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嘎|扣宇】“杨晓宇其实是个好孩子的。”
病态关系，杨晓宇17岁注意
杨晓宇的大腿酸麻，他的两个膝盖上有久跪的瘀青；腰以下全是钝痛，臀缝间的穴口发热着肿胀。
他在靠近夏天的时节穿着皮衣。
领巾遮住他脖子上的红痕。
上课钟响了，没人喊他起来听课。
这节是英文，Michael永远都西装笔挺一丝不苟，他走上台翻开课本，用低沉醇厚的嗓音念起了课文，修长的手指翻过书页，冰凉柔软的眼睛藏在黑框眼镜后。
杨晓宇战慄着。
鸡皮疙瘩从他的后颈冒起，还有冷汗，和唾液。
他没有抬头，将脸藏在臂弯中。
没人知道那把低沉醇厚的嗓音昨夜里喊着杨晓宇，喊他小男孩，爸爸的好孩子；没人知道他修长的手指插进了他的体内又握上他的颈脖，收紧直到男孩到达癫狂的欢愉终点；没人知道那双柔软冰凉的眼神注视着他的失态啜泣和依赖。
没人知道杨晓宇膝盖上的瘀伤是因为他跪着用上下两张嘴吞爸爸的鸡巴。
Michael不是他血缘上的爸爸——但是他真正的爸爸。他唾弃血缘，鄙视基因，Michael给了他比起生物父亲能给他的更好的东西，比如训斥，爱抚，称赞和阴茎和高潮。
他好快乐。
班上的同学们看着Michael从台上走下，手上仍旧拿着书，一边轻声朗诵，然后在趴着的杨晓宇身边停下。
“别睡了，起来上课。”他轻捏了下男孩的后颈。
看起来好正常。
可他的手指在没人看到的时候划过那块冒着冷汗的皮肤。
杨晓宇发抖。
他好快乐。
他的爸爸爱他。
*
“你怎么让杨晓宇回学校上课的？”
Michael坐在办公室最里的那张桌子，闻言抬头。办公室里老师都走得差不多了，就剩他和门口发问的人。
“大家都听说了，他还爬起来听了你的英文课。”
Michael羞涩地笑笑，他向来温和，扶了扶眼镜：“爱的教育吧。”
他笑着，大手抚上杨晓宇的后脑勺，将男孩的头往下压，让他一吞到底。
男孩的泪水被逼了出来。
“杨晓宇其实是个好孩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