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嘎】妹妹

嘎性转,泥雷OOC,请注意,体外射精并不能有效避孕,仍有怀孕风险。 给那群喊着要看哥哥操妹妹的变态的,我就不一一点名了哈,你们自己有点儿逼数。

一双手捂住她嘴巴的时候,阿云嘎本能是要惊叫的,只是身上这人低声对她说了句:“是我。”她就没了反抗的劲儿。

整个人软得很,郑云龙看她这下松懈下来也跟着松开手,女孩儿往床里挪挪,掀开被子让人进来,还去握少年冰冰凉凉的手,也轻声问他怎么来了。

其实哪里需要问。说是继兄妹,实则一对儿小鸳鸯,天天一个屋里抬头不见低头见,都是年轻孩子,哪里压得住蓬勃生长的青春欲望,不该做的该做的早做过了一遍,他俩没少趁着爹妈熟睡爬对方的床——就在隔壁屋,不爬多浪费,这问一声的时候哥哥的大手已经溜到了裤头,勾着往下扯,问她:“妳说呢?”

两双长腿缠一块儿,郑云龙又勾住了剩下那层薄薄的蕾丝褪到腿根,一摸,少许粗糙的毛发下是两瓣湿热的蚌肉,指尖朝内顶,已经湿了一片。

“变态。”阿云嘎靠过去在他耳畔吹气,小手同样往哥哥裤裆里溜;好大,好重,握在她手里直跳,郑云龙稍稍摸了两下看里面水足,臊她:“妳不也是?都湿成这样了,刚才睡前是不是想着我弄过了?”

肯定是,那前方小豆才摸进去就已经是肿着的,他知道阿云嘎平时自己来也爱弄那儿,眼下手指滑了两下揉按,一会儿就听见人靠着他哼喘。

看这里头湿得很,他也不再多弄,抓着妹妹屁股往前拉就想插,却被人喊了停,轻声问他套呢?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哪里管得了套,郑云龙给人一退,滑进了大腿根,虽然好,但哪比得上妹妹软和紧实的窄逼,这下子祖宗奶奶都能叫,净哄人,求她,喊好妹妹,乖妹妹,让哥插插逼,哥哥舒服你也舒服,一会儿哥拔出来射,不妨事儿,又前后动着蹭,让人贴在自个儿怀里,想往内顶,问她难道不想么?

想,怎么可能不想,就是想了才自己弄,郑云龙平常老不正经的样,就只有搞起来的时候特别能哄人,偏偏阿云嘎就吃这套,让他给蛊得五迷三道,腿一松,郑云龙那玩意儿就顶开了逼肉直往里戳,滑了进去,滋滋一声吞到了底。

吞了进去才说一定要出来射外面,今天危险期,弄里面真的怕怀孕。

哥哥嗯了两声埋头操,撞没两下她全忘了别的,猛得她神魂颠倒魂飞天外,还得郑云龙亲她才能收住声。

里面真的紧,第一次弄流血了,阿云嘎怕他也怕,后面给人舔了两个礼拜才答应再试试,等第二回就得趣儿许多,水流不少,脸颊红扑扑地泄了身,这才有后面这乱七八糟的事儿。

阿云嘎一会儿低着头,脸往下埋,呼吸好重喷在他胸口上,怕床晃起来声音大,郑云龙不敢操得太重,就是戳进去了侧身晃着磨,抓着阿云嘎窄腰顶,那道肉口子一吸一吸,他腰眼都酸了,好想射,憋着往里干;阿云嘎也受不住他这样慢磨,穴儿里哪都能操到,阴蒂压在人杂乱的耻毛上同样是挤压着磨,舒服得不行,腿夹着都忘了刚才叫人不许射里面,跟着人节奏晃起来。

一开始嫌人太大,操熟了才知道大的有多好,要是爹妈不在哥哥能把她翻来覆去操整天,以前没少抱着走,现在没少抱着操,好大一根紫黑色的肉棍往逼里撞,舒服又快活。

交合处传来全是淫猥隐秘的下流水声,两个人在窄窄的单人床上,像共乘着一叶扁舟私奔,出逃,任由情欲的洪流将他们卷走,不管要去往何方。

郑云龙在情酣时吻他脸颊颈侧更叫她欲罢不能,喊她嘎嘎,小嘎,乖乖,哥哥好爱妳,哥哥疼妳,妳舒不舒服,妳让哥哥好舒服,舒服死了,真会夹。

“要命,魂要给妳吸出去了,”他手掌不知道何时溜进她衣襟里,女孩儿发育好,年纪不大,胸前不小,今夜他弄得急,没来得及解扣子,但眼下光摸着也舒服。

阿云嘎也给他搞得迷迷糊糊,被窝里热,男孩儿又圈着她,打小哥哥就是她最依赖的存在,左夸一句右哄一声,下面插弄得她腰酥腿软,加上之前为了舞蹈比赛,好一阵子没弄,哪还想得到什么别的,忽然外边听见响声,冲厕所的声音,不晓得是爸爸还是妈妈起了夜,郑云龙一下大气也不敢喘,动作停了,僵着身就把阿云嘎往怀里按,摁着,霎那迷糊间给弄得啥也忘了,腰臀一紧,察觉不对时想抽出来,岂料往后抽却抽不动,阿云嘎一双长腿紧紧夹住他腰,是混不让离开的姿态,下边儿肉穴吸得紧实,跟用榨的一样,压根止不住全射给了她。

好一阵子听见房门再关上才松下来,阿云嘎是狠狠给弄去了一回,现在都还在哆嗦,靠在人胸前的脸一抬,小脸通红,眼神迷茫,是被操得要昏的样子,只是郑云龙有更紧要的事儿要担心——他弄里面了,正慌张想退出来给清理,想着赶紧给人倒水吃药,哪里知道小姑娘不让退,抓着他吸得更紧,还没软下坐到了底。

红唇抵在他耳边开口喊他,哥。

“危险期——”她声音还在喘,喊哥的时候内里一阵痉挛,硬是把郑云龙又榨出来了点儿:“危险期是骗你的。”

为了前天的舞蹈比赛阿云嘎有调经,按时吃避孕药。她靠在他身上紧紧依偎的时候说,朝他耳廓吹着气,问他:“哥哥,刺不刺激?”

睡衣前襟扣子也给解了开,蹭在郑云龙胸膛上。

“今天要怎么射都可以哦。”

FIN. #不做人 #兄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