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嘎】旧手机
如题
下午的时候收了一只手机。 店面不大,那小子进来的时候把人都挤出去了,他在我这儿出了好几次东西,八成是偷的,不过这也没什么所谓,谁都得糊口,谁管得上来路。 近几年的机型,前主人还算爱惜,翻新以后能卖动,我给他报了个价,他还不甘心:“不能再高点儿?” 我把手机往回推给他:“行啊,这一条街卖手机的这么多,你去问问谁比我的价更高。” 他听了反倒显出来犹豫,迟疑片刻,将手机推回来。 我拉开柜台下的抽屉,手臂一横把机子扫进去,从边上的塑料盒子里点了几张钞票给他,这年头电子支付有迹可循,总让人不安心,现钞还是单纯点,他也知道这儿的规矩,手上点完冲我点头,拉起帽兜离开。 我到半夜吃完了泡面才想起这只手机。 卖之前得先把东西删了,我总习惯要先检查下里面存了啥——人现在用手机干的事儿可多了去了,有片子卖了还能再赚一笔,要是东西违法报警了大小能挣个锦旗。 解开锁以后我把照片视频什么的往电脑里传,其他也没什么软件,这手机的主人无聊得很,我往后靠,啧了一声,有点儿可惜。 照片也没什么特殊的,几张角度奇葩极丑的自拍,视频一只手能数得过来,枯燥得我两眼发直,还有只大胖黄猫,我迅速浏览过一遍,想着不然把这些东西直接删了。 但最下面几个视频吸引了我的注意力。 看起来不一样,点开来看,画质和收音都很差,人也有点儿模糊,不像是这只手机应该有的表现,倒像是几年前的机子能有的那种画质。 这么说吧,但凡是这种能让手机主人不断地拷进新手机存着的视频,多半都有些价值,视频画面有些暗,我索性关了灯坐好,看看这视频到底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起初挺晃的,拍的人用手拿,那年头也没有减震什么的,我眯细眼睛看了看,还是在牛棚里,畜牧场那种,一栏一栏的牛。 拿着手机的人问:“大龙,你真要弄啊?” 他旁边那家伙昂了一声,凑过来往镜头做了个鬼脸,挤了鼻子吐舌头,我一下就认出来了,好家伙,就是那堆奇葩自拍的主角——估计这货就是手机主人了。 他嘿嘿笑了几声,看起来比自拍的时候年轻了有十岁左右吧,高中生年纪,这年纪的男孩儿可能干傻逼事了。 “你帮我拍,嘎子,”他得意洋洋的说,把书包往边上扔,走到台子边上手往那个台子一拍:“他们说我敢干就给钱,到时候钱拿了咱俩打游戏去。” 我细看了看,这台子有点眼熟,我按了暂停想了会儿,想起来这是个啥了。 操,这玩意儿一般黄片里都出现不了,得看到偏门的那种了,这玩意儿吧叫采精台,或者又叫假母台,基本上就是给公猪驴牛马采精的时候用的。 这小子弯腰去调了台子高度,站起来走到后面,手搭上侧边用胯部顶了顶台子,还绕了个圈,拍着视频的人还在骂他傻逼,说:“你是不是脑子有问题?” 他放开采精台,弯腰从包里捞出来了个采精器,得意洋洋:“你放心,我洗了的。” 采精器被固定在台子上,拍的人凑近了些,大龙低着头往书包里翻,看着长得也不差,奈何脑子不走正常回路,小声用气音跟嘎子说:“学长跟我说了,这个用起来爽得不得了,一会儿我用完你用。” 手机外传来不明显的吞咽声,拍视频的人估计没有表现得那么牴触——怎么说呢,十七八这个年纪的男孩子是个洞就能硬,我敢肯定这个帮忙拍的嘎子也感兴趣。 然后大龙吹了声口哨,他手里拿着的东西展了开,一串三个套,还有罐润滑,好家伙,准备齐全这是。 嘎子问他:“你套子哪来的?” 大龙往假阴道里灌润滑,灌完了开始解裤腰带,说:“我从我堂哥那儿顺来的。” 他拉链一放,那玩意儿已经勃了,他又捏着塑料包装扯,拎出来一个套手忙脚乱地往老二上套。 一看就知道是第一次套,捏着自己鸡巴头嘶了下说:“哎我操,嘎子,好像有点紧了。” 尺寸不合适看起来,手机被挪过去拍,操了,这小子几把尺寸确实用得上采精台,他妈的真几把大,套子往下到一半儿就套不上了,紧绷绷勒着,颜色还深,他那个鼻子果然一脱裤子确实大,像要塞爆了的一截灌肉肠,他看着挺难受:“嘎子,操,嘎子你给我看看?这还能往下套不?” 嘎子骂他臭显摆的,他说他没有,但嘎子到底凑近看了,研究了下:“感觉不能再拉了,再拉得破了。” 大龙说:“再试试呢?你给我调整下?” 嘎子让他滚。 嘎子不帮他,他干脆开始了正事,操那个采精的假阴道,手扶着鸡巴往里塞,缓慢地顶入龟头,戳进去之后看着有瞬间爽得茫然,明显又爽又难受。 他手上扶着假母台动了起来,缓慢地动摆起了腰,不一会儿脸色就变了,还跟嘎子边描述这个感觉,说爽,真的爽,嘶,夹得老子鸡巴胀死。 这小伙子确实有拍这种片的资本,砰砰砰撞那个采精台,台子吱嘎吱嘎地晃,我猜这初哥估计快射了,可一会儿大龙又发了癫,哭丧着个脸说不行啊。 “操,嘎子,这个套太勒了,我射不出来操,我会不会憋死,你给我看看——” 嘎子像是受不了他了:“傻逼,你有完没完了?” 但他确实看着操得难受,涨红了一张傻逼帅脸,把老二从挤了润滑的采精器里拔出来,喘得厉害,说:“嘎子我真没开玩笑我操,你给我看看我是不是勒坏了——” 那玩意儿大得很,抽出来之后直晃,拍视频这人犹豫了下才伸手——居然真的伸手——要帮他拿下套子,这嘎子的手很白,还很小,他像是蹲下来,随后把手机塞还给大龙,画面高度迅速变换,终于把嘎子的脸也拍了进来。 妈的,我几乎是看到这个视角的时候也跟着来点感觉了。 画质是真的差,但不妨碍我能看见在他几把边上的嘎子长得挺好,什么采精台,我敢赌他能硬根本不是靠这个采精台,纯粹是嘎子看着他露鸡巴他就硬。 现在鸡巴都放到他脸边上了。 嘎子试着从靠近根部的地儿把那套子搓起来,食指拇指成圈,要我说,不像是帮好朋友好兄弟拿下套子,像是给他打手枪。 他在这儿用心搓,大龙在他上面用力喘,套子不一会儿就往上卷,卷到龟头的地方卡了这,他龟头太粗了,嘎子不得不凑得更近,鼻子都要碰到了,两只手握着给他弄下来,而大龙还动不动发出一点哼哼,说你弄疼我了嘎子。 我看他这可不像疼,一张白净漂亮的脸就在他粗黑的几把边上,更像爽,但嘎子居然就吃这套,小心再小心,终于把薄薄的套子从他老二上拆了下来。 然后作为回报大龙给他射了一脸上。 鼻梁上也是,嘴唇上也是,脸颊上都是,昏暗的灯光下他脸上全是浓浊的白浆,嘎子看起来很是愕然,反射性地舔了下,我看了看时长,这个视频就要结束,我点开下一个时,手已经伸进去裤子里。 下一个视频果然没让我失望。 年轻人开荤那个力气可不是盖的,下一个视频里嘎子已经脱了裤子趴在采精台上让大龙撞了,我看他分明是在看见大龙那玩意儿的时候就开始发骚了,现在也不过得偿所愿——大龙拿着手机,鸡巴塞在嘎子的屁股里,不操假母台了,操他的好朋友,我仔细看了看,无套,这个嘎子看着瘦,屁股可不小,叫起来还厉害,两条肥肥的大腿直抽抽。 大龙说我日,嘎子,你这个操起来比刚才那个假的舒服多了。 他身下的人抓紧了那个采精台,哼哼唧唧地叫他闭嘴,闭嘴行不行,大龙说不行啊,你吸着我,太几把爽了,我要是不说点别的我就得射出来了。 他喘归喘,操起来可厉害,嘎子屁眼箍着那粗大的家伙什,粉嫩的色给操成了充血的艳红,润滑覆盖着屁股沟,晶亮得像糖浆一样,屁股白得晃眼,掐了大龙的指印子,肉穴想缩却又这么大一根杵着缩不紧,咬着不放,明显也爽着了,时不时抽搐了下,妈的真能搞啊我一边打手枪一边想,人家的十七八岁偷摸着操朋友屁股,我连手都没牵过我操。 这货也真不是什么好种,把哥们儿当采精台用,一会儿手机给他丢衣服堆上了,黑乎乎一片啥也拍不到,我就听见嘎子喊他别压着我,你多重你知不知道? 他喊了估计也没用,采精台吱嘎吱嘎晃得更急了,大龙还给他叙述,你屁股会夹,给老子包皮都要褪下去了,操,以后要是我打手枪打不出来你要给老子负责。 负个几把责个兔崽子,可真会想,我打得鸡巴都要冒火星子了,听嘎子拔高了哆嗦着叫,男孩子这个时候声音变完了已经,但他叫起来的声还是很清,勾人得厉害。 ——你……你有病啊…负…负你个…卧槽——嘶、你别、啊、别顶我那儿…… ——你顶这里爽是吧,嘎子,操,我一顶你屁股就抖,骚得要死…… 收音不好,水声啊叫声听着都挺粗糙的,但是就是这种粗糙格外有种偷窥的快感,比片子好看得多了我操,视频一片黑,我死命盯着瞧像是想瞧出点什么,左手拼了命的动,到后面两个小年轻估计也没力说垃圾话了,操得倒用力,全是沉重的喘息。 他妈就跟牲畜配种一个样的,公牛和母牛,公猪和母猪,骑上去了开始耸,但这小子还比畜生持久。 紧接着声音骤停。 肯定是射了,我也跟着打了出来,妈的,视频里这小子射进了朋友屁股,我只能射进纸巾。 一会儿那个嘎子喘着气放狠话:“郑云龙,你他妈、敢、敢拿那个视频给人看你死定了——” 大龙——郑云龙估计也不肯了,声音模模糊糊嘟嚷:“那肯定不给人看,操,我疯了我给人看……” 他沉默了下:“但是要没钱打游戏了,嘎子。” 我完全可以料想得到这傻逼要说什么。 “嘎子,嘎子,”他说:“明天没游戏打,咱俩干点别的好吧?去我房间,我爸妈明天不在——” “滚——你别啃我!” 但我猜这个嘎子最后还是又去他房间挨了操。 我现在完全懂这个视频被留下来的价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