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嘎】酷暑
双泥雷OOC,高考完小情侣
好热,刚高考完的天气,一阵阵热起来,像被关进了上下都有火管的烤箱,哪怕不晒太阳都闷热,从冰箱里拿出来的冰水一下子罐身便爬满水珠,要不了几分钟就退成常温。
空调坏了,什么时候不坏,偏偏坏在高考后最自由没人管的暑假,空调师父最快也要两天后才有空来看看,这下啥也不想干,就倒在铺了凉席的床上,电风扇对着吹。
“热,你远点。”阿云嘎手肘往后顶顶,声音都有气无力,但他身后的热源挪开了会儿又贴上,和他咕哝:“远了吹不到电扇。”
郑云龙来找他,本来是他妈嫌他在家一个人开空调浪费电,被赶出来,想来蹭点凉,结果没想到阿云嘎家里坏了空调,他还没带钥匙,只能等老妈回家,现在两个人给一起困在了能把人热化的天里。
那电扇老了,吹风的时候转头,声音咯哒咯哒,阿云嘎哼哼一声伸手到后面拔起插栓,干脆固定了,还把宽大的短袖下摆拉起来罩住,霸占着整台电风扇。
终于有点凉意,他舒服得呻吟一声。
郑云龙卧槽,震惊了:“你不讲江湖道义啊阿云嘎!” 阿云嘎偏头斜睨他:“咱俩讲的是江湖道义么?”
“不是吗?”郑云龙反问,手不安份,握上阿云嘎腰,本来是要搔,但那儿覆上一层薄汗,吹风又凉,手心热呼呼便忍不住贴上去——这会儿换阿云嘎卧槽了,喊他热死了快放开,郑云龙说不放,就不放。
床就这么大,两个一米八的少年躺着,本来就挤挨,这下更磨蹭,阿云嘎腰扭着想躲,却不想这不但没挣脱开人热呼呼的手掌,他整个胸膛都贴上来,阿云嘎手肘往后顶也顶得绵软无力。
是嘴唇,在他的后颈和颈窝,埋进去呼吸,然后舔,又湿又热。
“嗯……”阿云嘎哼声,那种感觉从被他舔吻的皮肤开始往上下窜,头皮发麻,身上起鸡皮疙瘩:“……傻逼,你不热啊?”
“热啊,”郑云龙手指溜进他裤头,往下勾一勾:“要不要脱了,脱了凉快些。”
阿云嘎勾起小腿往后踢被夹住,屁股还撞上根硬梆梆的热棍子,郑云龙可真不简单,都热成这样了还想着操逼,他的肃然起敬很快又被热气冲散,郑云龙带汗的大手握住他下面那玩意儿。
男孩么,手活儿基本都好,他俩交往有一阵子了,没少一起弄,敏感带在那儿门儿清,郑云龙拇指一揉就让他哆嗦。
还在哄他做,说之前要考试,阿云嘎轻易不让他弄,他好想,想得慌,嘎子,嘎子,反正又没人,不怕,邻居都上班了,你要叫也没有关系。
抓住了他下面弱点缓缓打,挪着手腕,汗水又滑,阿云嘎唔唔几声,耳朵被他轻咬,天热本来就浮躁,再这么一挑,差点儿全面弃守。
为了给他那根小兄弟找个好去处,真尼玛什么都喊得出来,一下喊嘎子,一下喊嘎嘎,接着什么心肝宝贝都来了,阿云嘎被他弄得昏昏沉沉,想骂肉麻又抖着长腿呜咽,也不能说不喜欢。
裤子是阿云嘎自个儿扯的,拉下来,嘴里喊热,挺腰往郑云龙圈着的手里弄;但他两腿间的滑意骗不着人,那可不只是汗,郑云龙在他快到的时候伸手往更下面摸去,摸上了少年两腿腿心更里面。
阿云嘎抬了抬腿,让他长指进来,中指在那道狭缝上沾了水儿,顺顺地滑了进去。
“唔……”阿云嘎蹙了眉毛轻哼,倒不是疼,那儿可能吞,郑云龙一下子只进来一根手指……那叫杯水车薪。
郑云龙问他想不想,他咬嘴唇哼哼,长指退出来,中指无名指并拢在阴门上滑动,勾挑外头肿胀的肉核就是不往里进,阿云嘎这才骂人,骂完了傻逼又黏糊糊说声想。
他两根手指这才送进来操,掌根压住了肉核,里头摁上那块稍稍粗糙的肿肉,阿云嘎更得收紧腿呼喘,一只手把往他胸乳上掐的大手抓出衣服,拍了下,又自个儿握住鸡巴,圈着根压住不射。
汗湿了一片,前胸后背都湿了,衣服贴着热得难受,郑云龙一阵阵捣弄出水,湿漉漉的水声咕啾咕啾响,阿云嘎知道他分明故意弄出来那声儿,但要骂,没办法,脑子化了一样就知道舒服。
不让郑云龙弄他何尝不是憋着,让郑云龙来也未尝不是存了这想头,那修长手指在他腔内搅弄出黏稠汁水,勾出来在腿间分不清是汗是淫液,他就只能拱着屁股往后,再往后,蹭上他那根鸡巴喊他进来。
“太久没弄了你等会儿,”郑云龙也难得听出来憋着声,手指在下头撑开,又亲他颈后,两人都热,体温氤氲出汗,蒸出来闷闷热气,不好闻,但很是下流,叫人昏昏茫茫情迷意乱。
但阿云嘎是真忍得难受,郑云龙那东西嵌在他腿根蹭动,手指抽送,又给弄了前方,早就在边缘,抓住了他那热烫烫的棍子就往逼口塞,嘴里含混道可以了快进来。
许久没做了,想得慌,郑云龙没了声音,咬牙把鸡巴往他逼里送,侧着身不比其他姿势好施力,慢慢往里推,推到底了把手指上湿水往阿云嘎腿根上一抹,箍着腰就往他体内晃起来。
他那东西份量不小,龟头又大,往回扯的时候勾住了肉往外拉,一下一下,凿弄得要散了魂去,颠颠倒倒,本来阿云嘎手上自己握着套弄,被郑云龙箍了住,只得改抓住了男孩手臂,食指拇指圈起来从根往前,像挤奶一样往外的时候他便缩了肉道。
“你、郑云龙、你要死啊——”阿云嘎抖着声音骂他,缩紧了穴又被推开,前面又给这么弄,腰臀酥了一片,浑身颤抖。
郑云龙却也没有好到哪儿去,阿云嘎紧得他眼前发白,太久没弄,一下子受了这个好待遇,他的小兄弟大喜过望,差点儿没忍住了精关,停了一阵,心如擂鼓,喘着在他耳边呢喃:“……昂,要给你夹死了。”
好热,这么动了一阵,两人都跟水里捞出来似的,那屁股滑得郑云龙几下捉不住,鸡巴滑出来又被他往里捅,索性把阿云嘎摆弄成趴着压了上去,阿云嘎嫌他热,嫌他沉,嫌他满身汗,手指揪住了枕头,脚趾蜷起,郑云龙顶一下他逼里缩一下,浓稠得如同蜂浆般的呻吟从嗓子眼里被撞出来。
凉席沾汗水之后带着温温的滑涩,不是棉质床单吸汗后贴紧的闷热,阿云嘎的阴茎压在身下顺着郑云龙的节奏蹭动,就在下腹和凉席间,微拱着屁股想要逃脱磨蹭的快感,却又被郑云龙的体重压下,舒服,也难受,过量的快感分不清尿意还是对射精的渴望,黏腻的欲望纠缠在下腹,淫水、汗水绞缠,被肉体拍击溅出,浓得能牵出晶莹白丝来,下阴早被抽插得红肿。
腹内被深入,再深入,一下下凿到体内胞宫口,顶弄,摇晃,阴茎压实了那道入口,又被抽离,阿云嘎几乎要喘不上气。
“大龙、大龙——”他拱起背,喊着在他身后耸腰操的人,快感已经濒临爆发,偏偏郑云龙也快到高潮,操得只有一下比一下更重,那喘息粗得跟野兽似地,好像全听不懂人话一般。
大手伸过来扣他的手,阿云嘎咬住了下唇哆嗦,他有点怕,操得太舒服,腰以下都犯麻,好像全不属于他,有种奇怪的感觉,像是要尿,努力想憋可是憋不住,郑云龙又压得他快喘不过气,人趴着小腿紧绷往后勾,内里缠得一阵又比一阵紧;郑云龙喊他嘎子,叫他松点,松一松,“操、嘎子、别、别吸了——操、妈的你咋这么紧——”
郑云龙也难受,软腻肥嫩的逼肉夹着,不是疼,但是裹着把他朝里吸,一阵阵,他还记着内射不好,想拔出来,可拔出来都得多用两分力,到了逼口腰一松又被吸着往里吞,内射不好这个念头一下子就快没了,只能本能地重复着相同的动作。
想让他放松些,喊了阿云嘎两声,看见他咬住了下唇有些失神,手指撬开了他唇瓣让他咬着手指,再一往前,鸡巴送了进去,身下的人却是嗯嗯着叫喊起来蹙了眉,想往前爬,郑云龙不让,体重再压了压,把鸡巴顶实了,忽然阿云嘎便僵直了腰被和臀腿,脖子梗着停了一瞬,旋即痉挛起来。
还有水,他给郑云龙压得弹不起来,穴儿里面抽搐的反应就大,水液朝后吹了一滩,笔直长腿绷紧,口中被堵着只能发出哦哦声,双眼微微翻白——这是高潮得剧烈,郑云龙头皮发炸,给他这口子淫屄猝不及防榨了出来,一下下顺着根部往里缩,阴囊抽搐一阵,龟头抵着下方肉口,有多少存货全他妈往里交代了,榨了一发还不满足一样,郑云龙鸡巴塞里头便挤个不停。
等郑云龙从他身上爬下来,原本英挺俊秀的少年已经给弄得乱七八糟,他手指被阿云嘎咬出齿痕,抽出来的时候牵着唾液,双唇红胀,不自觉地吮吸,啵一声才被抽出。
好他妈色,郑云龙喘着气,没忍住又凑上去吻他,热得要命,浑身是汗,夏天里做事那股味儿特别大,腥膻得很,像动物似的,他们的舌头磨蹭,交缠,互相吮吸对方的舌头,像某种湿热的软体动物交媾。
“……要喝冰水,”阿云嘎在郑云龙的嘴唇放开他的时候直着眼睛要求,他叫得太多,渴得不得了,现在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要求道:“冰箱里,你去拿,快点。”
郑云龙爬起来,往外走,反正没别人,这才刚到中午,不可能有人回家,他干脆裤子都不穿,老大一根玩意儿半软了垂下来在腿间晃,阿云嘎看他下床出房间门,脸颊倒是本来就红,头偏往另一侧去。
等郑云龙回来的时候阿云嘎已经恢复了点儿精神,有力气骂人:“你他妈怎么拿个水都这么久——好冰!?”
郑云龙坐在他床边,不怀好意地垂头:“浴缸放了凉水,要不要一起去泡?”
天气热,泡凉水肯定舒服,比现在好得多……阿云嘎动了心,但再一看,哪里不知道郑云龙什么意思,鸡巴又抬了头,一起去,这还不是要操逼。
“……抱我。”阿云嘎伸手。他只是受不了这热了。
从骨头缝,从肌肉纹理内渗出来的热,比夏天的气温更折磨人,哪怕才刚餍足,又旋之燃起的热度。
FIN. #不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