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嘎】狼王
狼王强骑奶胖猫猫,是龙嘎,嘻嘻嘻,我爱狼王,哭包弱攻预警。
郑云龙躺在帐子里的软榻上发抖,真抖,抖得全身奶胖奶胖的肉都跟着抖那种;他其实真算不上胖,就是奶呼呼那种肉感,没办法,刚成年的猫咪,一般都这样,他营养好,就褪得格外慢些。
刚成年呢,郑云龙想起来就要哭到打嗝,猫型兽人不算强,他们部落是猫科里面最弱的,要不是灵巧擅长躲藏,早被其他部落併吞了个百八十次。
这次是遇上了狼族部落来攻打,一般对猫来说不难躲,猫嘛,擅长爬树,犬科都不会爬,顶多在树下朝你吠一阵,可坏就坏在郑云龙他怕高。
对,他就是他们部落里唯一一只因为爬不上树被逮着了的猫,群狼围着他他还以为自己小命休矣,其他猫想冲上来救,但是人数上也不是敌手——猫族不爱群居,跟狼群这种成团作战的不一样,是以猫族部落里兽人都住得更分散些,这时候坏处就出来了,想救都没人手,于是只能看着他们绑着奶胖猫猫扬长而去。
郑云龙当时很慌,试着搭话但是这群狼族精英没一个理他,还好像很是看不起的样子,交头接耳一阵,直到走在最前面那个转头瞥了那些人,他们才悻悻闭嘴赶路。 郑云龙太怕了,领头的长啥样也没看见,就知道是那个头一个逮着自己的家伙。
他可怜巴巴地想说服这群狼猫肉不好吃,但还是被丢进装热水的大桶子里按着搓了一通,他一边挨这些手劲忒大的狼族婆婆妈妈搓澡一边想起来就抽噎两声,最后被包上大毯子,又绑好扛着扔进去最远最大的那顶帐子里。
想来是这样,狼族向来阶级分明,今天只猎到他一只猫,肯定是首领开始吃,其他人捞不捞得着都难说,一番血腥的想像过后郑云龙把自己吓得够呛,手上想挣脱束缚,但是也只能让身上原本盖着的毯子往下滑。
哭了。郑云龙不要光溜溜的被吃掉,太没尊严。 就是这个时候狼王走进来的。
狼族的富裕跟他们真不是一个数量级,看狼王这身洗漱后换上的袍子就知道,身上挂着珠串,长发披散只在边上绑了几根辫子,辫子上也编入了珠串装饰,然而叫郑云龙看呆的还不是这身袍子的华丽,是狼王这张脸。
这种气质肯定只有狼王能有,但他长得未免也太好看了些,脸不大,肤色倒是白,眉眼很深,鼻梁很挺,嘴角向下压,但是嘴唇也很好看。
……这不就是那个逮住了郑云龙还把他搧了一跟头的那个人吗?
原来他还是被狼王逮到的,郑云龙心里五味杂陈,但只能说一句,哇,好像蛮有排面的。
起码不是被老头子生吞活剥,是给大美人吃好像比较能接受一点。
郑云龙打了个响亮的哭嗝,他刚刚忘了哭了,现在又想起来,扁了嘴巴,摆好要哭的架式,然而下一秒狼王的动作又让他一顿。
狼王他开始解袍子了。
解的动作也好看,慢条斯理,把腰带一圈一圈解下来,这腰带看起来也不算长,但是狼王的腰太细了,就缠了好多圈;然后是薄薄这层袍子,来前好像洗漱过,穿得不多,头发还稍稍有水气,袍子一下落在地上,露出肌肉结实丰满的胸膛。
可能本来这奶子……这胸肌不算太大,可是腰太细,于是这看起来就格外夸张,连屁股都显得大起来。郑云龙咂咂嘴,没发现自己不只不哭,还开始想起别的事情。
狼王似乎是察觉了他这放肆的目光,皱了皱眉头,转过身去,于是眼下是背对着郑云龙了,男人弯腰脱了脚下靴子,又解开裤头,蓬松狼尾垂着,尖端在膝窝处扫了扫,哎,妈的,看起来真的好色。
然而一想到狼王脱衣服可能是怕吃他的时候弄脏,又觉得没那么……不对,怎么会这样,还是好色,不如说更色了怎么办。
他短暂地陷入了一下困惑,再度怕了起来是狼王转身的时候,郑云龙又开始发抖,就算现在是美人吃他让他好受一些,但是,但是他其实还是很想活下去的,郑云龙大眼睛里迅速积了泪,嘴巴嘟嘟,狼王动作一顿,好像犹豫了会儿,开口:“我会尽量不弄疼你的。”
郑云龙一边哭一边想这是你想不弄疼就不弄疼的事儿吗,你这是要生吃了我啊!
“你、你就不能先杀了我给我个痛快吗?”郑云龙闭眼大喊。
狼王呆了呆,拧紧浓眉思考一阵,说:“不行。”
……嘤。
郑云龙干脆怕得闭上了眼睛,行吧,要吃就吃吧,我郑小龙十八年后还是一条好汉,就是希望下辈子可以不要当猫咪,能投胎当比较猛的猛兽,猛到可以把狼王也吃了。
他这里想得乱七八糟,事实上还是在排解恐惧,感觉狼王更加靠近了些,把他身上剩的那半截被子掀开,浑身一凉,更是抖个没完。
不晓得要从哪里下口,郑云龙想到就怕,好奇心害死猫这句好话说得没错,郑云龙一边自我唾骂一边悄悄睁开眼睛一条缝——恰好看见狼王对着他的鸡儿张开嘴巴。
……狼的犬齿一般都锋利,不过没想到这狼王的门牙还跟兔子一样——不对,他要对龙龙的大宝贝下手啊———!!!!!
他立刻闭上眼用力哭嚎起来,两声之后才发现哪里更不对劲。不疼,好吧,疼是有一点,牙齿不小心撞了一下他小兄弟,但是除了疼之外,更多是爽的。
废话,被包进了一处又湿又热的地方,打出生郑云龙跟郑云龙的大宝贝都没受过这种好待遇,一下子懵了,倒是狼王给他吓了一跳,脑袋上两只狼耳朵竖起来,皱着眉问他:“很疼?”
这要他怎么回答?郑云龙还没完全放松下来,又不好说我以为你要把我大大的小龙咬掉,脸色就有点儿奇怪。 “那,那我再轻一点昂~”
然而更奇怪的是原来狼王说话是这样的吗?
郑云龙很慌张,但是郑云龙的大宝贝没啥心眼子,倒是一下就抬起头来,直直地往狼王嘴里戳。狼王的确是尽可能轻了,舌头绕着圈儿在上头打转,扫啊扫,唾液把龟头沾得湿亮,又沿着背侧裏筋往下,于是从郑云龙角度看上去,狼王那张英俊的脸有小半是被藏在他鸡巴后头,挺直鼻梁就在他肉柱旁边,鼻尖险些凑上。
从上往下舔了一通,连囊袋都被含进嘴里,再挪上去吞了两下,湿湿润润地裹住,小龙这次抖不是因为怕了,怕还是怕的,但是全身血流都往下腹跑,这要怕也没法怕太久,主要抖还是因为要忍着不射。
就说了,郑云龙是只刚成年的小猫咪,求偶季都还没参加过,哪有经验,要是他没搞错这次可能是他人生中最后一次,他当然得用力忍着爽久一点——何况要是射了马上被吃掉怎么办?
于是狼王把他的鸡巴放开时,他松了口气,太难了,要是再舔两口他搞不好就要交代了、可狼王嘟囔的一句话又叫他整颗心提了起来。
“应该可以了?”
这个可以是啥?可以吃他了?郑云龙旋即后悔起来刚才没有一鼓作气地射,弄在尊贵狼王嘴里感觉是死也值得了……然后他就看见狼王往上,岔开腿坐到了他的腰腹上。
郑云龙眨眨眼睛,狼王那根东西不比他小到哪儿去,稍微细一点而已,但重点不是在那儿,重点是狼王下边那根也胀了起来,而这时候郑云龙看不见,却能感觉到他的宝贝被两团肉夹了住磨蹭。
还有些湿有些滑,他呆呆地看着狼王精实的大腿支起,抬起来些,往后撅了撅,垂着眼睛咬咬嘴唇,低着头往下坐,然后他的大宝贝就被塞进了一个又紧又湿暖的地方。
狼王的大腿也在发抖,抖个不停,用鼻子哼哼,呜咽着坐下,狼尾在郑云龙大腿上扫来扫去,狼王一只手伸到后面张开臀瓣,一只手撑在郑云龙软呼呼的肉上。
“呜……好大、太大了……”狼王低声轻哼,大概也没想到郑云龙有在听,登时又胀了点儿,叫他坐得更慢,浓眉收得好紧。
对郑云龙也折磨,他一身奶呼呼的肉注定是核心肌群没啥力气,要是别的姿势估计可以,但由下往上他太不擅长,于是要动只能靠狼王动,狼王好不容易坐到底,要动起来哪有那么快,于是他几乎要被这柔软通道挤压得哭出来,只想挣脱束缚把人按着好生操上一回。
但他没法挣脱,就算挣脱了,他也打不过狼王。 太惨了,奶胖小龙又想嗷嗷哭。
狼王没管他哭不哭,郑云龙生得好,那哭起来也是可爱的,要是放平常阿云嘎可能会有心思多哄一下,可是现在他还要忙这事儿,自然顾不上他。
这东西太大了,戳在屁股里,来前已经弄湿了扩张过,不疼倒是不疼,就是胀得慌,叫阿云嘎头皮发麻——当初是图他这玩意儿大不错,哪里知道大的东西用起来这么吓人,好像要戳进胃里似的。
他试着抬了抬,一动起来更吓人,快感噼里啪啦沿着尾椎往上窜,爽得他尾巴毛都炸了开;狼王跟郑云龙这种还奶呼呼的刚成年小猫可不一样,力量和承受力都不在一个量级,本来是有些怕,可现在能感觉到爽了,那就一点儿怕也没有,肉感紧实的大屁股往上抬又向下压,压紧了还扭啊扭,吃得更实些。
随他喜欢高兴的动,压根不管身下郑云龙;郑云龙简直要疯,太想掀了人翻身做主,可真办不到,就只能穿着粗气让狼王骑他,狼王劲瘦的小腰在他身上摆,紧致的臀前后动,脸上神情迷醉,仰头皱眉喘息,英俊的脸上是醺然般酡红,刚才还只是板正的英挺,现在是追逐欢愉雌兽一般神色,媚得惊人。
他胸上的肉也是软的,随着起伏抖,郑云龙腿踢着想射,可就这么射了又觉得好难堪,给骑得要哭,爽得小腹都在痉挛,狼王还有余力拿屁股画着圈往下坐,肌肉线条俐落饱满的身躯上已经覆满薄薄汗水,长发贴着,胸乳上两点熟红小点自个儿挺起,郑云龙看得眼睛发热。
狼王骑得要翻出浪来,前面鸡巴甩啊甩的,出了精都甩到郑云龙胸腹上,痉挛着缩几下,仰着头发抖,喘上了一阵,大眼睛也泛红,忽然停了缩着腿抽抽,郑云龙更是被绞得想射,忍得脖子侧边爆起来青筋,哪里知道高潮完狼王没了刚才那种好成熟一样的表情,嘀咕起来怎么我都这样了他还不射。
郑云龙缓着呢,喘得胸膛起伏,就看到狼王后仰着,双手支在身后,这次是实打实地要给他榨出来,嘴里还喃喃着要他快点儿,屁股紧缩,越缩表情越茫然,双眼往上看着,平坦的小腹仿佛都能看出来郑云龙那玩意儿进出的轮廓。
太紧了,裹得实实往里吸,这回真的忍不住,屁股一抬自己顶上,把狼王顶得一声惊呼,接着射了出来,感觉连脑浆子都射出去了一样,是真的眼前黑一阵白一阵,依稀感觉到自己射了好几股,倒是能发觉这大概是有史以来射得最多的一次。
后边高潮起来本来就跟前面不同,要再被顶上高峰可太容易了,加上他为了榨出郑云龙精来,收紧了屁股也让自己更敏感些,没想到对方最后这下误打误撞顶上了最敏感那处——先前阿云嘎都不太敢直接压上,总在边缘蹭,反正他自己这样骑的快感已经足够在体内累积到高潮;可这下深顶也是实打实地把他操得懵了一瞬,是直到对方那东西在后头一跳一跳,才赶紧出来他也射了。
真不愧是他看上的雄性兽人。阿云嘎特别满意地想。 哪里知道对方射完缓完了,一张嘴就哭起来,问说我爽完了你是不是要吃掉我了?
郑云龙也不想哭,可是狼王真的哪哪儿都合他心意,现在他不只没法在交配季好好遇上人跟人谈恋爱,对方等会儿可能还要吃了他,怎么能不叫他悲从中来?
他看着狼王又愣了愣,还骑在他身上,低下头来问他你以为我要吃你呀?
难道不是吗?郑云龙抽噎着问。
狼王好像不太会讲兽人通用语,说起来有点儿磕绊,一会儿才让郑云龙明白过来他的意思——他们狼族跟其他部落不大一样,做头狼光凶猛还不够,要能生育,生越多越证明强大,能让部落繁盛,才能够完整地得到部落认同;而他们会去掠夺其他部落的优质雄性兽人带回来,毕竟从自己肚子里出来的才最能证明血脉。
至于为什么不挑更强悍的部落?因为兽人血统是这么分配的,一般以强者的血脉更突出,若是旗鼓相当,则后代的概率是一半一半,挑选比自己弱,但是性能力强的兽人便能够保障生出来是狼种。
“你还记得上个月你去溪流里洗澡吗?”狼王低头看他,这下郑云龙不怕了,乖乖地嗯一声,有点疑惑。
“我上个月追猎物不小心追到那里去,看到了,你那里好大哒,跟我差不多,我以前都没看过比我还大的……”
“而且你的体格也好,感觉也很敏锐,”
郑云龙呆了呆,想起来,难怪那天他洗到一半感觉格外不对劲,到处看,最后匆匆跑了。
“以后我们的宝宝会很强的!”狼王总结。
这个话题他感兴趣,龙龙的大宝贝又苏醒了。
狼王很惊喜:“我就知道你肯定好厉害哒!”
FIN. #不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