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嘎】孪生

科学家小怪物搞搞嘎,双泥雷OOC,奇怪的设定 有强奸,注意避雷

傍晚时天便是阴的,下起雨并不是怪事,阿云嘎换只穿件浴袍躺上床,脑海里还想着睡前那时候说的些话。

雨声很大,雷轰隆隆地响,于是在晚餐后没什么乐趣,便说了要来点儿吓人的故事。这么一说,谁都得讲上那么一段,阿云嘎说了个草原上发生的旧事情,但到科学家那儿的时候,就多少有些不大对劲了。

他讲了个死而复生的故事,一个重组的人,经由电击,还有些奇奇怪怪的法子,从一堆肉块,重新变回了人,最后从关着他的地牢里逃跑了——阿云嘎认识他许久,他向来有点儿稀奇古怪的想法,也许这个故事最令人不安的地方在于,他完全能做出这样的实验来。

哪怕他最后笑了笑,说这就只是个故事,也难免令人后颈沁出来湿黏的凉意。

阿云嘎熄了灯,双手搭在腹上等了会儿。今夜他没来找他;他们维持这样的关系也有一段时间,前个夜晚是激情的一夜,但彼此到底不是情人,阿云嘎也并不觉得他有把自己看得比那些研究重要……所以大概今夜就是这样了,阿云嘎意识到,翻过身,枕着柔软的枕头侧躺,很快睡了过去。

睡得并不安稳,胡乱地做梦,科学家睡前说的那些故事太栩栩如生,那些景色出现在了阿云嘎梦里,他仿佛就站在那个阴暗的房间里,地下的实验室,站在门边看着砖地上的肉块耸动,抽搐,伸出手来爬行,又试着站起……浑身脏污,带着伤疤,看不清脸孔,那个人形的肉块一遍又一遍地重复摔倒和站起的过程。

在幽深的雷雨夜里他对上那双眼睛。

阿云嘎心猛地一跳,口干舌燥地惊醒过来——是梦?他的手背贴了贴汗湿的额头,又拿开,不由得有些怨怪那人说的故事,还有之前他带阿云嘎看过的地下实验室。 不过埋怨归埋怨,阿云嘎还是感觉到了干渴,便想下床去给自己倒一杯水。

如果没有发觉床边站着人的话。

阿云嘎吓了跳,可能是恶梦留下来的后遗症,雨还在下,夜色很深浓,他只看得见他的轮廓,但这个时间点会来找他的人不做他想,阿云嘎按了按额:“现在几点了?你实验做完了吗?”

他没回答,往前一步俯下身来吻他,阿云嘎却也不会在这种时候非要一个答案;本来么,应邀而来,别人也许是保持着看看他口中的“新东西”,可阿云嘎却不是的,他要做,阿云嘎自然不会拒绝。

就是他今夜多少有些不同——他的吻有点儿生硬,贴上来之后就不动了,往前压着他,阿云嘎有些好笑,这倒让他想起来十年前的同学生涯,那个时候两个人才真的是什么也不会。

阿云嘎张了张嘴唇,舌头去勾他,这才惹了人舌头回来,急吼吼的,像第一次尝到滋味的毛头小子。

“你今晚怎么回事?”阿云嘎抱怨:“一句话也不说?就知道压着我……”

他的浴袍前襟已经松开,男人压着他,阿云嘎再去碰的时候才发觉他上身光裸着——有点奇怪,他是这样的人吗?

但又是两人之间温度上升的时候,阿云嘎过去解了他裤子,往下扯,摸到了那硬梆梆的东西,也不知道他腰上这布怎么缠的,不过那东西早就直直地抵住了阿云嘎的大腿,像把枪一样。

阿云嘎感觉到他的急切,他的迫不及待,他心里觉得有些古怪,却又很欢喜,这一切本来都还算正常,直到那个闪电划破天空。

苍白的光亮起,这一刹那阿云嘎看到了一张破碎的脸。 不应该说是破碎——一道长长的伤疤划过他的脸孔,那张脸还是熟悉的,阿云嘎与之亲吻过数次,更多的也有过,只是现在他像是从阿云嘎恶梦里走出。

就像他梦里那个肉块,阿云嘎清楚地意识到这不是他认识的那个人。

他的惊叫也许没有出来,或者是撕裂夜晚的雷声掩盖一切,后面的事情阿云嘎已然恍惚;他像是害怕事迹败露般掩住了阿云嘎的口,但他的神情却让人怀疑他有没有这么多的心思。

阿云嘎像是被利箭穿过的雁鹅一样,他本来已经因为那个吻湿润,还来不及干涸,就已经被进入。

——所以,所以那可能并不只是个故事。

在他紧紧压住他耸动的时候阿云嘎想,发觉这个怪物进得太深而他无处可逃。他有体温—有吗?还是那是阿云嘎自己的体温,但为什么他和那个人有张相似的脸,这让阿云嘎难以理解。

他清醒的时候想不明白,这种时候更想不明白,他很硬,而阿云嘎觉得要不是这张脸太过熟悉,他不会在这种时刻生出来失控的欢愉。这个丑陋的、畸形的生物……这个时候阿云嘎夹紧他的腰是因为报复吗?为了那些感觉到被冷落的时候,他们分明没有确定关系,但是在这种时候,阿云嘎的腰臀动了动。

假如这个小怪物有足够的经验,他就会品出来其中的不同,阿云嘎缓慢地从抗拒过渡到欢迎;然而他不理解,大约只感觉到进去得更容易了些,对他而言一切都是懵懂初生的,他像野兽一样摆腰,肢体撞击的节奏从生疏到熟练,阿云嘎的浴袍挂在身上,抱紧了他,指甲在他背脊上划过。

这算是一种偷情吗?既然他从来也没有说过爱他,那也许压根算不上。

要说强奸,一开始是,但后来不是,也有可能是梦,幻想这种粗暴的、下流的发泄方式,他能不能感觉到美丽或丑陋,阿云嘎这身柔软白皙的皮肉在他身上有没有价值?

阿云嘎又在冥冥之中意识到了一些什么,那个目光,如影随形的、令他有些不安的目光,从几天前他到来庄园就一直感觉到的……包含一天前的那次欢愉,阿云嘎被他抱怨不够用心,但他分明感觉到窥伺。

所以是他。

“……你——那时候、你在看吗?”

没有回答,他可能并不会说话,但他学会了做爱,阿云嘎忍不住浑身发抖,他先是看着他挨操,随后就学会了在夜里把他当做一个洞使用。

这可比学说话要紧得多,不是吗? 阿云嘎在高潮的时候战慄。

*

这是不是一场梦,阿云嘎也说不清楚,白天起来的时候怪物已经消失无蹤,他身上有欢愉过的痕迹,但最后阿云嘎并没有求证。

阿云嘎离开了庄园几周,然后才又接到他的消息让他过来,说很久没听到他的消息,想知道最近好不好,其实就是科学家那个样子,思绪发散又跳脱,一下子说自己的研究,一下子又抱怨起无序的生活,信纸空白处还有计算式,但最后意思是要让他来的。

于是阿云嘎就来了,哪怕他对那些研究从来就没有什么兴趣。

在阿云嘎到来的那天晚上,他相当的欢喜,在狂喜的躁动间述说他的那些研究,又突兀地止住话头,随即他想起来得用饭,阿云嘎来这里一趟,肯定饿坏了,那就等晚餐吧,晚餐以后告诉他。

阿云嘎垂下眼睛,近期他的食欲没那么好,闻到肉的时候偶尔会觉得有点儿腥,尤其吃不得生肉,他咀嚼着肉块,吞咽下去,漫无目的地同他聊天。

他的眼睛发亮,带着卷的黑发也是可爱的。

阿云嘎随口问他。 “你觉得双胞胎怎么样?”

这不是一个对方预料到的话题,他有些诧异,但并没有吝惜。

“双胞胎吗?那很好,我家族里有很多双生子,很多,我的父亲,我的祖父,我的曾祖父……我告诉过你吗?我以前有个孪生的兄弟——”

以前。过去式。

阿云嘎夜里又做梦。

婴孩在啼哭,他肚子里的孩子撕开他的小腹往外爬,一个寻常,一个异种——谁是父亲?

但它们有如此相似的面容。 如同孪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