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嘎】金雀锁
第九天了吧?双泥雷OOC
半夜里宫殿灯火通明,骚乱乍起,郑云龙被五花大绑捆在地上,锃亮弯刀横过他的颈脖——这命悬一线的情势完全是他咎由自取,半夜悄悄探入国王寝宫,没有被当场击杀只能说他身手出色加上运气好。
此地是这富饶小国的君王寝殿,不算太大,但相当精巧,金墨纹饰在穹顶上,交错富丽,边沿镶着宝蓝色的花边,晚风拂过落地窗纱,香炉之中缥缈香气萦绕鼻间,小桌上的玻璃碗摆放葡萄、无花果与石榴,旁边高脚玻璃杯里残有未饮尽的葡萄酒;床榻覆盖着最柔軟的织物,是羔羊的绒毛由少女们柔软的小手细细织就,几乎看不出任何纺织的痕迹,更别提那闪耀着光泽的绸缎,饶是郑云龙走南闯北,也少见到如此精美的织锦。
但这和他并没有什么关系,他即将要成为阶下囚,很有可能马上就要掉脑袋,郑云龙因为懒得打理而只是以发带束起的长发被削去一截,眼下散在肩上,搔得他发痒,他抬眼去看这些气势汹汹的侍卫,又被压低了头颅,明显相当不好说话,在这么治理森严的地方,他能活下去的机会似乎又渺茫了一些。
这个时候年轻的国王走出了帷幕,侍女捧着金盘,他将镶着珍珠与宝石的黄金饰物自盘中拿起,装饰到手腕上,走到郑云龙面前;郑云龙早有听闻这位君主生性爱洁,如今看来果然如此,在抓住夜闯宫中的贼人之后还能优哉游哉地沐浴,眼下带着湿淋淋的水气与芬芳。 郑云龙低垂着头,只能看见他的脚掌踏在大理石地板上;他曾经远远见过这位国王一面,当时只觉他们二人身高应当彷佛,然而此刻他跪在他的身前,仔细看又觉有些惊奇,这般身量的男子有这样一双小的脚,他是没有见过的,倒像是少女一样,丰盈的皮肉覆盖着骨骼,没有棱角,脚趾圆润而透着淡淡的粉色。
他听见君王淡淡道:“你们解开他,然后都退下吧。”
他周围的侍卫与使女似乎有些不愿,彷佛对殿下的命令并不赞同,然而年轻国王一挥手,他们仍然除去了捆缚在男人身上的绳索,躬身退出了门外。当弯刀从郑云龙颈子放下时,他呼吸都顺畅了不少,将视线往上吋许,看见了国王泛红的膝盖。
他被解开后依然跪在国王身前,国王要他抬头,郑云龙不过迟疑片刻,便引来对方不耐,他在郑云龙前方的床榻坐下,脚背贴上他的下巴,迫使他昂起头来。
国王生了一张俊秀的面孔,他的鼻子小巧而挺直,双唇像一枚红石榴石戒指,肌肤如同羊乳般洁白,他双腿交迭,轻松地坐在床上,把玩着臂长的匕首,彷佛不在意郑云龙是否会对他不利。
他随意地问郑云龙从何处来,是什么人,今夜潜入又是要做什么?
郑云龙答道,他是一名居无定所的旅行者,一名游侠,而他今夜到此不是为了刺杀,是为了要带走公主。
国王挑起了眉,他看向郑云龙,郑云龙亦回望着他,这座城中人人都知道国王的妹妹被他拘在宫殿中,不见外客,已过二十仍未许给夫婿;所有人提起她都要说一声可怜,但郑云龙知道得更多。
他因为好奇而探访了皇宫的花园,看到了那姑娘——她穿着繁复华丽的衣裙,面纱蒙住下半张脸孔,缀有珠饰以使其不被风吹动,但她仅仅露出一双眼睛便足够使好奇的游侠神魂颠倒,她怀里抱着一只温顺的小羊,远远地遣开侍女坐在喷泉旁,用手掬起清澈的泉水让小羊啜饮。
当小羊在她怀中轻声咩咩叫的时候她笑弯了眼眸,正午的阳光炽烈,他贪图公主眼下睫毛投出的小片阴影,向前倾身,不料树枝无法承受他的重量,郑云龙便狼狈地摔在了她身前的草地上。
她抱着小羊吓了一跳,动静惊扰了远处的侍女,侍女担忧地朝此处出声问道:“殿下?”
但出乎郑云龙意料的,她伸手扯过裙摆,遮挡住了郑云龙的身形,摇头示意侍女无事。他躲在那片染了玫瑰香的裙摆后头,看见她小巧双足上套着绣金线的柔软红鞋,衬得那露出的肌肤愈发白皙,他惊觉失礼匆忙挪开目光,又与小羊的眼神对上,后者目光干净,疑惑地对他咩一声,郑云龙更觉心虚。
在侍女转开注意力后,他才从裙襬后爬出来对她行礼,自报了名姓,半晌却不曾听见公主的声音,他抬头,才见到公主隔着面纱摁了摁喉间,比划了下,又拿起挂在胸前一枚精美的象牙小哨,是不能说话的意思。
郑云龙看着她羚羊一样甜美温顺的双眸,只觉怜爱更甚。
自那以后他们总在午后相会,她会遣离她的那些侍女,带着她的小羊羔;而郑云龙会带着一些小玩意儿,还有纸笔,他们坐在树荫下逗弄小羊,然后以笔交谈,郑云龙知道了她叫作乌英嘎,她给外乡的来客解释道,是韵律的意思,郑云龙则想办法让她明白了他名字的意义,每当她垂下眼睛仔细写字与郑云龙说话时,他便感觉更爱她几分。
她说她曾能開口說話,只不過某一日後,忽然便再也發不出任何聲音,又说看了多少医生都好不了,还说因为种种原因,她离开不了这座宫殿,但她也想看一看外面的世界。郑云龙走过许多地方,看过许多奇景,挑一件事都能让公主睁大了眼睛聚精会神地听他描繪,她在某些地方很有些笨拙的可爱,只要专注在他的话语上,她便察觉不了其他,哪怕郑云龙趁机握住了她肉呼呼的小手,她也不会发现不对,要直到他的故事告一段落,她才能惊觉有人悄悄占了她的便宜,羞红了耳朵抽开手去。
等再过一个月后,郑云龙要握住了她的手时,她便也不再躲了,容许他亲密地坐在她身边,给她讲述那些故事。
她应当是很受哥哥宠爱的,拥有许多衣裳和宝石,每一日穿着的裙子都不重样,郑云龙喜欢看她在他面前轻盈地转身,让裙摆扬起,他隔着面纱都能看见她的快乐,她会扑过来,在他的小本子上写下句子问他好不好看?
郑云龙当然是觉得好看的,他会低头笑着看她,如若侍女离得他们够远,他会抱着她的腰转圈,告诉她好看得不得了,直到她抓在他肩膀上的手捶他要他放下。
和她在一起的时光是如此快乐又迅速地流逝,他将她从这座华美宫殿里偷走的渴望也愈发强烈,她的哥哥虽然不缺她锦衣华服,然而郑云龙知道她不快乐,愈和她相处,愈看懂了她眼中的忧愁;试问又有谁能忍受日复一日地被关在一座精美的牢笼里呢?每日只有这一点点时间能够出来,其余时刻都待在宫殿中,她说她会读书,跳舞,弹四弦琴,但郑云龙知道她想去看看更大的世界。
所以有一天,他终于再也无法忍耐,他向公主提出了要求,要带她走,带她远远地离开这座城市,他们能一路向东,走过郑云龙旅行过的所有地方,亲眼去看看所有他说过的故事。他握住了她的小手,单膝跪在她身前,公主美丽的双目装满惊诧,她虽不能开口说话,可是郑云龙能从她的大眼睛里读懂她的情绪。
她想拒绝,却被他口中的景色诱惑,他留给她时间思考,这几天中他准备了行囊,他们如果要逃离此处需要的一切事物,郑云龙将骆驼安置在城外,等他带着她逃走,他们会趁着夜色离开此地,等到白天来临,黄沙已经盖住他们离去的踪迹。
等他再一次见到她的时候,她像是以为他不辞而别,在他身上发狠捶了几下,双目有发红的痕迹,郑云龙的手指轻触她眼下,她稍稍瑟缩,却被他吻在眉间,最后倚靠在他怀里。
她只比他矮上一些,但抱着他的时候总是抬起双手环绕他的脖子,有种小女孩儿般的娇憨劲。
最后公主还是同意了他的计划,她遥遥地指向皇宫某个房间,告诉他那是她的寝殿,画了简略的草图,告诉他从哪儿去不会惊动侍卫。
起初一切如郑云龙所料般顺利,他找到了她所说的暗道,攀上了阳台,她的小羊蜷在她的床上睡着,让他更加肯定自己没有来错地方——紧接着,当他落地的时候,烛台被点亮,侍卫一涌而上制住了他,饶是他身手过人,双拳也难敌四手,最后这些人像早有准备般取来绳索将他捆上,他在张望间看到年轻的国王站在侍卫后方,远远地看着他。
郑云龙明白过来自己落入了圈套,然而他更担心公主。
乌英嘎单纯烂漫,约莫是哪里露出了马脚,但她口不能言,她的兄长又是如何让她告知他们的计划——一思及此,郑云龙便懊悔置她于险境,不若当时便带着她一走了之。
郑云龙直视着国王与胞妹相似之至的眉眼,哪怕心知希望渺茫,仍然硬着头皮道:“我与公主是真心两情相悦,希望陛下成全,不要为难乌英嘎。”
国王抿紧唇瓣,唇角向下压,神色是明白的不悦:“你又如何知道她与你两情相悦?这宫中所有人都知道她口不能言。”
郑云龙大着胆子——她确实从未向郑云龙剖白过心迹,然而他看懂她羞怯灵动的眼神——说道:“我与公主心心相印,虽我们未曾向彼此表明心意,但我知道她必然也倾心于我——”
铿啷一声,这话好似激怒了君王,他将手中匕首掷到他脚下,胸膛起伏,耳朵因为怒火而通红,他怒骂郑云龙放肆,站起身来,往他肩膀上踹了一脚,没用多少力气,但郑云龙被他蹬得往后一倒,这位年轻国王犹不解气,转过身从床上抱起了那只小羊,手指心烦意乱地在牠身上揉搓。
国王眼看着相当心烦意乱,他在屋里踱步半晌,郑云龙看他这般烦心,不知为何心里又定了几分;会因此犹豫的人,至今也没砍了他的脑袋,那么公主应当没有受苦,多半不过是被他关了起来。
他看着国王抱着小羊的背影出神,而后者猛地转过身,说道:“你死了心吧,公主不能离开此地。”
郑云龙又急忙问:“为何,她——”
国王一挥手止住了他的话语,郑云龙愣愣地看着国王面无表情地开口:“或者我给你一个选择。”
*
这恐怕是最为仓促而寂寥的婚礼了,没有昭告国民,也没有饮酒作乐,寻常婚礼能见到的乐师一个也见不着,更别提欢欣愉悦的气氛;郑云龙被带去浴池洗净身躯,侍女为他修剪了头发,皇宫富丽辉煌,然而他依旧双眉不展,神情凝重,有那大胆的侍女悄悄看他,诧异于这位深宫来客的英俊面容,但他却彷佛全无所觉。
他在接受了国王的条件之后,手腕被缚上金索,以防他出尔反尔,仅在洗浴时解开片刻,随后在披上布巾时又被紧紧束起。郑云龙不免生出些荒谬的好笑来,这位国王显然一点不曾小瞧他,尤其是在侍女又取来一副金链圈在他的脚踝上时。
他跟在举灯的侍女身后走过皇宫的长廊,进入了偏殿,她们不发一语,将他捆住的双手高举过头,捆绑在床柱上,随后又熄了灯,鱼贯地退了出去。在黑暗中郑云龙看不清宫殿的样貌,但几乎没有什么私人的装饰或者器物,床单干净柔软,却不像有人常住于此。
他不认为这是乌英嘎日常起居的地方,可是此刻也没有更多线索。
紧接着门扉再度开启,轻巧的、如鹿般的脚步声渐渐靠近,郑云龙从这熟悉的节奏里分辨出来人,他提起的心放下些许,松了口气,低声唤道:“乌英嘎……”
微凉的柔软小手摁上他的嘴唇,止住他的话语,她在郑云龙床畔坐下,郑云龙只能依稀看见她的轮廓与眉眼,面纱依旧遮盖住了下半张脸,只不过换了更为轻便的样式,她低下头来,凑近郑云龙的面庞,轻轻撩起一角,羞怯地亲吻他的唇瓣,又急忙离去,放下了面纱,不让郑云龙有机会一窥她的真容。
她简直甜美得叫郑云龙昏眩,他情不自禁呼唤她的名字,求他的好姑娘再多亲亲他,可她偏偏要使他焦急,大眼睛流露出犹豫,好不容易才又应许他的恳求,再一次闭上眼睛贴上郑云龙的唇,在他张口尝到她唇脂时受惊般后退。
她嗔怪地看他一眼,拧了一下他的腰,力道不重,却像压下开关,男人先前的忧心如潮水退去,他的身躯如秋日干燥的枝叶般轻易被引燃。她半趴伏在他身上,自然早已发掘了他身上的变化,扭头去看,男人的性器只简单被棉布掩盖,在洗浴之后她们甚至不曾给他一件能称得裤子的布料,于是她只轻拉一下,他粗胀挺立的阳物和浓密杂乱的耻毛便全无遮挡地裸露在公主面前。
饶是郑云龙在接受国王的条件时早有心理准备,此刻亦不免赧然;他确实渴望亲近她,也接受那个选择,但他仍不愿她受到伤害,见她目光直勾勾地盯着那处看,他咬了咬下唇嘴皮,说道:“……乌英嘎,我不晓得你兄长对你说了些什么,但我想要你知道,假如你不愿意,也许有些方法能躲过,也许你不必真的——”
她扭头过来看着他,哪怕月光朦胧,他都可以看见她拧起双眉,不知怎么地,郑云龙敏锐察觉她对他这句话有些不悦,不晓得说错了什么,他只得吶吶地闭口不言。
她伸手去握住了他的性器,倒是郑云龙想错了,她对性事虽然陌生,却不扭捏,她的爱抚有些笨拙,但仅仅是环住了上下捋动,就足够郑云龙呼吸混浊,肌肉收紧。她好奇地观察另一个人在她掌握下呻吟,因为她的抚触而狂乱,但在郑云龙恳求他仁慈的公主亲吻他,多给予他一些爱意的时候,她面颊上的红仍然自面纱底下蔓延至耳朵尖。
公主轻啄他的颈子,男人下颚线条收紧,她沿着分明的筋线亲吻,郑云龙小腹紧绷,在她肉肉的掌心里挺动,抬起臀复又放下,龟头分泌出透明的前液沾湿了她的手掌,让摩擦时生出了淫靡的响声。
她的指尖因为弹奏四弦琴生有薄薄的茧,柔柔按上他阳物顶端,拂过背筋敏感处,他便在她手中颤动,欢欣的战栗辐射过身躯,她像是要找到他所有的弱点,淘气地吻上他下腹;他的耻毛延伸至腹中,胸膛亦有些许,公主的指腹抚摸他毛发生长的痕迹,绕过他的乳首,这都不在郑云龙设想之中,但他却忍不住开始享受。
欢愉迅速地扎根在他脑海中,于是她抽开手时后的空虚便格外难捱;他睁开因为快感而半瞇的眼去寻找他的公主,汗水浸湿了他背后的床单,但她没有察觉男人正受到的折磨,伸手有些迟疑地掀起自己的裙摆。她举棋不定,手指揉搓着长裙下襬精致的刺绣,郑云龙老早注意到她的这点小习惯,很可爱,而且甜蜜,半晌她才像下定了决心,背过身去解开了外衫,慢吞吞地将长裙卷至膝盖,跨坐到郑云龙身上。
衣裳布料遮掩了她的身躯轮廓,但无法挡住她的动作,郑云龙张大双眼看着他心爱的姑娘略略倾身,一手支在床上,另一手握住他的性器,旋即他便感觉到顶端抵上了一处柔软凹陷,早已潮水泛滥,她略略往下坐些,男人的阳物便分开两办丰厚的肉唇。
她的呼吸沉重了些,生涩地摆动腰枝,让肉刃顶端滑过她的入口处,她许是自己都没有多少触碰那处的经验,滑腻的水液沾湿了相接的地方,好不容易才找到进入口,缓慢地将他纳进了体内。
郑云龙下腹紧缩,哪怕她的动作拙稚,都彷佛蚀骨销魂,这通道紧窄蜿蜒,穴肉层迭反复蠕动,被他阳根插入时顶开,旋即又紧密地缠上;她腰枝细得彷佛他两手能够掌握,倘若郑云龙此刻双手自由,他会握住这把窄腰,狠狠地叫她尝一尝男女之间的快乐,但眼下他受到束缚,于是所有甜美的快感都成了折磨,他昂起头深抽一口气,双腿挣动,乌英嘎坐得辛苦,身上没了力气,此时他一挣扎,她便在猝不及防间失去了平衡,跌坐下去正把男人完整地吞入体内。
她不能开口,于是只有颤抖泄露了她受到的刺激,郑云龙勉力从愉悦中分神去照顾她的感受,有些无措地唤她名字,要她转过身来让他看看是否安好——但她摇头拒绝了他,内襞全无规律地抽搐,但她包裹着他的秘处依然湿润,他只能徒劳地轻喊乌英嘎。
郑云龙算是更理解了她个性有多要强,感受她强迫自己一吋吋地放松,公主后腰上有两个浅浅的腰窝,汗珠在月光下闪闪发亮,自她乳白的肌肤往下流淌,汇入那浅漥之中,郑云龙咬着牙忍耐这折磨人的快感,看她伸手到身前抚摸她自己的轮廓;她显然也曾经取悦过自己,很快(尽管在郑云龙这儿,不叫很快)便又松弛了些许,体内更加滑腻而柔软地容纳了他。
她本来是想要自行在他身上起伏的,然而公主显然低估了郑云龙的力气又高估了自己的体力,她被他往上顶去,身上并未除去的珠宝装饰便琳琅作响,如铃轻晃,他像一匹骏马小跑般,颠得快而急,随后可怜的姑娘只能往前跪趴在他大张的腿间,撅着丰满的臀让男人将自己的性器顶入她的体内。
若她还有力气细想,恐怕要因为这下流的姿势而羞恼,但现在她浑身上下的力气都被抽干一般,她的情人——今夜过后便是丈夫了——有柄硕大的弯刀,能叫男人羞愧,女人痴狂,他毫不留情地律动着,哪怕手脚无法灵活挪动也无损分毫勇猛。
公主紧抓住床单,红裙被汗水濡湿紧贴在她丰满如桃的臀瓣上,随着男人上顶而晃出波浪,两人交合时迸出的汁浆顺着腿根往下滑落,她在面纱下咬住红唇好似忍耐将要自喉中逃脱的呻吟,目光涣散。
郑云龙见不到她脸上神情,但他仍然可以从她体内逐渐热烈而不规则的紧缩察觉端倪,他更是屏住呼吸上顶,上翘的顶端弧度每一次抽出都刮弄过她体内脆弱处,两人最为敏感的地方相互摩擦,没有缝隙地紧贴,等她再也支撑不住跪坐的双腿,收紧了腿根痉挛时,才放松些许,全数倾泻在她丰沃的腹中。
那张口如活物般吮吸着他,哪怕小口的主人已累得趴伏在他腿间喘气,依然贪得无厌地不断收缩,让他将残留的精液射进她的身体里。待到一切结束时,郑云龙好不容易才平复了呼吸,瞪着上方绣金的床帐花纹看。
乌英嘎更花了好些时间馋从这场性事中缓过来,郑云龙的阴茎在她体内复又软下,她向前膝行些,让男人的肉根离开她的体内,伸手扯下了裙襬,又去摸了摸脸上面纱,扭头含羞带怨地怒瞪他一眼。
他感到她是如此可爱,说道:“公主,过来些,亲亲我吧!你可以依偎在我怀里片刻,虽然我现在无法拥抱你。”
他本想哄着她解开他身上的绳索,让他能够抱一抱她,然而他转念一想,这结不容易再系上,若害她因此挨骂,那也不好,于是便忍耐下欲望,只哄她转过身来,再看一看她。
乌英嘎回过神来意识到方才的姿势下流后果然有些窘迫,本不欲理会她,但她知道他为了她,今夜冒了多大的险,最后仍不忍心,还是再度掀起面纱一角,停留得久了些,容许他伸舌描绘她的唇线。
她的下唇下方有浅浅的凹陷,怕是方才自己咬出来的,他舌尖温柔地扫过她唇瓣,吮她带着甜香的软舌,她连换气也笨拙,拍了下才让他放开,但好歹她没有转头就走,像个姿态笨拙的小木偶般,挪到他身躯一侧,蜷着贴上他,依偎在他的胸膛上。 郑云龙只觉柔情似水,哪怕手还被绑着也无所谓了,他适应了夜色的双目往下,看见她笔挺的鼻梁,鼻尖肯定小巧,她的呼吸吹拂面纱,带起小小的起伏,气氛恬静安稳,他动了动,公主便抬起头,他努力凑过去些,亲吻她的眉骨,要她别害怕。
他一定会想办法带她走。
又温声让一会儿回去,叫侍女给她按一按腰腿,不然明天怕她难受。他万事不上心,但奇怪的是,公主总叫他牵肠挂肚。一时半刻不见,好像心都让她给带走了,然而他性子并不爱说那甜言蜜语,最后便放回腹中,只做自己的秘密。
他们相处的时间并未能维持得长久,不多时后,便有侍女进来查看,她以手支撑起上身,那侍女一言不发走到床侧,伸手搀扶住公主,郑云龙想挽留也办不到,只能徒劳地看着她被侍女搀着离去。
等到脚步声渐远,才又有人进入房间中解开他的绳索,这次并未让他再行洗浴,仅仅取来水盆与布巾供他擦拭干净身体,然后他又再一次被带离了这个宫殿。
他回到了国王的寝宫中。
FIN. #不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