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嘎|扣宇】杏林圣手

很雷,笨蛋小猪找大医生麦扣问怎么潮吹呀,被按着教学了的故事,双泥雷OOC注意,不是演习,快跑

麦扣忙了许久,听到护士探头出去诊间叫下一号,听见名字猛地抬头,便看到杨晓宇穿着破洞裤大摇大摆地走进来。

麦扣一口气上不来下不去,杨晓宇已经在桌旁坐下,那张嫩生生的小脸蛋有些粉,大眼睛滴溜溜转。

麦扣大他十二岁,就住在隔壁,杨晓宇还在学加减法的时候麦扣已经考上了大学,怎么说也该算是看着长大的,怎么可能不知道这小崽子脸上表情显然憋着坏水。

麦扣抿唇,扶了扶脸上黑框眼镜,这小孩儿抖脚被他喊停,他开口遣了护士,指的工作一时半刻回不来,等人走了他才开口:“晓宇,你来这儿干什么?”

杨晓宇呆呆“啊”了声,坐在椅子上临了才有些扭捏。

他今年十九,大学一年级暑假回来,穿着无袖,吸收挺好,穿着无袖两条大白膀子露在外边,又白又软,像冰糖肘子。

他酝酿了半天才开口,问麦扣,哎呀他朋友跟他说能潮吹吔,可是他都没成功过,所以来看医生。

没头没脑乱七八糟,今年三十一岁妇科的青年才俊麦扣郑险些被他这串听得中风,问清楚了,说前几天一群小朋友喝酒,年纪差不多,杨晓宇的狐朋狗友,身体都跟他一样,比较特殊,两套齐全的那种,喝多了就开始聊下三路的话题,还放了片,看了半天,那女优潮吹得水哗啦湿一片,看呆了小傻瓜杨晓宇。

结果除了他以外,三五个人全部都说自己有潮吹的经验,还说自慰也能吹不一定要挨操,杨晓宇听得云里雾里,回家把小批折腾肿了也没试出来。

然后就来了医院,他知道麦扣在哪个医院还有哪个门诊时段,他当然知道呀,这就挂上了号,然后跑来问无所不能的麦扣老师。

哦,喊老师还是因为前几年麦扣老师给他当过家教来着,好歹把他拉拔上了大学,以前喊哥,后来喊着老师更习惯,就没改口。

麦扣不知道说什么好。

杨晓宇已经开始用怀疑失望的眼神看他:“麦扣老师也不知道吗?”

给病人做的椅子是黑色皮面的,能转,他就一边儿问麦扣老师也不知道啊一边转,麦扣手上钢笔出的墨沾手上了,他干脆放下笔,深呼吸一口气,站起身。

“杨晓宇,跟我过来。”

杨晓宇还警惕地望着他:“啊你不是要打我吧?骗进去打那种。”

麦扣又深呼吸一口气:“你不是想知道怎么弄?我可以教你。”

杨晓宇斜睨他一眼,似乎不大相信,但是当麦扣咬牙说不要让我讲第二遍的时候还是磨磨蹭蹭站起。

后面有个诊察间,能确保隐私,隔音也行,麦扣把杨晓宇带进来之后让他呆着,说中午休息的时候再进来教他,出去接着给人看病,护士也回来了,好在只剩下几个病人。

中午饭都顾不上吃,最后一个病人离开,就回后面诊察间让杨晓宇脱裤子仰躺上检查床,自己转身戴手套,杨晓宇本来还以为他把他留了下来是要训他,等了好久,他回来这作派才有些信,裤子一扒没心没肺乐颠颠往床上躺。

饶是麦扣早习惯了他这小傻逼的样子,现在都难免感觉有些心梗。

这床是诊疗用的,有地儿放腿,脚一搁下边儿就看得一清二楚,还不知道要害羞,睁着大眼睛看麦扣往他腿中间走。

“你要害羞我给你把帘子拉上。”麦扣推了推黑框眼镜道。

杨晓宇说:“不害羞啊我一点都不害羞,拉上帘子我还怎么学嘛!”

气死麦扣了。

杨晓宇上边男性器官尺寸还挺不错,有些硬了,麦扣仔细替他周围消毒过才上手摸,毛发不算太多,湿得倒是快,麦扣抬眼睛看他一眼,杨晓宇好像才开始有些害羞,嗫嚅道:“你长得帅。”

算是解释了为什么这么湿。

一开始只在外阴周围爱抚,确定他足够湿润了才把中指缓慢送进去他体内,仔细地旋入旋出,屄道挺窄,显然有些紧张,麦扣手指放进去不动了,拇指在外头轻轻辗上他的阴蒂揉压。

那个小核一开始还嫩嫩地裹在包皮里,不多时便胀硬起来,肿肿一粒像颗小果子,他拇指沾了些分泌出来的体液就着绕圈,不多时杨晓宇便扭着腰发出了轻哼。

杨晓宇说玩肿了小逼还真没夸张,阴唇瓣看得出来,阴蒂一碰就哆嗦,显然没少弄,只是玩得不得法,没到他要的效果,麦扣看他张着嘴吸气,盯着下面看,垂眼又朝里面塞了一根手指。

这对杨晓宇来说就有些胀了,他哼哼了两声,但麦扣很快便找着了他的敏感处,停了手,喊他:“晓宇。”

杨晓宇眨眨眼睛看他,问他干嘛,怎么不继续了。

麦扣中指与无名指二指稍稍用力,往上一抬,他打了个颤,叫出来,麦扣才开口:“这儿,知道是哪里吗?”

在入口进去不远处上方,手指摸起来有些肿胀粗糙,滑过去的时候反应相当大,杨晓宇嘴巴长成O型,皱着脸坦白摇头。

“G点。”麦扣言简意赅,早不做杨晓宇家教了,但现在还是在给他传道授业解惑:“你阴蒂根的位置。”

他在那儿轻柔地转动着手指,深入后往外抽,只留下前两个指节在他体内旋转,他不断地刺激他的G点,确认杨晓宇的身体越来越湿润。

从轻到重,反覆了十来次,杨晓宇已经直了眼睛喊他名字,麦扣没管他,反正杨晓宇一贯话很多,他咬着嘴皮,手指向上掏挖,朝外勾出来,间或刺激着他的阴蒂,不一会儿水就多得要让他的手指打滑,他稍停了下,左手轻压住杨晓宇的下腹按摩,右手沉下手腕往返抽插,拉扯着敏感带,重的时候仿佛要和小腹上的那只手碰上一般,轻的时候又如同羽毛那样划过。

杨晓宇仰头叫出声——他自己玩的时候没尝过这种快感,可麦扣压着他又让双腿压根没法闭上,他有点害怕,可是又好亢奋,往前看只能看到麦扣低着头专心拿手操他,眼镜滑落到鼻尖都管不上。麦扣来回刺激几次杨晓宇就受不了,嫩得很,穴儿里面抽起来,胡乱摇头,眼泪都往外掉,话说不囫囵,声音倒是比平常甜了好多。

麦扣摸出来他确实亢奋得很,G点胀起来,在肉穴里摸得更清楚,触感有些发硬,麦扣手指一勾他就要向上挺腰想躲,但是麦扣没管他,逼里逐渐节奏地夹着他的手指,阴道里非常的湿,抠弄时水声逐渐增大,他抽插时都能听见滋滋声,还滴落在了皮椅上,于是他径直加快了力道和节奏。

他动作大得杨晓宇肥嫩的屁股都跟着震,没人碰的鸡巴硬了在上头跟着甩,早滴出精来,可麦扣一点儿不看,手指专注地刺激着下方这口小馋逼,抠得杨晓宇啊啊着哭出声来,真能哭,好在隔音还成,应该不至于让外头听到,他保持着这样高的速度掏了一会儿,啧啧的水声越来越响亮,他左手下方的小腹也跟着愈发紧绷,终于杨晓宇猛地一震,随后挺了腰,麦扣都压他不住,逼口上边儿小小的女性尿口喷出了一小股透明的水儿,麦扣手下不停,又挪着手腕朝外震,接着杨晓宇皱巴着小脸哭叫,一道水潮哗啦喷了出来,麦扣往旁边退一步都给喷湿了白大衣。

浑身哆嗦个不停,上头也喷出了精,恰好弄在他黑色无袖背心那张着的红红嘴唇图案上,浏海湿湿地贴着额头,最大那波水溅出来之后声音小了些,呜呜哭,然后才发觉麦扣没停,伸手想去拨开,却又立刻被送上了下一回。

“这才哪到哪儿。”麦扣冷静地说,哪怕他鸡巴胀在裤裆里脸上也看不出来:“你能接连不断地吹上好几次。”

确实是,最后停下来还是因为麦扣手腕酸了,杨晓宇这个时候被他压着抠挖掏弄逼着潮吹了三次,皮椅都被他的水沾得湿答答,屁股泡在水里,地上还有一滩。

最多那次麦扣脸上都被溅着,眼镜上被喷上了水滴,他手上还是镇定自若地迅速挪动,最后觉得差不多了才收回手。

算是给杨晓宇知道厉害,不然一天天的,快乐小傻逼总不知道好——就是这水量也着实出乎了麦扣的预料,他垂眼看自个儿裤裆,糟糕,这下不好出去接着给人看诊。

“晓宇,”他把一次性手套扯下,扶了扶镜框:“给你收诊疗费了。”

杨晓宇不明所以,睁开了哭肿的眼睛,往下一看,好粗大狰狞的一根屌被麦扣放出来,就贴在他才被玩吹了的小逼上。

“用鸡巴肯定也能让你吹,不用担心。”

杨晓宇大着舌头问他真的吗,我不信,除非你真让我吹。

他的小逼都吹潮吹酸了,典型记吃不记打,粗壮的阴茎插进来进到比手指更深的地方才知道怕,但也晚了。

麦扣后来还得换上备用的衣服,那件衬衫一湿太明显。 结果出来之后第一个病人就问他怎么刚才等着的时候听见里面有哭叫声,麦扣郑又扶了扶他的黑框眼镜:“刚才那个病人怕打针,他用的注射器比较粗,打屁股上了。” 病人这才恍然大悟。

诊察间里杨晓宇张着腿还没缓过来,直着眼睛动不动就一哆嗦——妇科医生明明知道避孕的重要性,但那本来只是粉红色的逼口现下给操成了熟红,张着往外滴精,腥液混着淫水滴进屁股下头那滩水。

浑身上下是抽空了一样的满足。

*

麦扣本来以为杨晓宇能学个乖——却没想到一周都还没过,三天后的门诊就又看过快乐小傻逼跑来。

这次倒是知道了扭捏。当然还是没改口,对着医生喊麦扣老师。

看见是他麦扣默默地又让护士避了开,还好遣得早,杨晓宇根本没在管,直接开了口。

“麦扣老师,我回家试了自己弄没成功,你再给我试试嘛!”

FIN. #不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