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嘎】教练我想考艺考

接著吃席,大魚大肉吃兩天了,今天清淡點 還是雙泥雷OOC

吃完饭我回房间拿出习题开始写,然后电话响了。是个不认识的号码,我看了看还是接起来:“喂?”

对面那边呼吸很急促,我狐疑地拿远些,又看看号码,不认识的就是不认识,再贴上耳朵的时候对方终于说话了,神神秘秘压低了声音,喊我一声:“兄弟。”

哦,这我就认出来了,不是郑云龙那小子吗?我问他你干嘛呢,想起来他被他妈找个老师扔去学了唱歌跳舞准备艺考,心里有点惊奇——印象里他也不是啥会诉苦的人,这要是打来跟我说学这有多苦那还真是头一遭。

然后他说:“我怀疑我这老师在勾引我。” 我说:“?你这种症状持续多久了?什么时候开始的?除了幻觉以外还有别的症状吗?”

郑云龙说别你先别挂电话,听我说,于是我压住性子听他说;倒不是说我多想听,但是现在啥都比习题有点意思,你给我一根木棍逗蚂蚁我都能逗得津津有味,现在就啥也别嫌了。

我往后靠,他咬牙切齿,居然还有点要哭出来的那个意思,抽了抽鼻子,说他这个老师,人美声甜一米八四,胸大腰细屁股圆翘,你看正面不晓得把眼睛放他脸上好还是奶上好,看他背面眼睛就离不开他撅着的圆屁股蛋子。

文采没有我这么好,但讲了五分钟基本是这个意思,还说人家白,白他郑云龙起码两个度,白天走在阳光下都反光,还有兔牙,我不晓得他在悲愤什么个玩意儿,但他提到他有兔牙的时候确实听起来很悲愤。

我看看白天打球劈裂了的指甲,目前为止听上去根本就是这小子见色起意对美女老师——女这件字存疑——心怀不轨,毕竟每一句话里面不是奶子就是屁股的,再加上大家都十来岁年纪,谁还不是盯着个寿桃都能硬,他脑子里想点啥简直我猜都不用猜,铁口直断他就是精虫冲脑。 后面说的我更肯定他精虫冲脑了,他开始说他怎么怀疑他这个老师在勾引他的,他说他这个老师天天拖地板。

我说:“哈?”

我服了,我看他是被艺考憋疯了,心里又有点同情他,忽然离家人生地不熟还被关在一间屋子里跟老师天天对望,那要不疯也很难;但他还在试图说服我,说他老师,每天教他跳舞前先擦地板,他大屁股就那样在他前面晃啊晃的,我说你走远一些换个角度不就行了,他说不行,不知道怎么就是会看到。

“你走到他正面那不就肯定看不到了?”我对着电话无语。 郑云龙压低着声音说:“但是我已经硬了,这样鸡巴就会对着他鼻子。”

好家伙,我开始思考起来在性骚扰上面鸡巴对着人家鼻子更糟还是对着屁股更糟,接着他又说:“而且正面还能看到沟。”

接着开始讲教跳舞,说老师给他压筋的时候虽然痛,但是软软的大奶子靠着他的背,他的勃起根本消不下去,还说他老师身上不知道用了什么,香喷喷的,闻起来像小蛋糕,手也软,摸他背跟后腰说大龙你筋怎么这么硬啊,然后他老二就更硬了。

我到底有多可悲,晚上八点在这里接电话听另一个人跟我泣诉他的勃起。

他老师还很严格,看他筋死活压不了,就亲自表演给他看,走到他前面正反都劈一次叉,说大龙你要看好噢,然后屁股下去的时候,他说老师的那个大屁股对着他的脸就差二十公分,比平常看电视还近,用力的时候还会颤,然后他腿根有这么肥,感觉两只手圈不住,而且练舞的时候穿的裤子服贴,紧得不得了,好像他屁股蛋子随时能飞出来打在他脸上把他脸夹住。

我觉得在这样的逆境下他的形容愈发精妙了。

他又花了五分钟,跟我描述他老师的裤子是怎么在动作间不小心夹进的屁股缝,然后他老师又拿着小面包棍一样的圆圆手指头不好意思地把布料从屁股缝里扯出来。

我想了一下,又低头看裆,好像是有那么点要勃起的意思,但我有我的坚持,我不想听着另一个男的给我讲香艳故事打飞机,我很直。

他说:“我老师没穿内裤,我看了好几天了,没看到三角内裤边,也没看到四角内裤边,他肯定没穿内裤。” 我说:“你真的好像个变态。” 他听起来更绝望了:“这能是我的错吗?”

郑云龙又接着说,他老师不穿奶罩,我反正八成确定哪里听说过他老师是个男的,我就问了,男的穿什么奶罩,郑云龙说:“你不懂。他是个男的,又不完全是男的。”

我是不懂,我最不懂的就是他的脑子,但他看起来对自己的认知相当自信,旋即他便开始跟我说奶子,说每次跳完舞,活动完,他老师就激凸,看着很明显,他想不看都不行,声音听起来很痛苦,痛苦主要体现在想摸又不能摸上。 我从来没有遇过这么好的事情,所以我说:“嗯嗯,是呀。”

我开始上网发问:我朋友打电话跟我抱怨他美女老师勾引他到底是不是一种凡尔赛。 五分钟后他还在形容美女老师形状优美(说直白了,大)的奶子,有网友回复我了,说是。我开始想是不是干脆挂电话算了。

但我没有想到会在电话里面听到这么惨绝人寰令人发指的事情。

惨绝人寰指的是我,令人发指指的是他。

他说他来老师家,平常是在老师家里面打地铺,睡得还行,但老师有时候会进来拿书看,打手枪都得偷偷摸摸躲进厕所,厕所还是共享的,他时间太长又不想让老师以为他便秘,打得特别特别痛苦,我没放在心上,然而就在他激动起来说老师绝对在勾引他的时候,我听见他那边有开门的声音。

然后就是把陌生的嗓音:“小龙?”

我沉默片刻,想了想他说他老师声甜没错,那会不会人美腰细奶大屁股翘也是真的,随后恍然惊觉,他老师肯定听见了那句石破天惊的:“我就说我觉得老师在勾引我。”

好惨,发挥一下同理心易地而处,是今晚要连夜回青岛的地步,我握着电话等他挨骂,打算到他挨完骂给他捻个香,说一声你回青岛的时候我会来接你的。然后我比刚才听他抱怨听得认真多了。

他老师说:“小龙,跟朋友打电话呀?” 这不对,怎么听起来没有生气。

郑云龙听起来没什么底气,说道:“呃,对啊,老师怎么还没休息?” “现在才八点呢,”他老师回答:“小龙刚才跟朋友说什么呀?”

我精神一振,心想:来了!

郑云龙怂了吧唧的,隔着电话我都可以看见那可怜巴巴的表情,无甚底气地小声开口:“我跟我朋友说……老师勾引我。”

我无声地哀叹,完了,关掉刚才问网友我朋友是不是凡尔赛的网页,然后打开火车时刻表,我看今晚郑云龙就要收拾包袱走人。

他妈的我真的没有想到。

他老师笑吟吟地说:“小龙怎么现在才发现呀?”

我他妈把电话摔到了床上去。

过了一分钟后捡起来,对面还没挂断,已经是我听不懂的领域了——就是水声,很响,还有郑云龙抽气声,听起来有点远,我猜可能是电话被扔到旁边了,他先说老师不要扒我裤子——一听就知道不诚心,哪个大小伙子不想被扒裤子?我就不信他没有想象这个打过手枪,何况你郑云龙一米八七,像座山似的,人老师那么容易能扒得了你裤子?我光听他这裤子被扒的速度都知道他没抵抗,接着又听见他老师说:“小龙,你怎么这么大啊?”

操,我忍不住了,我也扒了裤子,聚精会神地听,同时还没有放弃他老师只是想整整他的希望;然而我的希望很快就落空了,因为他老师开始给他吸老二了,光听他嘶嘶在那儿倒吸气都知道肯定爽,他老师还给吸得啧啧啾啾的,看AV我都没听过这么大声音,听着我都腰眼发麻。

我在心里骂他怎么这么好运气,一边打手枪,他一会儿要老师吞深点,一会儿让老师给多舔舔龟头,接着又说太爽了要射了,但啵一声接着就是用手撸的声响,说还不能射,再撑一下。

他发出那种痛苦的呻吟,但我一点不同情。

紧接着几下悉悉簌簌,我逐渐明白一切——那小子现在肯定张着嘴一句话说不出来——他老师脱裤子了。

我恨不得把眼睛从听筒那里塞过去看看现在到底怎么个情况,因为郑云龙那小子充满敬畏,他说:“老师,你真有逼啊?”

就不明白了,怎么什么好事儿这小子都能碰上?他说他老师勾引他,他老师还真的勾引他,他说他老师不全是男的,还真不全是男的,他接着又说,老师你屁股好大,我可以摸不?

他老师就真给他摸了。

不只摸了,还操了,我木着一张脸抓着老二打手枪,听他在对面操逼,羡慕得我人都想艺考了,而且他电话大概掉在边上的位置,听操逼声可响亮了,啪啪啪拍肉声拍个没完,听起来水还多,他老师叫起来骚得不得了,自己跟他说操哪儿摸哪儿舒服,随后就给拍了一屁股,郑云龙咬牙切齿说老师你别骚了。

我这儿还没跟人拉过小手,他连嘴都亲上了,他老师还让他多揉揉奶子,说老早知道他想揉,第一次见面直勾勾盯着看差点没把他给看湿了都。

水声黏得好像都要拉出丝了,又是喘气又是呻吟,他老师越叫越响,声音短促,随时跟喘不过气似的,我就知道他要到了,接着忽然就断了声,只剩喘,像憋着什么一样,音调拖长又绵延,旋即对面话筒像是被溅上了什么,模模糊糊地,啥也听不清楚,只听见拍肉声稍稍停了下,滋滋几下,郑云龙句子又能听清了,他说:“老师,你水都喷到电话上了,坏了咋办?”

他嘟嚷几句,边问:“老师,我不小心射里面了,你会不会怀上啊?”

他老师有气无力地哼哼,说哎呀怎么这么不小心,今天是安全期应该不会,但下次可要记得先拔出来呀。

他说:“哦哦,知道了老师。”一听就知道下次他肯定还射里面,随后郑云龙好像才想起来电话,说不好意思把你忘了兄弟,我忙先挂了。

我手里话筒传来尖锐的嘟嘟声,这孙子居然就这么给我把电话给挂断了。

我裤子脱到脚踝,想骂娘,操,给我等着,我要跟你妈说你艺考别的没学就学操老师逼了——等等,我想起来,我没有他家电话。

FIN. #不做人 #第三人视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