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嘎】戒指

雷,粗口,失禁,OOC,尿道play,文中玩法不符合实际情况,没有专业知识请勿自行操作。

阿云嘎被堵在停车场,大总裁今晚加班加得晚,又不爱请司机,半夜给人压进车里,动弹不得,尖头皮鞋想把人往下踹,没踹着,来人对他挣扎的习惯烂熟于心,明显是隔壁郑氏要命的冤家有这样的劲儿这样的肩宽和这样的香水。

妈的,狗男人把他往车后座压,挟着冷香贴上来阿云嘎就要软腰,骂人骂得像在叫床,对方大腿卡进他腿间,胯下那包硬挺挺的肉朝他腿上一按,几天没见也没瘦,还胀得慌,又上来咬他耳朵,喊老婆,老婆,我和我小兄弟都想你了,想得不得了,老婆想我没有?

“想你个头——郑云龙,咱俩分手了,玩完了,你他妈放开我——”阿云嘎破口大骂,手腕被他握住拉到头顶,在他身下扭得像离水的鱼。就是扭着扭着没狠下心来拿腿顶他重要部位,不只由人贴着他腿,几下弹动好像还似有若无地蹭。

这么窄的车后座,郑云龙把人压了基本上就占据上风,他手又大,劲还足,一只大手把他两手往头上按了,一手下探解开扣把皮带整个儿抽了出来,三下五除二,阿云嘎两只手臂被捆在了一块儿,压根逃不开。

郑云龙大手腾了出来去压他已经鼓囊囊二两肉,阿云嘎喜欢穿的那些订制西装他没少帮着脱过,尺寸不小的东西挤在裤裆里早硬了,裤子一解往下一拉,裹在子弹内裤里全硬了的鸡巴就弹出来打在小腹上,郑云龙半直起身哼笑出声,抓住了揉,问他:“老婆,你挺想我的吧?”

“想个屁。”阿云嘎瞪他一眼,双颊染上绯色,又咬了下唇,皱眉看腿间郑云龙握着他老二的大手;这几日全在认真工作,没有发泄过,再被这一碰只觉得浑身都麻了,得要收着下腹才不至于射出来。

难办的是郑云龙早摸清他的敏感带,喜欢的力道和部位比他自己还熟,那双眼还是一样,爱睁不睁的懒散模样,与阿云嘎的狼狈相比,肩宽腿长的男人西装笔挺——操,两人初次见面郑云龙能把他勾得心猿意马,靠的就是一身正装,完全打击在阿云嘎的苏点上;加之小郑总确实是英俊过人,一般称得上老总的都是酒色过度脑满肠肥,阿云嘎自己身为年轻俊才,来往的都是这些人,生活圈里哪见得上这样好颜色。

再一握手一对眼,得,登时两人就都看出来了,彼此你来我往几句,确定下来有意思,酒会在下面,前后脚溜了就上去酒店的总统套房大战三百回合披头散发颠鸾倒凤直到三月不知肉味。

确实到分手前在床上的节奏合拍到无可挑剔,阿云嘎不管是公事还是生活都难以讨好,也就一个郑云龙能把他日得忘形抱着喊老公操我。

不管分手时候多决绝,现在明显看着是要搞,那也不能怪阿云嘎素了太久馋肉吃。

阿云嘎勉强催他一句:“你要搞赶紧搞。”

明明被压在下风,这态度好像他才是那个占据主动权的人,郑云龙明白他性子,不怎么恼,拇指慢条斯理往他阴茎背筋龟头下缘系带滑蹭,手稍稍收紧些,根本都不用开口回话,阿云嘎已经哽了声剧烈地颤了下。

现在他就是纸老虎,没什么威慑力,就嘴上不饶人罢了。他们也不是第一次在车后座搞,郑云龙手从驾驶座后方的袋子里捞出来半管没用完的润滑,挑开盖子就往阿云嘎臀缝里倒。润滑液冰冰凉接触到那隐秘地带,阿云嘎缩了缩后头菊穴,收束的褶皱更紧了些,郑云龙长且仿佛带勾一样的手指压根没管他怯怯地缩屁股,径直撑开了往里滑。

阿云嘎咬着牙不吭声,郑云龙看他这倔样一点儿没急;他耐心不错,阿云嘎这要不是忘了上一次被捧着屁股舔哭要不就是故意想被玩——最后也是殊途同归,最后总能以阿云嘎被玩得一根手指也动不了作结。

肛穴口一圈肌肉收得紧,手指陷进去之后箍在指根,里面倒宽些,郑云龙几下浅浅刺激夹一下深入,身下的男人很快便难耐地扭起腰来。前列腺那儿发胀,想挨手指和鸡巴操想得不得了,阿云嘎甚至这时候都要忘了眼下情形有多狼狈,双唇微张就要抬着屁股把敏感点往郑云龙指腹上送。

岂料等阿云嘎急了,郑云龙反倒止了动作,手掌停在原地抬了眼睛,问道:“阿总有没有什么话要说的?”

阿云嘎眉头深深拧起来,他正享受着,就被郑云龙掐住命脉,重重喘了几口气,心知肚明郑云龙说的是什么,却是死咬着牙不开口,大有让郑云龙随便折腾,撬得开嘴算他输的意思在。

郑云龙从胸前口袋里拎出一枚铂金戒指,样式简单的男戒,镶了碎钻,订制的,这世界上只有两枚,另一枚正挂在郑云龙脖子上,他指尖挟着这枚戒指,拿到阿云嘎面前:“为免阿总贵人多忘事儿,给阿总一点提示。”

阿云嘎眼神错开,看也不看。

郑云龙再笑确实有点儿恼了的意思,面上看不出来,还是那副温温和和有商有量的好脾气。

“不说就算了。”郑云龙说:“但是拍下来好歹也花了我百来万,阿总,下次收好了,别再不小心捐给了慈善拍卖了。”

然而他却不如阿云嘎以为,将那戒指塞进他口袋之类的地方;而是不晓得哪儿弄出来了一根细细的金属棍,尾端圆钝,另一头是小小的金属扣环。

郑云龙将戒指扣在金属扣环上,轻扯两下确认足够牢固,不会轻易松脱,又从椅背后方的袋子里翻出酒精棉擦拭——不得不说阿云嘎这处处准备了一手的习惯挺方便郑云龙的。

阿云嘎茫然地看着他,在意识到那是个什么东西的时候浑身一悚,两人玩得开,可阿云嘎对这玩意儿又怕又爱,上次玩确实是折腾得不轻,舒服的时候脑子跟要飞出去了似的;哪怕性子刚硬如他,还是免不了在郑云龙往细金属棍上抹润滑,抹完了金属棍把润滑往马眼挤的时候感觉到了毛骨悚然。

本来打定主意不求饶,现在难免动摇了起来。

郑云龙盯着他看,显然是等着阿云嘎有没有流露出一点抗拒——但那表情,郑云龙看明白了,挑挑眉毛。这人吧,喜欢端年长的架子,有的时候对于那些奇奇怪怪折腾人的东西不好拉下脸要,偏偏眼里又渴望,想郑云龙看明白来推着他走。

喜欢发号施令,控制狂的模样,但只要郑云龙强硬一些,阿云嘎就又软又烫直着眼睛任他施为了。

郑云龙搧了下他的大肥屁股,嗤笑着骂他一声骚,又暧昧地捏了捏,手上抓住了他的鸡巴,掐开他马眼,动作极稳地将那金属棍缓慢地送了进去。

那股陌生的侵入感又刺疼又酥麻,阿云嘎大气都不敢喘一下,就怕这么昏暗,郑云龙手一抖把他宝贝给废了。他西装裤早就被扒下来,在皮质椅垫上屁股朝天,袜子拉到小腿腹,脚趾在皮鞋里发抖。

手上被捆得不舒服也想不了了,全身上下的感官都聚集在郑云龙把尿道堵塞进他鸡巴里的感受。他的身体对郑云龙太有反应,他习惯用的男香笼罩在身上,只要一闻阿云嘎就硬得发疼,那东西还速度平稳地朝着马眼里钻入。

“太……太深了……大龙……”阿云嘎感觉小腿都要抽筋了,满脸是汗,颈子上青筋暴起,终于忍不住求饶,可郑云龙嘴上安抚着说你还行,“先前你吞的更大,我这次挑的没那么刺激。”手上动作愣是一点儿没停。

插到底的时候,那枚戒指就在通红咬着金属棍张阖的马眼上塞着,阿云嘎硬得好似浑身血流都在鸡巴上了,最痛苦的是尿道堵底端正好刺激到前列腺,最细微的晃动都是剧烈的刺激,排泄的欲望——尿意和射精感彻底夹杂在一起难以分辨,脑子里面什么旁的都不剩了,他就想痛痛快快地射出来。

阿云嘎神色癫狂地抬起臀仿佛操进空气一般,英挺双眉紧蹙,郑云龙伸手压下他的胯将他固定在膝上,没有任何迟疑,分开男人臀瓣将手指插入其中。

这一回直接上了两根手指,旋入旋出,在肠穴内张开又并拢,阿云嘎的臀在他大腿上战慄不止,俊朗的脸上早已布满泪痕浑是痴态。

他上半身的白衬衫都被汗水打湿,半透明地贴在丰满胸膛上,下身阴茎胀红阴囊紧绷;尿道棒折磨人的重点不只在疼痛以及单纯堵住精液出口,射精的本能会让阴茎收缩,然而塞着金属棒却让尿道无法收紧,那种难以痛快射精的痛苦和快感足以逼疯每个男人。

更别提郑云龙正用指腹刺激着他的前列腺。

他喘得喉咙发紧,下身快感几乎要让他窒息,腹部用力太过,眼前都冒起了星星点点的噪斑。

“嘶……好紧……”郑云龙插入的时候也没忍住,叫出了声;阿云嘎体内温度比平时更高,还紧张,他鸡巴塞进去肠肉推拒着不让入侵,可要拔出来的时候偏又依依不舍地贴上。

他好久没真枪实弹地操上,用起力来整车子都在晃,阿云嘎双眼涣散叫喘着,每当屁眼里粗大的东西擦过前列腺的时候都忍不住哆嗦。

郑云龙鸡巴上弯曲的弧度简直要爽死他了——阿云嘎嘴唇打颤着喊大龙,被马眼棒塞住无处可去的快感在体内横冲直撞地乱窜。

郑云龙像是在他体内掀起了一场雷电交杂的暴风雨,皮囊裹不住了的电流挟着咸湿雨气便自皮肤内往外渗;起先脑子里还有些这儿算是公开场合的念头在,后面全抛到了八百里外。

他想要快乐,心甘情愿且兴高采烈地做郑云龙鸡巴下的婊子,又哭又闹又喘又叫,然后在郑云龙反覆顶着他前列腺摩擦的时候哽住声,嚥不下去的口涎从唇角往下淌。

铂金碎钻指环在他通红的龟头上晃动,像个淫靡的装饰品。

可最让他欲罢不能的还是这样压倒性地感觉到爱与被爱,真正令他高潮迭起仿若被抛向高空的快乐只有郑云龙能给予。

因为除了郑云龙以外没有人能让他感觉到如此稳固而且安全。

郑云龙伸手解开了捆住他手臂的皮带,阿云嘎有些动弹不得,血流不畅的麻痹感微凉,接着是蚂蚁噬咬一般的痒,然而他却不管这种难受,伸出手去,抓住了郑云龙的衣领。

或说握住更合适,他手上并不剩多少力气;然而年轻男人不必他说就明白他在要求什么,弯下腰来,吻上了阿云嘎的双唇。

舔过他的嘴唇,舌头塞进他的口腔,像两条鱼一样接吻,下身挺动的闷响掩不住唇舌交缠的水声。

这是阿云嘎无声的服软。

然后郑云龙拉着他的手下去缓慢地抽出了他尿道里塞着的马眼棒——损得很,那戒指属于阿云嘎,他就要阿云嘎把手指穿进去戒指里往外拉,阿云嘎手指没有力气,掌心里湿滑一片,被他硬逼着弯曲指节扣住,然后大手包住了他的手把金属棒给扯出来。

刺激太过却好像难以射出,阴茎徒劳地抽搐几下只留了一点清液。阿云嘎怕要坏了,吸着他的舌头带着哭腔喊几句大龙,却在男人手指温柔握上的时候尖叫出声。

腰往后躲,但是无处可逃,那只手握住了他的阴茎,上下缓慢地撸动几下,握住阴囊挤压,最后搓几下龟头。

阿云嘎嗬嗬叫出声,先是精液从铃口流出,一股一股往外淌,随后射精都带着火辣辣地疼,刚才是射不出,这会儿是停不下,阴囊向上一缩一缩的哆嗦,射空了之后浑身僵硬,再松开的时候忍不住——

尿了。

阿云嘎给他折腾得哭出来,踢人打人骂人,郑云龙偏偏还在刺激他前列腺,好像阿云嘎这些张牙舞爪只让他更爽,加速几次抽插之后也跟着咬牙往前撞,埋得极深全射在里面。

阿云嘎张着眼睛,他不确定自己是不是失去了意识,很久或很短一段时间,等回过神来下半身来都不属于自己了一般,爽得像是要瘫痪,车里还有纵欲过度的气味和令他羞耻的尿骚味儿,他打定主意再不肯跟郑云龙说一句话。

可郑云龙把东西都收拾了,那枚戒指取下来,然后再一次套回了阿云嘎无名指上。

“收好,别再随便拿下来了。”郑云龙垂着眼睛说。

阿云嘎困难地抬抬手指看,抿了唇,声音有些嘶哑:“你——你自己都不肯戴。”

郑云龙怔了下,旋即气得笑了出来,他将衬衫扣子解开,然后在阿云嘎面前挑出了脖子上的项链——底端赫然挂着与他成对的那枚戒指。

“你知道戴戒指做饭洗碗有多不方便么阿云嘎?”郑云龙问他。

他前一阵子求的婚,但生活中这些琐事他爱做,做的时候察觉了不方便,怕拿上拿下要丢,这才找根链子串起来。阿云嘎看着那枚一模一样的戒指。

“别拿戒指当借口。”郑云龙放下了链子说,顾不得两人身上狼籍一片,把阿云嘎拉入怀中:“可以说了吧,为什么分手?”

阿云嘎沉默了片刻。

“你……”阿云嘎开口开得艰难,到这个时候不免又感觉到难以忍耐的痛苦:“你也许该听你爸妈的,结个婚,生个孩子——”

郑云龙张开口呆若木鸡,万万没想到阿云嘎会纠结在这种事上面。

“等会儿——”他忽然想起先前阿云嘎有一阵子全无来由的低落,似乎一切都是从那里开始:“你是不是听说了什么?”

确实是。他们两人都很忙,有彼此认识的共同朋友,然而会在应酬场合上碰面,那个时候显然不适合谈情说爱,又没有时间一起出席朋友的聚会,两人都认定了彼此,也就没急着在亲朋好友之间宣告。

可阿云嘎偏偏从朋友那里听说了郑家父母给他张罗相亲的事。

他自认比郑云龙年长,要负的责任更多——但是在此事上,阿云嘎没有丝毫办法下定决心。他舍不得郑云龙。

从一开始的露水姻缘,限定几夜的欢愉,到后来侵入了彼此生活,两人同居到一处;阿云嘎自己独立得早,知道郑云龙家里疼爱他,对此便更加心软,也更难以抉择。

他没办法想像郑云龙若是被迫在他与他的父母之间选择,却又沉溺在甜蜜的爱情之中不能自拔。

直到郑云龙求婚,他才清醒过来。不是不感动——正是因为感动,才不敢耽误,因为他明白要是郑云龙走到与父母决裂的那一步,未来有一天,会成为一道无法抹灭的伤痕留在郑云龙心上。

于是阿云嘎后退一步,找了个莫名其妙的理由和他大吵一架,提了分手。

中间的煎熬阿云嘎轻描淡写地带过,然而郑云龙却听得泪流不止,大张着的双眼滚出来热泪,浇在阿云嘎心口处。

阿云嘎都忍不住鼻酸。

可最后他还是败给了想念,那枚戒指,算是孤注一掷的,最后的任性。他知道郑云龙在出席名单上,恰好慈善拍卖会的主办方联络上他,想请他捐个藏品义卖,几乎没有太多犹豫,他就把那枚贴身藏着的戒指交了出去。

把最后的选择权递回到郑云龙手上。 郑云龙不可能不认得。

假如他拍了下来,假如他质问了阿云嘎,假如他还有怨怼嗔怒,那他们还有可能纠缠下去;假如他不愿出手……那就随意戒指流落到谁的手上吧,显然那也不重要了。

郑云龙听到这儿,猛地收紧了抱着他的双臂,又气又心疼。

“阿云嘎,你能不能大胆一点,把你自己摆在更重要的位置上?”郑云龙颤着声音道:“你能不能不要轻而易举地替我决定该怎么走——我恨死你了。”

阿云嘎心上一痛,咬住下唇,却听郑云龙开口:“我爸妈那是不知道咱两的事情,先前才有了这事儿。我怕你胡思乱想没和你说,但是求婚前我就已经先和他们说过了。”

“我家老头子不大能接受,但是我让我妈给他做思想工作了,有我妈在他总能接受的。”郑云龙说:“我家又没有皇位要继承,到时候谁有能力谁拿去,我就是有孩子也不一定有出息。”

“没有孩子更好,你注意力全在我身上,”郑云龙接着唠叨,他很少这么拉拉杂杂地说一通话:“我知道你在草原上搞了帮助弱势孩子的基金会,你要真想,遇到合适的咱就领养,我是觉得每年咱们抽空去看看做些义工什么的就不错……”

阿云嘎双唇紧抿,低下头去,将脸埋进郑云龙肩膀。郑云龙感觉到那儿的布料传来一股温热的湿意,伸手抚了抚年长他些许的爱人的背脊。

“就是别再把我给扔了。”

*

大吵了一架之后,两人之间至今没有半点缓和的迹象,郑云龙连着许久没睡好,那套以前住着的房太久没睡,已经睡不习惯。

是听说了那人也会出席,才勉强自己放了假前往慈善拍卖会。

可郑云龙再怎么样,都没想到会在这儿看见那枚铂金镶钻的戒指……正和他衣领下链子穿着挂起的那只一对儿,起标价一块钱。

全世界就这一对,花了他不少心思找人订做的,公司每天忙得连轴转,抽时间处理这事儿不说,还得想办法瞒过人。

现在形单影只地放在展示台上。

他哼笑一声,远远看,那个眉目冷峻的男人正坐在他三排前方,和人低声交谈;他知道阿总是故意不想看他,郑云龙心脏绵绵泛起疼,咬了牙,手指握紧。

就算现在不理会他也没关系。郑云龙不去听周遭那些窃窃私语,好奇阿总捐这枚戒指背后的意思,以及能不能拍下来攀上点交情的妄想。

郑云龙举旗手中的号码牌,开了口,这枚戒指,和戒指的主人都会再回到他的身边。

他势在必得。

FIN. #不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