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嘎】蛮蛮
双泥雷OOC,有点强迫,不知所云,搞搞卷珠帘红肚兜
骠骑大将军班师回朝之后,天子留其于养心殿,秉烛夜谈抵足而眠,君臣相合一时传为佳话。
可谁也不知道大将军与天子是这样夜谈,是这样同眠。
阿云嘎双臂被红绸紧缚吊困于床架樑上,长发披散,双目也被束带遮挡,一身精瘦皮肉长年罩在战甲下,竟是滑腻似羊脂玉,偏偏这身白肉上只挂了件红肚兜,鸳鸯戏水花样,挂在他修长颈脖上,绑在他纤瘦腰肢后,一双练得形状饱满的胸肌现在得叫做奶子,在肚兜后面直颤。
眼上蒙着的布泛了潮,浑身是汗,嘴里咬着帕巾只能呜咽;那传说中惜才如命的少年天子正躺在床上,青年将军为姿势所迫,只得半跪在天子脸上,高耸鼻梁就压在他囊袋后方,何其大逆不道。
可阿云嘎动不了,前些天宫宴上的酒下了化功散,至今几天了,一点儿内力都使不出,只能任由皇上这般折辱他——近而立以来,他持身严谨,志洁行廉,哪里遇过这样的淫戏,何况他身上有异于常,更是对此事敬而远之。
哪里想得到有人对他虎视眈眈,是存了心地强取豪夺。今上年幼即位,阿云嘎与先皇相得,病榻前托孤,于是临危受命辅弼幼龄太子即位,教人行军谋略,也教出少年一身武功;是三年前待人弱冠,他自觉已是功德圆满,再待下去,恐怕要惹人猜忌,不愿这情谊消磨朽坏,这才自请边关,没有预警地当朝提出,坚定得不容年少天子挽回。
三年太长,他终于耐不住想,趁着战事大捷的理由,这才奏请回京——不晓得比之三年以前男孩儿长大了多少,看年纪,也是到了立后纳妃的时候;整路上他想法纷乱,越近乡情越怯,但在看见一身明黄龙袍站在宫门迎他的男孩时,还是没忍住湿了眼眶。
翻身下马,单膝跪地,直到他的小龙搀起了他——比他还高了——满脸涕泪地骂他混帐,三年才知道回来,于是他就想幸好,幸好三年前走了,两人这亲昵才维持住了原样。
可他没想到,居然还是想错了。这宫宴盛大,天子亲自斟酒,一壶又一壶,他晕得快,还以为自己是劳累过度,不胜酒力,对少年也不曾防备,睡了过去;然而再醒来,已是被吊了起来弄成这副淫贱模样。红绸质软,又垫了软布,一点儿不疼,他分辨得出来是他教过少年的手法,起先有惊,却在意识到身上衣不蔽体的时候才真真惊惧了起来。
“……爱卿,蛮蛮,三年不见,你想朕没有?”男孩儿已经变声,酒气深重,手指凑上来扯他亵裤时发抖不住,喊着皇上万万不可。
但这话天子不爱听,啄吻他的唇,要他像以前喊过的那样,喊小龙;阿云嘎怎么肯,那是当时年少加上郑云龙仍然年幼需他照顾,哄着喊的,现在却是决计不能乱了尊卑,只口中喃喃这不合适。
他眼睛被蒙起,看不到英俊少年乍然黑了的神色,哼声说了句爱卿你这话我不爱听,取了软帕便掐着他下颚塞进他口中。
再去吻他颈脖,告诉他不知道要说他喜欢的话,那便别说了吧。后来一切淫弄,好似在阿云嘎情理之外,却冥冥在他意料之中。
他发现了他腿间男子不该有的窄缝,分开了他双腿,逼着他往自己脸上坐,分开了舔——阿云嘎羞耻得近乎崩溃,奈何身上一丝力气也无,挣扎不了,想阖上腿也抵不过郑云龙那把力气。
他无暇去想对方为何似乎全无惊骇,已经有湿热柔软的东西贴上了他那处子穴儿。那里紧闭着阖紧,他一下子没反应过来,好一会儿才意识到那是舌头,挣扎不停,舌头却已经活物似地窜了进去,分明没用过那儿,也被他刻意忽略,可那女花好似天生痴淫,只被舔弄了两下就泛起热胀,柔柔地张缩着去夹人舌头,再一会儿水声都给舔了出来。
视线还被束缚着,那快感就格外明显,酥酥麻麻,他扭着腰想避,却让人揍了屁股喊别发骚,这是委屈而羞耻得缩紧了肌肉。
没几下,那本来紧闭如蚌的一道窄缝便给全舔开了,像花儿一样地绽,顶端一颗怯怯地珠蕊给他又吸又舔欺负得红肿,再多嚼几下终于是哆嗦地含着他舌头去了。
这几天下来是只这样玩他,光顾着吸弄他下身,把那儿弄得潮腻滑润,话也不和他多说一句,习惯了性事的刺激,甚至现在小龙稍长一点儿时间不给他舔,他要觉得浑身不得劲儿。
但今天又好似有些不同,他不知道,比之前几天又敏感许多,他一双大手不再只固定于髋上,更上下抚弄身躯,碰得他浑身发颤,好像每碰一会儿就要哆嗦着泄了身,前方根本没有多少刺激也颤颤着出精。
他失了时间感,供少年亵玩,几天下来是真给弄得委屈——被这么吊起来羞辱不说,解开他时抱在怀里喂饭喂水,处理各种需求时都给捆了住,绑在了这张龙床上,连夜里睡着都被人用软绸缚着双手,他素来高傲,架不住这般屈辱,加上人还是心里切实念了这么久的,于是尽管硬气地一声不吭,却仍然止不住委屈。
“将军可还喜欢?”他听见郑云龙问询,覆着茧的手指拉出口中堵嘴的棉帕,又攀上他胸乳揉弄,阿云嘎是压抑不住哆嗦的,哪怕阿云嘎年少时候都不曾有过如此荒唐的春梦,如今才知道自己无知;也的确恼怒不堪,一想到他在塞外苦寒,郑云龙却不晓得上哪儿学了这些不三不四的招给用在了他身上,便气得浑身发抖。
但他不能骂,只能惶惑委屈地咬唇。
郑云龙估计不满意他这样,窸窣一阵爬起身来,呼吸喷洒在唇边,手又往下溜去,在那窄口外沾了水蹭动,拨弄起外头蒂珠,圈住了男根撸动。
然后两片柔软贴上了他唇瓣,齿关被撬开,这些天头一次给了他吻,问他:“爱卿,下面这口馋穴儿,想不想朕喂饱他?”
不行,不能,可阿云嘎僵住了,像吓呆了似的,腿间有粗烫的东西抵在肉花上,不是手指,不是舌头,按这姿势没有别的,只可能是他那玩意儿放了出来等着要进他巷内。
阿云嘎知道他该挣扎的——也可以挣扎,药效到今天已经散了许多,不说八成,起码五成功力已经恢复,他应当阻止圣上做下错事——
可是,可是——他身下阴穴口张缩着吮吸,那阳物见不着都知道滚烫硕大,就贴在口上,一顶一顶,他再往前一点儿,便能完全地吞下。
他不只知道这是错的,还知道天子是当立后的时候了,这是阿云嘎全然不能踏足的领域,与他彻底的没有任何关系——然而三年,他一天,一个时辰,一盏茶的片刻,都忘不了当年梧桐树下把酒言欢,他先醉了趴伏在案上,朦胧间听见对方起身,凑了过来轻声唤他。
“……蛮蛮。”阿云嘎平常不让他这么喊,只这次,他想没有关系。偏偏下一刻,有轻柔的吻落在了他颊畔,蜻蜓点水,却翻起惊涛骇浪。
再接下来,他心乱如麻,最后自请镇守边关。
阿云嘎压抑了三年的情意终究是溃了堤,让他咬着唇委屈地呜咽出声,滚下来了泪,他给欺负了这几天,没有这样过,一下身前的人便慌了手脚,解开他矇眼的布巾,水洗双眸泛着红,愣然间眨了几下抬眼看,俊秀少年果不其然只着外袍,手扶在他腰上又要给他拭泪。
“就你委屈是吧?”郑云龙恨恨骂他,“年年唤不回,年年催我立后,今年还说要回京相看姑娘——合着我的心不会疼是吧?”
他又凑过来,发狠一般咬他唇瓣,这一下,随后又放轻了力道磨,最后只剩一声叹息:“……那天你明明醒着的。”
还记得的,耳梢都红了,还以为往下能有机会,没想到再等是人一去不回。好不容易盼回来了,字字句句说的都是嫁娶之事,哪怕郑云龙看他分明不是无意,却偏偏要作不知。
他的将军,锋利挺拔,爱人太多,爱己太少,什么都不要,什么都不求,明明是有些娇气要人疼哄的性子,为了这身职责,生生把这面全给压了下去,想要的都不敢碰,又要用那渴望而全不自觉的眼神瞧他。
眼下他不肯说,那就算他强迫的吧。
“那药我只下在了第一杯酒里,你那时候清醒,怎么可能尝不出来味儿不对?”这都还是阿云嘎教他辨的,“你就是要朕做那个坏人。”
鼻尖都红了,多漂亮的美人,刚回京那样,像傲雪淩霜的枝头红梅;眼下只着红锦肚兜在他床榻上,绽放如沾露牡丹,叫他看得神魂颠倒,目眩神迷。阿云嘎少哭,受了伤都不哭的,此刻给年纪小他好多的男孩儿一哄,却哭得收不住泪。
他一边儿哄,一边儿手上挑逗。
“莫哭,蛮蛮,朕的蛮蛮……”他却是本来就情动,给阿云嘎这一哭更哭得硬了,凑上去亲人泪珠,下面就分了双腿;不这么喊还好,一这么喊,阿云嘎登时瞪了双眼,喊他不像话,不许喊。
蛮蛮是当时年少瞎喊的,阿云嘎异族血统,哪有表字一类,成天逼他苦练行兵佈阵,严格之至,郑云龙就说他蛮,硬要这么叫人,还说是赐的字,起先就有些埋汰意味——一开始这么喊他不当一回事儿,可后来意味逐渐变了,不再是蛮横的蛮,反倒是娇蛮的蛮,就整天缠着人这样叫,是个狎昵太过的爱称;彼时阿云嘎已隐约有察觉,起先郑云龙喊,他没放在眼中,可是等到有些调笑意味时,便是再遭不住。
人这么喊,他就臊红了脸,压根受不住人欺负;眼下居然又被他翻出来这么叫,可见人三年里一点儿长进都无,还是原先那促狭招人气的模样。
郑云龙早不怕他怒气,只怕他眼泪,人是软得差不多了,他手指陷在那软腻穴儿里,再轻喊他一声,长指浅动,便觉下头软穴紧紧一抽,是给这声喊得紧绞。
也不再管他没说肯或不肯,事到如今,这不说话已经是肯了。
那长粗的肉具一下子往上顶进,阿云嘎给他玩了几天,下身敏感得不得了,多碰一些就要泄身,哪经得住顷刻便给顶开了肉道操,这时候才仰了头缩着穴儿颤颤着声喊不要。
龙儿,不要,这么喊是得了操还要卖乖,眼泪珠子直往下掉,少年天子那肉具太大,把窄小的逼眼儿撑开,往下一躺,抓着人臀波往自己屌上套,汁水淋漓地从交合处往外溅,肉襞缠得死紧又再被他撞开,直让他给操得不住痉挛。
太深了,阿云嘎哭喘着,找不到施力点,手上挣扎着好像只给了人方便,那根粗大驴货在体内进出,体重的缘故次次到底,还要顶着内里肉口磨,往外的时候弯曲弧度扯着嫩生生的肉往外勾,恰好次次顶压着最敏感那块肉,长腿曲在床上直颤,蹬不了,夹着大腿,挺立的阳根上下晃,腰肢摆得狂乱,那红肚兜终于是被摇得松了,乳儿蹦了出来,他身上奶白一片,却又有好些小痣点缀颈脖身躯,汗津津地覆在上头,看花了人眼,郑云龙忍不住舔咬,重了些,他就要哼哼着嫌他坏。
多可怜,泪水沾湿了睫毛,红唇张着呼吸,舌尖顶出,神色痴迷却又无辜,垂首浑身蒸红起来,恍然竟像是病中高热一样的神态——也的确像高热,看出去一切都迷迷糊糊的,就只能记住少年一双极利的眼睛,鹰隼一样盯着他,丝毫不错,看他朦胧灼烧着的痴态,更让他迷糊不能自已。
“……蛮蛮,给朕怀个孩子吧。”
而朦胧间听到这一句的时候,阿云嘎终于再受不住,尖声一啜,在少年身上扯紧了红绸,大腿痉挛着嗬嗬喘息,皱着眉头似喜似悲似痛似苦,恍惚极乐化了体内所有烧灼欲望,淋溼浇透了身下交合处,还止不住想逃开过载的欢愉。
那双嵌着他臀瓣的大手扯着他往下坐,顶进了最里,勃勃着喷出浓稠子种,不能自控地颤抖挤压夹裹着肉柱,良久才停了震颤,眼神涣散着靠在年轻男人身上。
郑云龙解了他手上束缚,这会儿失了自控,倒是能呢喃着抱怨手疼,手好疼;他大手绕在对方背脊上,按压着紧绷的肌肉。
好几处都有不显的疤痕,心疼了手不敢重,就这样按了,阿云嘎还要说这于理不合。
“朕给朕的将军按,有什么于理不合?”郑云龙语气中有年少锋锐之气——然而他随后便觉手下肌理紧绷许多,显是过了情迷,这话又叫他不安了。
他叹口气,手指向下滑去替他按揉着窄腰,唇覆上男人颈侧。
“蛮蛮……”郑云龙唤他,又不是唤他。大手捧他颊侧,让他垂下的眼与他对上。 “崇吾之山 ,有鸟焉,其状如凫,而一翼一目,相得乃飞,名曰蛮蛮。”
蛮蛮,又谓之鹣鹣,乃是比翼鸟,飞止饮啄,不相分离,死而复生,必在一处。
阿云嘎一愣,回望着他;恍然惊觉少年还是他离开前的少年,却也不再是——他长相随其母妃,很是柔丽,眼睛带勾一般,但此刻已经有了男人的硬朗轮廓。
“你信我。”他说,用了我,而不自称朕,眼里是一往无前的坚定:“阿云嘎,我这一生,只与你比翼。”
像一束光破开了混沌黑暗——阿云嘎想说他怎么可以呢,他这一生应当做郑云龙手中剑,由他做他双翼;可偏偏这人不要,这样热烈地求,不要别的,只要与他比翼。
自古良臣名将怕什么,怕飞鸟尽,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他想他也是怕的,可此刻,他——不想怕了。 他低头吻上了郑云龙。
FIN. #不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