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嘎】慢
随便整点吃吃
好好睡一觉,结果半睡半醒的时候给人摸衣服里了,阿云嘎眼睛都没睁开去拨郑云龙那双手,含糊皱着眉道:“……你腰还没好。”
哪有这样的,没有这个道理,腰不好就得素着,简直要憋死人,郑云龙就是看他现在还倦,抓准了他要拒绝也没有那么坚定,从后面抱他,手摸上前胸,呼吸扑在耳畔,哄阿云嘎:“那一样能弄。”
这种时候身体很好调动,又软,被窝里还暖,郑云龙贴着他,那玩意儿顶着屁股;旷了一阵子,工作忙起来还行,不过也不可能不想,郑云龙这里摸一会儿那里掐一下,很快就来了感觉,但阿云嘎还有点犹豫,主要是人还想睡,觉得身体沉得厉害,郑云龙亲他亲了一阵他还是松了口,只说不想骑,懒得骑。
算是可以了,郑云龙说好,一边亲他后颈子一边哄他,不要你骑,肯定不累着。
他手好大,体温算高,悉悉簌簌把他俩裤子扒下去一截,还闷声笑他屁股大,裤子好难扒,被子没掀开,感觉莫名其妙很色情——本来也不是什么事儿,厚厚的被子盖着,灯又没开,窗帘拉上,视线看不清楚的时候其他感官就敏锐,郑云龙摸得他身上燥出了汗,声音悉悉簌簌的,全是被窝里的动静好像在做不能干的事儿一样,臊得人脸红。
郑云龙体毛搔在屁股蛋上,鸡巴滑进去他腿根那块,还没进,就搁着,手指探下来揉,阿云嘎前边儿也已经挺起来,呼吸有些浊,他咬了咬下唇自己握住了摸,郑云龙的食指和中指探进了中间藏着的缝里面,摸索了下,湿润了指头才一节一节地进。
他下面是有些不一样的,郑云龙却是开得熟门熟路,早有了点儿湿润,刚才亲的时候模模糊糊便来了感觉,这会儿这里勾逗一下,那里揉捏一会儿,水就出得快。
乳尖儿也胀起来了,郑云龙另一只手摸着,好像有点漫不经心,指腹掐着拨弄,叫人腰眼发酥,阿云嘎睡意还没被驱干净——今天这个弄得慢,还在被窝里,很难不叫人脑子发昏。
郑云龙手指太长,总比他自己摸得好,阿云嘎自己弄的时候总有些搪塞的意味在,他一个人就觉得浪费时间,想早点把欲望处理了去干正事;但郑云龙干啥都耐得住性子,就好像他往厨房裏钻,研究怎么煲汤,整个下午煲一锅,然后他也能慢慢地煲了阿云嘎。
他摸阿云嘎摸得比阿云嘎自己还熟。
阿云嘎是有些离不开的,他自个儿不知道,没品出来,只是想,想的时候却不细想,隐约地觉得缺了点什么,直到郑云龙把玩着才有那种舒坦的感觉。
郑云龙两根手指在他体内勾着,细细地按,摸那块胀起来的骚肉,进去又出来,指根的地方压住了外阴敏感带,他还画着圈揉,算是夹着那个地方里外一起刺激,偏又不快,不像他们做得急的时候,一开始没觉得不好,过了片刻才发现骨头缝里都开始渗出来焦躁。
但这不好说,刚才还不让人做,现在催着人了,总有点拉不下脸,郑云龙东西就夹在他腿间,总不可能不进来,阿云嘎这样想,然后郑云龙喊他偏头过来:“嘎子,让我亲亲。”
阿云嘎给他亲了,亲嘴,胡子有点长出来了,稍微刮人了点儿,嘴唇和舌头都很软,很热,牙齿是硬的,是不是刮在唇舌上头,碰一下,带来丝丝疼痛,却不讨厌。
郑云龙亲他亲得都久,总像要吃走他所有空气,很会亲他,很爱亲他,喝酒了亲得尤其多,舌头捲着他的舌头吸。
寻常意识不到的,总要等人把舌头放进嘴里才会发觉口腔是个多敏感的地方,郑云龙吻得他脑子木,都要不转了,舌尖磨蹭着舌尖,嘴唇柔软地被挤压,变形,含住另一瓣嘴唇,在喘息间蹭动,很亲密,又很湿润,他的这种湿润就带动了下头的潮汛,他比刚才更潮湿,更肿胀,他一直没有得到足够高潮的刺激,但是现在夹着郑云龙手指的穴儿忍不住轻轻抽搐。
郑云龙亲得他忍不住夹腿,他爱抚着自己的手顿了顿,像是不肯就此高潮,还阻了一把。这个时候郑云龙才分开他那两瓣肉,往里把鸡巴塞进去。
他顶得也慢,慢得阿云嘎忍不住屏住呼吸,郑云龙亲他的颈子,亲得他发出哼声,然后进去了以后两个人都长长吁了口气。
一会儿阿云嘎才后知后觉地发现他放里面不动,就堵着,那么大的玩意儿胀胀地分开身体,他也不是第一次了,想得厉害,偏偏不操,阿云嘎带着鼻音糊涂问他:“你……你怎么不动?”
郑云龙说,你不是让我小心我的腰?
也不知道一天天哪里来这么多欺负人的花样,阿云嘎想挣扎捶他,人却被郑云龙困着,郑云龙话还往他耳朵眼里灌,说很紧很热,光这么搁着也舒服。
他手指退出了,揉他外面那儿,流连着不走,嘴上又来亲他。动还是动的,就是动得很慢,晃着轻轻顶他,几乎全是阿云嘎肉道痉挛着吸。
舒服是舒服,却也磨人得厉害。
郑云龙压了压他小腹,说他里面胀得压着他了,知不知道,怎么不知道,郑云龙龟头抵在他宫口上,那边敏感得不得了,一开始适应不来,郑云龙操得深点阿云嘎都要蹬腿,觉着疼,难受;现在到底了不要紧,早习惯了,跟靠外的敏感带不一样,里面高潮起来特别厉害,小腹都要抽抽。
两个人躲在被子下面,都是汗,只有那个地方粘连着,水和肉黏糊糊地裹,能充血的地方都充着血,身子软得像泥,随便郑云龙把自己塞进来,进得再深一点。
郑云龙还说他香,喃喃说他身上味道好香,他们衣服没全脱,氲着热气,阿云嘎咕哝了下,手指搭在他的手臂上,扣紧了,大腿绷住,胡乱问你说什么,哪有香。
“有,”郑云龙发丝擦过他的颈窝,说:“你身上好香,出门的时候都想你味道。”
这算夸他吗,阿云嘎迷迷瞪瞪地想不清,可很受用,郑云龙喜欢他身上的味道,还这么跟他说了,不晓得为什么这叫他快活;阿云嘎舒服又难受,眉头都皱起来,身子一阵阵地紧缩。
平常快了,很多感觉没得细品,这下堵在身体里,郑云龙又摸他又缠他,一会儿亲一会儿咬,这种感觉像被细细地嚼了一遍,吃下肚子里。
骨头都要被舔两下似地,吮着吃干净。 然后所有的动静都被放大再放大。
发胀的肉道被顶开,他的东西在体内跳,动一下搅扰到敏感的地方,阿云嘎就要哆嗦一下,麻麻痒痒,眼前冒那种造点。
他缩着腿,绷了一下,肚子里过电般颤,血管扩张,快活蔓延得到处,高潮被拉长,切成小段,一阵一阵地来,阿云嘎口干舌燥,心脏直跳,浑身上下敏感得好像再多碰一碰就能再攀上几个巅峰。
郑云龙说:“舒服吧?没骗你,真的没让你累。” 还掐了一把他的奶子。
阿云嘎颠颠倒倒间终于想起来可以骂人,说还不如我自己骑。
然后郑云龙埋在他体内,压着他拱,摸他,说明天,明天就让你自己你骑。
那玩意儿顶在了舒服的地方,他又来亲,四条腿缠得都有解不开了,然后阿云嘎没空想这个人是不是又欺负我。
好像是欺负了,记住了等会儿骂——能记住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