的嘴堵住了自己喉间涌出的所有呻吟,郑云龙连愣住都没有,在双唇短兵相接的片刻便反客为主,来势汹汹地嚼碎了他的喘息咽入。
阿云嘎从颈后到发根都泛着麻——郑云龙的手指坚定又不容抗拒地一遍遍按压着爱抚他的前列腺,他是被强迫着被郑云龙的手指操着屁股到达的高潮,对方哪怕知道他已经被送上了巅峰都不肯住手,逼迫他接着在裤裆里射精。
他的阴茎抽搐着射出;或者说是流出更合适,内裤里早就一片湿黏,但是他的屁股对郑云龙的手指有反应,挤压着按压着要他接着出精,只要前列腺那儿还受着刺激,便到射空了都还得接着高潮。
他甚至感觉小腹开始有些酸痛,含着郑云龙舌头又想叫他停,口水从唇角沿着下巴往下淌,阿云嘎却是既找不到喊停的时机也并不真的想要郑云龙停下。
甚至在郑云龙终于抽出手指的时候感觉到体内片刻的空虚,他动了动被郑云龙吸得泛酸的舌头,紧接着男人已经拉下裤子撞进了他的体内。
他好像在暴风雨中遇到船难的人,才找到机会抱紧了舢舨,随后一个大浪打过来他又被捲进汹涌的海潮中。 阿云嘎叫了出来,这个时候早已经再顾不上门外还有没有人,手指攀上郑云龙肩头,郑云龙捞了他一只脚的腿弯将他压在墙上凶猛地挺入,上翘的弧度只要抽出便勾着敏感带往外扯,狰狞的龟冠磨蹭过高潮不止的肿胀腺点就是一连串火光一样的快感在神经上跃动。
又酥麻又愉悦,叫人爱又叫人怕,阿云嘎承受着他的撞击,本能地夹紧了不晓得是推拒或者挽留,郑云龙的手指握紧他丰满的臀肉,随后放缓了速度,手掌将他往上托了托,再次找准角度往里进发。
阿云嘎都要怕操弄啪啪声太大外面要听见,可偏偏一张嘴就是柔哑的呻吟,只比反覆的拍肉声更暧昧,一叫出口郑云龙那股子凶劲就更重些,阿云嘎的前列腺高潮根本就没停下来过,还被他折腾出了哭腔。
停止了空调之后的房间渐渐变冷,可他在郑云龙怀抱里只觉得热,薄薄的汗水从体内蒸腾,他们之间有股腥而潮湿的性爱的气味,只刺激着彼此去掠取更多的快乐。
然后郑云龙抱起他往房间里走,阿云嘎猛地被托着屁股抱住,双腿紧张地圈住郑云龙的腰;他的体重早就不是几年前演吉屋出租的时候,郑云龙走一步他都担心要被摔在地上,将他夹得更紧身体就更是敏感得发抖。
他们跌进了柔软的床垫里,郑云龙小心地护住了他的腰,但是他进入他体内的力道没有一点儿留情,脱下了大衣扔在一旁的地板上,性器在被搅弄出浓稠白沫的肛穴里抽送。
阿云嘎不知道他今夜凶猛的欲望从何处来,也不知道他在奔流的欢愉中要被带往哪里去,可是他的大腿夹住了郑云龙的腰,在他挺身的时候迎合起他的动作。
阿云嘎并不想停,他欢迎所有郑云龙的需索与掠夺,敞开任他摆布,以焚毁理智的极乐做报酬——床一阵阵地晃,撞上了酒店床头的墙板,他被推高,推得更高,更高——
郑云龙加快了速度,咬着牙在他身上挺腰,他们屏住呼吸,在此刻都成为了快感的奴隶,被本能主宰着交缠,任原始的兽性指挥着他们摩擦着性器取得快乐,阿云嘎体内他肿胀的性器在勃勃地跳动,抽送愈发乱无章法。
他压住了阿云嘎,将自己深深埋入他体内,大口地喘气,汗水顺着他的颈线往下滚,在喉结处凝结然后滚落。
阿云嘎能感觉到他在射精时候的搏动,他在他的体内抽搐,还有那些微凉的精液射进了滚烫的肠道里,那是他对阿云嘎欲望的证明。
他在到达了顶峰之后那股急迫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懒洋洋的迟缓;阿云嘎心如擂鼓,血液在扩张的血管里奔涌,他试着调匀呼吸,手指顶了顶郑云龙侧腹让他下来,郑云龙呻吟着拔出他的体内,躺到了他的身旁。
阿云嘎有些担心,但是郑云龙似乎看懂了他的顾虑,轻声道:“他们没听到,”他从兜里摸出来手机,摁开,上头有未接来电:“打给我没接就走了。”
阿云嘎心又落回胸膛,就着手机微微的光他侧头去看郑云龙:“我以为……我以为你和他们排练一起结束,会一起回来……”
郑云龙抱住了他,他的手溜进了阿云嘎的卫衣里,拇指悄悄地在他的腹上皮肤绕圈:“说了结束后,我没等他们就先跑了。”
“干什么不等他们?”
郑云龙笑了声:“听着他们说一会儿还要回来找你一起去吃宵夜。”
郑云龙把额头抵上了他的额头,阿云嘎又问:“不想吃宵夜?”
“不吃,”他咕哝道:“吃了就没时间做爱了。”
做爱。这个词不知道怎么的让阿云嘎耳根滚烫,他啐一口:“你就知道我不想吃宵夜啊?”
“你也不想的,”郑云龙低低笑起来,他的手指在他柔软的腰上下陷,声音很低:“我就是知道。”
而阿云嘎轻声抽了一口气;这个时候接吻真的太狡猾了。
FIN. #不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