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嘎|梦远】子承父业
周梦君×姚远,姚姚有逼,是小妈,双泥雷OOC
周梦君上周接到的电话,他爹助理打的,说他爸过世了,让他回家一趟。他跟他爹不算熟,自从周梦君十七岁说要追逐音乐梦想之后起码五年没回家,后面他爹娶了新老婆之后脾气好了点,对他的态度有所软化,周梦君才回家得勤些,差不多一年还有能两三次。
就是回去以后跟他爹也没话说,等新妹妹出生之后更少,他本来想不回,但是想想他妹妹,今年也才四岁,整天跟在小妈背后,怯生生瞪着大眼睛看人,要是只有她们母女俩,怕不是要让那些亲戚给生吞活剥,最后还是收拾东西回家。
别墅在郊区,他打车到的,哪怕进了屋也没什么实感,更多时候就搁那儿发呆,反正周梦君这么大一个人杵着,别的亲戚有贼心没贼胆,顶多上来跟他上两句眼药,叫他把他小妈跟妹妹给看好了,保不齐趁他不在家偷拿了多少属于他的东西。
对他这个妹妹他们也有话说,说他老爹今年都六十多了还能行不,怎么看都该是野种,让周梦君别便宜了她。 周梦君看看远处带着妹妹的小妈,穿一件黑色裙子,和一条珍珠项链,妹妹穿的也和她相仿,靠在妈妈身边紧紧抓住她的裙摆,姚远将手放在女儿肩膀上。
周梦君说你再说下去我把我的那份也给我妹,这会儿终于让人悻悻然闭嘴。
葬礼很无聊,周梦君也没怎么想哭,晚上睡觉前他去了妹妹房间看一眼小姑娘,发现小妈在床边给她说故事,他站在边上看了看,姚远注意到他,亲了下女儿的额头离开,轻轻把房门带上,她问周梦君:“以后还要离开么?”
周梦君短促地笑了下:“留下来干什么,你不怕我把你们俩孤儿寡母赶出门?”
姚远在别墅二楼的走廊上看他,停下脚步,夜里很安静,半晌她轻声说:“你不会。”
“毕竟依依是你的孩子。”
于是这一下好像就把周梦君带回了六年前。六年前周梦君知道了他老爹娶新妇,他没赶上婚礼,但思来想去还是该回一趟家,他妈的旧首饰都在家里,周梦君想收了不给人碰,结果一到家和他小妈碰面,才知道姚远根本大不了他几岁。
两岁,晚饭的时候姚远跟他说,比周梦君大两岁,多半是小妈怕冷场跟他搭话,看着开朗漂亮的一个小美女,两根手指比了二,像圆墩墩的小树杈,周梦君边吃饭边把事情拼凑上,姚远原本是来打工,没想到让大老板看上,最后嫁了豪门老男人。
看周梦君长相就知道他爹生得不差,娶个年纪这么小的居然看着也不突兀,原先哪怕有点不是滋味,看了以后姚远给他的感觉倒是意外的好,于是就没有发作。
后面发作都是全发作在床上。
既然他爹脾气好了点,周梦君也不在意多回家,别墅区交通没那么方便,他爹又忙,一般也就一起吃顿晚饭,吃完周梦君也得住下。反正他小妈怕给继子留个不好的印象,对他很殷勤,晚上多夹哪道菜她都记着,但凡他回家,桌上必定都是他爱吃的菜,和他说那羊肉汤从前一天晚上他说要回来就开始炖,炖得酥酥烂烂的,还要跟他说床单被套给他换洗过。
这嘘寒问暖呵护备至的样倒好像她真把自己当周梦君妈,她肯做面子情,周梦君也就肯让她一两分,只要她开口留几乎都会住下,最长那段他居然住了半年多。
结果小妈就到他房里了,半夜来的,敲了他的门喊他梦君,说有些事儿想和他商量,能不能让她进。
他就开了门,开了的门不只房门还有裤裆的拉链门,小妈说他爹早不行了,估计早些年玩得太多,烟酒女人全无节制,现在碰女人都觉得没滋味,想做试管吧,她偷偷问了,医院说精液质量太次,要怀估计困难,她也是没了法子才来跟周梦君商量。
周梦君问她那要他怎么办,她说让他搭把手,于是这把手搭了大半夜。他算是知道了两件事,一是他爹晚上吃安眠药睡了就起不来,不怕声音大;二是他小妈真的很想要个孩子。
小妈屁股奶子大,腰细细窄窄,他把她几乎对折了让逼眼朝上按着操,鸡巴直上直下地捅进去,他小妈就叫得像是快断气。周梦君边操边估摸着他老头大概是真不行了,小妈反应大成这样,操两下就哆嗦,怼着宫口磨就要翻白眼,一口逼缩得死紧谄媚地裹着继子的老二,操的时候像是搅动胶水一样黏稠,这是得多久没高潮;他问她老头是真不行了,她点点头,又喘着引起脑袋,手指掐在他前臂上抓着,一句话说得断断续续:“嗯……完全、呃、哈啊、比不上——好大——梦君、要死了——”
奶子软绵绵的会弹,一晃一晃的,小妈逼里很能夹,一颤一颤朝里夹他的精,周梦君上回做爱都不晓得是什么时候了,没无套过反正,怕搞出人命,他的音乐梦想可养不了家;这会儿还是第一次真操爽了,鸡巴肉贴肉地干进去,捣开绵软肉道,他小妈一开始还好,后面跟被干傻了一样,嘴里含含糊糊地不是喊梦君就是喊鸡巴,整个人汗津津,滑不溜手,周梦君给她正面操了两发,又把人翻过来捅进去接着耕耘。
这算子承父业,爹没干爽的老婆儿子帮着干,爽得小妈舌头都收不回来,被他抓着髋骨耸胯,毛都让小妈骚水沾得湿答答,整晚上床晃个没完,等终于尽兴了他拔出来就睡,叫小妈记得洗洗回主卧睡,不要让老头发现,他小妈趴着,虚虚地应声,继子的浓精从被操肿的小逼往外滴。
隔天晚上周梦君吃晚饭的时候看他爸关心小妈,说嗓子怎么哑了,他小妈大热天穿件高领,说可能吹空调吹感冒,今天嗓子特别难受,然后顺势提出来她这几天自己睡另一间房,不然感冒传染给他就不好了。
父子俩都觉得她好贴心。
晚上吃完饭她就说要先上去睡,周梦君过没多久也回房,果然小妈早换了衣服等他。他今天又卖力耕耘了一晚,操了一回姚远靠在他的胸膛上问他说梦君你这次要待多久。
手在下面揉他鸡巴,抓住了上下撸动,周梦君懒洋洋地说等给你帮完忙就走,小妈给他感动得上下一起冒水,周梦君趁势说要看她骑。
她说不会,但一边还是笨拙地往鸡巴上坐,周梦君也不是真坏心,多少也帮了忙,两手抬起来帮她抓住了奶子,真大,他手这么大都几乎抓不住,一会儿又说小妈你没生过孩子是吧?
姚远气喘吁吁说是呀。
周梦君就和她讲,那你得练习练习喂奶,总不好等生了才手忙脚乱。
所以小妈这回还拿大儿子练习怎么把奶给喂了。下半身跟儿子借鸡巴借精,上半身又拿儿子练习喂奶,得了便宜还卖乖,让儿子别咬,妈妈奶头很脆弱哒,儿子问她怎么吸了半天没奶,她也支支吾吾给不了一个什么时候有奶可喂的准话。
这样不行,周梦君说是她不够努力,姚远张着腿一边努力一边想反驳他,可是儿子能好久都不射精也不能算是她的错嘛。
结束之后她说她排卵期快到了,到了那几天会特别想要。
恰好隔几天他爹有事出差,年轻老婆整个排卵期都便宜了大儿子。
仆人都顺便给了假,接着屋里哪哪儿都做过爱了,厨房客厅浴室,姚远最想要的那几天周梦君还是在主卧大床上肏的她,那张床估计没沾过这么多水,床头还摆着他爹跟姚远的婚纱照。
周梦君一边把小妈操得叫,一边可惜没操到穿婚纱的小妈,隔天姚远就把那件白纱整套给翻出来了,连吊带袜都穿上,那件蓬松纱裙往上推,她得抱着自己裙摆让他方便操,两条腿在空中勾着晃个不停,确实和床头婚纱照看着一模一样,就是老公换人当。
这晚上周梦君操得特别猛,姚远几次感觉都像死去又活来,高潮得太猛失去意识片刻,然后一会儿再被操醒过来,她迷迷糊糊想起婚前她朋友都关心地问她真的要嫁吗?现在她觉得这嫁得可太值了,不嫁怎么有继子这么大一根鸡巴。
她被操得潮吹。白纱哗啦啦湿一片。别墅里面全是操逼那种骚味,开了窗一会儿都散不了,等到他爸要回来那天,他们早上把屋子收拾了,被套被单欢喜,地板擦过,窗子打开通风,等到中午小妈做了饭,吃完饭周梦君问她老爹大概还有多久回家,她看了看时钟大概还有三四个小时吧最少。
于是就又像两条发情的狗一样干上了。
在他爹进门前五分钟穿好衣服的,他小妈奶罩子都来不及穿上,突起来两点明显得不行,他给她扔了件毛衣披肩挡着,跟他爸说话拖时间让她把胸衣穿好来。
胸衣穿上了,内裤来不及穿,小妈得夹紧批才不至于让精顺着大腿滑下,继子在桌子下面把他的那件四角裤递给她,她只好将就堵上。
后面就怀了。
现在周梦君想起来鸡巴都得硬,不如说每次回他看见小妈都要硬,岂料她怀了依依以后就不让碰,倒把他气个倒仰,后面干脆赌气不回。
周梦君倒要看看她怎么哄他。
谁知她压根没哄,没费心解释,姚远把他拉进主卧朝他宽衣解带,说:“你赶紧的,现在还来得及说是遗腹子。”
FIN. #不做人