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嘎】刻板印象
搞搞小母狗啰
谁也不知道阿云嘎兽型是狼这事儿怎么传出来的,这年头早没那么多忌讳,问一嘴不算大不了,类似的兽型总是跟同类在一起自在,有那种喜欢的,露出来一些原型特征那也算潮流;约莫是阿云嘎那时候太瘦,又总压着唇不爱说话(后来大家知道了是还不大会说),加上大家对草原汉子的印象,一来二去,就有鼻子有眼地传上了。
他对此没有说过什么——应该说阿云嘎不太爱和人说兽型的事情,大家都给他自动想了理由,狼么,酷一点冷一点是正常,而且变回兽型多少受到本能影响,估计是怕有杀伤力。
于是这么多年倒也没有人特意去探究。
郑云龙跟他认识好久,后来把人捞上床了,但两人这关系总还隔着一层,他两发情期的时候不一块儿过,双方都有意识地在这个期间独处;郑云龙有想过这个问题,可那是阿云嘎,他怎么好逼他呢——好不容易亲密了些许,要是再把阿云嘎吓跑了怎么办。
遇到这事儿真不算郑云龙有错儿。好不容易又有一个地方演出的机会,郑云龙在这儿演一阵了,跟那些个工作人员都熟悉,其中有人约莫是对他生了心思……郑云龙真没觉得这是个大事,他打小就招姑娘喜欢,桃花就没断过,不喜欢不回应冷着点儿就是了,没想过特地处理,成年人了总不习惯让场面尴尬。
对方还是那种挺可爱的类型,身高不高,平常一对儿白色的小狗耳朵,没遮掩过本体是那种小型犬,自然也特别热情。
那天好巧不巧,阿云嘎也有活动在,郑云龙本来排练,看他到了出来见一面,两个三十多的大男人了,也不知道怎么搞的,这么上头,哪怕工作忙得很,有这样看一眼说两句的机会都忍不住。
还有别人在,他俩没算太过,悄悄眉来眼去就算了,结果那时候那姑娘凑过来喊他郑老师,郑云龙其实都没太注意她,随口应了两句,两眼睛直直地盯着阿云嘎看,当即便发现不对。
阿云嘎那脸色唰地就不好看了。
他收敛得很快,但看得出来后面不爱搭腔,兴致不高,郑云龙把这事儿存着,演出照常结束,晚上他们回一个地方的时候本来想阿云嘎要和他一起,结果手机一开才发现阿云嘎没等他。
打字的,不像他那个语音方阵的习惯了,还很简单,就说身体有点不舒服,先回去。郑云龙就把他可能是吃醋这点儿事抛脑后了,问他怎么不舒服,没回,打电话没接,想着家里应该还有常备的药,于是急急忙忙地回。
他进门发觉灯一盏没开,摸索着开了玄关灯,发现阿云嘎今天穿着的鞋脱在门口,人应该是回了,但随后郑云龙就发现不只这个。
空气中味道也不对——发情期这东西很玄,每个人周期不大一样,但总的来说,那种时候会散发出更加有吸引力的费洛蒙,哪怕没有经验的兽人,一嗅也能知道这是“准备好了”——很直接,很原始,所以非常的私密,不是所有关系都会走到这一步,所以郑云龙那一瞬间想逼着自己转过身。
可这甚至都不算气味的气味撩动着猫科动物敏感的嗅觉,钻进去疯狂地朝他释放着信号;他想阿云嘎也没让他不许回来,所以这也许是一个可以,郑云龙便往前走一步,接着又想起阿云嘎对此总是讳莫如深,也许他还不愿意走那么远,郑云龙便停下步伐。
到门口的时候他那对儿猫耳朵都出来了,鸡巴在裤裆里硬得发痛,瞳孔收缩直竖,可能因为里面这人是阿云嘎,所以他更……更没办法自控。
郑云龙喉咙里渴得比沙漠还要干,他舔舔唇,舌尖顺过齿关时发觉尖长的虎牙已经伸出来,他受到阿云嘎的影响比他原先预计的更多,他问:“嘎子?”
他在演出节目后灌了一堆水,现在还是渴得厉害,他伸出手压下门把,发现卧室里开着床头灯。
床头灯是暧昧的昏黄色,阿云嘎平常做爱连这盏都不让他开,阿云嘎很严格,他自己清过了后面才让郑云龙弄他,握着他进正确的地方,但现在不一样。阿云嘎身上汗湿透了,白色的T恤贴在身上,帕梅拉没少练,练得他腰细屁股大,然而这会儿叫郑云龙发情期也跟着被勾起来的还不是这些,是阿云嘎的尾巴冒出来,高高地掀着撅着屁股像小母狗邀宠的姿势一样……在他的会阴那处,有一道湿淋淋的裂缝。
他现在这个时期,鼻子这么灵敏,肯定发现了郑云龙进门,他的手夹在腿间,圆墩墩的手指带着水光,郑云龙想他刚才大约在摸自己那口小屄,但发觉了他进门,便摆出了这样欢迎的姿势。
别的事情还提醒了郑云龙,这个味儿可不是狼,郑云龙走过去,看阿云嘎抱着他的枕头,那颗沾满郑云龙气味的枕头,脸埋在里面,但露出来的不是狼的立耳。
那分明是一对小狗的垂耳,小型犬,浅棕的毛色,打理得柔顺,郑云龙一看就看出来了,宠物美容院里那种特别骄傲地站着给人扎小花发辫的小狗看过没有,阿云嘎就是那种,才不是什么狼。
郑云龙把手搭上他屁股,就在尾巴旁边,他的尾巴便摇起来了;下面藏着的地方平时没有,他发现他这老班长还是罕见的体质,有的人,平时和兽型不是一个性别,这种时候就会变成双性。
郑云龙手指修长,往下摸,发觉阿云嘎尾巴摇得更欢了,他分开那口发烫的水批,弯下腰凑过去他耳边问,问这是哪里来的小母狗?嗯?我嘎子呢?
故意的,他认不出谁也不会认不出阿云嘎那么肥的一个屁股,就是故意把阿云嘎激得哆嗦,刚才肯定玩得不少,估计一到家就急着脱裤子揉逼了,现在又热又黏,夹住了吸着郑云龙手指不松开,活物一样蠕动着吮,但郑云龙没想到阿云嘎对小母狗三个字反应那么大,他不过是手指进得深点儿,凑过去这么撩拨,阿云嘎忽然双腿一夹屁股一抬,发出小狗那种急切的呜呜声,往后就直接吹出了透明的黏水儿。
biang的,骚得没边了,郑云龙立刻就涨红了眼,还说阿云嘎,他自己裤子都来不及扒下,抽了手指出来给自己解皮带扔地板上,等上了床阿云嘎屁股还哆嗦着,两条白生生的小腿交叠,脚趾往里紧扣着高潮,可知道他在身后,到底呜咽着往后伸手。
把那张濡湿的肉红的小口翻开给他看,屁股往后顶,尾巴掀得好高。
一个直白得不得了的恳求,邀请,阿云嘎指尖的红只比肉逼里的红淡一些,翻开以后又忍不住收缩,淌出透明的水,操,郑云龙甚至忍不住想他到底错过了多少好东西,欠操的小母狗,小母狗,他扶着鸡巴根就把他那玩意儿顶了上去。
一插到底,按住了顶,郑云龙现在更瘦,手上更有力气,阿云嘎颤起来,发情的小母狗高潮起来一迭翻一迭,抱住了郑云龙的枕头哼哼唧唧。
真能夹,尤其是一搔阿云嘎尾巴根,小狗都喜欢人家摸这里,摸得阿云嘎又痉挛着小腹抽搐,咬着郑云龙的老二便不肯松,往外扯还得使力气,龟头冠刮着肉壁被完整地包裹,恨不得他再立刻撞进来。
郑云龙根本控制不住力道,床头撞得框框响,打桩一样操进去,把阿云嘎操得屁股撅不起来了呜咽着要逃跑,小狗尾巴挟进两腿间要藏住小屄,往前逃了一点点,又被郑云龙头发往上一耙,爪子一伸把人拖回来。
翻了个身,按着腿根顶进去,郑云龙喘得也厉害,好久没那么亢奋,血液直冲上下两个头,压住了顶他,不一会儿阿云嘎体内敏感的地方全给他摸透,操进操出坚挺的老二按压上,阿云嘎便更舒服得叫。
他被翻过来以后不爱给郑云龙看脸了,人肯定没真的失去理智,还知道羞,郑云龙压着他,拉开他手臂凑过去亲,阿云嘎被他亲得皱眉头,呜呜推他,郑云龙勾了他舌头,给他看,阿云嘎眼尾红着,受到兽型的影响,显得眼睛更大更委屈了一样,郑云龙还问他,怎么不早点告诉老公我们嘎嘎是小母狗?要知道了,老公肯定多给嘎嘎舔小母狗批。
他现在也亢奋得不得了,舌上柔软的倒刺都冒出来了,阿云嘎估计是想像了下,登时一哆嗦,肉屄里一夹,郑云龙便从嗓子眼里唔地忍不住拉长了喘,操,爽得他脑子麻。
发情期做爱刺激得不行,又潮热又咸湿,郑云龙翻来覆去喊他老公的小母狗,压着他小腹让他给老公生小狗,阿云嘎稀里糊涂一下说要一下说不要,一下子软得随他操,磨着宫口的时候弓起身吹水,一下子又抽泣起来了,红着眼睛鼻子说他讨厌,让郑云龙滚。
郑云龙说不是我不想滚,嘎子,你逼里不肯放,要我交赎精才肯放,嘶,嘎子,你今晚这怎么回事儿——
然后他忽然想起,今天那下子见面,他根本没放在心上的爱慕者,一只小狗;他低头去看阿云嘎,委屈地哼哼唧唧,满面红晕,又有被操得舒服后的茫然,一下子那种膨胀的满足几乎要炸开他,他问:“嘎子,吃醋了昂?”
阿云嘎的反应比任何一次都剧烈,高潮得撅了屁股,反应大得郑云龙险些按不住他腰臀,猫尾巴过来把他的狗尾巴勾住,按住了把老二塞进去紧窄的肉道里。
阿云嘎骂他:“你——哈啊——你滚——最烦你——”
但他还是认不住受到兽型的影响,更多地喜欢郑云龙爱抚他,操他,压在他身上,他眼泪掉个不停,郑云龙射精了,他卵袋往上提,喉间发出似猫的那种舒服得不得了的咕噜声,又哄人,压紧了抱住哄。肉壁夹得太紧,水液从肉和肉之间被挤出,滴在床单上,郑云龙脸颊贴着他脸颊,混乱地亲吻,深吻,连眼尾都被他舔过。
阿云嘎呜咽地偏过头,真没办法了才随他亲,嘴巴吊得高高的,声音不大,有点哑,又很委屈,让郑云龙不要看别的小狗,他也是小狗,郑云龙喜欢小狗他就是……
郑云龙他妈的都能为他去死了,什么都肯说,都肯做,何况这点要求,顶得更深了这会儿,咬住他柔软垂下的大耳朵,用虎牙磨,呢喃道,那肯定是只要我们嘎嘎这条小母狗。
小母狗把精给接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