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嘎|扣宇】给狗起名是第一步骤

很不妙,杨晓宇17岁,不建议拥有道德观的人观赏。 极可能造成不适。

“爸爸。”杨晓宇这样叫他。

男孩在他的床上,趴在他的膝盖上,下半身陷在白色的被子里,浑身赤裸的抬头喊他,爸爸。

他今年才十七岁,桀骜不驯像匹驽马——谁说不是呢?驽马,也就杨晓宇这样的笨蛋能烧了他爹的车进少管所,又在出了少管所的头一天晚上就溜去酒吧,然后稀里糊涂地跟他退学前的英文老师回家,在他英文老师的床上呻吟高潮然后喊他爸爸。

他妈的,他甚至没有听过一堂Michael的课,对他的印象就停留在古板严肃的西装三件套和眼镜上。在今天晚上以前他以为Michael是那种会谆谆教诲他未成年不能进酒吧不能喝酒不能上床,甚至会试着把他从歧路拉回的师德表率——他在发现Michael时先是惊奇那个古板先生居然来了这种地方,这才凑了上去;那么他有期待被拯救吗?也许有又也许没有。

也许他还是期待一些你的人生不只如此的屁话,像是爱的教育或者放牛班的春天那种情节(有他也不会承认);或者被痛骂一顿,要不就是羞辱,他最常从老师这种群体得到的反应。

他可没有期待会被老师带走,带到老师家去被打开然后被钉上一根巨大的老二。

这么说吧,整个晚上的事情听起来都糟透了,光是Michael和他上床这件事,他就很确定这会让他俩都陷入麻烦(哈,连他都知道!);而Michael做爱的技巧也不怎么好——他把他的手指塞进杨晓宇的身体内,两根,三根,加上半管润滑剂,可还是不够;Michael的手指尺寸不小,甚至早超过东亚男性平均尺寸,但拿他的老二跟他的手指比?那可太他妈羞辱人了。

所以杨晓宇的脑子尽管被酒精泡得昏沈,对痛觉不那么敏锐,还是吃得很辛苦;他跪趴在Michael的双人床上,双腿都打着摆子,男人压在他身上,一吋一吋地推进他的体内。

好胀,好粗,还疼——他仰起头喘息,浑身发烫,那个不该用作性交的地方被撑开,异物推入让他难受得想吐;有几个瞬间他想把身上的男人掀下去,说他不干了,可是这个时候Michael附到他耳边,他亲吻他的耳垂,让他乖,安抚他,手指不太熟练地滑过他的皮肤,又说他是个好孩子,棒极了——他就鬼使神差软化下来,试着放松他自己。

他把Michael全吞下去的时候,Michael喘息着,说他做得很好,又亲昵地捏捏他的后颈;好温柔,几近是爱着的——杨晓宇也不知道这是不是爱,毕竟他从未有过,可是在此刻他断裂的爱的神经好像在挣扎着渴望爱这个操他的男人。

他偏过头想索吻——也许想撒娇,但是他不会,不会撒娇,连说出口请求都不会,他只是偏过头哆嗦着嘴唇,可是Michael好像就懂他的意思了,他的唇贴上来,吞下了杨晓宇没有说出口过的要求。

Michael直到他适应了才开始动作,但那并不愉悦,像把钝器在拖拽他的内脏,他的手指紧揪着床单,用力到指尖都发白,而Michael的手指扣上他的,他需要别的什么来转移体内的不适感,于是他不可避免地注意到Michael的手掌比他更大。

杨晓宇不小,他十七岁,身高早有一米八四;可Michael比他高,身材比他厚实,甚至连手掌都比他大。他罩在了杨晓宇身上,杨晓宇的后背贴上他的胸膛,他听得见后者的呼吸,还有他肌肉的搏动;他又恍惚想起,在学校里的时候依稀听过Michael已经离了婚,有个女儿——他会是个好父亲吗?杨晓宇想应该是的,在进屋的时候他注意到了屋内有些小女孩儿的玩具,涂鸦被贴在墙上。

他温和,高大,寡言,会把女儿的玩偶放在床头,那他应该是个好父亲——至少应该的杨晓宇拥有过的更好。 于是他扭曲地在他曾经的英语老师的床上,羡慕起一个拥有一个好父亲的小女孩。

但起码现在是他的,他模模糊糊地想,他张开口呻吟,没有声音,Michael从他身后节奏稳定地撞击着他。

等到适应之后,隐秘的欢愉便开始攀升;男人的尺寸太大了,就算不用技巧都能摩擦过他的敏感处,粗壮的龟头撑开黏膜,大开大阖地进出。先前因为不适而萎靡的性器也再度起了反应——他跟男人还是第一次,但其实这感觉也并不差;他说不上来几分是因为性爱的愉快几分是因为身后的男人,但总之这已经足够他在男人伸手握住他的阴茎后让他攀上高潮。

他高潮得太过猛烈甚至有些缺氧;他是个有潜力的好男孩,他做得到,Michael这么称赞他,于是他就去得更加厉害,甚至连囊袋都开始抽搐起来。

等他的腰坍下去后Michael捞着他的腰,把他的屁股往老二上撞,他操他的学生像是在操个婊子,他在他的床上把个误入歧途的男孩儿操得只会哭喘——他应该要关爱他,引导他,但他什么都没做,光用他的鸡巴鞭挞着他的屁股,鞭挞着他两瓣肥屁股中间那个深红的小洞,直鞭得那儿从不曾有人造访的粉嫩紧闭到直吸着男人鸡巴的盛开。

这是种爱之深责之切,要是哪天他被告上法庭,他会这么说,推几下他的眼镜,镇定地说,甚至连手都不会抖。他曾经是个好人,但是做好人太难,比起做个好人,做个好教师更不容易,他对杨晓宇有印象,坏学生杨晓宇,笨蛋杨晓宇,麻烦份子杨晓宇,放在以前Michael会想办法拯救他,但不是在他的人生一塌糊涂,离婚又到达一个新的地方教书之后。

杨晓宇是渴爱的,渴望被理解的,渴望被看见的,他光一眼就能辨出男孩身上的可悲;他在这具年轻的躯体上驰骋时想,什么坏孩子,不过是个傻孩子,生得漂亮,家里有钱,年轻恣意,可是他爱的人、应当爱他的人不爱他就仿佛天地崩塌。

好可悲。他时常在讲台上,目光瞟过那个趴睡的身影时想,不知道在说自己或说他。

后来他就被学校退了学,他们一句话都不曾说过,直到今晚男孩带着酒来到他面前,跟他说,嘿,这不是Michael郑吗?

他笑起来带着年轻人莫名其妙的傻逼气,皮衣和背心和破洞裤子;那一瞬间Michael本能地想要规劝,有许多话想说,但他没有,他和杨晓宇碰了杯,干了酒,又把年轻人拉进怀中暗示性地揉着他的大屁股——在他退学前Michael就注意到了,他不像其他男孩儿浑身是抽条的干瘦,甚至没多少肌肉,浑身是白腻腻的皮肉,这身软肉适合做爱,而年轻人适合训诫,他知道杨晓宇在期待他的教诲与约束,可是他不想给,哪怕有任何一丝信赖他都要打碎,他要杨晓宇不可置信地颤抖和惊叫。

像拿榔头捶死一只全然无辜的小狗,你还能神清气爽地不带感情地说因为牠刚才在地毯上拉了尿。干嘛?这只是隻狗,无可救药的、顽劣的狗。

不为什么,因为Michael曾经是个好人。因为做好人很累,而他再也不想做好人,或者老实人。

可杨晓宇比他想过的千百种反应更完蛋,更可悲,称赞他一句好孩子,摸一下他的脑袋他就呜咽着打开自己,乖巧地让他的老师操他;这一瞬间Michael甚至想哭,他恨一切,恨杨晓宇之外的这个世界。

谁又不是那只被榔头击杀的无辜的狗。他们都是。

于是他发泄的操弄带上温情,说到底杨晓宇可悲,而他同样好不到哪儿去。

在杨晓宇发泄之后不久他也射了出来,他深重地喘息着,直到缓过劲儿才从他红肿的肉穴里退出,又摘下套子,杨晓宇在他一放手之后就支撑不住,汗津津地倒在了床上,丰腴的肉在细微地颤抖,Michael把套子打了结扔进垃圾桶,但是此刻他还不想洗澡——他要享受一会儿操了一个年轻的学生的罪恶感,于是他拿出来菸躺在床上。

杨晓宇不知道Michael在想什么;他对于别人想什么向来搞不清楚,男人摘来黑框眼镜,往常梳整齐的头发落下,他刚才还放在杨晓宇身上的手指夹着菸,而杨晓宇看他。他看起来很年轻,却又很老。

然后他趴上了他的膝盖,喊,爸爸。

杨晓宇同样不知道为什么要这么喊他——喊老师已经够糟,喊爸爸更坏,可是他好想喊,而杨晓宇是个笨蛋,如果他能凡事先动脑,他就会知道不该烧他老爹的那辆车。

所以他当然就喊了。喊了之后他连该害怕被拒绝都不知道,也像狗,刚才男人喊了他一句乖孩子,他就天真地以为男人会带他回家给他戴上项圈。

Michael看他,看他天真的眼神,有人会说这种天真无疑是白痴,他持保留态度——他看他刚才在他身上留下的那些掐痕;其实Michael并没有用多少力气,但是还是留了痕迹,这个男孩应该要被粗暴地对待也应该要被珍藏着呵护,那个人不应该是Michael。

不应该是他的高中英文老师。

但话又说回来,他早就被退学了,甚至杨晓宇真正的爸爸都不会知道他儿子在Michael床上被打开,被鸡奸,被他曾经的英语老师打屁股,而杨晓宇会像在学校里那样顶嘴,破口大骂,但是最后他会在他的鸡巴下哭着认错,喊爸爸,爸爸我错了,晓宇错了,然后啜泣着被他喊着爸爸的人操到射精,浑身泛着粉红的发抖,然后被爱。

无主的狗谁都能捡回家,给狗起名字是第一步骤——Michael想,是杨晓宇先喊的爸爸,而无主的狗需要名字,有了名字才能回应。

于是他回应了,他的手指搔过男孩的下巴,他太年轻了,连胡须都还不多,短短的,柔软的,从皮肤冒出一点青影,方才情欲的薄汗还在他的皮肤上。

拇指按过男孩的嘴唇,他说,乖。

FIN. #不做人 #扣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