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嘎】今年夏天最好的西瓜
又是孕期,但我真的好喜欢孕期。 双泥雷OOC,短。
郑云龙本来说明天才能搭飞机回,后来比预期早结束,想了想,还是今晚就回家,阿云嘎最近肚子大了不少,郑云龙不放心他一个人,又想给他惊喜,这才改了机票。
就是改的时间紧,回家还是晚,怀孕以后阿云嘎少用手机平板,睡得也早,十一点左右郑云龙到家,只当阿云嘎该睡了,进门轻手轻脚,屋里果然一片漆黑,他反手小声掩上门放下包,没特别开灯。
就是这个时候听到的声音,嗡嗡的,像蜂鸣,郑云龙转头看卧室方向,很好辨认,门没关牢,留了一道缝,还开着灯,他心下狐疑,有些猜测,没发出一点儿声音走过去,阿云嘎果然还没睡,走这么近听,水声大得很。
按摩棒就插在他嫣红的肉逼里,鸡巴挺了朝上贴着西瓜一样的肚子,两条腿张着搁那儿抖,他肚子太大了,手指握不住按摩棒,只能用指尖抵着底端,每当按摩棒嗡嗡地往外掉的时候就给自己推回去。
郑云龙差不多是瞬间就硬了——在阿云嘎怀了之后他就不太敢碰,阿云嘎肚子挺起来,他更是满心敬畏,怎么看都觉得他充满母性光辉,跟圣母也差不了多少,现在他一看,原来圣母逼也会湿,这不是更好吗,他恨不得进去就抽了那根假的,给阿云嘎好好舔上几个来回再操死他。
但郑云龙想着阿云嘎怀孕呢,不好受惊吓,就站门外看,阿云嘎压根不知道他贴心,让郑云龙在外面站得脚酸了都不休息,直到按摩棒没电他翻身爬起来找充电器。
郑云龙这时候才开门说:“嘎子,你别麻烦了,找什么充电器啊!”
阿云嘎还是被他吓了好大一跳,手上按摩棒反射性丢出去,没打中人,他一边抚着心口一边要骂,郑云龙已经三两步走到床边,握着他的脚踝拉开腿,低头下去给他舔逼。
也不能怪阿云嘎,怀孕了以后特别想是正常的,他边这么想边收了两条腿箍住郑云龙在他腿间的脑袋,他很能吃,大嘴一张吸住了肉口,舌头上下舔弄,被按摩棒震得发麻的肉逼没一会儿就恢复了敏感,没有机械那么高频,但是足够柔软灵活,郑云龙给他舔了舔问他:“你自己玩了多久?”
阿云嘎双眼朦胧哼哼两声,片刻才反应过来他的问题,含含糊糊问他:“现在几点来着?”
郑云龙十一点多到的家,十二点吃上海鲜,这么算了算阿云嘎红了脸:“也没有很久……”
他搁这儿哼哼唧唧,郑云龙手指夹住了他的阴蒂搓,另一只手从下往上撸动他的阴茎,嗅着他腿间腥湿的气味又问了一句,阿云嘎才说出口:“大概也就两个多小时。”
这叫也就?郑云龙挑了眉,咬他大腿内侧,他因为无法顾及而没能脱毛的私处,这个地方比过去看起来更肥更熟了,也不晓得是不是怀孕的缘故,像枚熟透的开裂的石榴果,内里通红不断张缩,随时吐出来甜蜜的汁水。
郑云龙知道阴茎高潮没办法这么高频的玩弄,于是他开始心疼阿云嘎这口小逼和上面的肉蒂,可怜得很,被他馋得慌的老婆折腾两个小时,难怪眼下肿得有半个指节大,郑云龙一碰就抖,越哆嗦郑云龙就越心疼,舔起来越慢,他用舌头舔弄摩擦,让舌苔滑过敏感处几乎涨破的皮肤,阿云嘎果然大腿夹紧了他的脑袋,沙哑地呻吟出声,要他别舔了别舔了。
郑云龙说:“口水给你消消肿呢,嘎子你不识货。”
什么不识货,识货得很,他下面逼口张缩着水都滴出来,郑云龙手指进去找他G点,进两指节往上摸,一块儿胀起来粗糙的地儿,摸着就是了,郑云龙可太熟他的身体,两人迅速来的时候光掏都能把他掏上几个高潮,现在外边吸着里面揉按,不一会儿阿云嘎果然就绷着脚趾头扭起腰,被郑云龙固定着送上天。
郑云龙手很稳的,把人伺候爽了,张着腿瘫在床上抖,他站起身来扒裤子,在他门口蹭了蹭,摸了一手水往鸡巴上抹当润滑,慢慢朝里顶进去。里面窄得很,被他龟头推开,还在发抖的穴肉现在根本禁不住他刺激,往里的时候还行,朝外被突起的伞状外沿勾扯就直哆嗦,阿云嘎汗浸湿了额头,从刚才起就抱着肚子直抽气,郑云龙反覆几下推到底了问他:“还行不行?”
阿云嘎说行。
这口逼熟透了,刚才他自己玩那些时候根本不叫上正菜,算什么,算做饭时候那些前置作业,按摩棒把那肉给弄得又热又绵,泡在骚黏的汁水里面腌制入味,现在就留给郑云龙享用,这才叫快活,郑云龙没像以前那么用力,顶多也就七八分力气左右,阿云嘎手捧在肚子下面,哎哟哎哟叫起来,晃动的时候难免肚子也压迫,里外刺激的频率对上,阿云嘎就爽得一夹,眼前都冒白光,浑身上下皮肤全红透,汗津津的,郑云龙也流汗,汗直往下滴,全落在阿云嘎身上,像一片沃土被雨浇灌。
然后他看着阿云嘎那肚子,也伸手过去摸,好圆呼,郑云龙摸了两下,说这估计是今年夏天最好的西瓜,阿云嘎哼哼着同意。
就是卡着这么个肚子,普通的姿势就不好亲嘴,郑云龙怕压着,便只能咬自己下嘴皮解那种亲吻的渴,他咬自己嘴皮,然后咬紧了牙关,他的下颚用力随后脖子那儿就浮起粗筋,性感得很,是他自己不知道的性感,而阿云嘎对此一清二楚——郑云龙浑身上下都与他相反,他是骨,阿云嘎就是肉,肉天生就要包着骨头,好好裹住,他尤其喜欢看郑云龙操起他来那种好像要操死他的那种狠劲,以前确实也能办到,操得他叫到没声,空气从肺里挤出,高潮到眼前发黑,但现在不能了,他明显顾忌着阿云嘎的状态,这股劲儿无处可去,所以他眉头紧皱,操个逼都操得好像苦大仇深。
阿云嘎可喜欢看他这样了,小心翼翼收爪子似地,他干脆仰头口齿不清地要郑云龙亲,郑云龙和他身高仿佛,高也没高他多少,要亲阿云嘎还不压他肚子难度堪比杂耍,所以他干脆无赖,示意他上面跟下面只能选一个,阿云嘎赶忙箍紧腿,不让他有办法离开。
郑云龙的鸡巴辗过他前面这口肉穴里的敏感处,快而短促,准确非常,阿云嘎的快感本就已经濒临满水位,现在只要轻轻推一把,随时都能满溢出来。
到这个时候阿云嘎高潮才有了那种解渴般的舒爽感——前几次怎么弄都不满足,现在想来是缺的东西太多,自慰和做爱终究不一样,他已经太习惯郑云龙在他身旁,也太习惯郑云龙爱抚他进入他亲吻他,他喜欢郑云龙身上的温度,也迷恋他汗水的味道,更着迷于他握在自己髋骨两侧稳定的力度。
他喘着粗气回过神的时候郑云龙也射了,拔出来在他身边躺下,手掌又来摸他肚子,阿云嘎感觉到那种湿热黏腻回到皮肤上,他的手按住郑云龙的手,问他:“你怎么回来了?”
郑云龙说:“怕你需要我。”
又或者是他需要阿云嘎。其实这两种也没差多少,是吧?
阿云嘎噘着嘴巴笑了一下,然后他亲了郑云龙:“欢迎回家。”
这会儿都忙完了,肚子里睡着的那个居然才醒过来,估摸着伸了伸小拳头,恰好从里压在两人交叠的手上。
今年最好的西瓜,不晓得什么时候熟哎。
FIN. #不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