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嘎】姐姐今天里面穿什么

男姐姐,之前姐姐今天穿什么的后续

阿云嘎坐在沙发上,郑云龙心中惴惴不安地做了晚饭,两个人吃完,现在是阿云嘎要审他的时候了。

阿云嘎看上去没生气,面色平静,还夸了大龙做菜还挺好吃的,问他会不会做鱼香肉丝,郑云龙魂不守舍地答了两句,阿云嘎笑眯眯问他:“怎么?很心慌?”

郑云龙冷汗都要下来了。

阿云嘎看他确实吓得不轻,大发慈悲拿出手机刷微博,搜了他的帐号,郑云龙看他低头瞧他每天都在微博上说什么骚话,愈发恐慌,只差现在夺门进去书房立刻起草辞职信。

“你喜欢我穿白色?”阿云嘎双腿交叠,语气轻松宛如闲话家常,郑云龙艰难地“嗯”一声,低下头摆出乖样以期阿云嘎能高抬贵手。

阿云嘎看他这可怜巴巴的样,觉得有趣——平常上班的时候郑云龙就乖得很,一开始确实什么都不太会,但是阿云嘎教他他也有心学,做事认真,对待他也贴心,总是用那种湿漉漉的眼神盯着他瞧,阿云嘎夸他,总有那种恍惚看见尾巴在他背后摇得飞起的错觉。

小奶狗谁不喜欢啊,俊俏可爱贴心,哪怕阿云嘎之前只和女性交往过都不小心栽了跟头;本来就知道大龙对他有那个意思,也有捅破窗户纸的打算,却是着实没有料到小伙子浓眉大眼的,居然偷偷藏了个微博小号,若不是恰巧阿云嘎先前找他的时候看见一眼他的微博id,狐疑地搜来看,他至今还不知道大龙对他的屁股有那么多想法。

阿云嘎支着下巴一条条念下去,越念郑云龙坐在板凳上就把自己缩得越小,最后阿云嘎翻到一条一个月前郑云龙发的博上:

“姐姐今天穿的白衬衫。”阿云嘎念出来,但这条不是重点,重点是下面有人回了句『白衬衫通常很透捏!搞不好可以看到蕾丝花边!姐姐今天内衣穿什么!让我康康!』,而郑云龙罕见地回覆了评论,就三个字『没看见。』,没有多余的表情和描述,然而不知怎么地,偏偏能看出来满满惋惜之情溢于言表。

阿云嘎问他:“你想知道我内衣穿什么?”

郑云龙快哭了——他不想说谎,可现在好像也不是说想看的好时机,低着头咬牙,就怕阿云嘎从他眼神里解读出想看两个字以后将他移送法办。

可阿云嘎让他抬头,声音很坚定,郑云龙足够了解他,知道阿云嘎用这种声音说话就是不容拒绝的意思,再怎么不愿也只得乖乖把头抬起,然而不抬头则已,他这一抬头把眼前的景色收入眼中之后,他下面那个头也跟着往上抬。

“说话呀?嗯?”阿云嘎手撑在沙发扶手上,轻飘飘问他——就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把衬衫解了开,里面不是男性寻常穿的白背心打底。

是套精致优雅带蕾丝的吊带胸衣,扣带延伸进了西装裤。

阿云嘎白他知道,阿云嘎胸大他知道,阿云嘎腰细他知道得不能再知道,但此前也万万没想过有一天他能看见这么美妙的景色。

郑云龙都愿意给微博充年费会员,从此以后改名叫“姐姐今天内衣穿什么”。

阿云嘎让他说话,郑云龙嘴巴张了闭闭了张,热泪盈眶,最后冒出来一句:“……谢谢。”

好家伙,阿云嘎被他气笑了。

阿云嘎问他:“就这?你明不明白我什么意思?你就没点别的想说了?”

郑云龙脑袋运转的时候几乎能听出来咔咔声,眼睛直愣愣盯着他胸前沟看,又往下滑,勉强意识到阿云嘎这是让他大胆些。

“下面……”郑云龙干巴巴开口。

阿云嘎手指放在解开的皮带扣上,示意他接着说下去。

“裤子下……还想看。”张着大眼睛,都到这个地步了,不可能明白不了阿云嘎什么意思,咕咚嚥了口口水,大大的眼睛里充满大大的期待。

阿云嘎挑了挑眉,看他这样倒有了新想法,手从裤腰上松开,对充满期待的小郑说:“你自己来吧。”

现在二十五岁的小郑高兴得像五岁那年拆圣诞礼物。

下面果然穿的是一套,女式的三角内裤就那么大,男人腿间的隆起只不过勉强包覆,体毛似乎修过了,从边缘冒出些许,被郑云龙一盯,那儿就起了反应,粉嫩的龟头撑起薄纱,前面些许汁液渗出濡湿布料,这会儿红粉的颜色更是看得一清二楚。

再把裤子往下扯,郑云龙发觉阿云嘎工作上的认真细致在此处也发挥到极致,白色长袜提到大腿中段,他抬起脚让郑云龙把裤子从他脚上脱下,手指摸索着内裤的边缘拉扯。

阿云嘎脸色也有些红,但看到郑云龙眼神发直的傻样之后,这点害羞算不上什么。

每当他手指扯过内裤的布料,他腿间半勃的男性象征就在狭小的布片里挪动,时不时露出来些许让郑云龙看一眼,他还语气自若气也不喘地边说:“这套是好奇买的,有时候上班会穿……不过这件内裤太小了,有时候挺勒,一个不小心就会卷进去……还得想办法找地方调整,如果一时找不到地方躲起来整理……”

阿云嘎边弄,淡粉色的龟头终于顶了出来——他好像没注意到一般,微抬臀部去调整后方的布料,几乎就要顶到郑云龙面前。

“……会、会怎么样?”郑云龙干干地问,眼神直勾勾盯着那个『不小心』冒出来的地方。

“……我就只能忍耐着呀。”阿云嘎把衬衫也脱了去,长腿换了脚交叠——好巧不巧就压在郑云龙硬得发痛的裤裆上:“我好几次都担心被你看出来不对——啊!”

郑云龙没有回话,郑云龙已经把脸埋进了他双腿之间被薄纱和蕾丝包裹的地方。

包裹在西装裤里闷了一天难免有些气味——不令人讨厌,反倒相当色情,沐浴露混杂着阿云嘎的些许汗味,还有性器周遭的淡淡腥气,涌入鼻腔里只是愈发催情,郑云龙隔着薄薄布料舔舐,随后含入那个肿胀的顶端,阿云嘎惊喘一声,双腿被大掌分开,青年慷慨地张口将他敏感性器吞入,方才还牢牢占据上风,此刻却被郑云龙夺走了主动权。

他的囊袋仍被包覆在濡湿了的纱质布料中,只有阴茎挺出来受他吮吸,一直以来乖巧得如同一只无害大狗的属下像是还在口欲期一样舔弄他,双唇裹紧他的阳根吞吐,阿云嘎被他这般缺乏技巧却又热情的侍奉弄得软了腰,反手抓住沙发靠背处的布料,脚掌下方感觉到了清晰的热度,这才恍然发觉不知道什么时候郑云龙竟脱了裤子在他穿着丝质长袜的脚底磨蹭起来。

阿云嘎几乎想骂他坏狗狗,可现在光喘息都来不及;在脚心蹭动的性器没能直接看清,但不妨碍他感觉那有多粗大,阿云嘎收紧脚趾只让他更加快活,他的舌尖勾在龟头下方冠状沟舔弄,阿云嘎得收紧了腰才能勉强不射出来。

然而郑云龙含着他的阴茎,口齿不清地问他:“姐姐,想射了吗?”

阿云嘎绷紧了腰抖着大腿射了出来。

射过之后半晌都回不了神,只能任由郑云龙摆布——青年将他的两条腿往上拉,让他的私处彻底朝上,把阿云嘎自个儿射出来的精水弄到后方张缩的菊穴。

阿云嘎屁股一缩更惹他性致高昂,亲他大腿内侧,手指尖揉按洞口,郑云龙好像都不记得平常喊他嘎子了,迭声地喊姐姐,夸他好看,漂亮,性感迷人,显然也是昏了头,连曾经想着他一个晚上撸三发的事情都说出口。

阿云嘎被他夸得脸颊滚烫,但真正一击致命的是郑云龙玩软了他下面的穴儿之后,那处被情欲催发得下流,吮吸着郑云龙手指,当他要抽出还依依不舍地挽留,郑云龙黏黏糊糊地夸:“姐姐小逼好骚。”

是了,既然是姐姐,那姐姐肯定有张小逼,这儿为了大龙都变成了张骚骚的小逼,吸着他的手指不肯放,阿云嘎第一次穿上这样的衣服时确实只是有点好奇,好奇大龙居然想看,好奇自己穿上会是什么效果,他自认为没有别的什么奇怪的癖好,可是现在他变成了姐姐,大龙的姐姐——

阿云嘎呼吸急促,瞳孔扩张,胸衣在刚才的蹭动间往下滑,露出了发胀的乳头,他下流的模样被大龙看得一清二楚。

他伸手下去分开自己的屁股,让大龙快点。 姐姐的小逼想要大龙的鸡巴。

后面就没什么好说的了,就是操逼,操那个为了大龙变成的小逼,大龙把他压在沙发上,让他屁股朝天,从上往下,跟野兽交媾一样把鸡巴往他洞里塞。

那么大,龟冠又高,每次进出都扯到敏感带,阿云嘎叫得媚,到后来都有些沙哑,跟快断气了似的,大龙挺腰撞他,每一下都用足了力气,沙发要往后滑,鼓胀厚重的囊袋朝他屁股上拍,他的手指还摸上了胸口拨弄他挺立的乳头。

阿云嘎抱住他肩膀,粗大驴根在他肚子里搅,顶进深处,好像大龙多操一下他就越往真正的姐姐靠拢一些。 在某一个霎那他对此有些本能的不安,可下一个片刻,碾压过前列腺而汹涌袭来的快感就又将他淹没,是不是男人与做不做姐姐在这种摧枯拉朽的欢愉之下没有任何意义。

郑云龙把他操上了高潮,然后射精在他体内,他们换了姿势,郑云龙担心他的腰,让他跪趴在沙发上,从后面就着他们俩人的精液滑入他体内,操进去的时候发出湿答答的声音,精液搅弄出来的黏稠白沫滴在沙发上,但郑云龙丝毫不介意,握住了他的阴茎撸动,充满诚恳地在阿云嘎抖着大腿喊不行的时候说他也想姐姐舒服。

他可怜的男性象征被撸得几乎硬不起来,疲软地吐精,郑云龙贴在他耳边,问他,姐姐的鸡巴舒不舒服?

阿云嘎机械性地答,说舒服,姐姐的鸡巴好舒服,丰满的大腿根颤起来,肉浪一波波好看极了,这次高潮只淌出了透明的水,郑云龙还用拇指搓弄他马眼,在他夹紧的时候又射了一次。

还告白,说喜欢,阿云嘎缩得更紧了,断断续续地咬着牙回应,说他也喜欢。

还好明天周末不上班。

直接被做进了卧室床上的阿云嘎如是想——在昏沉间又有点不甘心,是小狗打得他错手不及。

下次穿那套红色的试试,他肯定能把小狗骑到哭。

FIN. #不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