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嘎】凯旋

男人操男人,(毫不讲究的)特种兵AU,星太的图加上咕咕的脑洞

阿云嘎的性子确实严谨自持,哪怕住的是单人间,没有旁人,阿云嘎坐在桌前也依然打直背脊,姿态端正。男人手里拿着书,眼神落在书页上,铅字白页,书页有反覆翻看的痕迹,墨绿色的短袖和迷彩裤军靴昭示了他的身份,窗外基地里前不久才吵闹过一轮,现在又恢复了井然有序。

但是看进去了多少,只有他自己明白。

他经过训练而极为灵敏的听见告诉他有人从门外接近,脚步笃定,是他熟悉的节奏;阿云嘎仍然波澜不兴,面色沉稳。

哒、哒。来人在他的门外站定。

紧接着对方直接打开了单人间的门,好似确定阿云嘎因为阿云嘎等待着他,没有上锁;身形高大的男人背着光抱着手臂,靠在门框上,神色看不清楚,但阿云嘎不必看清也知道他的神色,是那种要笑不笑,吊儿郎当的神情。

郑云龙以前在基地天天就这样表情,阿云嘎看了总有种莫名不爽;全基地都知道两人关系不好,阿云嘎是教官,也是前任兵王,在基地里训练这些刺头,郑云龙是其中佼佼者,无论个人能力还是脾气,而阿云嘎压着他一路调教上来,从在他手下走不过三个回合,到现在胜负也能将近五五开,确实是花了大把心力,私人恩怨不提,他对郑云龙没有藏私,只不过两人擅长的方面也有不同,一个更擅长贴身肉搏,一个更擅长狙击。 估计现在要是有人看到郑云龙出现在他门口,要以为这是来找他麻烦的。阿云嘎阖上书站起,问道:“你来干什么?”

对方才刚从一场大型任务里回来,数个月杳无音讯,确实瘦得多,头发也没空打理,长长了绑在脑后,郑云龙朝他咧嘴一笑,军靴往后勾门板咯哒阖上,小鲨鱼牙露出来,回道:“还能干嘛?干你呀?”

阿云嘎眼一抬,语气寡淡:“大白天的就开始做梦?和指导说话是这个态度?”

郑云龙却是嗤一声笑了,几步上前逼近,像头矫健的黑豹往前逼近阿云嘎的私人领域;靠得太近了,鼻尖几乎碰上鼻尖,阿云嘎仍然站得笔直,一动不动,威胁感使得垂在身畔的手指微微抽动,旋即又被他压抑了本能放松。

“别装了,嘎子。”郑云龙靠过来附耳说道。从口袋里摸索出来一张纸片,拍在阿云嘎胸肌上:“老子可是靠着你给的护身符才活下来的。”

纸片被折了几折,小小一片,边缘沾血,还有些脏污,昭示着跟随主人出生入死数月的生活。

旋即两个人都动了,阿云嘎出拳被郑云龙格挡,抓住双手往后推,不是为了争出高下,却是为了欲望,默契得如同做过这件事千百回般——没人能看出来他们只在数月前互相打过一发,漫长的训练岁月让二人建立了无与伦比的默契。

床就在不远处,可阿云嘎仍然被他按在墙上,后者抽了口气试图挣脱,然而他还是低估了男人刚结束任务还在状态内的凶性。

“润滑?” 阿云嘎拉开一旁抽屉看也不看,手指捞出来,“给。”

他的手指正在和郑云龙的皮带缠斗,男人挤进他的双腿之间,两人勃起的性器隔着厚厚的布料互相碾压,同时还迅速解开了自己的裤头。

郑云龙咬牙笑他,气音短促:“这么等不及?”

旋即在阿云嘎的手指触踫上他滚烫的性器时呻吟出声;阿云嘎手指拨弄他阴茎顶端,此刻郑云龙已经胀立的龟头早已微微滑腻,阿云嘎朝他翻了个白眼:“急的是谁?”

以他对刚才那阵嘈杂的判断,估计一回来郑云龙就直奔他这儿了;被他反呛郑云龙也不恼,喘息着往他手心里挺,嘴一张咬上了他颈侧:“是我,行了吧?妈的,真憋死我了……”

阿云嘎收紧手,有些狐疑:“不会早泄吧你?” 这下郑云龙真要给他气笑:“你试试?”

试试是肯定得试,但得先扩张,郑云龙往手上倒了不少润滑油往男人臀缝摸去;阿云嘎被他翻了过来,面对着墙,背后看他的身形更好,肌肉精实,腰枝细窄,双臀练得挺翘,手往墙上一撑,看得郑云龙口干舌燥。

那臀缝里的窄穴紧得很,被郑云龙中指顶开时男人绷紧了背脊,轻哼一声,随后又放松下来,阿云嘎深呼吸几口气忍住了那种头皮发麻的异物感。

天气还热,阿云嘎流的汗透湿了短袖上衣,被郑云龙往上卷起,有汗水汇聚在腰窝,郑云龙没忍住,往下舔,原本松弛些许的肛穴登时又缩着绞住了他手指,被郑云龙拍上屁股:“你别吸了,这得给你松到啥时候?”

阿云嘎骂:“你、你滚——啊、别舔啊、”

郑云龙进出片刻又加了根手指往内顶,他手指头长,伸直的时候有些奇怪的弧度,阿云嘎阴茎勃在身前,被男人抓住了撸动;很大,很烫,让人摸和自己摸的感觉全然不同,他虎口处有厚厚枪茧,摩擦起来能爽得都要软了腰背。

男人的长指在体内进出,本不该被侵入的穴口却有些难言的快感;阿云嘎咬住下唇以防止呻吟出声,然而郑云龙还是察觉他的屁股轻扭,正是往他手上送。

郑云龙挑起眉,指腹摸索,有阿云嘎的主动他很快找准了位置,摸上去些微有些胀的小片区域,显然动了情,郑云龙指腹划过阿云嘎就抽了口气塌下腰,大腿颤抖。

“找到了。”郑云龙咧开嘴。

他早已经忍得难受,老大一根鸡巴胀得慌,草草摸了两下确认不会受伤便抵上阿云嘎身后翕张深红的肉穴口,拇指压着顶端往里推,阿云嘎皱紧眉咬唇呼喘,手指往下握住自己的阴茎抽送,被撑开的闷痛与奇异的快感混杂,身下发酸,欣快感直击脑髓,郑云龙一点一点进去,阿云嘎一点一点吞吃,最后郑云龙受不了他本能地张缩,大手握住阿云嘎髋骨往后一扯,整根驴货猛地朝里长驱直入。

阿云嘎一仰头叫出了声,脚趾在军靴中蜷起,郑云龙已经大开大阖猛操起来,内里很烫,入口处括约肌箍住肉根,往里开阔些许;但郑云龙太大,阴茎上翘,肥厚得不行,龟头次次压着前列腺辗过,阿云嘎都还没来得及感觉太疼,已经被这击打在敏感神经的刺激弄得几乎站不住脚。

爽中带着酸,也没有什么九浅一深的规律,就是蛮干一样,郑云龙捏着他两瓣大屁股朝里打桩,出任务瘦了这么多,力气半点没小,肠肉绞着他鸡巴也没妨碍他进出,穴儿口一圈全是夯出来的白沫,沾在他深红色的阴茎上全是白浊,粗黑蜷曲的阴毛虬结,囊袋拍击在会阴处全是碰肉声混杂着黏稠水声,咕唧咕唧下流得不行。

腥骚而且潮湿,郑云龙低头向前叼住了他的后颈,阿云嘎紧紧缩住屁眼,黏膜紧贴着男人肉根,所有沟壑起伏都感觉得一清二楚,出去的时候挽留,进入的时候又推挤,郑云龙给他夹得愈发粗鲁,喊他嘎子边黏黏糊糊用牙齿咬他后颈那块儿皮肉,牙齿磨着又用舌头舔,手劲儿大得阿云嘎感觉明天髋上要瘀青。

然后一只手摸进去了他的短袖,往胸脯上摸,阿云嘎身材好,胸也没少练,弧度饱满,撑起来短袖胸前还有一道沟,郑云龙好不容易操上,怎么可能放过,手掌张开了捏,还去挑弄他乳头,那儿早硬得像两粒小石子,被他夹在手指间玩弄,阿云嘎高声叫喘,早往后摇起了屁股直吞男人鸡巴,郑云龙往里操他往后撞,白嫩嫩的屁股蛋子给撞红了都。

快感在体内堆积,汹涌将两人吞没,郑云龙能从他体内愈发急促的收束感觉到阿云嘎已经在高潮的边缘,后者紧握住阴茎根部想忍住高潮,然而精水前液漏了一般从马眼往外滴,地上点点痕迹全是两人滴落的汗水和溅出的淫液。

“你、你慢点儿——撑不住了——”阿云嘎咬着牙说,然而郑云龙往上扒了汗湿的头发,喘着气回道:“憋不住就别憋了,也不是只操这一回,先爽了再说。”

手还下去摸,手掌套弄,阿云嘎终于是呜咽出声,腰一拱大腿一收,臀肉痉挛着直抖,郑云龙也没忍了,强撑着再进出两回,便埋进去全射进了里边。

这时候郑云龙看他喘息,才把阿云嘎脸扳过来,让他转头。

阿云嘎横他一眼,仍没平复下呼吸,道:“干嘛?” “没事儿,”郑云龙说, 然后吻了上去。

他的性器还埋在他体内,跟随着他的呼吸和心跳轻柔震动,是种难以描述的爱悦,亲密到战慄。

阿云嘎似乎有瞬间惊诧,但旋即闭上双眼接受了他的吻。

“……我就是想起来我好像还没吻过你。”郑云龙在他们分开后说,阿云嘎挑了眉,转过身来把他拉近,手指插入他汗湿的发中,撕咬上他的嘴唇。

真不敢相信他们居然在做过了之后才第一次接吻。舌头顶着舌头纠缠,扫过口腔,唾液交换,不多时两人又起了性致。

“去床上。”阿云嘎说,他一直是那个喜欢发号施令的人;郑云龙没说过,他爱死了他发号施令的样子,尤其是在床上。

“遵命,指导。”他说。

*

出任务基本是把命悬在裤腰带上了,谁都做好了死亡的准备,郑云龙当然如此。

中间他也一度以为自己撑不下去。

食物短缺,伤口感染发烧,双眼看出去都是模糊一片——这对一个狙击手是致命的。他苦笑,估计自己撑不过三天,还在想着有什么可以留下来,假如失散的同伴找到他能够用以辨认。

却是在口袋里摸出来一个布包,很小,很轻薄,被他忘在口袋里好久。郑云龙皱着眉思索半晌,想起来是阿云嘎给的。

那家伙和他针锋相对,从他来到基地第一天起,对方就盯着他拼命操练,两人之间没啥好脸色;不提郑云龙怎么看他的胸他的屁股他的腰和他的脸(换言之,馋他身子),他一直认为阿云嘎单方面挺讨厌他,是真没料到出任务前一晚两人能深夜在澡堂子里遇上,还从斗嘴到险些动手,最后歪到了真互相动手打了一发上。

隔天战友们送行他还以为阿云嘎不会来,估计跟他互撸了一发后悔得要死。郑云龙抽着烟呢,说不上来什么滋味儿,那个正经得不得了的阿指导后悔就后悔吧,早知道就该顺手多揉几把那大肥屁股。

却没想到居然最后一刻来了。 把这布包拍给他,说,你没到快死了的时候别打开看。

郑云龙好奇得很,但几次忍住了,接下来任务紧凑他也无暇思考。直到这时候是真要死了,郑云龙想,他应该可以看了吧?

心理预期大概是加油之类的,很常见那种,却不想他抽出来纸条,手指打开,一行字看不清楚,他凑到眼前去看,看了两三遍才看清字。

看清了看明白了,旋即郑云龙笑起来,一开始只是嘿嘿笑,后来越笑越大声。

他妈的,阿云嘎给他的字条上,没有让他别死也没有让他小心,也没有叫他加油撑下去。

那个男人英挺潇洒的字迹就一行,短短几个字。 “活着滚回来做爱。让你操我屁股。”

操。郑云龙浑身狼狈地倒在丛林中笑起来,他妈的阿云嘎,真有你的。

他爬都得爬回去。

FIN. #不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