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嘎】酒意

橘色睡衣趴体兔

阿云嘎醉了,也不知道是什么调酒劲儿这么强,入口甜甜的像果汁几乎品不出酒味;他几年前就少碰酒,胃不好,不能多喝,酒量也没早几年那样好,于是郑云龙一会儿没看见人就醉了几分。

没到神智不清的地步,就是有些懵,抓着杯子更显纯良,平时说话总要压低声线,他声音高,亮,有点少年的特色,加上腔调的缘故又显得软,人家说好听,他自己觉得难以服人,就总要把声音压低压粗了去,但这下醉了,说起话来就不再装,迷迷糊糊地人家喊他就应。

今天还是个睡衣派对,朋友在三亚的海滩酒店办的,算是大家聚众出来度假,自然晚上要嗨一把。兄弟局,自然没姑娘,都搞音乐,只要有音响乐器麦克风在他们就能嗨上整晚,只是人家的睡衣多半舒适的短袖短裤,阿云嘎偏偏穿了套宽松深橘色长袖短裤睡衣,那袖子还有些长,盖住他半个手掌,露出指尖粉嫩嫩地抓着酒杯。

衣领上白色绒球更显得他乖,硬生生将实际年龄减了十来岁,不像春秋鼎盛的青年,却像涉世未深的少年——可阿云嘎十八九岁的时候也没有见过他眉眼间这样舒阔轻盈的天真。郑云龙认识了他十年,他十八九那一阵苦得像黄连水,哪里有这样灵动的好奇。

这人在他身边越活越年轻,好像年龄是调了个个儿,越长越小,也越不叫郑云龙省心。

郑云龙才喝几口就发现这人贪甜把自己灌醉了,手上杯子一放就走上前去把人拉到身边;醉兔晃了两下,懵懵看他一眼,干脆就靠了上来。他肚里忖度这人是喝得几分醉,他见过阿云嘎醉的次数不多,但总结出不少规律,话不多,一个词一个词往外蹦,还黏人,谁拉都能跟着走,好拐;到了三四分就分人,一般找个地方窝着就不说话……但对着郑云龙么,就格外,开放些。

郑云龙一手揉揉他耳垂,凑过去问他想不想亲亲;要是他说这里人多,不肯,那就是喝得还不够,但要是——阿云嘎黏糊糊地嗯了声,手直接抬起挂上郑云龙肩膀就奉上双唇,整身子贴过来将重量靠上——这是够醉了。

他嘴里还有果酒的甜香,郑云龙去逗他软舌,吮吻含弄,这是占尽了人不够清醒的便宜,很快阿云嘎舌尖就顾着推他,呜呜了两声口涎从双唇相接处往下淌。有人朝他俩吹口哨,他们之间的事早不是秘密,一个深吻下来都起了反应;阿云嘎这会儿就明显了,不害臊地整个人往他身上蹭,已经起了反应的东西抵着他的大腿,郑云龙把人揽着,低头一看后者舒服得轻声哼哼,脸颊晕红。

“要不要回房间?”郑云龙问,他本来就懒得出门,纵然派对在泳池旁边十分凉爽,但白天玩了整天,他是没兴致再出门接着玩的;阿云嘎倒一直是个小人来疯,格外喜欢派对,今天也是他坚持着要玩,没想到开场一个半小时就把自己灌成这样。

阿云嘎抬眼看他,还有些茫然,但理解他讲什么之后噘起嘴就想摇头,是还不想回去的样儿。郑云龙没多费唇舌,不慌不忙地一手揽腰一手抓屁股把人往怀里按,说:“真不想回去挨操?你想清楚来,再晚我估计就没精神了。”

阿云嘎“啊”了一声,露出半截乖兮兮的兔牙来,像是没法决定要玩还是要挨操——郑云龙是也让他勾出了反应,往他下身拱了两下就看人表情又融化了似地,这是下定了决心。

行了,没跑了。郑云龙直接把人往酒店里带走,人紧紧拉着,还防他又傻笑着跟人打招呼,有人问干嘛去一律说东西忘酒店房间里——好在是睡衣趴,他俩裤子都宽松,加上泳池畔灯光效果乱,这才没丢人。

进了电梯阿云嘎就往他身上蹭,这折磨甜蜜得不得了,他理智也只勉强够维持到房间里,门一关上就把人拉过来吻住,又推搡着往床的方向走。房卡一插灯全亮了起来,他俩好像很少在这么明亮的环境下做爱,阿云嘎清醒时没那么放得开,连呻吟声都压着,更别提开灯让他看清楚。

可他平常有多压抑,醉了之后就有多开放,阿云嘎呜咽着吻他的唇,像小兽那样呜呜直哼,手还不安份地王他裤裆里溜,扯了松紧带就把他俩勃发的欲望一起释放出来,啣着郑云龙下唇喘气,下身胡乱地蹭动。阿云嘎的尺寸已经比一般男性好,只是郑云龙又粗长他一两分,裤子都难买,阿云嘎手小,两根粗大的东西自然握不大住,一会儿就扭着要郑云龙动手握着打。

郑云龙也兴奋得不得了,大手包住阿云嘎的小手,箍住了撸动,皮肉磨蹭唇齿相交,很快马眼都泌出了兴奋的粘液,龟头胀得通红,阿云嘎神情迷醉地喘息,半阖着眼享受,但没多久又不满足地扭起来,拉着郑云龙另一手往他肉呼呼的臀上摸:“后面……后面也好想要。” “这么骚今天?”郑云龙揉起他的臀瓣问道,阿云嘎乖巧地点头又催促:“你……你说要操我哒——”

没想到他这么急,郑云龙也就不急着先让人去一次,拍拍他屁股让他上床,他则翻找着润滑剂。 “在这儿。”不料阿云嘎从他那侧床头柜直接翻了出来,郑云龙一挑眉,阿云嘎迅速地剥干净裤子,蜷起两条白花花的长腿,遇上郑云龙的目光理直气壮地说他早就猜到郑云龙要做,傍晚回来就收拾过了。

“喝酒也是故意的?”郑云龙调笑着问,阿云嘎胀红了脸,却乖乖地嗯,包在样式简单的宽大长袖里整个人又纯又勾人。

“那是我不好,没发现嘎嘎发骚想要了。”他接过润滑扳开阿云嘎膝盖,在内侧轻啃了下逗得人呀一声收起脚趾,这才往手上倒了润滑液送进男人后穴里。下午收拾过了,此刻进去并不困难,加上酒精也让阿云嘎放松不少,他入得很是顺畅。

交往这么久他早已摸清楚阿云嘎敏感带,他先不急着碰,反倒耐心地等到送进了三根手指才去揉肠穴内那处腺体。阿云嘎躺在床上抱着个抱枕,双腿屈起,差不多是屁股整个露在了郑云龙眼下让他亵玩,此刻他也不知道要羞,摸得舒服了他就软着声音叫,咿咿呀呀地,碰上前列腺的时候猛地一颤,会阴囊袋都会缩起来,阴茎颤颤地跳了下。

“这么舒服?”他往那儿轻揉问道,就看见阿云嘎迷离了眼神,双颊酡红轻抖着说舒服喜欢。

好喜欢,喜欢大龙摸那里,大龙怎么摸都喜欢,还喜欢大龙的鸡巴,操起来好舒服,舒服得都要坏了。

平时他能呻吟上两声就算不错,多半是不声不响地高潮,但他喝了酒便全不一样,敢喊敢叫,摸得好舒服要射了要去了要坏了啥都叫,夹着一双长腿揉他弱点抖得越厉害——那儿多敏感脆弱的,这么个揉法是在强硬地逼他高潮,他大腿抖了两下靠后面去了一次,前面却仍然肿胀着滑精。

郑云龙抽出手指,换他的东西进去,那肉嘟嘟的小环紧致地推拒着他,他耐心地一吋吋沉腰,硬是把人逼得抓着他的手臂央求他快些。

“要快了你受得住?”郑云龙抵着他额头问,手握在男人窄细的腰上,湿热的大手几乎能握住他这段腰,指头摩挲过后边的腰窝,卡陷进去。

“受——嗯——受得住——”阿云嘎霎着睫羽道,好像浑然不记得先前总要人慢的是谁。他平常引以为傲的自制力此时全不管用,没了个七七八八,就只剩下摆着臀去追寻郑云龙给他的欢愉。

“那你一会儿别跟我哭。”郑云龙也不再惯着他,忍了一晚上他难受得很,这下还得了准令让他放开手脚,把人往下拖就往鸡巴上套,啪啪地往内送,没几下穴口处的润滑就让他打出白沫来,浓黑的耻毛都染上了白液,淫靡的汁水打湿了床单。

阿云嘎克制不住生理性泪水,太舒服了,不讲理的快感一阵阵从小腹里往上冒,暖暖的酸意从中央往外辐射叫他后颈发麻——有些钝,不像阴茎的快感那样直接,可是却堆垒积叠着,与被放肆使用的背德快乐交杂,在血管里不断攀升流过四肢百骸。

舒服得他忍不住想叫,于是他就叫了,抓着怀里的抱枕像攀着浮木,却被操红了眼的男人扯掉扔开,他吓了一跳身子直缩,又忍不住一声绵长的呻吟,手指送到唇边想咬,郑云龙直接拉着他手往他肩头抱。

“抱什么抱枕,抱你男人。”郑云龙在他耳畔喘,下身打桩似地挺动,他生理性的泪水让他撞碎,顺着脸颊弧度落下滚进鬓角,而交媾的热度蒸出了汗水并着郑云龙身上的气味,愈发浓厚——他总嫌他臭,但是阿云嘎却又喜欢这味道,安全,安心,因为代表着郑云龙。 他张唇卷去郑云龙颊上汗珠,他在他体内每一次挺动都明显得骇人,男人那活儿是上弯的好弧度,圆硕的头部带着妙极的角度蹭过前列腺,快的时候轻,慢的时候重,磨得他欢喜又磨得他死去活来,那勾拉着向外的时候好似里面都要给他翻出来,隐约的恐惧一交杂更叫他快活放荡。

他双腿缠上了郑云龙的好腰,哆嗦着承欢,好有劲,又会操,没想到郑云龙一手又去玩他下身,另一手向上溜进了他宽松长袖内揉他敏感胸乳。

叫他平时羞耻的还有胸上,胸乳敏感总让他不好意思,郑云龙玩两下能玩得他滴精水,更是不肯让他多碰;可现在他满脑子只剩下这快乐事,也不记得要躲,反倒挺着胸就往他手上送,任由男人大手揉捏着那软肉,还夹顶端乳首,揪扯着疼痛并快感便如电流似地往下窜,电得他鸡巴颤颤着射出了白精,沾上自个儿衣衫下摆。

他射的时候很是绞紧了身,紧窒的黏膜包裹着郑云龙性器节奏地挤按,活物似地张缩着榨精,他艰难地守着精关深呼吸几口往外扯,肠穴还格外不舍地挽留,那两肉盈盈的大腿紧夹住他,要再将他吞回体内。

喝醉了的阿云嘎岂是要命能形容,郑云龙憋足了劲儿深插,加快了速度也不管男人抱得多紧,力道大得床都晃个没完,阿云嘎叫得声声嘶哑破碎,终于又是痉挛着浑身抽搐,后面的干高潮近乎灭顶,海啸般卷来叫他晕晕乎乎大脑空白一片,就记得紧抓着身上的男人,挺着腰要更多,缩回身是不敢要,他在天堂与地狱间游走,高潮来临一如小死了一回。

他依稀听见郑云龙咬牙切齿地闷哼,想往外撤,他抓着郑云龙肩膀喊别走不要,双腿缠得愈发紧,像是蜘蛛缠住了他的猎物。郑云龙还试图让他清醒:“别、没戴套射里面不好清——”

但阿云嘎让他最后勉强维持的清醒也没了,后者双腿缠得更紧,双唇送上,舌尖腻腻地描摹他唇瓣,说:“可我、我好喜欢你射里面哒——”

阿云嘎平日俊朗的五官里全是混乱的情潮,也没有人能挡他这样嘶哑软绵的声音,他更是郑云龙最大的软肋,这么一撒娇便让后者全面弃守投降。

这一阵他射得很长,埋在他体内穴肉缠吸着将他榨出更多,射完了他整个人都失了力气,趴在阿云嘎身上。靠这么近他还能感觉到对方身上不自觉地哆嗦。

他又去吻阿云嘎,后者乖顺地仰头让他亲吻,吻罢了郑云龙才咬一口他的脸颊:“一半的时候酒就醒得差不多了吧?”

阿云嘎没预料到他这句,浑身一僵,岂料让他这么刺激后他体内那东西隐约又有抬头的趋势。

“不承认也没事儿,我看到第几次你受不了要求饶。”

FIN. #不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