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嘎】酒品
双泥雷OOC咯
郑云龙躺床上的时候阿云嘎还是忍不住要念他,念的东西差不多就那些,喝成什么样了,怎么不喝死算了,但手上没停,打湿了毛巾给人擦脸擦身子,好在郑云龙酒品不错,醉了没有那些个乱七八糟的,那些应酬结束之后没少被人夸过他酒品好,阿云嘎念他他就张着眼睛盯着他,要说听进去那肯定是没有,起码看着挺乖。
阿云嘎满肚子气撞进他眼睛里,散了,哼了一下起身,放了最后一句狠话,说我不管你了,转身要走,这么多年了阿云嘎的狠话词库没更新过,车轱辘一样翻来覆去就那几句,说不管你了算普通,真气着了就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要跑。
所以郑云龙哪怕醉着都有反射动作了,手一拉,他那大手跟铁钳似地,阿云嘎怎么挣得开,一握一扯人就跌他身上了,阿云嘎皱了眉头喊他:“你放开!”
郑云龙把他再扯过来些:“不放。”
他醉了,声音更像大猫一样,咕噜噜地沉沉从胸腔里滚出来,阿云嘎手指松开,毛巾落在地上,想推开人起身,但郑云龙劲儿大,另一手圈他的腰,头低下来便吻他。
这么一滚阿云嘎哪能不知道他意思,都被压在郑云龙身下了,对方就跟冬天的棉被似的,酒味的,那玩意儿热呼呼隔着裤子压他大腿上,拒绝得也不真心实意,嘟嚷着他不做,他还没洗澡,可真要掀,醉汉的力气也没大到他掀不动。
郑云龙埋进去他怀里,头发拱得乱了,呼吸了几口抬眼睛跟他说:“不用洗,香的。”
这人,胡子两三天也不刮,阿云嘎没少说他跟流浪汉一样邋遢,然而这个时候遭不住的还是阿云嘎,他眼睛又大又湿润,喝了酒红通通的,看起来不叫流浪汉,叫颓废不羁,叫浪子。
郑云龙人醉了,一样能把阿云嘎的变化摸清楚,人一下软了热了湿了,像蒸好的奶糕,他本能就知道怎么得寸进尺,阿云嘎给他亲得一口接一口,裤子给扒了,腿给开了,一摸满手都是湿的,郑云龙那玩意儿熟门熟路塞了进来,伏在阿云嘎身上就开始动。
阿云嘎抱着郑云龙喘,只觉得要命,得怪郑云龙这张脸,还得怪他酒喝得多来哄人的架势,阿云嘎没跟他说过——这不好说,说出口总觉得别扭,不合适,但他确实对郑云龙有点儿强势又带着一股混不吝的样特别有感觉,也不是说平常没有,就是,就是,哎呀——阿云嘎给他顶得散了思绪,郑云龙湿答答的吻落在他颈窝,一耸一耸地问他:“在想什么?”
阿云嘎忍不住哆嗦,就是这种时候,这种感觉,知道吧,弄得他神魂颠倒要死要活。郑云龙的胡子很扎,呼吸很热,鸡巴很硬,阿云嘎湿透了,下身那地儿充血,像春天的巢穴,准备好了,肿胀地裹着男人的那玩意儿,被他顶着就缩得更紧,软着腰红着脸哼哼唧唧地呻吟,觉得下边儿随时要给郑云龙操破了一样。
郑云龙喝多了,能硬但感官比较钝,得磨好久才会射,阿云嘎知道,又爱又怕,他操得也没有平常那么快,可是力气重,直愣愣地犁,磅磅地撞他,每一下都是下足了劲儿的,撞得阿云嘎大腿跟着屁股肉晃出来浪,圆圆的顶端对着底磨,能要了阿云嘎的命,太敏感了,爽里面挟着疼,疼中间带着爽,他平常不给郑云龙这么弄的,操紧了要像虾仁一样缩起来不给他再操,可现在郑云龙醉了,不听话,他瘦得再怎么多,也是一米八七的高大汉子,光是骨头都重,压住了还用鸡巴把他钉床上,阿云嘎怎么逃得了,两条腿伸直了又勾起来,给操得蹬床单,屁股跟着耸,一抬一抬,摇着头喊不要,双腿却夹住了郑云龙的腰。
郑云龙伸手下去掐了一把他前面的鸡巴,重重一顶,交合处声音听起来又湿又黏,他眼皮子耷拉着半盖了眼,也喘,咕哝了句:“嘎子你好湿……真骚……”
阿云嘎给他一说就得夹,郑云龙平常可轻易不敢这么说,但现在什么都敢往外冒,喊他骚,夸他逼紧,要给他夹出来了,还喊他老婆,发觉叫这个哆嗦起来反应最大,就迭声在他耳边喊,还敢问他爽不爽,喜不喜欢操逼。
阿云嘎给他磨得魂都要没了,浑身汗,什么操逼,一句不要脸哼哼着到底是骂完了,但搂着人到底没说不喜欢,郑云龙没管他自己说了,他就喜欢操逼,操逼真爽。
每一记顶弄都像打在神经簇上一样,操得阿云嘎嘴都闭不上,郑云龙昏昏沉沉地弄人,脑子不清醒,但鸡巴挺清醒,活塞运动起来,到底是有点渴了,嗓子干,手把人衣服往上一掀,低头去含阿云嘎奶子,这边吸了吸另一边,嘴巴一张包住了大半软肉,又咬又吮,嘬着奶头吃,用牙齿辗,阿云嘎上下一起挨他折腾,胡子往奶尖儿上磨,前些天就已经给他弄得敏感,本来还想着这几天不给人再碰,到底又落进了郑云龙口中。
这他还有脸问阿云嘎,嘎子,咋没奶呢?
要死,阿云嘎给他弄得腰都麻了,想回嘴的,但是这个时候回不出来,最后腿抻直了,小腿绷紧了,哀叫起来,要他停——停下,想尿,水,水要出来——
挨操多了知道那不是尿,但是挨操的时候记不起来,小腹那儿胀,水要朝外喷,最直接的还是觉着要尿,这么久了,到顶的时候脑子都是不清醒的,隐约有印象吧,却记不住,郑云龙这个时候就只有操他更紧更重的,就喜欢看他控制不了,他喊要尿了没用,郑云龙手掐着腰还连着外头一起刺激,阿云嘎摇着头被他逼上顶峰,手推着他肩膀呜呜咽咽地哆嗦,黏稠的骚水全吹了出来。
郑云龙还接着弄,那玩意儿进到底了再出来,沾了黏稠的水,一开始透明的,操多了就全是白沫,沾到底部粗黑的毛发上,水红色的窄口夹着他鸡巴,本来就肥的女阴给他摩擦得更肿,逼肉贴着鸡巴给翻出来,阿云嘎腿根给他磨红,奶子上全是齿痕,他这种高潮时候不能自控的抽搐吸得郑云龙亢奋,像牲口,红着眼睛操,问阿云嘎一会儿忍忍,哄着等操完他再给舔舔,把水省到那个时候。
阿云嘎捶他,捶了两下又被操得要翻白眼,胀红着脸汗津津地,人都要懵了,哪还记得什么忍着不忍着,小腹高潮过了以后不自觉地痉挛,肚子里酸得要命,也不知道到底想不想郑云龙射,腿又绕上了他的腰。
什么酒品好——谁要是再夸郑云龙酒品好他跟谁急!
F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