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嘎】良宵

知返的番外,师兄把自己送到小龙口中

在确定关系后躲着师弟实非阿云嘎本意;不是不开心,不是不甜蜜,但在阿云嘎先前所有对后半生的预想中,这是从未预料过的,他不得不重新适应一切。

但郑云龙在说开后,偏偏黏他黏得过分,叫阿云嘎心慌意乱手足无措。

此前他的生活相当简单,练功授徒,处理一些门派庶务,他们门派其实不小,分成数个小峰,几个武堂,他们师父师娘主掌一峰,算是长老,而如今阿云嘎年岁差不多是时候独当一面,这种庶务琐事免不了要上手。

本就算不得清闲,郑云龙还来缠着他——不算是什么蓄意干扰,然而哪怕郑云龙只是坐在阿云嘎身旁看着他处理事务,都能叫阿云嘎分心。

快要三十的人了,小师弟坐在旁边,拿了果子吃盯着他看,阿云嘎还是忍不住要脸红;躲着人完全是下意识的举动。

却没想到小师弟能硬生生把自个儿作病了,阿云嘎才起不久就听说了郑云龙说身体难受,头疼,尤其是眼睛,疼得都看不清东西,好好一个年轻少侠弄得跟孩子闹脾气是的,差点惊动了整个药堂。

阿云嘎心里知道八成没什么大事,否则师娘今天和他交谈的时候不会这么淡然,但阿云嘎还是没忍住,整日下来都坐立难安,频频走神,直到夜里才终于下定决心,去了擎云院。

没走正门,只想着在窗外看一眼,郑云龙背对着窗面对床内蜷着,老大一只看着无端委屈——阿云嘎看了下,想着赶紧走,不然一会儿他又要心软,走不了,正当这么想时,郑云龙开了口:“大师兄。”

……这下是真不能走了。阿云嘎一顿,举棋不定,不晓得是不是该跑还是干脆翻进窗。

但郑云龙的声音实在可怜,闷闷不乐,问他:“师兄,你要是真不要我,那你那天为什么又要应我?”

青年抽了抽鼻子,接着道:“我还得说我病了你才来看我,我还等你等了一天,你现在才来。”

“是不是——是不是我还得再瞎一回你才肯见我?”

“胡说八道!”阿云嘎本是心虚,听见这话气不打一处来,翻身入窗,走到青年床前。

然而他的严肃没能坚持太久,郑云龙一句师兄我疼,阿云嘎又软了心肠。

坐到郑云龙床前,青年不想理他一样,缩得更远些,发髻松开不少,阿云嘎叹口气摸摸他额发,用袖口给他擦了汗,郑云龙没能坚持太久,一下子翻过来身,双手抱住男人腰枝,拱进了他怀里。

这动作顺畅得很,一点不像难受的人;只不过现在的郑云龙着实叫阿云嘎硬不下心,又不像先前那样有侵略性,一副弱小可怜无助的作派,阿云嘎无意间就跟之前郑云龙病了的时候那样,给他揉起额头来。

做习惯了大师兄,训人已经成了习惯,开口就念他:“你做什么还装病,闹得大伙儿都不安宁,要是让师父师娘担心坏了怎么可好……”

可这小师弟突然来了句:“那师兄呢?师兄担心不担心?”阿云嘎就卡了壳。

他手指轻摁郑云龙头上穴位,垂眼道:“……我自然是担心的。”

郑云龙显而易见地开心了不少,看见他这样,阿云嘎便也没了什么脾气;搁在俗世中二十出头的年纪早该成家立业,然而他们江湖儿女习武,要学有所成并非十来年能办到,寿数又较凡俗更长,自然也不少拘礼俗——加上郑云龙又是阿云嘎看着长大的,在他眼中,这还跟孩子一样。

拿他没办法,便淡淡叮嘱几句,看人没有大碍就要离开。

岂料这不省心的冤家耍起了赖,抱住阿云嘎腰就不让他走;好歹也是武林中闯出了名号的青年才俊,此刻却赖在师兄怀里,硬要留人下来,吃透了阿云嘎吃软不吃硬的性子,在他怀中一通乱拱,又说委屈又说想阿云嘎以前陪他睡觉的事,最后连“我不管!你先不理我那么久的!”这种孩子话都闹了出来。

阿云嘎一身袍子都在郑云龙无理取闹下扯松了,终于败下阵来,依着他和衣而卧。

其实没有那么……不习惯。神医谷中数月都是他陪着郑云龙睡,郑云龙身上的气味睡觉的习惯他都熟悉,唯一让他有些无法冷静的是这会儿郑云龙不再像以前那般规矩,手偏要环住他腰,两人贴在一块儿;是以前那样,又全然不一样。

他在这儿心慌,没意识到郑云龙拱得更近些,黏糊糊问他想啥。

阿云嘎微微偏头,岂知郑云龙就靠着他,双唇正好擦过他鼻尖,他一下子噌地红了脸,幸好屋内昏暗,郑云龙见不着。

“没想什么。”阿云嘎定定神说。

郑云龙也不拆穿,没再胡搅蛮缠,再靠近了些,鼻尖贴着鼻尖,问他:“那你要不要多想我?”

这话儿着实不像郑云龙问出来的,偏生他真诚地问了,好不好,要不要,少年人的爱意来得直接,他想要阿云嘎多想他,于是他就这么半要半求地问了。

阿云嘎没来得及回答,因为这个时刻,亲吻似乎水到渠成,郑云龙紧抱住阿云嘎,舔舐他的唇瓣,舌尖扫过上唇,牙齿轻辗,窜进了口中,轻轻地痒意在唇上、在舌尖,往脊下汇流。

阿云嘎抵抗不了,他身子敏感,轻易被裹进这样温热缱绻的情潮,当小师弟伸手解开他衣衫时他无力阻挡——甚至他挪起了腰臀方便郑云龙替他除下。

这些年来阿云嘎律己甚严,哪里知道与两情相悦的人做这般事儿能如此快活,好似他碰上的每一吋肌肤都像燃起了文火,一身不折的铁骨被烧化。

那样热的触碰的欲望从骨缝间渗流,溢出肌理,牵引着阿云嘎伸手同样除下了郑云龙的衣衫,让他去触碰他的身躯。

意乱情迷又滚烫,像蛇相吻着翻滚,发丝绕缠,阿云嘎直到忘情地翻身坐上男人腰际,而小师弟那物件直挺挺戳在他丰满臀上时,才惊醒般直起身。

阿云嘎本还能收手,然而郑云龙握住他手指轻吻,问他,“……师兄,你教我行不行,我难受。”

他那双眼睛真无辜——惯能哄人的,但阿云嘎总是一次次栽在这双眼睛里,登时起了怜爱之心,手指探进他亵裤,小师弟咬住下唇哼哼,皱起了英挺长眉,阿云嘎这还晕乎着想要帮他。

说些什么阿云嘎也不知道,他原不是汉人,是战乱流离时被师父师娘捡回来的孩子,汉语后来才学,几年下来虽足以应付寻常时候,但一紧张说话间就容易打结,好在郑云龙也并不为难他。

怎么有心力为难,他看着冷静,也只是看着冷静而已,师兄的衣衫早已脱下,此刻不着片缕地坐在他腰上,郑云龙忍不住伸手去摸,那些精实的轮廓摸上去比看起来更加柔软丰满。

仿佛吸住了他的手一般,阿云嘎被他手指巡弋过的部位都泛起抖,但他却更加亢奋,下身沉沉胀着顾不上,心神都在小师弟那一点儿不小的东西上。

阿云嘎的手不大,长年习刀,手上有茧,摸上去刺激得很,尤其他又是郑云龙心心念念的人,只上下揉了揉,青年便绷紧了臀腿肌肉,咬牙让他弄。

阿云嘎却起了些胆子——他也并不是什么胆小的人,加上汉语于他不是母语,更平白少了些羞耻心,稍一犹豫便开了口,问小师弟:“龙龙……”

“你那时候梦里,我怎么做的?”

龙龙,郑云龙小名儿是这么叫,以前阿云嘎没少喊,一下子把郑云龙拉回去孩提时代,可又不那么单纯……他第一次做梦,恰好梦里面的师兄就这么喊他。

龙龙。

这一下差点儿没把郑云龙弄得泄了身,绷住腰咬牙好悬没丢人;阿云嘎这会儿却像是品出来有趣了,抿住唇角,俯下身来亲他鼻尖,手还记着给他抚弄肉柱。

郑云龙的游刃有余全丢了,他现在好像还是那个十来岁做了荒唐梦的少年。

全说了出口,师兄的手指怎么滑动,怎么紧握,怎么爱抚,像握住刀柄,像绕住刀穗,师兄还亲了他,喊他龙龙……这话兴许是冒犯,可却也是一个年轻男人能有过最虔诚的膜拜。

阿云嘎听得躁动,也跟着爱抚起自己的下身,他的性器不比郑云龙小上多少,只怪青年这尺寸着实不讲道理——阿云嘎没和人发生过关系,却也有用过角先生。

那器物手掌长,陶制的男根形状,握在手里要好一阵子才能捂热;他对自己胯下那物没什么特别的感觉,但现在握住了另一名男子的阳物,这才恍然发觉有多么不同。

滚烫勃发,此刻有了性事微微的膻味,顶冠红胀,马眼泌水,在他手里颤抖跳动,又硬又粗叫他身子深处尝过欲望的地方都渴求起来。

阿云嘎像是鬼迷心窍,他俯下身照郑云龙说的那样,低头去吻,吻罢开口问,师兄与你做些更快活的,要不要?

阿云嘎往日束发规矩,衣衫整齐,哪怕在郑云龙梦里,都需要他一层层替他脱去外衣;但现在郑云龙发觉了一件事,他的师兄也许向来压抑着本性。

矛盾着拉锯——太叫人心生荡漾,他又禁欲,又放荡,压抑着不肯碰他,还要闪躲,现在却低头哄着他的小师弟,要与他做快活事。

郑云龙几乎是从牙关里挤出来话,阿云嘎正用虎口处的茧磨着男人最敏感的龟头下方,磨得他腿软恍惚,只想呻吟,咬着牙满头是汗,跟师兄说,师兄,要,师兄教我。

太荒唐淫靡,阿云嘎咬着下唇,好似体内有另一个人掌控着他的身体一般;他清楚知道他现在做的事有多么不知羞,可好久没有这样放肆过,他只尝了一点便欲罢不能。

英俊的年长男人直起身,犹豫一会儿竟拉住郑云龙的手,引他向后,分开臀瓣;长指顶开丰满的臀,往里寻找肉缝,那张紧闭的穴口干涩,郑云龙笨拙地在外滑动,却没想到阿云嘎只深吸一口气,满脸红晕地闭上眼睛,导他入巷。

令人惊愕的是那儿竟然隐隐有了潮意,郑云龙指尖一顿,想问这是怎么了——总不会是师兄来前便弄好了身子;可寻常男人后穴不用作承欢,哪会有这种反应。

阿云嘎呜咽一声,缓缓挪起臀,将他吞得更深入些,皱着眉轻喘,要龙龙,别问,别问;掩住了脸更加勾人,腹肌起伏,明明是男性的身躯,却爱用后穴承欢,现在身体还异于寻常男人。

“……是药,我,我替神医试过药。”他低声说,身上更烫,显见是羞得不行,郑云龙这下压根忍不住了,手指在他臀缝里骚洞进出,更勾出水来,嘴里不住喊师兄,说难受,下边鸡巴难受。

用这么下流的词儿,也不怕丢人,可阿云嘎手指扶住了他那孽根,在臀肉间滑了滑,抵上了穴口,郑云龙才抽出长指,他便扶着往下吞。

比他吞过的角先生都要长,都要粗,顶端龟冠破入了臀肉,郑云龙昂起头,更是只会呼呼粗喘,胸膛起伏。

每进一分都让阿云嘎头皮发麻,腹中胀胀,太深了,太……太舒服了,黏膜绞缠,无师自通地吸吮,本能知道要如何追求快乐,他阳芯在哪儿自己早玩了个明白,现在双股战战地在师弟的大鸡巴上坐下,更是有意无意地朝自个儿软肉上戳。

等全吞下的时候,阿云嘎三魂去了七魄,张着嘴,体内全给撑开了一般,下腹只觉胀得吓人,半阖着眼沉迷了一般,摸摸小腹,又露着兔牙挪了两下屁股,自己扭腰扭出了喘息,阴茎在身前晃动,时不时打在郑云龙肚皮上,这还要朝他懵笑:“龙龙,师兄全吞进去啦!”

下一秒就掉了过来,郑云龙一旋身把师兄给压在了身下,按住了胯开始凿。

阿云嘎惊叫一声,可很快就滑去了快乐的呻吟;那么大东西他要是骑着吞的确累,现在小师弟摆臀操他,不必他多动,简直不能再快活。

肠肉潮腻热烫,吸住了他小师弟的好东西直吸,阿云嘎没心力再去压着嗓子,皱着眉似欢愉似痛苦,咿咿呀呀叫,叫得郑云龙一下比一下凿得更猛。

确实快活得很,欲仙欲死,恍惚极乐,阿云嘎抓住郑云龙的手臂,双腿圈上他的腰,每次那硕大的龟冠辗过他体内骚点,他的反应都大得不行,郑云龙更是很快就抓到让他失控的诀窍,沉腰屏息,粗蛮地撞开小心翼翼缠上的黏膜,又抽臀让伞沟刮过那敏感穴肉。

他越战越勇,然而平时凛然不可侵犯的师兄,此刻却是给他操得浑身颤颤,喘叫里都带上了哭腔,喊他龙龙,指尖陷在他后背抓过,人彻底软了下来任他驰骋。

师兄身上的香气,一发汗就更浓烈些,光滑的皮肤泌出汗水,郑云龙忍不住吻,忍不住吮,舌尖顺着颈线往下,阿云嘎一挺胸,他便顺势将男人乳首含入。

岂知师兄胸口能这么敏感,他只不过噘嘴一吸,阿云嘎这就缩紧了肠穴,前方没有多少刺激也射了精,都给溅到了腹上。

郑云龙给他这一下也绞得出了精,脑髓都好似被抽空一样射,埋进去一股一股全灌入,但总归是还没好好品味够,这下更报复似地嚼弄起师兄脆弱的乳头。

又舔又吸,像个坏脾气的孩子,阿云嘎脚趾蜷得要痉挛,往日没怎么玩弄过胸前,他怎么能知道原来那处被含咬会是这么刺激。

阿云嘎射得囊袋都有些抽搐,半晌才缓下来,心如擂鼓,郑云龙死死压着他髋骨,体内有黏稠微凉的感受,这才恍惚间发觉小师弟这下子全弄在了他体内。

不知怎么地,这种被灌入的感觉,甚至比单纯的抽插更为淫荡,阿云嘎咬住下唇平复呼吸,而郑云龙终于松开口,吐出他奶头,又来找他唇瓣,像小孩儿,想奶呼呼的幼犬,尝到了喜欢的东西,就开始想要更多。

“……师兄,我心悦你,”郑云龙喃喃道,有种摊开来袒露的可爱。

在这个时刻,阿云嘎心上忽地被撞了下,柔软得可以。 他抱紧了郑云龙,第一次发觉这样坚实牢固的拥抱和亲密,居然能缓解极乐之后难消的孤寂。

我也是,阿云嘎轻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