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嘎】交换条件
双泥雷OOC,双方均未成年警告
阿云嘎在写日记,他汉语不大行,老师建议他每天抽空写日记熟悉语感,他便认认真真照做,也当练字,写得仔细认真。
就写每天发生些什么,昨天考试考得不错,家里奖励了一顿手把肉;今天也很认真读书,他笔尖顿了顿,停了片刻,脸颊微红,接着写,班际篮球比赛我们班拿了冠军,几乎所有分都是大龙拿的,虽然大家都很高兴,我也很高兴,但是又有点……有点……
他还在纠结“有点”后面怎么写,窗户唰啦被推开,郑云龙回家洗了澡,长手长脚顺畅地溜进他卧室。
阿云嘎瞪大了眼睛气急败坏,张嘴想喊却还记得压低声音:“郑云龙!”
他们住一个小区,阿云嘎家在二楼,对郑云龙来说压根不算事儿,早先身高抽高了之后没少爬窗来找,很不把阿云嘎这点气急败坏放在眼里。
“你……这都几点了,”阿云嘎连忙把日记阖上问他:“你来找我干什么?”
郑云龙表情无辜:“班长你答应我的,你没忘吧?”
郑云龙爱打球,但是没什么很重的胜负心,班际球赛这种也不爱参与,偏偏他们班投篮最准就是他,作为班长阿云嘎得好说歹说把他劝去,结果磨破嘴皮子了对方也不肯。
除非阿云嘎答应他的条件。
阿云嘎那时候听完就胀红了脸,但这人又耍赖皮,不答应死活不肯去,最后阿云嘎跟他讨价还价,还到条件是他们班拿冠军,两人这才都勉强同意这桩交易。
阿云嘎当时想得理所当然,他们班哪能那么厉害就拿第一,既然不会拿第一,那这很大概率是不会兑现的,他就当作郑云龙脑子抽了一下,接着该怎么上学怎么跟郑云龙称兄道弟还是一样。
没想到真被郑云龙给一路破关斩将杀到了全年级冠军去,大家都欢喜,这下子阿云嘎边欢喜又边忍不住发愁。
还没想好怎么糊弄过去,谁知道郑云龙这大半夜地急吼吼就来了。
“我——我没忘。”阿云嘎胀了脸大半天憋出一句,绞尽脑汁地想怎么脱身:“但是你怎么现在就来了,明天还得上课……我们改天不行吗?”
郑云龙相当无赖也相当坦然,朝阿云嘎走几步到他身前,噘了嘴巴:“我估计拖着拖着你就要赖账。” 阿云嘎恼羞道:“我是这种人吗?”
“不是,”郑云龙乖乖巧巧答:“但是这个问题上我没把握。”
阿云嘎语塞,这确实说不准。其他事情上阿云嘎都把言出必行当作准则,然而郑云龙提的要求可不是什么普普通通请他吃冰棍吃烤串,这家伙满脑子不正经,天天想的就是——
“嘎子,早点看完我们早点把这个事解决了好吧!”郑云龙居然还苦口婆心上了。
阿云嘎登时气结,瞪圆了一双眼,只可惜郑云龙同他太熟悉,早就看出来班长是纸老虎,伸手去拉他肉肉的手,被拍开一次再锲而不舍地拉上,便不再抵抗。
最后阿云嘎还是投了降,气息有些不稳:“你自己说的,早点看完早点回去。”
“昂。”郑云龙朝他笑得殷勤,几颗大白牙都笑出来给他看那种。
阿云嘎盯着他瞧了几分钟,看他从理直气壮笑到十分谄媚,抿了嘴,手放在裤腰上又停下:“……你转过去,你看着我没法儿弄。”
郑云龙咕哝一声,但还算乖巧,眼看阿云嘎铁了心不让他看脱裤子,便依言背过身,竖起耳朵听后面悉悉簌簌的动静。
阿云嘎脱了裤子,想遮吧,但这就是对方的要求,往床上一坐好歹没那种袒露开来的不安感,等看见郑云龙开始不老实地躁动的时候才开口让他转身。
阿云嘎低下头不去看郑云龙的脸,耳朵都是红的,眼见人半晌没说话,心中忐忑,暗暗磨牙几下,就等郑云龙啥时候说可以了啥时候把裤子再穿上。
结果这家伙杵他面前,阿云嘎就低着头,正对着男孩儿那玩意儿——那东西他也有,怎么会不知道现在这么大一包是怎么回事儿——然后脑袋上郑云龙瓮声瓮气:“你脚没打开,我看不见。”
阿云嘎这下几乎是咬牙切齿,破罐子破摔,腿往两边张开,决定好了一会儿他不揍死郑云龙,问道:“这下你看清楚了没有?!”
看清楚了,刚才那是真没看清楚,阿云嘎两套器官都齐全,男性的性器在上边儿,他腿没张,下头自然被遮了住,郑云龙这人不说假话,没看见就是没看见,既然没看见那他就老老实实说没看见。
这个机会还是他拼死拼活带领班级球队冲向巅峰换来的,他不能浪费。
阿云嘎几次深呼吸,问他看完没有,郑云龙说没看完,蹲下身,相当得寸进尺地把脸往前凑,好家伙,呼吸的气息都洒在了那敏感的地方上,阿云嘎脚趾一缩就想抬脚蹬他。
紧接着就被人抓住了脚踝放倒在床上。
阿云嘎想骂人,可郑云龙也没什么太过的举动,还老老实实提醒他:“班长,你声音太大了,这么晚了不要吵到人家。”
他想起来这茬儿硬生生压低了嗓子,然而威慑力直线下降百分之七十五,阿云嘎凶起来郑云龙本来就不怕,这会儿更不怕,好声好气回应他:“这是你不讲道理,我没看完就不让我看了还想踹我,我才抓住你的。”
挣扎无果阿云嘎重重喘了两口气,抬手遮滚烫的脸颊,汉语没流利到能跟郑云龙唇枪舌战三百回合干脆不说了,专心想着一会儿怎么让郑云龙好看。
郑云龙确实觉得很好看。
男孩子嘛,想要知道女人这儿长什么样还得靠毛片,但是他们年轻男孩子手里传的那几个光盘全都是打了码的,关键部位都糊上,谁看得清,阿云嘎跟他是穿一条裤子长大的哥们儿,知道阿云嘎这儿有好东西看自然就把主意打到了好兄弟身上,就是几次阿云嘎都油盐不进,直到这回拿篮球比赛终于找着了好机会。
现在算是人生第一遭看明白,好神奇,像某种蚌类一样,肥肥地坟起,外围是粉色,内里渐变成胭脂一样水红,紧张了便一缩一缩,然后在他的目光下吐露出些许湿润。
“嘎子你湿了。”郑云龙獃头獃脑地实况转播,有点敬畏有点稀奇,他看看阿云嘎腿间这紧窄的窟窿,又往下瞅了瞅自个儿裤裆,怎么看都觉得这儿好小,能塞进去简直是人体大奥秘。
阿云嘎用后脚跟敲了他的肩膀,叫他闭嘴,但身体的反应摆在那儿骗不了人。
“傻逼,你看完了没有?”阿云嘎右脚刚才挣脱开来搁在郑云龙肩膀上,悄悄从手臂下方偷看郑云龙在干啥——不看还好,一看更是要气死,这家伙招呼不打一声就掏了他那玩意儿出来对着撸,他就说怎么喘成这样呢?! 郑云龙看被他发现,也没什么窘迫,还有力气跟他打招呼,我看你也挺想的,要不一起?
好哥们儿,啥事情不能一起干,两个人打小学四年级认识到现在高二,那是干什么都在一起,一起玩耍一起考砸一起挨骂,第一次看毛片也是在一块儿,不过就是一起撸一发,能有多大事儿?
阿云嘎张口结舌,思绪被他带偏十万八千里——主要是眼前这个人看着很淡定,让他不免开始想起是不是自己太过大惊小怪,年轻男孩儿胜负心一起,刚才还想着早点让他看完早点让他滚,现在就成了撸就撸谁怕谁。
不只要撸,还不能输,他爽我就要比他更爽。 谁看了不得称赞一句真是良性竞争。
阿云嘎伸手握住自己已经半挺的性器,圈住了上下一阵便充了血,他尺寸也不俗,就是更细些,虎口挤压着龟头向前撸动。
他打起手枪来却是没有郑云龙粗蛮,郑云龙那个动静粗鲁得很,龟头泌出来前液之后沾湿掌心,声音啪啪地,还喘着粗气,比他更像野兽,听得阿云嘎心脏跟着怦怦跳。
只玩儿上边却是不够爽的,阿云嘎平常两边都是一起弄,反正郑云龙也看过了哪还有什么好羞,他只略略犹豫了片刻便将另一只手往下身,先探进了下面那窄缝沾了一点儿水,润湿了指腹,这才揉上裂隙顶端上方的小核。
两种相似却又不同的快感交织,阿云嘎半眯起眼咬住下唇享受着手上的动作,他能看见郑云龙张大了那双牛一样的眼睛,像是眼睛都要瞪出来似地,鸡巴胀得通红,龟头直直戳在掌心里,手和腰相互动作像是要用力操他的逼。
阿云嘎从来没有这么兴奋过,看片子没有,想像也没有,只有现在郑云龙半趴在他脚间,他们紧盯着彼此自慰,这才够刺激。
是郑云龙先忍不住了,他舔了舔嘴唇,直着眼睛问他:“嘎子,我能不能,能不能操你?”
阿云嘎呼吸紊乱,有些犹豫:“可……套子……我们没有——”郑云龙胡乱从挤在膝弯的裤腰兜里掏出来个小铝箔包,这下阿云嘎都顾不上骂他早就知道他早有预谋:“——那你不早拿出来!”
郑云龙拆套拆得很快,三下五除二套好,他那玩意儿直直杵着存在感特别强,抵上了阿云嘎逼口两个人都屏住了呼吸,张大眼睛看,谁也没说话。
郑云龙沉着腰往里操,嘶地抽口气,皱着眉,阿云嘎手指抓住他上臂,指头紧紧陷进去,感觉肺里空气像是一点一点被挤出来。
阿云嘎够湿,算不上疼,就是有种被撑开的毛骨悚然的侵入感,他浑身冒汗,郑云龙也不遑多让,趴在他身上两个人都汗涔涔地直喘着气。
“你等——你等等——”阿云嘎眉头皱起,手臂抱住郑云龙后背,郑云龙依言停在他身上,强忍着快感不能动,大腿肌肉都在抖。
“很疼?”郑云龙问他,声音隆隆透过相贴的胸腔传来,阿云嘎摇摇头,咬牙说:“就是不适应,应该可以了。”
等郑云龙动起来又是全新的感受——和单纯插在里头完全不一样,埋在体内时只是单纯地挤开肉道,挺动的时候前后摩擦,是彻底不同的快感。
最初的疼痛逐渐消退,隐密的欢愉取而代之,郑云龙气息很沉,整个人像张毯子压在他身上,他也不淡定,每次抽出都要费好大劲儿,随后又迫不及待地撞进来直捣黄龙。
撞得阿云嘎脑子麻酥酥,眼前都出现噪点,体内是种难耐的渴望在蒸腾,迫切需要郑云龙更加用力地抽插。
他抬起腰试图与郑云龙贴紧,男孩箍着他打桩,阿云嘎的大腿被压往胸膛,腿间肉口朝上,每一次撞入都是体重顺带着压下,凿得他一波波快感潮涌奔流。
阿云嘎抽着气,喊大龙,郑云龙咬着牙提醒他小声点不然他俩要被抓到了,这事儿不能干,他们离成年还要快一年,被抓住了可不是被骂这么简单;可这种事情奇怪,越是不能干越想干,越知道不可以,做起来就越爽。
阿云嘎湿透了,郑云龙凿他像凿井,一杆子下去,水就淌出来,顺着股沟滴滴答答落在床垫上,要说郑云龙在篮球赛上真使尽了全力那也还是没有的。
眼下他操阿云嘎这才叫真使出了吃奶的劲儿。
那床都给他们动静闹得晃起来,阿云嘎双眼盯着天花板上顶灯,感觉天旋地转,郑云龙一阵阵地把快感泵入他腹中那只气球,一下一下,让他腹中承载快感的气球摇摇晃晃涨大,最终到了极限,啪地便破了开来——
水流喷湿了郑云龙的下腹。
郑云龙被他一绞一榨也缴了械,没忍住呻吟,咬牙往前拱,埋进了阿云嘎体内才压在他身上射了出来,有生以来头一次爽得眼前冒白光,好像魂都射出去了。
妈的,爽飞了。
郑云龙躺在阿云嘎身上,鸡巴堵在逼里头,阿云嘎哆嗦了一阵又一阵,高潮褪去偏偏肉道里含着那玩意儿,痉挛痉挛着又被推上去几个小巅峰,等缓过来人都傻了。
“卧槽,操逼真爽。”半晌郑云龙喃喃道。
阿云嘎抬手推他让他下来,他才跟蜗牛一样慢腾腾往边上挪。双人床尺寸不大,躺下两个男孩儿不容易,他们得肢体交叠才能不往下掉。
阿云嘎犹自调着气息,没理会郑云龙的操逼感言。
没想到郑云龙伸手来搂他,满怀深情:“嘎子,你对我真好,明年球赛冠军我也包了。”
阿云嘎差点一口气没上来:“卧槽,明年得考试了,还打什么球——”
“郑云龙,你要是没跟我考上一间大学你给我试试看?!”
FIN. #不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