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嘎】酒吧
垃圾车短小一发,没头没脑,泥脏雷OOC物化,自行逃生
郑云龙跟他在酒吧厕所里搞上了。操。阿云嘎还不知道怎么回事,他们只是几个哥们来酒吧里玩,没想到最后妞没泡上,他被他哥们儿干上了。
可是郑云龙真他妈会操,他那根鸡巴可能是让上帝深喉过的,他当时把阿云嘎压进厕间里,胡乱地吻他的唇和颈子,胡渣刺得他微痒,然后一拉下裤头阿云嘎眼睛都直了。
妈的,那玩意儿真大——他不是size queen,但是他怀疑有谁看了这根鸡巴不是size queen。阿云嘎想起来内蒙的种马,估计这尺寸也差不了多少。所以阿云嘎当然看湿了,湿了一裤子发骚。
接着郑云龙就把他翻过来,压下他的背像强奸一样操了他,天,他真是个日逼的行家,掐着阿云嘎的腰操得啪啪响,一点没有前戏和爱抚,粗暴的提枪就干,阿云嘎他妈的要被他把脑子都操出来了,他的卵袋拍在他外阴也是一片肉体撞击的声音。
他觉得郑云龙这时候用他也和用厕间里的马桶差不多了,他需要射精于是就给他自己找了个鸡巴套子,好像他阿云嘎在他鸡巴上被简化成了一个洞——但是阿云嘎越想越被这个念头激得兴奋无比。
他的东西太大把他操麻了都,抖着大腿根扶着水箱呻吟,水滴滴答答地往下淌;郑云龙伸手拍他两瓣肥屁股让他夹紧,他就听话地缩紧了屁股想要满足他。这根屌太好了,阿云嘎已经为他的鸡巴臣服,现在让他做什么他都会干,给他百万美金都不换,他爱这根鸡巴,他愿意跟这根鸡巴结婚,在他们的婚礼上阿云嘎要给这根鸡巴上环。
倒不是说平常他就没想过这回事。可是他现在格外想,被操得乱七八糟脑海里只剩下原始的生殖欲。这连做爱都算不上,做爱这个词儿太温柔太体贴,这是单纯的、动物性的,用交配都嫌文绉绉,要说肏或者干或者日逼才对得起这种快活。
阿云嘎叫得像个警报器,外头有人在砸门有人在让他们滚去酒店开房别在酒吧里搞,厕所的墙上甚至贴着哪间酒店最近的小地图——可是谁能撑到酒店去,他们现在就要搞上。
在不爽的砸门和郑云龙低沉的呻吟和他的拍击下阿云嘎吹了潮。他妈的他当然得吹潮了,尽管那根老二根本就只是在他逼里横冲直撞,没有一点技巧也不顾及他的感觉,但是他是那么的大,将他彻彻底底地撑开了,直进直出就得辗过他的敏感带,于是阿云嘎便抖着白花花的屁股吹了一地水,吸着他鸡巴的肉穴疯狂的震。
“老子还没去你他妈吹什么吹,骚货!”然后郑云龙更加发狠地干了他的屁股,他甚至还没来得及缓过气又被操出了水,一下下挺动和凿井也差不多,那水就从他一片狼籍、沾满白沫的红肿穴口喷了出来,阿云嘎叫得快死了,白眼翻都翻不回来,但是郑云龙一点也不在乎。
妈的,阿云嘎爱死了这种不在乎。
FIN. #不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