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嘎】老婆

喊老婆

平时阿云嘎不高兴,郑云龙抱住了亲几下再喊喊老婆一般就能哄好;但今天不一样,才喊了声老婆眼刀就嗖嗖飞过来,阿云嘎紧皱着眉头开始质问他:“什么老婆?你是不是想要跟女的好?你觉得你还是喜欢女的是吧?我看你就是腻了,现在觉得女人更好了?你把我当女人是吗?”

乱七八糟,连珠炮似的,平常还时不时卡壳儿的散装汉语此刻超常发挥,突突突突突把郑云龙直接打懵。

只能改口喊嘎子,嘎子,你别生气——以前喊老婆阿云嘎也没不高兴,还能红着耳朵害羞,好嘛,现在看见了他演床戏,哪哪儿都是错,喊老婆就再罪加一等。

郑云龙冤得六月飞雪,喊老婆这种爱好写在鲁男基因里,山东猛一喊喊老婆以外还喜欢把人操得喊老公;说腻歪一点儿,那不是啥想跟女人过了,纯粹是最简单的让鲁男精神高潮的方式,喊老婆,老婆应了再喊他一声老公更好。

说不通那就只好做了,阿云嘎生气起来不肯听他说话的,还是要掌握没脸没皮的奥义;上去抱着亲,阿云嘎当然会挣扎,但这挣扎也不是多诚心,否则哪可能他一米八四的个头挣脱不出郑云龙的怀抱,亲一两下他还冷着脸,再多亲几下,咬会儿耳垂颈子,留下一些痕迹,几个深吻,他就能软化不少。

“老婆,不生气了?”郑云龙垂着眼睛看他,他知道阿云嘎对他什么表情没办法;阿云嘎嘴唇给他刚才咬得肿了,瞪他一眼,说话语气没了刚才那么冲:“还喊老婆,你喊别人老婆去吧。”

郑云龙笑了声:“不要别人,只想喊你老婆。”

脑袋再拱拱他,阿云嘎便眼神都绵了,剩下些嘴硬,哼哼唧唧地说什么才不要你喊老婆,不稀罕,你走开之类的一听就知道口不对心的话。

操是肯定得操,抱着抱着手往下溜,阿云嘎屁股又圆又挺翘,郑云龙大手摸着格外喜欢,两人下身刚才亲了又痴缠那一阵,加上好久没见面,想得慌,早就都有抬头的趋势,阿云嘎哪怕伸手要推也没法,往床上一带三下五除二裤子就给扒下来。

上衣来不及脱,郑云龙钻进去他宽大的卫衣里,卫衣和皮肤之间的空隙还能裹住他,里面全是阿云嘎身上那种香香暖暖的甜奶味儿,等奶头咬肿了胸膛上留下好几个牙印,扩张得也差不多,这时候就能扶着鸡巴往肉洞里戳。

寻常可能还用些骑乘什么的旁的姿势,但这个时候最好抓住了,像块儿毯一样把阿云嘎包着,压在他身上凿,慢些好,抽出来再顶进去,磨得阿云嘎呜咽喘,摇摇晃晃地动,节奏徐缓,不搞那些一通乱插的,每一次都剩鸡蛋大的龟头塞在窄窄洞里,紧接着再慢悠悠往里送。

他敏感处深一些,郑云龙这玩意儿大,还长,龟头稜子一圈儿高起来,恰好面对面的时候前后抽插就磨蹭上,进去的时候顺顶,抽插的时候勾拉,阿云嘎受不了的,这种慢法儿能磨得人死去活来,急一点操,高潮来得就快,一旦放缓,快感的堆叠时间被延长,所有黏滞的进出都一清二楚。

在进入的时候肉襞会被顶开,穴口括约肌的肉环撑大,沉下腰时粗大的阴茎顶进肠穴中,龟头摩擦过腺点,欢愉刺激着阿云嘎本能收紧,然而紧紧贴合着男人只让身体都仿佛变成郑云龙鸡巴的形状。

滚烫的黏膜缠绞肉柱,贴合着发出黏稠水声,搅弄时总有下流的黏腻声响,更别提郑云龙环抱着他的时候,胸膛呼出的喘息与身体的震动随着连接处传递到体内。

欲火蒸腾间郑云龙还扯下了他的卫衣,两人赤裸地纠缠,颈子是重灾区,锁骨也好不到哪里去,该留下吻痕的地方都留了,阿云嘎抓着他手臂,在混乱的情潮里要他轻些,怕被人看到。

郑云龙却重重操了下,撞得他身前鸡巴跟着晃,精水粘连沾在两人小腹上,叫阿云嘎皱起眉尖喘出声。

又喊他老婆,老婆,不喜欢让人看到别人跟我演床戏,那留印子让大家都知道你才是我老婆行不行?

阿云嘎像是被加热融化的糖稀,郑云龙喊他老婆他好像就更敏感一分,睫毛被生理性的泪水打湿,张嘴呼喘的时候露出兔牙,眉头紧锁,分明在欢愉的顶端却看起来好委屈。

流了不少汗,双眼看着都涣散了不少,肉根凿入他的穴内绕着骚点磨,他连脚趾都要绷紧,郑云龙凑上去亲他双唇,断断续续,喊一声老婆亲一下,让阿云嘎抬手搂住了他颈脖,另一手探下去给阿云嘎打手枪。

龟头那里敏感,拇指碰上去他又是一哆嗦,用指腹去蹭动马眼和底下系带,反应就大得郑云龙险些压他不住。

操起来真真妙得很,下面小嘴儿操熟了就吃不够鸡巴,抽出去的时候挽留一样吸着,几个地方被郑云龙一起弄着,嘴上亲吻还堵住了呻吟,舌头被吸得舌根发僵,几次贴紧又分开唾液便顺着红肿的嘴唇往下淌,哪有这样欺负人的,几次都在高潮的边缘还停住了不给去,非要凑上来喊着老婆亲他。

延迟高潮是真能把人吊得崩溃,被他喊老婆本来不想应也不得不应,通常这么个时间里都够他去了两三次,现在还要阿云嘎喊他一句老公才肯给。

他在终于被急促起来的抽插送上顶峰的时候知道自己表情肯定丢人——高潮的时候怎么可能好看得了,他满脸又是汗又是泪还被郑云龙亲得满脸口水,想用手遮着却被郑云龙强硬地拉开手,让他抱着他肩膀。

前列腺高潮被他延长了好久,比以往习惯的都多,郑云龙放开了一阵紧凑的顶弄也让他在好几波小巅峰上来回丢了几次神。

其实这种感觉很好——郑云龙知道他什么时候需要强硬一点对待,需要被拉住,被拥抱,被掠夺,阿云嘎在这个时候需要郑云龙主动,不只在言语上,还要永身体告诉他,他想要占有阿云嘎。

“老婆。”郑云龙又喊他。

阿云嘎颤抖着双唇喘气,他原先有的不快与情绪都烟消云散,只剩下一点点能够忽略不计的小性子,埋怨道:“我明天怎么穿衣服啊?”

他颈子上斑斑驳驳全是痕迹,不必看都知道。 郑云龙伸手抚了抚:“你不是带了高领了?” “那是结束了回北京才要换上的。” “就穿在里面。”郑云龙又凑过去,垂着眼睛看他亲了亲。 “我一穿高领大家就都知道你做了什么。” 郑云龙把他拉进怀里:“让他们猜去。”

阿云嘎抿嘴笑了,是那种心情终于好了的笑法,又甜又软,眉头舒展开,还有点小狡猾。

FIN. #不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