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嘎】口唇

脏乱差,吞精,口交,还有失禁 我可能会再往下写,但是现在我受不了了,阿云嘎到底是哪里来的妖精

郑云龙知道阿云嘎那点小怪癖。

一开始是他没管住嘴,在阿云嘎对他管东管西的时候没好气地骂了一句。

大意是要往他那张嘴里面塞点东西的。

郑云龙骚话说多了才反应过来这不是别人,是他敬重的老班长,忙要道歉一抬眼却看见阿云嘎神色有些慌乱,舌尖舔过下唇只是瞬间,却被少年捕捉。

郑云龙就忍不住了。就算下一秒会被阿云嘎压着打他也要说,反正他损失不了。

于是他凑上去,在阿云嘎耳边问:“班长,你要是真想,龙哥喂你要不要?”

他还拉着他的手往自己下身带,他硬了,裤裆里好大一包,然后郑云龙在他没有抽手,眼睫狂乱地轻霎时就知道这事儿成了大半。

阿云嘎真的跪坐到了他裆下,白皙的脸胀得通红,不敢去看他,但是郑云龙能看出来他就是脸皮薄,事实上想得不得了。就要人逼才动一动,好像这样就能表现出他的无辜来了。

他也不介意做那恶人,拉链拉下就把他裤裆里的家伙掏出来,又粗又硬直往上戳,尺寸傲人得不行,他就看阿云嘎眼神偷着看了好几眼,于是还扶着根往阿云嘎鼻子下凑。

他还吞了好几口口水。

郑云龙就问他想不想吃,阿云嘎眼神都迷离了,张口就想伸舌去舔眼前圆润饱满的龟头;但郑云龙却止了他的动作,说:“招呼声都不打的就想吃啊班长?我好心让你吃你得说什么?”

阿云嘎回过神来,两道英挺的眉蹙起,郑云龙一下想他是不是说得过了,却没想到阿云嘎真开了口,那嗓子内蒙奶音听得他又更硬了几分:“……谢谢龙哥喂我吃……鸡巴……”

妈的,郑云龙差点直接射了出来。

他下巴一抬示意他能吃了,阿云嘎瞟他一眼就张嘴去舔他,他明显没干过这事儿,生疏得很,但是却带着十二万分的热情,好像给郑云龙吸老二就是天大要紧的事儿一般。

郑云龙也没经过事,阿云嘎软绵绵的舌贴上来他就快到了,更别提后来他真的字面意义地塞了他班长一嘴巴。他的头就埋在郑云龙两腿间勤奋地上下,郑云龙忽然间就意识到他班长可能有点病态,他是真喜欢吃男人这玩意儿,但是于他也没什么不好,爽的也是他,何况他有自信能把他班长喂饱。

那水声真淫荡,他的柱身上一下就沾满了阿云嘎的口水,他那根东西太大了,阿云嘎不好吞,他就又委委屈屈地吐出,改用舌热情地去舔舐,舌面滑过上头盘踞的青筋,冠状沟下的系带,和他张着的马眼,薄薄的嘴唇都吸肿了,红通通的,然后又不死心地去含,似乎就是在给男人品箫上他都要争第一。

郑云龙给他这一通躁动又热情的舌戏伺候得爽死,小腹精囊都绷起来,头一次终究撑不了太久,要射的时候他还算有点良心,急忙想把班长往后推,别射在他口中,可是阿云嘎却不听他的,扳开他的手然后固执地又把他吃进口中用力一嘬,郑云龙腰都软了,守不住精口,全喷在了阿云嘎口中。

他射了好一阵,脑子仿佛都空了,等回过神来阿云嘎眼睛微红还含着他鸡巴头,他让他赶紧吐出来,但阿云嘎却小心翼翼地把他从嘴里用舌尖顶出来,没漏出一点精,倒是他那玩意儿顶端和他唇珠牵上一线精汁和口水混着的银丝;郑云龙呆了呆想去找个纸巾啥的让他吐在上头,那东西是男孩子都知道又臭又腥,不料纸巾都凑到阿云嘎唇边了,阿云嘎却眯着眼睛全嚥了下去。

嚥完了还张开口,让他看看他全吞了干净。 “龙哥还满意吗?”他沙哑着声音问。

郑云龙骂了声娘,他还想硬的,可是还在不应期短时间内实在硬不起来,没想到阿云嘎又接着去舔他,像小猫舔奶那样,仔仔细细地给他清鸡巴,又接着去吸他,本來射完精就特別敏感,这给他一吸直接魂都没了,飙着脏话把弹夹清空,然后阿云嘎全都把他吃了干净。

偶尔郑云龙也想他是不是反而被阿云嘎当成了玩具——可是阿云嘎实在弄得他太爽,半大小子正是一天能射好几回的时候,加上阿云嘎根本故意在助长他的放肆,他就更没那脑容量去想。

就是他们课间的时候,阿云嘎都能把他拉进厕间里给他口,他多吞几次之后显而易见的是越吃越上手了,郑云龙所有的敏感带他都知道得一清二楚,短短的下课时间他就狂风骤雨似地猛攻他弱点,又吸又舔,还给他弄了几次深喉,郑云龙就得头昏脑胀地泄在他口中。等他给他清理完拉上裤子,刚好上课锺声打完。

他练声练舞练得满意的时候,阿云嘎就肯让他自己动,把他那根驴屌往他的金嗓子里戳,把他噎得窒息,郑云龙就跟条公狗似的那样摆腰,最后堵着他喉咙射精,又多又浓的糊他一嗓子。糊完之后还把手指伸进阿云嘎嘴里搅,两指去夹他舌头,阿云嘎也凭他弄,好几次他又再被勾上了火,就又塞了进去。

他知道阿云嘎除了喜欢吹他以外还喜欢饮他精,后几次郑云龙比较有余裕去看之后才发现他班长也硬了,好几回吞了他子孙汁一边发抖着射在裤子里。

另外两个舍友交了女朋友之后也不常待寝室里了,这个时候总叫他又爱又怕——阿云嘎能整晚上坐他腿间,手上还捧着书呢,半心半意地给他口,吸两下又接着去看课本,简直把郑云龙整疯。

他还控制欲强,不让郑云龙自己撸,要射都只能射他嘴里,往往最后龙哥才是求他的那一个,得说上许多软话他才会放下书来好好给他吹,然后等到要射出来的时候他才勉强同意让他自己动手——阿云嘎张开嘴在他老二下一点,舌头伸了出来,等着郑云龙撸出来射到他舌面上,郑云龙喘着粗气自己捋,他对自己粗鲁得很,宽大的手掌握住,房内全是皮肤相触的声音,没几下潮腻浓腥的子种就全喷到阿云嘎舌上。

他就特别满意地品了品吃了下去。

“这次假期乖一点啊大龙,知道么?”然后这次他跟郑云龙说。

要放小长假了,郑云龙打算回家一趟;但是他听到班长让他要乖的时候还是呼吸一滞。

上一次他没忍住自己打了出来,没想到阿云嘎发现之后什么话都不说,带他去开了房,用一个晚上手口并用地把他吸到哭。

过量的快感到最后就成了折磨。何况阿云嘎根本不让他休息,射了之后吞下去马上接着口他,另一只手揉着他的精囊,按他的会阴。

到后来郑云龙根本受不住,硬都硬不起来了,阿云嘎还玩着那儿,粗糙的舌面去磨他最嫩的软肉,舌尖往他马眼里钻。

最后郑云龙尿了。二十岁的大男孩躺在床上,尿淅淅沥沥地滴出来,然后他腿间的阿云嘎衣服都穿得好好的,握着他半软不硬的鸡巴,也不去管尿水沾到他手上,语气温柔地问他:“大龙,以后还敢不敢了呀?”

郑云龙操他妈的知道自己丢人,可是他整个晚上睡都睡不了,心理防线一下子又被这次失禁弄得崩溃了,抽泣着对阿云嘎摇头。

“大龙,以后你的鸡巴就是我的了,要听我的话知不知道?”

郑云龙又点头,阿云嘎才带他去洗,在恍惚中他觉得自己简直像被阿云嘎下了暗示——否则他怎么会如此急切地想让阿云嘎满意。

然后这次阿云嘎让他要乖,他已经本能地决定服从,却还是忍不住想问——“我乖的话有什么奖励?”

阿云嘎一挺身从他腿间站起来了,然后在他面前脱下了裤子;这是郑云龙第一次见到他脱,但是他却碰都不敢碰。

他随手把郑云龙桌面上的东西蛮不在乎地往旁一推,坐上他的桌面,双腿朝他打开,向他暴露出他情动的、潮湿的性器,和他已经被自己玩得柔软的穴。

阿云嘎将手指舔湿,像是给他自己的手指口交那样,又慢慢地拔出来顺着他白皙过分的身体曲线下滑,随后塞进了张阖的穴口。

“大龙想要什么奖励?”

FIN. #不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